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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家那位去送的。”她目光幽幽,意味不明,“内容,也是他写的。”
“……”
闻叙宁放下杯盏。
屋内有些热,但听完这个消息,闻叙宁一点热的感觉都没有了。
她一时间不知该感慨琴放幽手段了得,能让松吟为他做这么多,还是该感慨松吟到底还是选择了那条与她不同的路。
松吟写好,递交到薛忌手里的信。
她盼着松吟能早日回来,心疼他,思念他,到头来,松吟转头送了一封害她的信。
“他现在立场……”沈元柔稍作停顿,改口道,“立场不明,你和他还是不要见面的好。叙宁,我清楚你的为人,但这件事与你的性命挂钩,万不可大意。”
所以当松吟把信送出去的那一刻,彻底威胁到了她的命,也彻底站在了她的对立面上。
这是注定不能化干戈为玉帛的两个阵营,只要琴放幽仍要跟她们作对,这两个阵营之间就必然拼个你死我活。
“知道了。”闻叙宁应声道,她倍感烦躁,从松吟离开她以后,这种感觉就时常伴随着她,今日更甚,只是她面上不显,谁都没有看出异样来,“我时常在想,或许那天我应该出言挽留他的,只要我开了这个口,现在这些事情都不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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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是一个经常后悔的人。
但因为松吟,她也开始设想,甚至美化一条自己从未走过的路。
“你在内疚吗?”沈元柔嗓音温和,“可就算没有松吟,琴放幽手下也有千千万个人来为他做这件事,只不过恰好是他,又恰好是这种方式罢了。”
闻叙宁:“只要我站在他的敌对阵营,琴放幽就不会放过我。”
“你怕了吗?”
“不,我只是,只是有些难过。”
松吟是她在这里最熟悉,也最信任的人。
这样的人突然转过身给了她一刀,闻叙宁无法说自己不在意。
或许这是他对琴放幽投诚的方式,又或许他逼不得已,可这把刀实实在在地插进了她的脊梁。
理智和十年的工作经验把她暂时拉回。
闻叙宁捏着眉心,疲惫地想,在松吟离开的那一刻,她们就已经没有什么特殊关系了。他做有利于她的事,两人就是同事,反之,就是敌人。
“其实,你要是真的心悦他,完全可以诉明心意,看他的态度,再决定去留,”沈元柔对上她不解的视线,笑了一下,“又不是亲父女,压力一定会有,可那又能怎样呢,两情相悦,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旁人没有资格在她面前说这种话,但沈元柔一定有。
为官者最在乎民声,但眼前这位温和的太师大人还是义无反顾地选择了她的正君,也就是她当年的义子。
闹出了好大的风波,但也确实如她所说,是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义母义子又如何呢,现在还不是在一起七八年了。
闻叙宁看着眼前这位成功的前辈,知道她是在安慰自己,轻笑了一下:“有太师大人开这个先河,我就不那么怕了。”
话是这样说,她却觉得,不论如何,她与松吟之间的关系都应该有个交代,把一切说情才好断的干净。
她不喜欢藕断丝连。
原本想着哪日能找到机会,与松吟见一面,谁曾想当夜他就找到了这里。
夜里淅淅沥沥下着小雨,闻叙宁收拾完最后的卷宗,撑起一把油纸伞。
一开门,庭院里有一个墨黑的身影立于她面前,马上要与夜色融为一体。
是松吟。
“……松文书,有何贵干?”闻叙宁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径直掠过他走到檐下,把油纸伞撑开,晾着上面的雨水。
松吟脸色惨白,那双清润乌黑的眼眸带着受伤的神色。
夜行衣已经被淅淅沥沥的雨水打透了,整个人湿漉漉的站在那,只要她不开口,不允许他进来,松吟就要一直在雨里站着。
但闻叙宁不是什么心软的人,尤其在得知眼前人背叛她的情况下。
小枝也一脸为难,想要与她解释:“家主,外头下着雨,是小枝看到松郎君,这才……请家主责罚!”
