爱看书吧

正文 40-50(第4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有些不知所措,“别哭了,我不怪你,你是被她骗了。”

    芙蕖哭得愈发厉害了,眼圈红红的,一五一十向柳莺时说明了今日的来意。

    从昏厥中醒来后,她听闻和铃这些时日生了疹子,遂回想起不日前青黛交给她的手链,说是祈福用的,请她分发给府上的使女,难免多心,会不会是手链上做了手脚,和铃才会生疹子呢,为的是叫柳莺时落单,好趁机对她下手。

    柳莺时听了后背直冒冷汗,抖着嗓子问:“其余收到手链的人生疹子了吗?”

    芙蕖缓缓摇头,说她仔细打听过了,生疹子的唯有和铃一人。手链是分类包装妥当的,袋子上写了各自的名字,而且,以免弄混,青黛赠予每个人的手链款式不一样。

    “少夫人,我想了许久,应当就是这个缘故。”

    柳莺时只觉膝盖发软,两条腿不住哆嗦。和铃忙扶着她在案前落座,接过话茬道:“小姐,我俩不放心,请人检查了手链。”

    芙蕖的手链并未被动手脚,但和铃那条手链上的珠子淬了一味灵药,沾上后可让皮肤瘙痒、发痛,严重者更是全身疼痛、乏力,与起疹子的症状极为相似。

    心脏突突直跳,柳莺时卷起袖子抹了把额角的薄汗,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怪不得和铃无端起了疹子,只怪她疏忽大意,瞧着是起疹子的症状,便没仔细检查,掉入了南洵美的圈套。

    思及此,不觉汗毛竖起,脊背发冷。南洵美心思实在缜密,回忆起在庄既明书房内的情形,更是后怕得要命。彼时若非用继承人的身份叫对方分心,兴许她的小命不保。

    “少夫人,你罚我吧,都是我的错。”芙蕖哭得噎住了,扑通一声跪在她跟前,不住拿手拽她袖口。

    柳莺时渐渐收拢心神,一只手紧紧捂住怦怦狂跳的胸口,低声安慰道:“不必自责。眼下我们都好端端活着,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少夫人,你当真不责怪我吗?”芙蕖张着一双泪汪汪的眼睛看她,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

    柳莺时摇了摇头,说不怪你,说着伸手去牵她,“先起来吧。”

    正说着,恍惚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庄泊桥的声音紧跟着漫进屋来,“莺时,我回来了。”

    和铃见状,忙拉着芙蕖起身,躬了躬身道:“小姐,若无其他吩咐,我们先回去了。”

    柳莺时摆了摆手,“去吧,凡事当心些。”

    庄泊桥回身打量一眼两道匆匆而去的背影,蹙了蹙眉,“她俩来做什么来了,怎么哭哭啼啼的?”

    柳莺时面色惶惶,余悸未消,一头扑进庄泊桥怀里,半日方缓和了情绪,于是把方才的事详细说给庄泊桥听了。

    “别怕,我在呢。”庄泊桥轻抚了抚她后背,听得直皱眉,略顿了顿,“南洵美此人,比我预料中更要心肠狠毒,南绥之若是有她一半毒辣,不至于落得如今这般下场。”

    柳莺时脸色煞白,下意识攥紧他的手腕,“为何这样说?”

    庄泊桥牵着人在圈椅里坐下,沉声道:“南洵美逼迫他给父亲下蛊毒,弑父的举动,以他的性子,哪里承受得起,因而受了莫大刺激。后又得知宗门大比时将他击落山崖的妖兽是他母亲操控,便有些承受不住了。”

    略沉吟了下,“父亲所言非虚,他本可以走另一条路。”

    只可惜母亲心思不正,父亲碍于身份不曾管教过,竟落得这般凄惨的境地。

    “南绥之还在祠堂跪着吗?”柳莺时总也放心不下,担心他再闹出乱子,抑或卷土重来亦未可知。

    庄泊桥面色凝重,说没有,“他求我让他上族谱,我没理会,命人将他送往后山看守祖坟去了。”

    这场闹剧总算告一段落,柳莺时轻轻舒出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踏实了。

    然而,一口气刚喘匀,紧绷的神经尚未完全舒缓呢,庄泊桥忽然偏过脸,眼神直勾勾盯着她。

    “母亲差人来回,上次你打听的事有眉目了,叫我们抽空往羽山别院去一趟。”

    柳莺时听了心里直突突,舔了舔嘴唇,神情茫然无着。

    “母亲说是什么事了吗?”

