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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吟笑得彻底没了力气,他不敢再笑了,方才笑的时候扯到了腰,本身闻叙宁就不怜惜他,也不节制,从那天他开了口后,几乎夜夜如此,要是碰上休沐日,他腰就能酸痛上一整日。
成婚了,他心里痛快极了。
今日起,这些人都要叫他一声松主君。
“去前院提醒一下主君,叫她少喝些,”松吟想了想,嘱咐道,“给我拿些吃的来。”
今日出嫁,他早早就起了床,可偏偏这些又忙得很,虽然不必他亲自操持,松吟还是不放心,忙到现在也只吃了几口点心。
照理来说,初嫁人的郎君当日就只能吃几口点心,说是干干净净地嫁过去,饿上郎君两顿,也是立妻主的威。
他实在饿得不行了,甚至有些犯恶心,若是再不吃点什么,胃会痛,闻叙宁最怕他胃痛了。
谁料那边门被打开,一众下人把菜都端了上来。
“这……”他正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一抬眼,就见随着下人走进来的闻叙宁,“妻主?”——
作者有话说:正文快要完结了,番外可以点菜
第66章 他有身孕了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松吟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
他显然饿坏了, 原本要新娘来揭开的盖头,这会被他撩开,那一角叠在另一半喜帕上, 眨眼看她的时候有些呆。
而后松吟像是突然想起喜帕了一般, 匆匆落下:“糟了……”
怎么被看到了,喜帕是只能新娘揭的。
“怕你饿坏, 找了借口溜回来, 菜是刚做出来的,”闻叙宁为他把喜帕掀起来,指了指满桌的菜肴,“快吃吧, 凉了不好吃了。”
有几道菜松吟不爱吃, 她就叫小厨房换了松吟喜欢的甜口菜。
松吟听话地坐到桌前, 今天出嫁,妆郎早早就开始为他打扮,那张原本就出色的面容更为秾艳, 眼下还各点了一个妆靥, 红色的, 平白多了几分妖艳。
素白的手指持着箸子,但没有夹菜, 而是转头看着她:“嗯, 可是新郎当天不能吃这些。”
“哦, 那刚才是谁饿的要出去觅食了?”闻叙宁微微俯身, 指腹擦去他唇角的点心渣,“还偷吃的到处都是。”
被抓了个正着。
松吟眉头轻蹙:“我总是饿的厉害,一定是这几天累到了。”
至于怎么累到的,两人心知肚明。
闻叙宁心疼地摸了摸他的头, 他饿得狠了,塞了一大口,但还维持着那点世家公子的利益,并无半分粗鄙。
被闻叙宁揉了头发,松吟忙避了一下,待到咽下口中的饭才幽怨地道:“鬓发可是梳了一个时辰呢,妻主莫要揉坏了。”
“好轻轻,可别告诉我你今夜就打算你这么睡。”
她不由得想到了花一两个小时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同事,要是花了大量的时间,就会抱着势必出片的心态拍个没完。
或许该庆幸这里没有能拍照的机会?
松吟不让碰,她还就真没碰,嘱咐好小枝正要出门,就听松吟问:“妻主,交子不上吗?”
姜朝有传统,出嫁的当夜,会给新郎上一碗把皮滚熟了,但馅儿还生着的交子,或是汤圆,让新娘子喂给新郎吃,问郎君生不生,生几个。
现在要开饭,却还没上交子。
闻叙宁迈出门的步子一顿,转头看他:“我给取消了,想着一切从简,这样你能早点吃上饭。那一环节饺子可是生的,你不介意么?想吃生饺子?”
小枝笑嘻嘻地说:“是家主心疼郎君呀!”
闻叙宁嗔怪地看他:“当然,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夫郎,好容易娶回家,自然要疼。”
“闻叙宁!”
“寄月娘啊……”
外头传来几道声
音,听起来是醉了,正往这边走着。
闻叙宁道:“我出去看看,那边不能没有人,你且先吃着,若是不够,吩咐小厨房给你做就是。”
“嗯嗯。”
小枝看着这一大桌菜,咬着手指头数着:“一,二,三……”
十几盘菜,还怕郎君不够?