闻叙宁微微抬手,制止了小枝的话,她看向松吟:“松文书,你没有什么话要说吗?”
“那封信,是我送的,”松吟舔了舔被雨水淋湿的嘴唇,迎着冰冷刺骨的视线道,“我必须送。”
“我知道,你是琴放幽的人,但同我说这些做什么呢?”
松吟向前迈了一步,那双眼睛几乎要迸发出火光:“但我有办法让它不起作用。”
闻叙宁没有说话,只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他从怀里拿出几张纸,哪怕他已经变成落汤鸡,纸张还被保护的完好。
“这是副本,上面有破绽,你拿去吧,能反制。”那些个副本暴露在檐下,闻叙宁仅是扫一眼,就大致判断出这是真的。
真假副本很难分辨,但骗不了她这个内行人。
毕竟墨迹、气味、纸张和磨损,都逃不过她的观察。
“你没有必要做到这一步,松吟。”
他趁人不备,把副本送到她手里,这是冒着多大的险才偷了这些东西?被发现又会怎样?以琴放幽的脾气,闻叙宁已经想到了结果。
她接过几张信纸,上面残留着最后一点他的温度,也被风吹散了。
松吟没有回答她的话,只问:“你先前说很想我,还说……才明白自己的心意,是什么意思?”
黑色的眸子有种执拗的感觉。
“……是喜欢你的意思。”闻叙宁用指腹给他擦了一下侧脸的雨水,“我也喜欢你的。”
他的嘴角勾了一下,弧度清浅:“做到这一步是我自愿的。”
“所以结果怎样都没有关系。”
——————————
“结果怎样?”
信被顺利递交到薛忌手中,他胜券在握。
松吟虽然摇摆,但在这种大事上,他有信心这人不会忤逆他。
琴放幽慢悠悠地磨着指甲,在听到屏风后传来的消息,随后是微小求饶声。
他冷着脸站起身,“是么,叫松文书来一趟。”
松吟今日比以往来得都要快。
琴放幽盯着他:“副本是怎么出去的?”
松吟仍旧是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嗓音清冽:“不知道。”
“不知道?那你知道什么?”琴放幽把手搭在侍从小臂,起身冷笑一声,从屏风中缓缓走出来,“松吟,我当你是聪明人,这才决定用你,可你是不是太高估自己了?”
他望了一眼窗外,从昨夜开始,雨就没有停过,今夜更大,仿佛天漏了。
松吟跪着,没有抬头,那只鞋履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他就听头顶传来琴放幽的声音:“我还真是小瞧你了。”
“副本是怎么跑出去的,你不肯说,就去院里跪着,冷静冷静,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再起来。”
松吟有些错愕。
琴放幽没有立即要杀了他。
他换上了干净的新衣,准备坦然面对自己的死期,却只是被罚在雨中跪着。
琴放幽什么时候这么仁慈了?
直至沉重滂沱的雨水砸在他的身上,浑身变得湿冷,松吟也没有想明白。
寒意入骨,他的膝盖生疼。
因为寒症,闻叙宁不许他淋雨的。
意识越来越发散,他昏昏沉沉,眼前都是混杂雾气的雨水,最终瘫软在地。
临天明,琴放幽被腹中的动静闹醒了,他撑着腰起来,看到雨还在下。
“殿下,松文书……”
“别管他,”琴放幽冷笑一声,他倒是想看看这将来搅动风云的人物,命究竟有多大,“活得了就活,活不了,那就是他的命数。”
“松文书晕倒了。”
“啧,”琴放幽摆摆手,安抚着腹中拳打脚踢的胎儿,“别让他死在幽兰苑,冲撞了小殿下。”
松吟被扔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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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
作者有话说:松吟生命值:31/100
闻叙宁还有5秒到达战场,请做好准备
第53章 烫的像着了火
松吟被丢进了他的小院。
雨下的越来越大, 无情地打在他的脸上,根本无法呼吸。
抱棠下床关窗,借着一道蜿蜒明亮的闪电, 看到院中这一幕。
“……松吟哥哥!”他穿上鞋, 撑着把伞,就噔噔噔地跑了出来, “哥哥, 快醒醒!”
