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当然是故意的。
他这人很恶劣,就喜欢看别人在他的安排下痛苦、求饶。
齐居月与琴放幽这这对妻夫,对枕边人下嘴从来不留情。
但闻叙宁无心不关心这些:“他惹怒了大殿下,挨了罚,大殿下恐怕不会叫人给他诊治,居月,能否偷偷为他治疗?”
“好,此事交给我。”齐居月应声。
松吟的软肋能有什么呢,闻叙宁想不通。
东西能送到她手上,闻叙宁不认为这是错送,如今不是对她下手的时候,在她看来,这是琴放幽对她的警告,威胁,告诉她,松吟已经是他的人了。
驸马府,宴会。
闻叙宁坐在一边,微笑着与官员推杯换盏,心思却不在这。
她的视线已经无数次落在拱门,却没见到松吟的身影。
但她看到了另外一个熟悉的影子,那是昨日天微明就敲开她的门,为自己哥哥寻医的小儿郎。
抱棠也看到了她,有一瞬间的惊疑,又朝她行了一礼,匆匆去上菜、斟酒了。
人多眼杂,等了许久,闻叙宁才找到机会同他说句话:“净房在哪,能带我去吗?”
抱棠原本要拒绝,可对上她的眼睛,知道她要同自己说些什么,就把所有的话都吞了下去:“能,您随我来。”
官员们交谈的声音越来越远,回廊安静得有些过分,闻叙宁默默随他走,一语未发。
抱棠觉得奇怪,频频朝她看来,在她回看时又转过了头。
这里的净房离他们住的地方更近一些,不过也没有近到哪里去,毕竟下人的住所不能与设宴的地方过近。
抱棠心怀疑惑,没走两步,眉头就紧了一下,对着那边瘦削的身影喊:“哥哥,你怎么出来了?!”
喊完,他有些歉意的看着闻叙宁:“我哥哥生病了,还没好,大人……”
“先去看看你哥哥。”她说。
“多谢大人!”
抱棠噔噔噔地跑到松吟面前,刚要说话,忽而察觉身后的人影。
他回头,看到闻叙宁:“大人?”
闻叙宁微微颔首,算作应声。
她的视线锐利又平静,尽数落在松吟的身上,看得他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抱棠都同我说了。”松吟脸色红白的不正常,眼眸也湿润的厉害,无力地撑着墙,不卑不亢地看着她,一看就是发烧了,“昨日,多谢闻大人相助。”
他表现得客气、疏离,仿佛两人根本就不认识。
松吟应该是得到了短暂休息几日的权利,譬如他今日就没有穿那身梅子青的衣裳,只一身素色的外衫把窄腰彻底勾勒出来。整个人像是一朵清新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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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的山茶花,在风中掖了一下鬓发。
闻叙宁没有太多表情,视线将他打量了个遍,那种感觉更像是把他剖开,里里外外地看,最后她只是象征性地勾了勾嘴角:“松文书,不必谢我。”
“若非大人,松吟兴许就病死了。”他微笑着说,随后被风吹得偏过头,掩唇咳嗽了几声。
闻叙宁道:“那大殿下可就损失了一员大将。”
两人都默契地没有说话,只是松吟的眼睛不肯退缩,就这么久久地看着她。
无一人说话,但两人谁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气氛有些奇怪,抱棠眨了眨眼睛。
他觉得有些奇怪,明明他还没有说这是哪位大人,哥哥怎么就知道她姓闻呢?
而哥哥今日没穿文书的衣裳,大人又怎知他的身份呢?
她们两个一定认识,只是在他面前装作不熟。
“大人,您还要去净房吗?”抱棠试探地问。
闻叙宁:“去。”
抱棠就朝他摆了摆手:“哥哥快些回去,你身子还没好全,不能受冷,等一会回去我给你熬药……”
飞速把这些絮絮叨叨的话说完,抱棠给她带路。
闻叙宁状似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突然想起一般,问他:“那是你哥哥吗,我怎么瞧着你们长得并不像?”
