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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0-11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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册堆了满案。

    鬼方朔端着烛龙玉玺,痛快利索地往折子上戳戳戳,也不看大臣们写些什么,一律批过。

    皇嗣们的头身被缝合好,低调下葬。一具具残破尸身自风长意眼前掠过,李念呆滞道:“爹彻底入魔了,娘你还管得了爹么。”

    一旁的谢阑珊更是一脸沉重,昨**宫,玄矶司灵卫只负责包抄皇宫,入宫厮杀的是佯扮灵卫的邪教徒。

    苏夜白被吊在皇宫正门口,罪名不少,苏矜矜先前作的恶,公主暗中替人遮挡摆平的桩桩件件皆扣到小侯爷头上,另外加了一条诱拐娘子的罪名。

    信宁公主和广庭候被监禁,苏夜白身上被划了二十四个不大不小的口子,鲜血顺着衣衫滴入下方一个炉鼎。

    鼎内飘着一页残纸。

    正是天书。

    寻到天书所示之人,以其鲜血浸润其书页,灵火焚之,天书谶言既破。

    “壬辰龙年,天命灵帝”的字样已被鲜血融得模糊不清。

    角楼天台,鬼方朔牵着风长意望着城门口的景象,无数百姓围着被吊的苏夜白瞧热闹。

    苏矜矜拄拐,挤过人群,瞪大的瞳仁里是被悬吊放血的兄长,浸血的衣衫已辨不出原色。

    “哥哥……”她扑跪倒地,嚎啕大哭。

    风长意捏紧拳心,鬼方朔站在她身侧笑:“莫要想着你徒弟来救场,他被白矖缠上了,暂抽不开身。还有那个佛圣正囚在黑狐狸的岛上挨小皮鞭,小神,你们输惨了。”

    他凑近一步,自背后拥住不堪一握的软腰肢,压低头于风长意耳畔幽幽道:“原本我只是怀疑苏夜白乃天书上的天命灵帝,你委实不该去见他,坐实他的身份。小神,行差踏错一步,满盘皆输。”

    风长意袖下拳头狠狠捏着。

    苏矜矜爬向宫门口,被守卫踢开,原本被吊得纹丝不动的苏夜白抽搐一下。

    风长意跑下角楼,自守卫的脚下揪出浑身脏污的苏矜矜。

    她并非同情这恶女,是心疼苏夜白。

    苏矜矜再恶,也是苏夜白最珍视的妹妹。

    慧女使寻来,风长意交付人:“送县……苏姑娘离开。”

    宫主府获罪,阖府贬为庶人。

    苏矜矜用尽全力挣脱女使,扑跪地上单手拽住风长意的裙裾,“求你救救我兄长,你怎样惩罚都可,只要你救我兄长。谢苑,我求求你。”

    骄矜傲慢的县主,即便被挑了手筋脚筋都不曾低下头颅,偃去嚣张,这一刻,为了哥哥,心甘情愿跌入尘埃,碾碎成泥。

    鬓发凌乱满身脏污的她极力撑起残躯,给风长意歪歪斜斜磕头。

    风长意扶稳她,转头吩咐守卫,“放苏夜白下来。”

    守卒被人眼神震慑住,诺诺道:“无帝王圣谕,小的不敢擅自做主。”

    鬼方朔不可能放过天命灵帝。

    风长意去往角楼,欲求老魔给苏夜白一个痛快。吊城门口放血不但折辱尊严更是残忍至极。

    方走几步,身后传来一身沉重闷响。

    风长意回眸,苏夜白自丈高的宫门坠地,摔得口鼻淌血,胸口插着一柄羽箭。苏矜矜跪爬过去,抖不停的一只手捧着苏夜白的脸,“哥哥……”

    苏夜白眨了眨染血的长睫,本欲抬手却无甚气力,“抱歉,哥哥没护好……”

    苏矜矜探苏夜白鼻息,她摇摇头,“不,哥哥你不要死,我日后都听你的,我再不作恶,再不掳官家小郎君,我改掉我的坏脾性,再不碰刺青,我听你的话,哥哥求求你不要丢下矜矜……”

    阿慧哭劝:“主子节哀,小侯爷去了。”

    “啊……”苏矜矜失控般大吼,撕心裂肺。

    袖中翻出孔雀刃,猛地划向静脉大穴,一弧血丝映着残阳喷洒而出,苏矜矜倒在苏夜白怀中。

    围观百姓被驱逐,最后一线夕阳移过交叠一处的尸首,天彻底黯下来。

    第105章 【105】 有喜。

    不净天狱内, 处处焰山,遍地炙热金沙。

    除了上古狻猊兽睚眦兽之外,与世隔绝的秘境天狱内还镇着无数异兽邪禽。

    禽兽们原本镇在怨水河畔, 被鬼方朔放出祸世,后被太子长琴以乐阵封印,经年岁月裹覆上金沙尘埃, 远看仿似一尊尊栩栩如生的异兽沙雕。

    不净天狱无日月,白矖与赤水砚在此不知打了有多久。

    两人双双挂彩衣衫残破,赤水砚伤得更重些,因他身上有白矖种下的白夜咒, 他击在白矖身上的伤, 分毫不差反承己身。

    神剑拉出磅礴神息, 圈着光晕的剑尖指向白矖,“你还要拖我多久。”

