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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卷起袖子揩了揩眼角的泪花,一时竟未捋清楚状况,愕然打量柳霜序一眼,只见素来不知害臊为何物的兄长,耳根竟然红了。

    眼下的光景,莫不是她幼时的愿望将要成真了!

    及至众人相继离开,两人终得清净,庄泊桥揽着她回到书房,柳莺时的脑子都在发懵。

    “泊桥,你看出来了吗?兄长与大师姐之间的关系好像不一样了。”

    庄泊桥斜靠在窗前的美人榻上,闻言掀开眼皮看她,“兄长没与你说?”

    柳莺时摇头,说没有,“兄长惯常拿我当小孩子,从来不与我说这些儿女私情的事。”顿了顿,蓦地瞪圆双眼,“兄长告诉你了?”

    “我猜的。”庄泊桥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人一松懈下来,困意就如汹涌的浪潮席卷而来,直击得人脑袋昏昏沉沉,恹恹欲睡。

    柳莺时兀自沉浸在兄长与大师姐的关系中无法自拔,喃喃自语个不停。再回过神来,只见庄泊桥倚在美人榻上,修长笔直的双腿自然舒展,他竟是累得睡着了。

    有孕在身的人,身体正经历各种调整,是以容易感到困倦,又连轴转了数日,终于撑不住了。

    美人榻上美人美之。

    柳莺时凑过去端量片刻,庄泊桥微阖双眼,纤长卷翘的睫毛微颤,素来冷硬的面庞在这一刻显得柔和而温顺,不由看得她心荡神驰,愈发觉得庄泊桥长得极好。

    “甚得我心。”小声嘀咕一句,遂迎上去偷偷亲了

    下那双潋滟的唇,触感柔软温热。

    胸腔内一簇一簇小火苗熊熊燃烧,循着胸口往上窜,直燎得人春心荡然,热气顺着脖颈蹭蹭往上冒,耳根连带脸颊都燎红了一大片。

    轻轻舔舐柔韧的唇舌,柳莺时尚有一丝理智残存,一个声音低吟道:“他累了,让他歇一会吧。”

    动作顿住,往后撤离,唇角尚余庄泊桥的体温,恶魔的呢喃如疾风灌入耳中,“如此尤物,怎能光看着呢?”

    o.O…………

    “唔——”庄泊桥痛呼一声,茫然张开双眼,悠悠转醒。

    柳莺时一时语塞,她竟然把庄泊桥亲醒了!

    “你干什么?”

    嘶哑的嗓音萦绕耳畔,愈发挑起了柳莺时的兴致。

    o.O…………

    月亮无声无息落下,庄泊桥嗔怪地瞪她一眼,倦意消弭了一大半。

    柳莺时小步挪到他跟前,说尽了温存的话,哄着人往浴室的方向去。

    o.O…………

    沐浴过后,柳莺时垂首为他系寝衣的衣带,喃喃道:“要不,别系了,敞着方便行事。”

    “今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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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为止。”庄泊桥攥紧衣襟,说话时声音都在发抖。

    柳莺时撇撇嘴,小声哼哼:“小气。”

    庄泊桥不与她理论,略斟酌了下,将憋在心里许久的疑惑道出口来,“上回往羽山别院看望母亲,除了聊起孩子,你们还说别的什么了吗?”

    柳莺时手一抖,不觉脱口而出一句:“母亲和你说什么了?”

    “母亲什么都没和我说。”庄泊桥眉梢一挑,探究的视线落在她脸上,“所以,你们背着我在商量些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商量些什么呢。略犹豫了下, 柳莺时缓声道:“母亲与我探讨生几个孩子较为合适呢。”嘴上说着,心慢慢提起来,提到了嗓子眼。

    庄泊桥闻言暗自扶额, 颇有些难为情, 清了清嗓子,“怎么跟母亲说起这个?”

    “第一次做父母,我想听听长辈的意见。”觑了觑他的脸色,柳莺时赧然笑了笑,曼声道, “闲聊时母亲说起给孩子做了新衣裳,我心里高兴,话赶话就提起了。”

    “母亲怎么说?”庄泊桥略一挑眉,登时来了兴致。

    柳莺时捉住他的手,指腹轻轻摩挲他手心,“母亲说尊重我们的意思。”

    手心叫她挠得发痒,庄泊桥蜷了蜷手指,将那只作乱的手禁锢在掌心。略斟酌了下, “我们当真要生一群孩子?”

