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给叙宁看。”
这是一个很大胆的动作。
松吟从来没有这么主动抱过她。
闻叙宁揽住他的腰。
这腰还是那么窄,但好在总算长了一点肉。
松吟格外敏感,这点她是知道的,譬如此刻被她揽住时颤了一下。
“叙宁……”他声儿发颤,呼吸急促地埋在她的颈窝,“你很久没有吻过我了,是不喜欢我了吗?”
“叙宁,我把身子给你,你再爱我一点好不好……”
明明平日里温和又冷淡的人,现在像是一团火,身子滚烫,烧灼的眼泪出来了,声音也充了水一般。
闻叙宁身上还着着户部郎中的官服,尚未来及换。
秋日的衣裳明明很厚,但在她吻的松吟几乎昏过去的时候,还是敏锐察觉到腿被什么沾湿了。
“小爹?”闻叙宁的唇与他分开。
松吟呼吸急促着想要再凑上来,却被她叫停:“等等,我怎么也得先换下衣服,不然不方便。”
方便什么。
两人心知肚明,谁也没有说这事。
松吟的纱衣本身就透,根本遮不住什么,烛光明明灭灭,那双匀称的腿被映衬的清楚,上面早就多了几道湿痕,叫人浮想联翩。
突然被推开,他脸已经红透了,偏生闻叙宁还在打量他。
松吟捂着脸扭过身去,不想看她:“……过分。”
闻叙宁笑了一声,一步步朝他走过来,很轻佻地挑起他的下巴:“到底是谁过分,轻轻,你把我的官服打湿了,怎么能这样呢,明日我上值怎么办?”
“别说了,你怎么能这样。”他头脑都在发昏。
当然,把闻叙宁的官服弄湿,这当然是他的错,可退一万步来说,闻叙宁就一点错都没有吗,如果不是方才亲的那么凶狠,官服又怎么会被沾湿。
他红着脸不肯看她,还一副气鼓鼓的模样,闻叙宁一下看穿了他的心思。
她这小爹现在非但不觉得自己有错,没准正在心里一点点找她的错处呢。
闻叙宁轻轻叹了一口气,拢住他温软的身子:“这次青州干旱,户部是要拨银两过去的,起初户部还为此焦头烂额,不过我倒觉得不必了。”
说着,她意有所指地伸出手指,给他看上面湿淋淋的汁水:“这次青州干旱,就靠小爹了。”
松吟已经羞耻的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反驳他。
琴放幽身边的人说他伶牙俐齿,但要是瞧见松文书此刻被欺负得一句话都说不出了,估计也会可怜他。
“不、不舒服……”
“是不舒服,还是太舒服?”
松吟明明想要推开她,可又控制不住地抱住她。
怎么办呢,他好不容易得到了叙宁,又怎么舍得推开。
外面那些人各个觊觎着她,一旦推开,那些人就苍蝇一样地扑上来了……
他忽而瞪大了眼睛:“啊、叙宁……”
松吟的身子很快就软在一旁:“……再来。”
“分明受不住的,怎么还缠着要。”说着,她一偏头,正好瞧见不知从哪滚出的药丸,“这是什么?”