    庄泊桥目光灼灼,道没有,“让我们到了再商议。”——

    作者有话说:生一打,热闹。

    第44章

    想来母亲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娇妻也能撅了霸总做1吗GB》 40-50(第7/20页)

    是铁了心要让庄泊桥知情了。柳莺时四肢发冷, 背心冷汗直冒,烦躁、焦急一齐涌上心头。

    “那我们什么时候往羽山别院去呢?”她硬着头皮道。

    见她鼻尖上沁出一层细细密密的薄汗,脸颊也泛起不寻常的红润, 庄泊桥稍一愣怔, 抬手去摸她的脸庞,不由心惊。

    “可有哪里不舒服?”

    柳莺时缓缓摇头,说没有。

    “脸这么烫。”庄泊桥放心不下,拉着她仔细打量了一圈。“身体不适一定要告诉我。”

    柳莺时低低“嗯”了声,只觉膝盖发软, 两条腿沉重得挪动不了半分,一只手紧紧扶住椅背,想要坐下缓一缓。

    岂料刚迈出去一步,眼前乍然一黑,头重脚轻,整个人踉踉跄跄往前栽倒,朝书案猛扑过去。

    幸而庄泊桥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揽住, 顺势带进怀里。

    “你究竟哪里不舒服?”

    柳莺时嘴唇淡白, 张了张口,半日方才憋出几个字来, “我——我有点喘不上来气。”

    “别着急,我叫云矾师傅来。”说着朝窗外喊了一嗓子, 命景云去请云矾师傅,边伸手去拿她荷包里缓解喘症的灵药。

    约摸一刻钟时,症状稍微缓和下来,柳莺时蜷缩在他怀里。

    “吓着你了吧。”舔了下干裂的唇瓣,用细弱的嗓音道。

    “吓坏我了。”庄泊桥一下一下轻抚她后背, 哑声道,“云矾师傅快到了,你别怕。”

    柳莺时抿唇笑了笑,说不怕,“我早就习惯了。”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直攥得人呼吸不畅,胸口亦憋闷得慌,庄泊桥轻抚了抚她灼烫的脸颊,恨不能替她遭受这等苦楚。

    “你会好起来的。”略平了下心绪,他咬着牙道,“我想法子帮你治好喘症。”

    柳莺时低低喘息着,略顿了下,“喘症是先天带来的,根治不了。”

    这话倒是提醒了庄泊桥,略思忖了下,缓声道:“莫不是跟灵界门钥有联系,只消祛除这一天赋,喘症便会随之根除。”

    “应当是这样的,父亲说娘亲也带有喘症。”

    说到这里,心绪不免又激动起来,呼呼喘着气,“我们的女儿也……”

    余下的话未及出口,柳莺时偏开脸,捂住嘴不住呛咳起来。

    心脏紧紧揪起,庄泊桥朝向门外扬声喊道:“催一催,云矾师傅怎么还未到?”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急匆匆自门口晃进来,边走边应:“来了来了!我刚从灵州边区赶回来,快让我瞧瞧。”

    庄泊桥将人抱上床榻,让开身形移到床尾的位置,好叫云矾探察个究竟。

    柳莺时躺在榻上恹恹欲睡,云矾回身扫了庄泊桥一眼,略一蹙眉,“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喘症突然就发作了。”

    云矾探了探她的脉象,“近来心绪起伏大吗?”

    庄泊桥颔首,“前几日受了些惊吓,但今日病发之前并无异样。”

    云矾没再接茬,仔细为柳莺时做了全身检查,身体无碍,暗叹了口气,说是心病。

    “心病?”庄泊桥紧拧着眉,“莫不是近来受了诸多惊吓所致?”

    云矾略颔了颔首,说是,但不全是。

    “有话直说就是,何必卖关子。”庄泊桥瞪她。

    “庄泊桥,你这个做夫君的,自己的妻子有心事,你心里没点数吗?”

    庄泊桥神色一滞,压声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早晚各一次,一次一粒。”云矾从随身携带的药箱里取出一枚白玉瓷瓶,顺势递与他,语重心长道,“心里憋着事,时间长了,自会积郁成疾。两下里敞开了说清楚,比我这灵药还管用。”说罢,拎着药箱就欲往外走。

    庄泊桥垂眸瞥了眼手里的药瓶,半晌方才回过神来,再看向门外,云矾早已走远了。

    深秋的夜晚,凉意笼罩整个府邸,时间恍若停滞了。

    柳莺时这一病,反反复复折腾了好几日,神情总是恍恍惚惚的,显得颇没精神,迟迟不见好转的迹象。

    庄泊桥谨遵医嘱,每日定时定量给她喂药,因而往羽山别院的行程就此耽搁了。

    辗转到了第三日清早,用过缓解气滞的灵药,柳莺时躺在床榻上昏昏欲睡。

    庄泊桥寸步不离地陪在榻前,及至晌午时分,眼看着人有了清醒的迹象。紧绷的神经渐渐舒缓下来,探了探她额头,体温恢复正常,不烫手了。

    “可还有哪里难受?”