    一脸不情不愿的。柳莺时把嘴巴一撇, 气哼哼道:“听你的语气,莫不是不愿意生了吧?”

    庄泊桥暗叹了口气, “并非不愿意。”说着眼波一转,落在她脸上, “我只是有点担心。”

    柳莺时讶然打量他一眼,那双雾蒙蒙的紫瞳里满是困惑,“担心什么呢”

    肚里的话有些难以切齿,庄泊桥踌躇半日,终于将心里话吐出口来, “我私下里打听过,频繁孕育孩子,不利于身子恢复。”

    “你向谁打听的?”柳莺时眨了眨眼,愈发迷蒙了。

    庄泊桥板着脸看她,“这个你别问。”

    “不问就不问。”柳莺时耷拉着脑袋,当即就不言语了。

    “生气了?”庄泊桥发笑,伸手去摸她的后脑勺,想要将人揽进怀里。

    柳莺时扭了扭身子,躲开了他的手,“没生气。”

    “没生气怎么不说话?”

    “你让我别问,我当然要闭嘴了。”柳莺时抬眸嗔了他一眼,怏怏道,“哪有你这样的?”

    “我怎样了?”庄泊桥将人圈进怀里,束缚住不让她动弹。

    柳莺时小声嘀咕:“这不让问那不让问,真不问了又问为什么不说话,你究竟要我怎样?”

    “别生气了,我告诉你就是。”下巴抵在她肩头,庄泊桥缓声道。

    柳莺时从他怀里探出头来,眉宇间笼上点笑意,“是谁?”

    “云矾师傅。”

    乍一听见答案,柳莺时心里有点小得意。庄泊桥信任云矾师傅,愿意向她打听孕育子嗣相关事宜。

    是以,她之前请云矾师傅为庄泊桥接生的事安排得可太妥当了。

    “云矾师傅很好。”微蹙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投向庄泊桥的眼神里尽是笑意。

    庄泊桥扬眉,“笑什么?”

    “刚得知你怀有身孕的时候,我向云矾师傅打听了为孩子接生的事。”略忖了下,柳莺时据实说道,“你与她熟稔,生产的时候容易放松些。”

    说罢朝他眨了眨眼,“我是不是很了解你?”

    “你因为这个高兴?”庄泊桥纳罕了。

    柳莺时颔首,说是,“如此了解自己的夫君,我很高兴,也很得意。”

    一番话说得庄泊桥很是受用,捧着她的脸亲了亲,略顿了下,“你可想好了,我们究竟要生几个孩子。”

    “你想生几个?”

    “父亲生了两个,要不我们生三个吧,比父亲多生一个。”

    柳莺时稍一愣怔,眼间闪过一番讶然,“为什么是三个?”

    支吾良久,庄泊桥郑重其事地说:“有句话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作为晚辈,在生孩子这件事上自是要超过父亲,不能落后了。”

    柳莺时纳罕了,伸出手去抚了抚他额头,体温正常,没发烧啊。

    “谁给你安排任务了吗?你竟然跟父亲较量起生孩子了。”

    庄泊桥面无表情,硬声硬气道:“你!”

    柳莺时愕然打量他几眼,“我何时给你安排任务了?”

    庄泊桥咬牙道:“你惯常将‘生一群孩子’挂在嘴边,这不是下任务,又是什么?”

    柳莺时一只手扶住肚子,禁不住笑出声来,“我和你说过的呀,希望我们的孩子是因爱而生,而非其他原因,单是为了完成任务可不行。”

    庄泊桥彻底没言语,忽而屈起指节抵住嘴巴,低低笑了声。

    “你突然笑什么呢?”柳莺时止住笑意,握拳轻轻捶了下他胸口,小声哼哼,“叫人瘆得慌。”

    庄泊桥整理了下衣襟,调开视线,缓声道:“我只当柳家有生孩子的任务。”

    见他神色认真,柳莺时定定地端量了片刻,温存道:“泊桥,你害怕生孩子,是因为怕疼吗?”

    “笑话!我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怎会怕疼?”庄泊桥寒着脸否认,“我是担心生完孩子,身子恢复不好,遭人厌弃。”

    及至此刻,柳莺时终于摸透了他的顾虑,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嘴里哼唧了两句,“庄泊桥,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肤浅的人吗?”

