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还没放弃那个摸底测试的想法吗。
鹤丸国永胡乱找了个借口,也打了个哈哈:“这不是看手合场里有他们二位就足够了么……我可是特地来保护最要紧的主将的喔?”
“只是在偷懒吧。”
……被说中一半心思的鹤丸夸张地垮下肩膀,不过审神者现在没有继续刨根问底的心情,居然就这样随意地放了他一马。
审神者现在的心情甚至好得过分了。和先前那幅乐于落井下石、唯恐天下不乱的状态相比,甚至都可以说上一句OOC(偏离角色本身性格)了。
“审神者殿下,您现在心情很好啊。”
察觉出这一点的鹤丸国永继续胡乱打探的情报工作。
“嗯。”
也许是心情好才放松了警惕,也许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瞒着这方面的事情,织田信胜的眼神黏在了场中,没有分过来半个目光,口头上却很干脆地应下了猜测。
在说话的时候,他的语调和嘴角都是微微上扬着的。
“想起了一位……现在还不能见到面,但我无比想念,无比向往的存在。”
手合场中心的压切长谷部点到为止,在预计的训练时间结束后,就停止了进攻。
他向实休微微颔首,表达的意思也很明显了:今天的部分就到此为止了。比起互相留有分寸的训练,新显形的刀剑付丧神更需要实际战斗来磨砺锋芒。
看到两方的手合顺利结束,织田信胜才转过头来,把视线重新放回鹤丸国永身上。
“——用现代词汇来形容的话。”
“的话……?”
“这算是在吃代餐吧。”
审神者非常淡定地承认了这个不甚光明的念头。
作者有话说:
[1]:游戏内实休光忠手合开始前的台词,有改动。
打了一晚上的所长本……莫古力……真的为这两张呼符燃尽了……(倒地)
第56章 纳丽石蒜的秘密[VIP]
代餐, 通常意义上是指的是用加工食品取代正餐,这类加工食品往往和正餐一样含有蛋白质、热量、水分等人体必需的元素。[1]
但鹤丸国永的直觉告诉他, 审神者说的和自己想的,恐怕不是同一类东西。
审神者说的到底是什么呢……虽然鹤丸是很好奇啦……但他也知道要压制住不合适的好奇心……
上一个没压制住好奇心的人可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呢,哈哈。
鹤丸国永的眼神开始到处遛弯。
本丸的天空真是晴朗啊,气温多么合适啊,手合场里也非常温馨友好,压切在教实休剧烈运动后放松身体的小技巧,宗三在和短刀聊天,他们貌似是聊到了上个本丸的事情。
……说起来这个本丸里的非常规渠道入手刀剑浓度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听起来……宗三前本丸的氛围很好呢。”
五虎退轻柔地抚摸着长睡不起的狐狸的脊背, 有点好奇地眨了眨眼:“那……宗三为什么选择了这个本丸呢?”
虽然他觉得现在的主人很温柔, 是非常百里挑一的好人, 但……这些都是需要一起经历很多事情、经过很多时间慢慢积累的印象吧。
除了预言家, 没人能在最开始见面的时候发现这些的吧?