    柳莺时缓慢眨了眨眼,说不难受。

    庄泊桥给她倒了杯温水,将人抱在怀里喂水,边道:“你可还记得?我们约定好的,凡事不要憋在心里。你看,都憋出病来了。”

    这几日过得浑浑噩噩的,提起这茬,柳莺时有点懊恼,缓了缓气息,怯声道:“接连发生了那么多事,我是又急又怕,一下子松懈下来,就病倒了。”

    一听这番说辞,庄泊桥便知她未透露实情,但在这样节骨眼的时刻,不忍把人逼得太急,万一加重病情,叫她多遭罪,得不偿失。

    于是放缓了语调,低声宽慰着,“事情都过去了,你放宽心,待身上不难受了,我带你出门散散心。”

    成日里圈在屋子里属实难受,柳莺时闻言眼神亮了起来,把脸贴在他掌心里蹭了蹭,“去哪里散心呢?”

    “你说了算。”庄泊桥捧着她的脸亲了亲,连日阴霾随着柳莺时展露开的点点笑颜慢慢消弭了些。

    柳莺时呢,身上倒是不难受了,心里却始终惦记着请庄泊桥母亲消除禁术的事,整日里魂不守舍。

    此番病来如山倒,两个人没工夫往羽山别院去赴约,她算是逃过了一劫。然此事摆在眼前,早晚需得解决,总这么拖着亦不是办法。

    “在想什么?”庄泊桥替她捋顺了凌乱的鬓发。

    常年用剑的缘故,他的手指温热而粗粝,掌心的薄茧擦过耳际时带起一阵阵细微的电流,耳朵有点发痒,柳莺时往后缩了缩,觑着他的脸色道:“我们没去羽山别院,母亲说什么了吗?”

    “母亲让你好好养病,此事不急于一时。”

    “哦。”柳莺时心虚地应了声,没敢再继续追问。

    庄泊桥呢,虽好奇母亲在跟她们打什么哑谜,但碍于柳莺时大病新愈,不愿引得她情绪波动,是以,此事暂且搁下了。

    天气愈发凉快了,床榻上添了新的衾被,盖在身上厚重而踏实。

    柳莺时将自己整个儿裹挟在衾被里,待庄泊桥更衣上了榻,方才安心阖上双眼。

    庄泊桥侧过身去亲她眉心,一路辗转至潋滟的唇瓣,除了微微颤抖的眼睫,她竟是冷淡至极,毫无回应。

    这回喘症发作后,柳莺时整个人清心寡欲,对任何事都提不上兴致,多日没跟庄泊桥亲近了,细数了下,连夜里睡前必修的亲亲抱抱都省了。

    庄泊桥有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娇妻也能撅了霸总做1吗GB》 40-50(第8/20页)

    些失落,熄灭了灯火,瞪着一双漆黑幽深的眼眸躺在榻上,目不交睫。

    但转念一想,柳莺时大病初愈,需要修身养性,如此这般安慰自己,心里就没那么空落落的了。

    然而,人总是免不得爱钻牛角尖,一次两次也就罢了,频频遭受冷遇,庄泊桥难免受挫。

    期间云矾师傅过来复查过几次,经灵药调养,柳莺时的病情逐渐好转,只消敞开心扉聊一聊,心结自然就解开了。

    然,两下里亲近的时候,柳莺时兴味索然,亲吻时的反应木讷至极,恍若他是一块冷硬的石头,食之无味。

    庄泊桥满脸怨怼,难免患得患失,闲暇时候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莫不是怀有身孕后身材走样,不似以往那般吸引柳莺时的注意。

    思绪纷乱如麻,他并非坐以待毙之辈,暗自琢磨着如何破局。

    这日天刚擦黑,夜风拂过树梢沙沙作响。庄泊桥服侍柳莺时用了晚膳,兀自往浴室里好生拾掇了一阵。

    沐浴过后,浑身寸丝不挂,光。溜。溜地站在镜子前来回打量自己的身体,修长有力的四肢自然舒展开来,圆润挺翘的臀部在柔和的光影下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一把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