松吟眼眸刚聚焦,见她拿起那粒药,脸色忽而煞白——
作者有话说:松吟:要被讨厌了
第65章 第一次嫁人
他脸色太不正常。
分明方才亲密过, 眼下湿润润的,面颊唇瓣都红红,这会见她拿起那一小粒药丸, 明显紧张。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闻叙宁探究地看着他。
如果不会撒谎, 在琴放幽手中怎么能活到现在呢,心狠手辣的反派不会撒谎就脸红的。
松吟不太会撒谎, 或者说, 松吟在她面前不太会撒谎。
被她这样看着,松吟也知道再说下去无异,正欲开口,就听他道:“既然你不知道, 应该是小枝拿进来的, 问小枝就好。”
“别……”松吟温热的指尖落在她的手背上, 做出制止的动作,“是、是助兴的药。”
“你还需要助兴的药?”闻叙宁皱起了眉头,看着指尖那粒散发着甜腻味道的药。
助兴的药当然伤身, 她说松吟头一回与人亲密, 怎么就发了大水, 险些将床榻都淹了。
原本他可以不解释的,但松吟担心她觉得自己年纪大, 不能让她尽兴才吃了这种药, 为了维护自己的清白, 他还是没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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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 实话实说了。
“不是的。”松吟闭上了眼睛不肯看她,因为心虚,声音也越来越小,“是, 给你吃的。”
闻叙宁脸上的担忧在一瞬间僵硬,随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觉得我不行。”
“还不是,还不是外头那些男人,”松吟小声辩驳着,“他们明知道你要成婚了,却打着为你做小侍的心思,想撬我墙角,叙宁要是再不和我……要是你被人抢走了,我都没处说理。”
闻叙宁不知道他心里还有这些弯弯绕绕,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所以你今日蓄谋已久,如若我不配合,这药就进了我的嘴里了?”闻叙宁轻笑一声,意味不明地道,“好大的本事啊,轻轻。”
“能不能别生我的气……”
“让轻轻吃醋了,是我的不是,”闻叙宁指节发力,那粒药不知道滚去了哪儿,她收紧揽着他细腰的手臂,“为妻该怎么补偿你呢,要不再来一次?”
松吟抿了一下唇,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来。”
一夜无眠。
夜里叫了三次水,天明的时候似乎又叫了一回,松吟记不清了,他困得要死过去了,闻叙宁还不肯放过他,松吟不知道她还能有这样胡搅蛮缠的一面。
她太记仇了。
方才那药的事,她面上看着虽然不介意,可一夜将他翻来覆去的折腾,他的求饶也根本不管用,闻叙宁显然就是因为这件事在整治他。
松吟最后的记忆是天边一抹亮色,眼皮沉沉,女人附到他耳边道:“为妻还可以吧,轻轻?”
他不是什么软骨头,被欺负了一宿自然也生了气,只是没有力气爬起来体面的与她置气,松吟的眼泪糊了一脸,但嘴硬道:“……尚可。”
“哈,真是好样的。”
第二日还有事,闻叙宁任由他睡着,沐浴更衣后就上了值。
裴明月也擢升了,这会在她手下,见她姗姗来迟,凑上去上下打量了好一阵:“神采奕奕的,什么事啊这么高兴?”
说着,身后几个同僚纷纷上前给闻叙宁作揖:“听说闻大人要成婚了,提前恭喜大人了。”
闻叙宁一一谢过。
请帖已经下发,不日就要成婚,这样的感觉还真是陌生。
上辈子她都没有与谁踏入人生的新阶段,而今一朝穿书,竟与起初她不想沾上半点关系的反派成婚了,如此真香的桥段,可真是老天弄人。
“是啊,明月,闻大人要成婚了,哪儿能不高兴,倒是你,何时成婚啊?”
裴明月不接招,还要连连叹气:“闻大人成婚,京城有一半男儿心碎哭泣,若我再成婚,另一半男儿不伤心欲绝?”
引得一众人哈哈大笑。
李云初见人们聚堆,也跟着过来,问了一句:“那件案子怎么样了,几份绝密卷宗能否调来?”
“我正要同你说这事儿,”裴明月笑着连连摇头,心情大好地拍了拍她的肩,“要么我说,我们闻大人就是如有神助啊,虽说那些绝密卷宗调不来,但那些个犯事的人,原本各个嘴硬得很,谁知道是挨了顿打还是怎么的,一个个身上挂着彩,哗啦啦跪了一片,全招了。”
李云初抱臂,跟着点头:“是啊,一边磕头,一边求饶,还说什么,祸不及夫女,喊着求大人放过。”
“手段了得,这几个硬骨头的嘴都撬开了,”闻叙宁说,她不觉这是什么很坏的事,反倒很认可这样高效的做法,“这边招了,咱们那边还能更快点。”
比走那些个流程快多了。
户部郎中这一职务忙得要命,毕竟是第一负责人,账目、文书、报表,通通都要经过她手。
闻叙宁没有时间多想怎么如此凑巧,这样的好事被她赶上,忙碌一上午,直至晌午用饭时才得清闲。
裴明月对她好奇的很:“那个博物馆,你是怎么想到的?”
