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浇花的身影停了一下,他若无其事地道:“不是在你身上吗?”
闻叙宁皱眉:“我今天没带那方帕子出门。”
“丢了吗?”松吟的松吟从廊下冒出来。
怎么会丢,李云初送她没多久,最后一次见帕子是给松吟看。
但松吟会拿她的帕子吗,他是不喜欢李云初的,不过也只是说让她离李云初远一些,并没有什么过激言论来表达他对李云初的厌恶,那么温和平静。
闻叙宁合上抽屉:“帮我找找那方帕子,我要用。”
“……知道了。”
趁着闻叙宁出去找,他从怀里取出被叠的整齐的纸张,慢慢展开,上面簪花小楷书着不少待嫁公子的姓名,这是他整理许久的结果。
她的视线停留在旁人身上太久了,不止今天。
一方帕子而已,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闻叙宁已经很久没有用过他缝的那一方了,李云初又凭什么。扭曲的念头越来越控制不住,它获得了充沛的养料,开始肆意生长。
她今天看闻叙宁的眼神似乎没什么不对,可会有女人把注意放在另一个女人身上那么久吗,闻叙宁这样聪明的人,对此毫无察觉,这要他怎么放心,难道只有他时时刻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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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铲除她身边所有有过这种念头的人才好吗?
松吟的指腹慢慢用力、收紧,想要把它揉碎一般。
最后只按出指腹大小的坑,又被他垂着眼睫收了起来。
他总能找到机会解决欺负、觊觎她的人。
闻叙宁的声音从院里传来:“小爹,找到了吗?”
小枝一直跟在他身后,闻言不敢抬头。
自从在闻叙宁口中听到小爹这个称呼后,小枝都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了,都是小心地看着他。
他知道没有小爹会和继女搂搂抱抱,就算小爹很伤心很难过,也不该任由继女抱着,把头埋进继女的颈窝,对女儿的占有欲那么强,就连换下来的衣服都不许他碰,闻叙宁入口的东西,他顶多只有帮忙打下手的份。
松吟对闻叙宁很不一样。
他对闻叙宁已经喜欢到痴迷的地步。
小枝不敢声张,虽然松吟从来没有打骂过他,甚至对他很好,前提是他没有看闻叙宁一眼,或者做有关闻叙宁的事。
但他知道松吟有多可怕,他的眼神太冷了,如果能化为实质,可能刚到家的几天就在松吟的眼刀下死了无数次。
“没找到,上次你放在哪里了?”松吟头也没抬,只留给她一个漂亮的侧脸。
屋里有点热,美人的鬓角有些薄汗,弯腰找了很久,他撑了一下不堪重负的细腰,继续帮她找。
他的眼下还有淡淡的乌青,看样子是昨晚没有睡好。
“别找了,屋里太热,快出来吧。”她晾了两碗白开水,分给松吟一碗。
他没有接那碗水,从自己袖口里抽出干净崭新的帕子,还有一只色彩淡雅的香囊:“夏季天热,我给叙宁做好了。”
精致漂亮,但她上次看见这东西,还是昨天前天,或是什么时候,松吟这么快就完工,是挤着时间完成的。
他的指腹明显还有细小的伤口。
伤口沾了水,有些红肿,看上去可怜极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她叹了口气,取出随身带的药,指腹取了一点药膏,慢慢在他的伤口上化开,“很疼吧,这么多伤口。”
松吟倒吸了一口凉气,想要抽回手,却被女人控制住,挣扎不能,只能红着眼睛小声说:“疼,叙宁,轻一点……”
这样细小的伤口,不会引发多么剧烈的痛楚。
闻叙宁不由想起她们初见时,松吟后背都是渗血的伤口,那时候自己果断拒绝她的帮助,坚强的为自己上药,几乎是一声都没有吭。
眼下更像是在对她撒娇,以此来吸引她的注意力,好让她逐渐淡忘那件帕子丢失案。
闻叙宁收下荷包和帕子,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指:“多谢小爹,但那方帕子要是找到了,记得告诉我。”
她的眼眸平静如一潭深不可测的湖泊,松吟有一瞬间觉得自己要陷进去,马上被她看透了。
他匆匆别开眼眸:“嗯。”
月银下发后,她给松吟买了许多衣裳,将人打扮的漂漂亮亮准备带出门。
但松吟躲在屋里不肯出来了。
“小爹,还没换好吗?”