宗三伸出去放在狐之助头上的手滞住了, 他明显因为这个问题愣了一下。
“要这样说的话,我也不知道……”他放慢了说话的速度, 一个字一个字的缓慢地说。
“也许只是,我……有些不甘心吧。”
不甘心什么呢?就连他自己都不太清楚。
压切长谷部的小课堂还在继续——关于战斗方面的课堂已经结束了,接下来开展的是刀剑付丧神的身体管理课堂。简单地说就是《怎样更好更充分地使用身体里的力量》。
近侍已经沉浸在本丸里终于来了百分百纯新刀剑付丧神、终于可以起到引导者作用的快乐中了。
很好,现在没人把注意力放在他们两个身上。鹤丸挪动脚步——尽管他们原来说话时站的地方就很接近门口了——以不会引起人注意的方式悄悄退到手合场门外, 示意审神者走过来, 再退到庭院里的景观下,又重复一遍上述的暗示。
终于到了说话不会被人听到, 也听不到别人说话的地步,做贼心虚的白发太刀才开口。
“之前那次任务里, 我不小心听到了你的名字。”
这件事说到底也是他的工作失误了,鹤丸的语气越来越心虚, 好像凭空矮了一截:“真名的重要性,我还是很清楚的……但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总是需要解决的……”
“按理说我们没有审神者和付丧神之间的契约关系,你没法给我下达什么禁制……但在我加入你们本丸的这段时间里,我们之间会有产生一份临时的灵力契约,你可以通过那份契约……”
对我提出一些制约,或是交换的条件。
……实在不行下个封口令,让我说不出那个真名也行。
他本来想表达这个意思的。
但审神者很意外地在半路就打断了他——看起来还不是意外刀剑付丧神这么爽快地坦白——而是意外鹤丸主动提出让他立下禁制的行为。
“没必要。”织田信胜平静地摇了摇头。
“镜子已经被打碎了,可也不是没有修复回去的方法……”鹤丸又变矮了一截,“虽然不一定能修复如初吧,但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
“不是那种没必要。”织田信胜撇了撇嘴,打断了他气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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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你们刀剑付丧神就算有真名,也神隐不了我。”
这个说法比鹤丸国永想得还要夸张——哪怕是他见过的最骄傲的审神者都不敢说出这种话。
名字是最短的咒,就算是新生的付丧神,也能通过名字把毫无防备的人类拖进神域。哪怕是有所防备的人类,也不能打包票说自己不会粗心大意,掉入付丧神铺设好的陷阱里。
在付丧神自己的神域中,人类就像是可以随意揉捏的棋子。生死命运完全取决于构建神域的付丧神的态度,在其中创建一套新的规则都是一个想法闪过那样轻易的事。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说?”
鹤丸国永必须承认,如果审神者是想看到自己吓掉眉毛的反应,那他成功做到了。
这已经是很不礼貌,又很不遵守社交礼仪的追问了,所以在审神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的动作后,鹤丸便以为话题到此结束了:那个眼神就是示意行为过线了的警告。
他没想到,这只是织田信胜开启话题的前摇。
“你知道我是鬼吧?”
那天晚上,鹤丸可不是在听到真名后就跌进来的,是在听到更后面的部分才暴露出来的。
“……那部分我也听到了。”鹤丸已经心虚地变成扁扁的半个小球,嘴巴还能强撑着说话,可怕的很,“就算是鬼这种无形之物,也能被灵刀这种有形之物伤害到吧。”
“既然这样的伤害能成立,那你在进入神域后,也没办法挣脱原有的规则吧。”
“不,不一样的。”
织田信胜又摇了摇头。
“说是鬼只是让你们方便理解而已。你之前也说过吧,比起外部打破神域的灵力结界,还是从内部击破更容易些。”
“确实是这样的。但是……”
相比起坚硬的外壳,还是柔软的内部更容易被钻破吧。但问题也在这里,展开神域的付丧神只知道加固外部的防御,不知道加强内部的防御吗?
神域的规则便是因此而生的,也就是心理暗示啦。每一个被拉入神域的人都很难意识到自己被神隐的事实。连意识都意识不到,怎么生起反抗、击破神域的想法呢?
就算有意志坚定的人类能够克服规则,摆脱这层心理暗示,生出反抗意识,但——
有这种钢铁般的决意的人实在是太少了。少到没有足以支撑事例成立的样本数。
更何况,就算真的有这种意志的人存在,同时还具有灵力或是手段能找到神域内部的薄弱处,并击破它的可能性,又有多大呢?