松吟没有任何反应,他颤颤巍巍地试探松吟的鼻息、体温,烫的手缩了回去。
在雨中不知泡了多长时间,他的皮肤表面冰凉, 可里面又酝酿了大火。
“这可、这可怎么办。”抱棠丢下油纸伞, 艰难地把他背起来, 一步步往屋内挪。
松吟生病了,可这个时辰,哪里有郎中?
“哥哥坚持一下, 我去给你找郎中!”他给松吟擦了把脸上的雨水, 也不管他能否听到, 急切地说。
临天明,闻叙宁息了烛火。
面前还摆着松吟送来的副本, 她一夜未眠。
这夜, 她的心莫名有些慌, 难以忽视, 闻叙宁辗转难眠,干脆看了一夜的副本。
松吟会怎么样呢,长皇子真的会放过他吗?
明日驸马府又举办了宴会,她可以想办法进去, 顺便打探一下松吟现在怎么样了。
如此想着,雨声中传来一阵敲门声。
“郎中,救救我哥哥,快开门!”
闻叙宁撑了把油纸伞,打开门,就看到一个漂亮的小少男,撑着把有些破旧的小伞,除了脸被泪水浸湿,其他地方被夹杂着雨水的风无孔不入地打湿了。
见她开门,小少男直接挤了进来:“求您救救我哥哥!”
“……我不是郎中,你要找的人在小巷的尽头。”闻叙宁好心提醒。
“多谢姐姐。”他应了一声就往外闯。
闻叙宁认得出,他穿着的是驸马府的衣裳,显然,这是琴放幽手下的杂役。
能在雨夜疏通关系跑出来,为哥哥寻医,看来他们兄弟的感情当真是极好的。
毕竟被琴放幽发现,还不知道要面临怎样的惩戒。
阴雨天总是会让人心情也不大好。
闻叙宁总感觉有哪里不对,这样的感觉从松吟给她送来副本时就出现了,到现在越来越盛。
直到她接连接到两条消息。
松吟重病。
松吟指控她的密信送到了她的手上。
“……”闻叙宁五指没入发丝,久久没有言语。
齐居月见状,撑伞出去迎她:“干嘛发楞,非得染上风寒才好么,快回。”
闻叙宁没说话。
她拆开信件,看了一遍。
第一遍没看懂,第二遍没看进去,只有指节有些烦躁地捻着一角。
明明都是她熟悉的字,也不是晦涩难懂的内容,可闻叙宁却有种不认识的感觉 。
松吟的字她太熟悉了,不是多么规范的簪花小楷,还融合了他自己独特的风格,看着有力又多几分潇洒,这封信看起来写的很急。
大致内容是说,她并非为公除害,越权行事,擅查重臣,都是受太师指使,充当刀手,排除异己。小小主事竟敢结交重臣内外勾连,图谋不轨。
话语,字迹,无不是他的风格。
纵使琴放幽身边人才无数,真能做到这种地步吗?
“我就觉得你这段时间很不对劲,闻叙宁,你究竟是怎么了?”齐居月难得正色,按着她的肩膀,迫使闻叙宁坐好,“你这种状态,很难继续查下去啊。”
“……我小爹生病了,”闻叙宁顿了顿,她胸腔憋闷,还是把信纸给她看,“我还收到了指控我的信。”
“他爹的,琴放幽这是故意的。”齐居月捏的拳头咔咔响,一巴掌拍在桌案上,惊得砚台发出碰撞的轻响,“你小爹这人我也是见过的,能让他指控你,琴放幽是拿捏到了他的软肋、把柄。”
琴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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