“是哥哥,不过我们是来到这里才认识的。”抱棠如实说,“我们关系极好,我心中已经把他当做亲哥哥了。”
“是么。”闻叙宁点点头,一副很认真在听的模样。
因为有松吟的关系在,抱棠对她不那么设防,把松吟被罚的事前前后后说了一遍,不过其他的事没有问出,他看起来都不是很清楚。
小院里,松吟垂着眼睫听属下的汇报。
这儿郎轻工很好,常被他派去打探一些消息。
“文书,闻大人收到一封信,就是咱们府上送去的,我打他了许久,只听说是指控她。”
“……谁写的?”
“属下不知。”
松吟冷声道:“查。”
“属下接触的东西有限,但会尽力。”
“我会帮着你查。”
闻叙宁今日不对劲,那样冰冷的态度让他如坠冰窟,松吟心都要痛死了。怎么能呢,闻叙宁怎么这样冷落他,连个眼神都懒得多给他,宛如锋锐的刀子。
“可是,松文书,你的身子还没好全,这事要是被大殿下知道,你我的小命都不保……”
松吟的眸光很凉,游移到他身上:“查。”
“是。”
琴放幽那边的消息藏得很严,正因知道手下不是所有人都忠心于他,于是手下这些人对同一件事也知之有限。
这就让松吟进行的格外困难,在距离真相更进一步的时候,琴放幽身边的男官就以他手脚不干净为由,拉出去重重地打,直到他昏死过去才罢休。
他昏迷了一整日,,松吟趴在床上,声音低沉,也沙哑的厉害,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查出来了?”
“应该是玉斐。”
琴放幽身边的玉斐,造假有一手,就连本人都不一定能看出来什么端倪。
但不是谁都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存在,他被琴放幽保护的很好,松吟想查,琴放幽意有所察觉,就寻了个由头把人打到半死。
同样也是杀鸡儆猴。
“查出来的整理好,”松吟轻声道,“我给她送去。”
他没有背叛闻叙宁。
第54章 想再被亲一下
琴放幽把玩着玉佩, 厌烦地挥了挥手:“把他扔出去。”
“殿下不要松文书了吗?”他身边的男官把安胎药端了来,轻声细语地说。
“他已经没什么用了。”琴放幽态度冷漠。
原本他要松吟来此,是想这昔日的反派为他出谋划策, 可谁曾想松吟的心思根本不在他这儿, 不过那倒也无妨,他喜欢看热闹, 松吟和闻叙宁演如此一场苦情大戏, 他也看了几日。
他真以为这人是个犟种、木头的时候,松吟的心思又活络起来,开始处处帮衬闻叙宁,竟还真有几分本事, 成功让于九婧倒了台。
眼下松吟被打得丢了半条命, 留在府上也没有什么价值。
“是, 属下这就去办。”男官说。
琴放幽思索了一会,叫住正要推门的男官:“扔远点。”
松吟还是太天真了。
他真以为,只要回去, 闻叙宁就能接纳他吗?
她们可是曾经站在对方的对立面上, 闻叙宁这样严谨的性子, 就算把松吟接回去,也不能回到从前。
他就慢慢看着, 看着松吟是如何因为她的态度崩溃, 从而转过来再求他。
这可比让他在府上养病有趣得多。
——————————
“家主, 不好了!”
“什么?”闻叙宁刚穿上官服, 就见小枝提着菜篮,慌慌张张地闯了进来。
“……松郎君,是松郎君,”小枝半弯下腰, 艰难地喘着气,在她的目光下缓了很久,断断续续地道,“松郎君被扔出来了,人们说他已经死了!”
轰隆——
天边响起一阵闷雷,蜿蜒的电光随之而至。
松吟死了?