“——所以说,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嘛。”
至少在时之政府的特别行动组经历过的、能调取的档案中,他都没有翻阅到这种事例存在的半点可能。
“嗯……看来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呢。”毕竟说的总比做的要容易,嘴上说得好,遇到事根本不敢行动的人多如牛毛,这也是很正常的可能。
“也不是不相信啦……”鹤丸挠了挠脸颊,回忆起自己刚刚的语气是不是太过严肃了,试图缓和着气氛,“只是,总是要实事求是一点?”
织田信胜的语气还是很平静,听不出生气的样子:“这样吧。你已经知道我的真名了,那就在这里念出它吧。”
——是听不出在生气,但这话听起来像在赌气。
鹤丸国永大惊失色:“这话你可千万别传出去啊……这件事最好都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他还是很看重自己在时之政府的调查员工作的,更看重自己的一条小命。
“要不,我们还是商量商量其他方法?”
“你不是时之政府特遣调查员吗,总该是有分寸的吧。”织田信胜的语气还是很平静,但鹤丸越听越感觉心惊肉跳,“你要是发现我做不到,还是可以把神域解除掉吧。”
“……你认真的吗。”
“放心,我很认真。”
鹤丸国永反复确认了好几次,确定审神者是在精神状态良好,无隐藏疾病,无家族遗传精神疾病,神智清醒,没被人操控的情况下提出的这种要求。
“好了好了,确认完了吧。”要被神隐的家伙表现得比神隐的人还着急,“我也不会向任何一位刀剑付丧神透露这种事的。时之政府的人也不会。”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审神者向我提这种要求……”
付丧神很恍惚:难道他还在做梦?还没从公寓的床上醒过来?但不是说梦的部分不会超出人能想象的范围吗?
为什么这和他想象中的那种浪漫?盛大逃亡?末路狂花?的情景差了十万八千里,既没有飘洒下来的凄美的花瓣,也没有《罗密欧与朱丽叶》那样的悲情……
但事情都发展到这种地步了,好奇心就像羽毛刷子在身上反复地挠。
试问哪个鹤丸国永能抵挡这种诱惑!
反正他做不到。
太刀轻启嘴唇,作出无声的呼唤——其实连这个动作也不用做,这类神秘学上的隐匿用意念就能达成——但他还是很有仪式感默念着祈祷了一下。
张开神域的结界是一瞬间的事情,上一秒,眼前还是阳光明媚的本丸,下一秒,眼前就转变成了洁白一片、无边无际的领域。
“咳,不是每个神域都是这样的啊。”
鹤丸国永还虚弱地给这个质朴的外表解释了一番。毕竟他也没想到会出现自己把人神隐的这种未来,根本没做好对应的准备:“这算是初始模式吧,没有构建好的神域是这样的……”
白发太刀边说,边转过头去看一同被拉进来的审神者——织田信胜的表情还好好的,但是鹤丸国永又被吓了一跳——被神域里审神者的外表吓了一跳。
毕竟织田信胜之前也承认了自己是鬼,在这种本真的领域中,所有人都会展现最真实的那一面。
所以鹤丸国永一开始做好了看到对方狰狞的死后相、或是和现在完全相反的生前长相、亦或是变成一具腐烂的尸体、惨白的骨头架子。
可是那些都没有出现,审神者还是那幅长相,五官都没有什么变化。
只有一点改变了。
织田信胜的头发,变成了像是正在燃烧的彼岸花那样的颜色。
——就像他的眼睛那样猩红。
作者有话说:
[1]:一部分引用自百科。
第57章 塞法迪尔的月光[VIP]
正在教学的压切长谷部突然听到场外传来很奇怪的声音。他转过头, 发现声音的来源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场内挪到了场外的鹤丸国永。
鹤丸身边还有一个表情无辜的审神者。
他的样子看起来怪怪的——有点像恐怖片里的角色, 又有点像被时间溯行军追杀了三百里——更奇怪的是,审神者伸出一只想要搀扶的手,鹤丸却宁愿去扶更远一点的景观石,都不想靠近审神者。
压切长谷部:……?
“发生什么事了。”
他朝实休做出一个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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