她答得谦虚:“是前面的大人提出的主意好,我不过稍加润色。”
“不过确实没想到她会把贪来的银子都铸在墙里。”李云初倚在门边,得知闻叙宁要成婚后,她清瘦了许多,眼下还带着一点乌青,“谁能想到呢,毕竟她长了一张清正的脸。”
王又崇当年的作为,闻叙宁有所耳闻。
身为言官之首,那些贪笔墨的官员会被她弹劾,而一分不贪也同样会被她弹劾。
御史都因着贪污倒了,拔出萝卜带出泥,皇帝处置了不少贪官,满朝文武心照不宣地收了锋芒,朝堂上秩序井然,无人妄议,派系攻讦接连数日也不再有。
看似风平浪静,君臣自得。实际上是人人自危,连目光都不敢随意交错了。
不过朝堂那边再如何,都不影响她与松吟大婚。
一个良辰吉日里,天朗气清,松吟的轿子被一众起哄的人围起来。
虽然都知晓闻叙宁要娶的这位长得有多漂亮,可大婚之日自会打扮得更漂亮,好被妻主疼惜。
那些视线纷纷投来,裴青青嘟着嘴很不高兴:“都说了不来不来,非要拽我来,叫人徒增伤心事!”
他这话引来不少儿郎的附和:“可不是。”
“闻大人就这么娶了夫,那人还是她小爹……”
“这说的什么话,”裴明月直接出言打断,“陛下都说了,二人不算父女关系,难不成质疑陛下的决定?”
她直接把皇帝搬了出来,吓得小儿郎白了脸:“你胡吣什么,我何曾这么说了,我只是因为闻大人成婚,心里难受!”
裴青青扯了她一把:“闻姐姐大婚之日,别同人起争执。”
外面吵吵嚷嚷的,华服沉重,又顶着喜帕,松吟下轿的时候一个没站稳,身上一歪就要摔倒,胳膊突然被谁扶住了。
“慢些。”那道熟悉悦耳的声音传来。
是闻叙宁。
他的妻主。
有喜帕做遮挡,松吟唇弯起的弧度很大:“嗯。”
明明很吵闹,可闻叙宁站在他身边,同他温柔地说话时,周边嘈杂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他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
依稀记得上次顶着喜帕,是被迫嫁给闻叙宁的亡母。
那时候天冷,他穿着旧衣,只有盖头和怀里的母鸡是颜色鲜艳的,心中根本没有什么紧张的感觉,或者说,他根本没有任何感觉,像一只被操控的木偶,谁给银子,人牙子就把他卖给谁,他则就该伺候谁一辈子。
那是他第一次嫁人,不,不对,现在才是他第一次嫁人。
“紧张吗?”
“不紧张,高兴。”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妻夫对拜——”
闻叙宁提前提了要求,不要那么繁琐,松吟没吃饭,她怕人饿着,新郎回屋,要新娘敬酒的时候,她提前叫下人备好了点心。
主院里喜气洋洋的,红丝绸的新被上铺满了铜钱、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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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红枣花生一类的。
他扫出一片坐下,听小枝气呼呼地告状。
“说什么?”松吟不是那么在意。
那些不好的话,只要没让闻叙宁听到,一切都好说。
“说你是端庄的泼夫!”小枝气得直跺脚,“太过分了,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主君分明……”
“端庄的泼夫?”
松吟愣了一下,随即唇角弯起:“谁,我吗?哈哈哈哈哈,真该谢谢他的夸奖。”
他笑得停不下来,一旁的小枝一脸茫然:“郎君是不是发热了?”
闻叙宁叫他照顾好松吟,小枝就尽职尽责地摸了一下他的额头:“不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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