    “同我成婚, 我便放过你。”白矖垂首望一眼顺着腕骨淌下的鲜血, “你刺伤我, 你也疼。再耗下去,必是你先撑不住。”

    烈风拂动她如墨缎的青丝,染血的手别过吹至眼前的一缕乱丝,声调妩媚含着蛊惑:“我们在此结婚契, 手牵手出去好不好。”

    赤水砚微攒眉峰,缄默。

    白矖:“你与我成婚, 我与鬼方朔了断。地丧塚那一夜, 赤水上神热情似火, 一点不矜持,可见并非如表象般禁欲的神明,你不喜我的人, 似乎颇喜欢我的身体,何不考虑一下。”

    “闭嘴。”赤水砚听不下去,“你以为我会信你,你仍在打昆吾山的主意。”

    白矖敛笑,眸底浮出一抹屈辱恨意,“赤水砚,你不该待我负责么?我与鬼方朔只是形式上的婚契,你知道我乃元阴之身。你若肯娶我,我便与鬼方朔解契。”

    握剑柄的手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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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分,赤水砚一字一顿:“绝无可能。”

    浪费感情!白矖主动攻击,飞甩的十二银缎犹如沙地盛放的白牡丹,然每一瓣裹满杀机。

    神魔之血飞溅到一座座异兽沙雕上,浩浩剑气击碎沙壳,一只只异兽被催醒,低吼着抖落漫身炽沙,狰狞望向斗作一团的两人,而后四处横冲直撞,不净天的无形结壁被撞出道道细痕。

    赤水砚心道糟糕,白矖引他至此,目的是催醒邪兽。

    果然,得逞的白矖突然不打了,银锻击碎一个洞环,笑着飞出去。

    几只异兽邪禽钻出洞门,赤水砚猛一晃影,落在残缺的结壁处,顾不得追踪斩杀逃逸出的邪兽,一批奇形怪状的异兽踏沙冲撞过来,他双手结神印,修复结壁漏洞。

    不净天狱重归于无,赤水砚呕出一口血。炙热沙地耗的过久,他口渴得很。

    三十里外一座林木掩映的村落,只剩残肢碎骨,村民们皆葬兽口,无一生还。

    赤水砚神剑支地,心口剧痛满目悲悯,“白矖……你造的孽要如何偿还。”

    晾晒的葫芦印花被单后,白矖暗中露出一片衣角,她神情落寞盯着摇摇欲坠的赤水砚。

    他是否心里待她有一丝旧情?

    她重伤他,又放出异兽屠村,他不该恨不得将她诛灭么,为何想着如何偿还她造下的罪孽。

    赤水砚倒下,修复不净天狱结壁已耗尽他最后一丝神力。

    白矖走近,将昏迷的人抱在怀中,素手拨开他鬓角乱发,又细细拭去他唇角血迹,她垂首,脸贴上他的脸,温热眼泪淌到他薄唇间,“方才有那么一瞬,我是真心想与你成婚过两人的日子,或许你若信我……”

    一尾赤鸟展翅飞来,落地化人。

    “主子,沈清风还有一批仙修秃驴已追来,离此不到十里,要不要阿憷截杀。”

    她已身受重伤,比赤水砚轻不了多少,已不便打斗,只阿憷一个与众玄师厮杀的结果怕是不乐观。

    白矖放掉赤水砚,起身,蹒跚行了几步,抬手捂住钝痛的心口,回望地上迷昏之人,轻咳一声:“你待我下手真狠。”

    —

    自鬼方朔登基后,只上了一次朝。往日站满百官的宣政殿大堂,如今稀稀拉拉。

    鬼方朔欲祭祀李氏皇家祖陵。他大马金刀坐在龙椅上,望着下头眉峰紧锁的薛靖安,“薛少卿,酒可彻底醒了?”