催促的声音再度响起。
松吟对着铜镜拍珍珠粉,他本就生的白,唯有眼瞳下方有一小颗红色的痣,这会已经被珍珠粉盖上了。他蹙了一下眉头,最终还是拿起唇脂,取了一点点涂在唇瓣上。
闻叙宁要带他去驸马的宴会,见那些大人物。
虽是私宴,可时隔多年,他再度出席这样的场合,心中难免紧张。
松吟不想给她丢人,更不想当众被人指出,他就是当年获罪松家的孩子。
“小爹?”闻叙宁一度怀疑他是出什么事了。
直到门被打开,松吟穿了一水儿很嫩的浅淡颜色,皮肤光洁如白瓷,唇瓣也柔软殷红,看上去那么漂亮。
“叙宁,我这样穿可以吗?”他扶了一下鬓发,那里被打理的一丝不苟,素雅的木簪把发丝束了起来。
闻叙宁看着他的模样,一时间没能说出什么来,短暂的失语过后,她道:“有些漂亮过头了。”
她满脑子只有一个词,天仙下凡。
小枝见他出门,上前为他打理衣裳。
哪怕小枝也是个漂亮的少男,但和松吟站在一起,总给人一种两人不是一个图层的感觉。
“哪有那么漂亮……”松吟下意识想要拉一下鬓边的发丝,如往常一般,借此把红透的耳尖盖住。
但刚一碰到头发,就想起这是自己辛辛苦苦打理的,万不能弄乱,又只好作罢。
为了今日的行程,闻叙宁特地叫了马车。
驸马府极大,看上去气派极了,饶是闻叙宁见惯了大世面,当身临其境也不免感慨,多看了两眼。
而这一举动很快就引来了一声嗤笑。
“驸马邀请的什么人,我怎么就从未瞧见过呢。”
“认识的新友人吧,听闻驸马最近出游结识了不少江湖人士、布衣百姓呢,哈哈哈……”
两个男人交头接耳。
只是声音并没有被刻意压低,倒生怕她听不见。
闻叙宁转头看向两人,男人还想说什么,见她转脸忽而哑了声,身边那个眼珠一动不动,忽而一脸荒诞地嘀咕:“驸马有这样的癖好吗,能来宴会,想必是靠着脸进来的?”
闻叙宁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两个出言不逊的郎君:“啊,难道两位是驸马的……”
她欲言又止。
停顿在这里就叫人浮想联翩。
两个郎君立马脸色难看得很。
闻叙宁的穿着并不算富有,
更没有什么彰显身份地位的东西,很显然身份背景普通。
他们这等身份的人,习惯了别人捧着,没想到闻叙宁这草根一样的人居然敢回嘴。
“叙宁来了,怎么还不进来。”齐居月适时出现,连看都没看那两个郎君一眼。
她虽没有什么实权,可仍旧是他们妻主需要巴结的对象。
齐居月没想到这两个愚蠢的东西会被带进来,走到人烟稀少的凉亭,真情实意地同她道歉:“抱歉,我设私宴提带家属,却没想到这种人也被带进来了,别往心里去。”
齐居月的视线落在她身后。
松吟抬起眼睛,落落大方地朝她行了一礼:“见过驸马。”
礼数周全。
有闻叙宁,她才得以见到这朵黑莲花——
作者有话说:齐居月:百闻不如一见
第43章 不喜欢还一直看
与原书中的形容一模一样, 但只有真正见到他,才能感觉到他的与众不同。
齐居月的目光令他感到不适,他想下意识躲到闻叙宁的身后, 隔绝他的所有视线, 但松吟没有避开,而是硬着头皮任由她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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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给闻叙宁丢人。
“女男分座, 郎君们都在那边。”齐居月身边的下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他天生对危险有着敏锐的感知, 松吟担忧地看着闻叙宁,后者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他要相信叙宁。
郎君们的席位大都占满了,松吟选了一个安静的角落。
男人们都想着往前坐,恨不得坐到大殿下眼皮子底下才好, 都想着给自家妻主多一些帮扶, 他却一个人冷冷清清呆在那, 透过屏风的缝隙看着闻叙宁。
松吟自发坐在角落,引来身边郎君们的嗤笑,却也成功吸引来了上首琴放幽的目光。
他面上的笑让人如沐春风:“你是哪家郎君?”
