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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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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礼遇起初还孔雀似的高傲地扬着头, 任由她们打量,但看到闻叙宁破败的住所后烦躁不已,当即朝那边看过去:“看什么,再看, 我就把你们的眼睛挖出来!”

    他话音刚落,身边的侍卫便亮出了剑。

    这下谁都不敢明目张胆的看热闹,纷纷把头缩了回去,竖着耳朵听那边的情况。

    “少爷有何贵干。”闻叙宁看着他提着条鞭子,知晓来者不善。

    礼遇:“我当然是来看看你,看你拒绝我后过得什么苦日子。”

    什么神似分手后碰到前任的开场。

    “那少爷看便是,”闻叙宁点点头,那副神态自若的模样看的礼遇来气,仿佛他刚刚的攻击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进来喝水么?”

    他就不明白了,她宁可在这样贫穷的地方,也不肯为他做事。

    闻叙宁竟然敢拒绝他!

    礼遇提着鞭子进了小院:“本少爷不喝贱民的水。”

    “随意,只是少爷骂的渴了,回家可别说是我不给你水喝。”

    她这幅不咸不淡的态度彻底激怒了礼遇:“你这样的贱民我见多了,吃的都是我娘税钱买的米!本少爷给你如此优待,你竟敢……”

    闻叙宁看着眼前暴躁的孔雀,只觉得听的犯困。

    身后门吱呀一声响,她转头看去:“你怎么出来了?”

    松吟裹着外衫,面色仍旧惨白,他挽了个偏髻,腰身纤细,弱柳扶风,正忧心忡忡地看着她,显然是被礼遇的声音惊扰了。

    “叙宁很久没有回来,我很担心。”松吟抿了抿唇,湿润的眼睛看着她,“我不是故意打断你们说话的……”

    闻叙宁给他系上领口的扣子:“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

    礼遇哼了一声,他看着松吟,咬牙切齿地道:“所以,你那天拒绝我,就是因为他吗?他到底有什么好的!”

    他给出的优待,闻叙宁去哪儿都找不到第二家,她居然如此不识好歹,拒绝了他。

    他说闻叙宁怎么宁可住在这种地方,原来是因为家里还有个男人。

    闻叙宁到底是农户,有的是力气,他只长了张漂亮的脸,身子却这样瘦弱,想必一晚都不够她折腾几次的。

    长得漂亮又有什么用,山村的男子,大字都不识一个。

    像他娘书房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礼遇攥着鞭子,怒气冲冲地横了身旁的仆从一眼:“她何时成的婚?”

    早知道闻叙宁已经成婚,他又怎么会坐着马车来这样的穷乡僻壤。

    路这么难走,一路上颠的他屁股都痛死了!

    松吟躲在她身后,听到礼遇的话,在她温暖味道的包裹下,翘起了一点唇角。

    仆从被这一眼看得发抖:“少爷,小的没打听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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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婚了啊……”

    “莫要乱说,”闻叙宁皱眉,她不想跟礼遇再耗下去,“这是我小爹,说出去污了他的清誉。”

    松吟勾着她袖口的手动了一下,闻叙宁只当他害怕,带着安抚的意味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并没有注意到松吟眼底的失落和不甘。

    “清誉?”礼遇气笑了,“那既然只是小爹,你又为何不肯来我这,少爷我给你开的条件哪个不够好?”

    她摇头:“志不在此。”

    究竟是志不在此,还是看不上他。

    闻叙宁的掌心覆在她身后那男人的手上,动作还这样亲密!

    礼遇攥着鞭子,眼瞳中怒火大盛:“他究竟有什么好的!”