    说完又觉得心疼,兀自安慰说,“我早就预备好帮助身子恢复如初的灵药,你不必担心。”

    庄泊桥听了心坎里暖融融的。像初春的薄雪悄然融化,蓬勃跳动的心脏顿时软得一塌糊涂。略平了下情绪,不放心地道:“当真不用生一群孩子?”

    柳莺时愈发搂紧了怀里的人,说不用,“我不愿看你频繁承受生育的痛苦,所以,两个刚刚好。”

    略思忖了下,庄泊桥坚持道:“三个吧,比父亲多生一个。”

    柳莺时弯眉笑了起来,捧着他的脸端量了半日,“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呢,你竟然这么幼稚。”

    “你说谁幼稚?”庄泊桥脸黑如锅底,漂亮的眉眼立时高高挑起,还要再与她理论几句,恍惚间听得门上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步履声。

    正疑惑时,房门被人叩响了。

    景云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公子,南绥之在宗门祠堂高声哭诉,又哭又闹的,闹得宗门上下不得安宁,要怎么处置?”

    庄泊桥举步出了浴室,望向门口道:“这么晚了,还在祠堂?”

    景云说是,“自打进了祠堂,一直没消停。”

    庄泊桥捂嘴打了个呵欠,整个人被倦意笼罩着,遂拢紧了身上的寝衣,吩咐道:“让他再嚎一宿,宣泄一下情绪,明早若是再没消停,我再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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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云领命,转身往宗门祠堂去了。

    日暮时分,天色逐渐昏暗,周围景色

    笼罩在沉沉暮色中。

    柳莺时倒退着往卧房的方向去,边走边道:“南绥之为什么不去向父亲求情,反而在宗门祠堂哭诉呢?”

    “因为心有不甘。”庄泊桥脸庞紧紧绷起,循着她的牵引,紧跟着跨进卧房门槛,“私生子,想要得到家族的认可也不足为奇。”

    到底是庄既明作的孽。

    事已至此,再如何补救亦是江心补漏,为时已晚。

    随着夜幕降临,凉意渐深。上榻后,柳莺时将自己裹进了柔软的衾被里,歪着头倚在庄泊桥肩上。

    “泊桥,你打算怎么处置他呢?”

    “尚未确定。”庄泊桥将人圈进怀里,说话的声音闷闷的,听上去困倦至极。

    柳莺时把脸埋进他怀里蹭了蹭,“会杀了他吗?”

    庄泊桥熄灭了灯火,拉过锦被盖在两人身上,说不会,顿了顿,难免多说了一句,“他赖在祠堂不愿离开,应是想上族谱。”

    “族谱?”眼皮沉重得厉害,柳莺时微阖上双眼,恍恍惚惚地想,果然人都有执念啊。

    她的执念又是什么呢。

    夜风轻轻拍击窗棂,数日奔波,满心劳碌困倦,两下里相拥着酣然入梦,安稳得连翻身都舍不得。

    次日直睡到日上三竿方才起身,庄泊桥对镜整理了衣襟,遂叫来景云询问昨夜的情况。

    果然,南绥之仍跪在祠堂门前,任谁劝解都无济于事,双手紧紧把着门框不愿离开,哭喊得嗓音都嘶哑了,早已说不出话来。

    待柳莺时帮他系好衣带,庄泊桥抬脚往外走,“在家好生待着,我看看去。”

    柳莺时忙追上去,撼了撼他的手臂,“泊桥,我陪你一道去。”

    庄泊桥稍一犹豫,随即颔首应承下来,“跟紧我,不可走散了。”

    柳莺时眼里涌起笑意,连声说好。

    一只脚刚踏出门槛,遥遥望见芙蕖跟着和铃往这厢跑来,边跑边喊:“少夫人,请等一下,我有要紧事跟你说。”

    柳莺时松开手,不舍地望了庄泊桥一眼,“你自己去吧,我留在家里,听听她和我说什么。”

    庄泊桥说好,复又叮咛几句,方才放心离开了。

    深秋的清晨,日头穿过薄雾,缓缓铺陈开来。

    芙蕖双手紧紧绞着衣襟,不安地坐在案前,哽咽道:“少夫人,都怪我,是我害得你身处险境。”提起此事,她又后悔又难过,声泪俱下。

    柳莺时轻拍了拍她后背,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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