他的注意全在闻叙宁身上, 突然被他问话, 忙收敛神色, 道:“回殿下的话,随户部闻叙宁而来, 名唤松吟。”
“户部, 啊……那个吏员, ”琴放幽想了想, 有了些印象,继续问,“不过松家,可是我想的那个?”
京城最有名的松家, 正是十多年前通敌叛国,抄家灭族的松氏一族。
此言一出,底下的郎君们交换了眼神:“罪臣之子,不是都为人仆从了吗,我听闻松郎君当年被卖了出去。”
“是啊,松郎君不是初春才和闻娘子到京城么,听闻是哪个州来着,总之,他现在还是贱籍。”
“这不合适吧,我们到底也都是有头有脸郎君、公子,怎好和一个入了贱籍的罪仆在一块。”那些恶意与嫌弃扑面而来。
松吟无话可说。
的确,他是贱籍,哪怕被这些官夫们如此说,贱籍的身份在那摆着,要不是闻叙宁,他根本没有资格进来,也无法辩驳。
“这是什么话,来者是客,你坐到我跟前。”琴放幽打断人们的话,朝他的位置招了招手。
男人们面色都不好看。
适才他们争了那样久,大殿下都没有都是表现出青睐有加的样子,这贱籍的男人顶张漂亮的脸蛋儿就能魅惑大殿下了?
权势的味道是令人迷醉的,这一瞬,松吟知道为什么人们都想往前坐了。
琴放幽笑盈盈地看着他,抬手勾起他的下巴,打量着:“真不错,不知闻娘子可愿割爱,让你到我身边伺候呢……”
松吟脸色有些白:“仆手脚粗笨,怕是伺候不好殿下。”
“怎么这么漂亮,可真是清水出芙蓉。”琴放幽的指尖在他脸上蹭了蹭,眯起眼睛道,“闻娘子把你养得很好啊,这是珍珠粉吧,只是有些粗糙,你要愿意跟着我,有更多香粉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怎么样?”
那些带着浓重恶意与揣测的眼神十分尖锐,松吟已经十分不适,他对上琴放幽那双蛊惑人心的眼睛:“可是,殿下……”
“不用担心,闻娘子那边,由我亲自去说。”琴放幽打断他的话,笑着牵起他的手,若是不知道的,只当他们两人关系好极了。
凉亭。
齐居月沉默许久,问:“你是舍不得他吧?”
“驸马为何这般问?”闻叙宁笑了笑,却没有给她一个正面的答复。
“我与太师安排的青年才俊,他可没有一个看上的,你不想他嫁人?”齐居月费解地看着她,不明白这样的做法究竟有什么好处。
她摇头:“并非如此,驸马方才也说了,他没有一个看上的,并非我从中阻拦或是授意。”
“琴放幽一直想要他,或者是你,”齐居月给她倒了一盏果酒,“或许我们的关系,你也或多或少听说了一些。他是个很有野心的男人,知道我与太师看重你,便想反制、操控。”
说着,她扬了扬下巴,示意她看过去。
“你瞧。”
宾客席位有轻纱和屏风作为阻隔,但琴放幽的位置却是没有阻挡的。
只见这位大殿下伸出手,牵着另一个男人,修长素白的指节,被修剪到一丝不苟的指尖,那是松吟。
似察觉到她们投来的目光,琴放幽笑望过来。
齐居月冷声道:“还在挑衅。”
“叙宁,你该做出选择的。”
“我不认为这有什么可担忧的,”闻叙宁撑着额角,为此感到无奈,“松吟依赖我,不会主动选择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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