郎君还就这么应下了?
天。
裴明月醉醺醺地扶着墙,没轻没重地甩开李云初扶着她的手:“不行,我要找寄月娘……”
“寄月娘跟夫郎一块儿呢,你去到底干嘛,看人家洞房?”李云初也喝了不少,但人还算清醒,扯着醉鬼裴明月要往回走。
“看、看就看,寄月大方,还能不让我看么,”裴明月嘟嘟囔囔的,眼前人影模糊,她高兴地朝那边招手,口齿不清地大喊一声,“寄月!”
闻叙宁身上的红太显眼,刚一出来就被裴明月看个正着。
“怎么喝了这么多?”
闻叙宁上来扶她,这回裴明月没有要甩开,反倒猛地抱住她,下手没轻没重地拍着她的背,“你成婚,姐们高兴,一高兴就喝多了。”
李云初皱了一下眉,想要拉开她:“松手,你要把喜服弄脏了……”
“没事,我带明月娘入席。”闻叙宁笑了笑,扶着醉鬼道,“可别喝那么多了,又不是就吃这一顿,等过几天我再请请你,云初我们几个小聚一次,怎么样,届时你敞开了喝。”
婚席上酒水管够,就是怕裴明月喝的烂醉如泥,耽误了明日的公事。
她请假休息,自然提前安排好了下属们后面的工作,裴明月她们的工作可不轻,肩上担子这么重,岂敢喝得酩酊大醉。
谁料裴明月才不管她三七二十一,高兴了就敞开着喝,男宾席还没有散,怎么也要等她胞弟裴青青离场时,再把裴明月带给他。
“李云初这、这小女不敞亮。”她眼神迷离地伸手要拍李云初,但一下拍了个空,整个人还趔趄了一下,若非闻叙宁扶着她,只怕要一下栽倒地上。
“好了,你可别闹寄月,人家今天是新娘。”李云初直接把人接过来,还是以往那副可靠的模样,“你去敬酒吧,这边有我呢。”
闻叙宁不跟她客气:“那我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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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吟是真饿狠了,好像从闻叙宁来到这里后,他就再没有哪天能被饿成这样。
这久违的感觉让他想起自己还是卑贱身份的时候,那时候不论是人牙子和那些仆从,或是秀才,还是清石村的人们,各个都对他怀有敌意,欺他辱他。
是闻叙宁的到来彻底改变了他的生活,她救他于水火,给了他不敢渴望的东西。
一转眼,一年都要过去了,那时的他可不敢想,一个厌恶他、殴打他的继女,将来会被女鬼占了身子,娶他为正君、夫郎。
小枝与他一同大吃大喝,一边伺候着他的吃食。
他吃的嘴角都是油,手拿着油浸浸的鸡腿还在啃:“主君主君,将来我们还能吃这些吗,日日都能吃到吗?”
他不懂朝堂的事,小儿郎心思,只知道闻叙宁出狱后,她们的日子突然好了太多,随后家主主君就要成婚了。
“但不可太过奢靡、铺张浪费。”松吟点点头。
毕竟现在他是管家夫郎了,手握中馈。
小枝一脸幸福,撑得靠在椅背上:“真好,主君嫁给家主就是天大的好事,往后日子也越来越好了。”
他可庆幸着这府中中馈是松吟打理,要是碰上克扣下人的郎君,后面的日子才算完了。
“妻主风头愈发盛了,薛尚书怎么甘心太师提拔她,我总觉得还会有所动作,”松吟想着,指尖一下下敲在桌案上,“你总要带些有用的出去,我想想……”
“下次,你就拿这个去交差。”松吟笑眯眯地递给他一封信纸。
小枝瞪大了眼睛:“这是家主的东西……”
“嘘,”松吟狡黠地眨了眨眼,“这是家主不要的东西,你拿这个就能蒙混过关。”
要是薛忌没有信,也就算了,起码证明了小枝有用,只要有这么一点在,她们就不会拿小枝怎么样。
若是信了,就会被戏耍得团团转。
他很好奇薛忌会怎么选。
依照她的多疑与缜密程度,一定会再三核查,他有的是办法让薛忌相信上面就是闻叙宁准备要做的事。
那么,就是他送给闻叙宁的新婚大礼。
薛忌有不臣之心,想爬得再高些,却不想,爬得越高,往往摔得越惨。
尤其她还不断将矛头对准闻叙宁。
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闻叙宁。
门被推开,火红的喜服带着外头风雪的味道。
“下雪了?”松吟问。
闻叙宁发觉身上并没有沾到雪:“轻轻鼻子灵,一下就闻到了。”
“嗯,你身上冷冷的,我来帮你暖暖吧。”松吟起身给她褪下外头这一层,搁到横架上。
她坏心眼地问:“怎么暖?”