    薛靖安站出,手持玉笏道:“回圣人,臣下醒酒了。”

    “醒了便好,祭祀皇陵之事变交由薛少卿了。”

    “臣领旨。”

    鬼方朔起身,满身威压步下玉阶,穿梭稀疏的朝臣中,“在场者皆是给我新帝面子的,孤一登基,朝臣一半告假,皇家威严何在,又将我这个帝王置于何地。夏正清,谢阑珊。”

    两位玄矶司正副统领站出,新帝下令:“明个领玄卫挨个去慰问那些生病告假的臣子,病入膏肓的送他们一程,病症不重萎靡不振者,送去磔狱游览一番,受受刺激说不定会好起来。”

    两个统领面面相觑后,只得领命。

    这番荒唐话,在场谏臣无一出声,只谢阑珊提及郴郡多地出现异兽吞人,地方官吏擒杀不住,向玄矶司求助上疏一事。

    鬼方朔不以为然,“被吞之人,定是阳寿已竭,早死早登极乐。”他随手撤掉一个大臣手中的笏板玩,“礼部的赵大人。”

    礼部侍郎赵子琛吓出一脑门汗,也不敢擦。

    “赵侍郎身子虚啊,孤赏你两根紫参补补。”

    “谢陛下。”赵侍郎跪地谢恩。

    “孤欲给谢苑一个名分,你们礼部着手安排。”

    群臣跪地道贺,唯有薛靖安手持笏板不动。

    夏正清不动声色拽人袍角,薛世子方蹙着浓眉徐徐跪地。

    鬼方朔顿步小世子身前,居高临下道:“婚宴之上,孤会多赏世子几杯佳酿,薛世子莫要一醉不起哈。”

    保和殿乃皇帝寝殿,风长意住在帝苑偏院里,鬼方朔下朝回寝殿,似是穿不惯人间帝王服,嫌累赘束缚,腰间的带钩、躞蹀带及玉环玉佩随意一薅,随手扔掉,后头的小宦臣小心翼翼拾起。

    兔子正在妆镜前给风长意盘发髻,自新帝登基后,主子再没梳过头,她都看不下去了。

    鬼方朔进屋,冷飕飕扫一眼兔子,兔子灰溜溜跑出去。

    风长意端着梳篦拢肩上头发,仿佛瞧不见对方似得。

    鬼方朔大步迈去,夺过梳篦给人主动梳头发,“想要个什么位份。”

    “老魔,你可是有妇之夫,也不怕白矖伤心。”

    鬼方朔哈哈大笑:“你可是吃味了。白矖不会在意。”

    铜镜内,年轻俊美的帝王眉眼含笑为女子轻柔拢发,好一副情浓画面,风长意勾出一丝冷笑,“想娶我,你与白矖合离解婚契。”

    玉篦顿至青丝间,鬼方朔有些诧异,望镜中人,“你竟真的愿意嫁我。”

    风长意转身,仰首盯着那张既熟稔又陌生的脸,笑靥魅惑动人,“老魔,你若与白矖解除婚契,我便嫁你。”

    鬼方朔笑开,以梳篦抬起她略显消瘦的下颌,“你这个小骗子没一句实话。”

    他俯身,长臂扶住圈椅,将人虚虚拢在怀里,“今夜孤翻你的牌子。”

    啪一声脆响,风长意朝他脸上甩了一巴掌,“哪来的牌子,我又非你后妃,鬼方朔你戏瘾不轻。”

    臂钏束住小神的灵力,鬼方朔并未防备,这一巴掌猝不及防。

    身为上古妖魔帝君,与女娲干仗时这小神还没捏出来,竟被一个毛丫头打脸,他从未被打过脸。

    老魔当即怒了,大掌掐扼住风长意的脖颈,指腹用力施压,“孤不过心情不错逗你玩玩,真以为能骑到孤头上。你如今不过阶下囚,竟敢如此嚣张。”

    风长意被掐得喘不来气,小脸憋得通红,双手紧抓鬼方朔的手臂,快断气之际,鬼方朔稍松了力道。

    连连咳声中,鬼方朔恶狠狠道:“怎能让你如此轻易死去,你封我魔魂,毁我肉身,你我之仇,超越生死,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风长意又咳嗽一声,倏然一手捂上肚腹,见她秀眉紧蹙,十分苦痛的模样,鬼方朔怔了下,松开桎梏。

    风长意深喘一口气,“我腹内骤痛,咳咳咳咳,你对我做了什么。”

    质疑的眼神略有不解,他只掐了她脖颈,怎会妨害到肚腹?

    风长意痛得跌下圈椅,双手捂着肚子,“宣医,要痛死了啊。”

    见人疼出满额的汗,不像演戏,鬼方朔当即将人抱至床榻上,手掌贴上她后脊,为人渡入灵力止痛。

    风长意皱眉,疼出眼泪来,“神魔两息相冲,你不要碰我。”

    鬼方朔赶忙敛息,伸出大掌欲探她肚腹,风长意滚了滚生硬避开。

    不让碰。好,很好。鬼方朔哼了两声,宣医。

    片刻后,屋内站了一排御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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