    闻叙宁总会拒绝他。

    仆从们堵住了出口。

    他看了一眼躲在闻叙宁身后的松吟,他就当着他的面摆出一副依附的模样:“本少爷从没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是你过来挨鞭子,还是我过去。  ”

    礼家的侍卫各个身强体壮,少爷一发话,她们纷纷围了上来。

    衣袖被松吟紧紧攥着,他很是紧张,但努力平静道:“是因为我,叙宁才去不了……”

    “你回屋,不要掺和这些。”闻叙宁无奈地拍了拍他握着她衣角的手背,松吟却不肯撒手,反而拽的紧了一些。

    “你是个什么东西,又在炫耀什么,我跟她说话,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插嘴了?”礼遇的鞭子猛地挥来。

    他鞭子耍得确实不错,如果这一鞭子不是要落到她身上,闻叙宁没准儿要为他鼓掌。

    鞭子划破空气,发出巨大的破空声,鞭子只差一点就要撩到她的眼角。

    闻叙宁闪身急急避开,她找准时机,抬手击到礼遇的手肘。

    “啊!”礼遇痛哼一声,手一松,鞭子就顺势甩了出去。

    他没想到闻叙宁会反击,狼狈地跌坐在地:“给我拿下她!”

    寡不敌众。

    松吟疾步到灶上拿起那把锋利的刀,心脏怦怦跳着。

    只要这些人敢动闻叙宁,他就敢砍在礼遇身上。

    哪怕以他的命来换。

    闻叙宁撂倒了两个侍卫后落了下风。

    她是爱好拳击,但礼遇身边的侍卫个个武艺高强,双拳难敌四手,这些人一拥而上,将她的手扭在身后。

    手腕被拧的钝痛。

    礼遇换了只手,再度挥起了鞭子。

    “住手!”远处传来女人的一声高喝。

    礼遇眼睛一亮,当即收手朝那边看去。

    马车被急急停在院子正门口,带起一阵飞扬的尘土。

    “娘!”他像是等来了救兵,看向闻叙宁的目光颇有“你完蛋了,等着吃苦头吧”的意味。

    礼求同显然是急忙赶来的,看见自家儿子灰头土脸,手里还持着那根软鞭,要同往常一般朝自己走来告状,登时气上心头,恨铁不成钢的一巴掌落在他的背上:“为何不听话!”

    “……娘?”礼遇不敢相信自己会挨打。

    礼求同胸膛起伏着,没有安慰他,而是朝着闻叙宁走去,眼神有些急切:“没有管好逆子,是我之错,还请闻娘子大人大量,千万海涵,要如何罚他,娘子一句话……”

    “娘!”

    闻叙宁拍打肩上的尘土:“言重了,孝期之中,不谈责罚。”

    “犬子无状,只望闻娘子莫要因此伤了和气,娘子有任何需求,礼家必定尽力补偿,”礼求同忽想起关于她不受贿的传闻,看向一旁的儿子,催促道,“还不快给闻娘子道歉!”

    院里一片死寂,礼遇的眼泪大滴大滴和泥土混在一起,他还沉浸在挨了最爱自己的母亲一巴掌的震惊中。

    “玉屏,快些道歉。”礼求同复又催促。

    “我、不该这样。”他从来没见过母亲对自己这样凶,更想不明白为何要对闻叙宁这样客气,居然低声下气地求她原谅,礼遇咬着牙,眼泪在下巴聚起,被他狠狠擦去。

    “我手上有不少账需要理,若娘子愿意,我愿以契书之约请娘子为我礼家账房。”礼求同看向她,带着试探,似在用眼神问她是否满意。

    闻叙宁摇了摇头:“过去在镇上多蒙关照,闻某自身前路有些许变动,暂不敢受。”

    礼求同一怔,当即明白了什么:“娘子高义,是我唐突,前路变数颇多,但凡娘子有用得到礼家的地方,还请娘子尽管开口。”

    得知他要回京城,礼求同态度更为恭敬,甚至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礼家母子走后,她的目光顺着松吟手看去:“还在害怕吗,小爹?”

    松吟把刀藏在身后:“没有。”

    “在想什么?”她装作没有看到那把刀。

    “……担心叙宁。”

    闻叙宁:“嗯?”