“……这样。”松吟瞪了她一眼,不痛不痒,猫挠一样,旋即捧起她的手,一下下哈气,“暖和一点了吗?”
闻叙宁显然很不满意:“身子也冷,该怎么办呢。”
松吟这下看出来了,她就是故意的,故而哼笑:“那就去洗热水澡,去烤烤火。”
“啊,真是个狠心的郎君,大婚之夜就这么对我吗,”闻叙宁摇头叹息,一副痛惜的模样,“刚嫁给我,觉得追到手了,于是开始不珍惜么?”
松吟笑了一声,没有说话,俯身亲了她一下。
这是有意点火。
闻叙宁眸色暗了暗,带着他往榻上倒去。
浓密的乌发如瀑,撒了满床,长发交织着,纠缠着,难舍难分。
“妻主、妻主……”他没忍住,闷哼一声,直躲。
“躲什么?”
“停、快停下,不来了,”松吟推拒着,身上已经起了薄薄的汗,面上有些痛苦的模样,“妻主,我不舒服。”
闻叙宁当即起身,探了一下他额头的温度:“怎么回事?”
“我有些恶心、腹痛,应当是积食了。”松吟被她扶着靠在一旁,他摇摇头说,“没事的,不用担心。”
“万不可大意,李家郎君腹痛未当回事,后面才知道,肚里长了个瘤子,个子还不小。”闻叙宁威胁恐吓。
她说的的确是事实。
这里是医疗条件没有那么发达的古代,要真是像长了很大瘤子这样的恶疾,中药消不下去就只能等死。
毕竟肿瘤上血管丰富,没有开刀经验风险就很大。
李家郎君确实已经到了药石无医的地步。
这事松吟也有所耳闻。
所以眼下他真的有些害怕了:“会不会是我为琴放幽做了太多的坏事,所以老天要惩罚我……”
“你做了什么坏事?”闻叙宁忍不住发笑。
兢兢业业为琴放幽干了零件坏事,这事儿至于老天惩罚他患上恶疾吗?
小腹的疼痛越来越剧烈,松吟胆战心惊的等来了一个男郎中。
儿郎看着他手腕上斑斑红痕、咬痕,面色淡定地找位置下手把脉,但面色凝重的把了一会就坐不住了:“他还有着身孕,就算你们今日大婚,也不能这么、这么……”
他一脸怒容,看着闻叙宁。
结果两人皆是一脸茫然。
在他说完后,松吟也忘了小腹还在阵阵绞痛:“什么?”
什么身孕。
他有身孕了?
婚前,她们是荒唐了一些,尤其搬了新的府邸,这里足够大,闻叙宁就提议,要带他转转,开发一下这座府邸,于是那几日荒唐到不行,以至于他如今只是想起来,都不由得面色发红。
难道,就是那段时间的事吗?
闻叙宁更为理智一些:“大人身体怎么样,我夫郎身子骨弱……”
“你还知道你夫郎身子骨弱,”男郎中美眸圆睁,瞪她,“身子这么弱,你还这么折腾,不知道心疼郎君的粗心女人。”
“……是,那当如何?”
小郎君头也不抬:“我给他施针保胎,才两个月,好生养着,
三个月前不要行房。”——
作者有话说:新婚妻夫:……就很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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