“他在哪?”闻叙宁面色沉了下来,当即推开门撑伞。
“我带家主去!”
雨越下越大。
夏雨潮湿,但依旧闷热,密不透风劈头盖脸地朝着她们扑来。
这个时辰租不到马车,除非去很远的一条街上,但那会耽误太多时间。
闻叙宁撑着摇摇晃晃的油纸伞,冒着风雨巨大的推力。
她脸色很难看,小枝也一句话都不敢说,只往前带着赶路。
走了许久,她隐约看到一抹血色的身影趴在地上,和那些被丢出来的垃圾们放在一起。
他背上有太多的伤,都是鞭伤,周身的血迹已经被大雨冲刷淡了。
那道瘦削的身影一动不动地趴在雨水里,看上去没有了活人的气息。
“你撑伞,我背他。”闻叙宁声音有些低哑。
她没等小枝回话,直接把伞塞到他手中,背起了地上软绵的身子。
他太湿太冷了,但脖颈微弱的脉搏在告诉闻叙宁,他还活着。
这样下去不行,背着重伤的人从驸马府走回家,这太不现实。她叫门房通传齐居月,这门房见过她,也晓得她与驸马娘关系不错,一刻也没敢耽误。
松吟被安置在温暖的偏殿,身后不断涌出的血水把软榻染得殷红一片,他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
“松吟,再坚持一会……”她握着眼前人冰冷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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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唇边为他哈气。
府医为他清理创面,又施了止血针,半晌,松吟溢出一阵阵气声:“糖……”
他呼出的气都是冷的。
闻叙宁俯下身:“什么?”
“……回家。”他小声说。
齐居月站在远处很久:“叙宁,抱歉,我没有得到那边的消息,不知道他被打得遍体鳞伤还被丢出来了,否则我绝对不会——”
闻叙宁并没有应声,她仍旧背对着门口,照料着塌上的人。
齐居月憋了一会,一股脑地把话都倒了出来:“他受到的伤害是实打实的,我不敢求你的原谅,如果有需要,你尽管开口,我能提供最好的医疗。”
“好。”
她惜字如金。
松吟已经变成了眼前这副模样,尽管她不想松吟在这里多留,但齐居月能提供的府医,会比她们在外面找的好上许多。
松吟意识不清地呢喃着:“回家、回家。”
闻叙宁握紧了他的手。
他的掌心茧子很多,这几个月里松吟一刻不停的忙着,几乎要累垮了身体。
齐居月:“……他想回家,我给你备好马车,等雨停了,尽量不走颠簸的路,就没什么问题。”
“公署那边,我差人替你告假了,你可以好好照顾他。”
闻叙宁直接道:“驸马不必内疚,你与长皇子并非一条船上的人。”
“……”齐居月张了张嘴,这下什么都没说出来。
松吟伤得太重,就连府医都说,他这次能不能挺过来要看自己。
他昏迷的两日里高烧不断,闻叙宁几次都以为他要挺不过去了。
“你是反派啊,怎么会死,”闻叙宁坐在他身边,鼻子太酸涩了,她一闭上眼睛,一滴泪就落到他的手背上,“再坚持一下,松吟,我还想带你回家。”
云销雨霁,雨过天晴。
松吟刚恢复了一些意识,就闹着要回家。
不管闻叙宁如何说,他都不肯听,说什么都不要留在这个令他提心吊胆的府上。
他身体好些了,不再像第一日那般连移动都做不到,在松吟强烈的要求下,无法,闻叙宁只好载着他回家,与她们一同回去的,还有齐居月请来的医师。
“不是我,”松吟嗓音沙哑,拽着她的手,艰难地说出第一句完整的话,“信不是我写的,我查到了,是长皇子身边的……”
“我知道。”闻叙宁回握着他的手。
松吟的神情滞了一下。
“你不是、不是怀疑我吗?”他不解地问。
宴会上,她为此还生气了,看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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