    松吟抿了抿唇,他知道要成为闻叙宁的男人是不可能的。

    礼家这样的富商都要仰望她,她的前路光明而璀璨。

    她探出两指落在松吟的脖颈上,“没有被吓到,但你心情很差。”

    松吟没料到她的动作,但也乖乖地别过头任由她摸,小声说:“我真的没事的,叙宁。”

    玉颈下的青色脉络跳动着,还算平稳,他的心理素质比她想的好多了。

    闻叙宁收回手,看到他面色如常,但耳尖的薄红还是出卖了松吟。

    ……总是忘记这里女男大防的规矩,刚才的动作放在这个世界看来是很轻薄的了,虽然她并没有这个意思。

    她还没说什么,松吟就扭头回了屋,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模样。

    闻叙宁思量着要不要解释一下,松吟思虑重,她正担心松吟会多想的时候,就见他又折返回来,把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叙宁,”他把饴糖递到她嘴边,那双乌润的眼睛看她,“压压惊。”

    这是学着她的样子来哄她了。

    先前对她避之不及的人,而今开始学起了她的样子,闻叙宁觉得好笑,也有趣,就这么看着他,就着他递来的手吃下了那颗糖。

    他的指尖颤了颤,像是被烫到了,藏回了身后,取出一张帕子折了角,慢慢给她擦着嘴角不小心蹭上的糖粉。

    闻叙宁垂眼看着他:“先休息一会,我出去一趟。”

    只是她一转身,腰突然被松吟从身后紧紧抱住:“叙宁。”

    那股淡淡的醉人香气从他身上传来,不由地叫她想起松吟发烧的那天晚上,香气更多是从他的颈窝,或是更深处传来的,叫人忍不住探究。

    闻叙宁不知道他哪来的力气:“怎么了?”

    松吟额头抵着她,贴的那样近,呵出的热气穿过了春衣:“别丢下我,我怕。”——

    作者有话说:礼遇:这么弱,都不够她弄几回的

    小爹:叙宁,我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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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章 确实凶狠呢

    他的体温透过春衫穿来。

    与之而来的, 还有那股清雅的香气。

    “小爹说离不开我,我又怎能丢下你呢?”闻叙宁转头揉了揉他的发顶,轻拍腰间绷得紧紧的手背, “好了, 松手,我去数数银钱。”

    松吟有些懵。

    他松开手, 规规矩矩地坐好。

    闻叙宁很专注, 将那些银钱点数归置好,听他问:“是要出门吗?”

    “嗯,不日我们就上京,快收拾收拾吧。”闻叙宁动作停了一下, 对他说, “我今晚回来。”

    她原还想嘱咐松吟轻装上阵, 但目光环视四周,哪怕这段时间她往家里添了不少东西,放眼望去, 老房子还是那么空旷, 没有太多能拿走的东西。

    松吟揪着袖子, 有些怅然:“这么快吗。”

    “害怕吗?”

    他坚定地摇了摇头:“叙宁在,我就不怕。”

    哪怕京城再危险可怖, 只要闻叙宁在, 他就什么都不怕了。

    她总是能解决所有问题。

    茶楼雅间。

    齐居月给她斟了一盏茶才道:“上次贡香分了股份, 而今衍生产品, 像香囊、香丸都供不应求。当时我就知道股份的主意不是你想的,听闻她还顺手帮你解决了颍水县的税收问题。”

    “我已从信上得知股份之事,只这一件事,不值得我们驸马娘子单独跑一趟吧?”沈元柔避而不答, 笑眯眯地洞察人心,“在躲大殿下?”

    姜朝原本只有一位皇男。

    这位大殿下是流落在外的皇室血脉,前些年机缘巧合下才被接回来。

    旁人都道皇男驸马二人琴瑟和鸣,只有她们这些关系好的才知道内情。

    齐居月是被迫做了他的尚仪君,两人各取所需,并不和睦。

    那并不是个好伺候的主,冰冷又阴毒的美人蛇很会伪装,难以对付。

    提起自己这位夫郎,齐居月一个头两个大,摆摆手说不提也罢:“上次我还说,会与你身边这拿主意的能人有说不完的话,我的沈姐姐,怎不早点介绍给我认识?”

    沈元柔轻笑:“现在也不晚。”

    “沈姐姐,我可是求贤若渴啊,”齐居月无奈地看着她,“户部那个抱着算盘的老吏,该换换脑子了。”

    沈元柔:“看来驸马娘早有打算,这次竟当着我的面挖人。”

    “太师惜才,我亦如是,如此才干,若屈居乡野,也不是陛下想看到的。”齐居月上前一些,捧着脸朝她笑,“沈姐姐哪儿会生我的气,你说是吧?”

    当她提出分开卖和股份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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