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盗走塔顶的火舍利。
那可是燃寂佛圆寂后所化佛骨,九明玄塔的镇塔之宝,怎能落入邪魔手里。
花空与花二截然相反,捻着佛珠四平八稳,花二忍不住问:“哥你怎的一点不着急上火,燃寂可是咱们的亲师父,舍利被窃,岂对得起师父的英灵。”
“急有何用。佛塔既许那黑狐狸自由身,便是另有佛意,师父生前教诲道万物有缘法,那火舍利被盗,便是去圆它的机缘。阿弥陀佛,稍安勿躁。”
“你真的不是因为觉得收不回来,方有这一通自我安慰的话语机锋。”
“阿弥陀佛。”
“这四个字就是废话,别说了,听腻了。”转头看不大精神的风长意,“风神你说呢。”
“……额……听你哥的。”
花二翻个白眼,敢情只有他急,干脆盘一屁股坐蒲团上,抓供桌上的花生吃。
风长意问花空:“九明玄塔内镇着无数邪魔,失了火舍利,可有影响。”
“有。”花空如实道:“万佛大阵会减弱,羁押的邪魔会变强大,若外有强敌来袭,内外联手,许有冲出佛塔的可能。”
风长意凝出神符,联络赤水砚,让小燕子往空山寺送些防御外敌震慑妖魔的法器来。
无尘子滚着轮椅入佛堂,这些天他因愧疚一直闭门不出,头一次自己主动出来,他身子已恢复凡人有的血色,过于浅淡的瞳色亦恢复正常,甚至下颌生出一层青浅胡茬,看着倒像个中年失意文生。
无尘子给风长意见礼后方道:“昨晚五星逆行,月色蒙昧,泛有妖冶血环,我观天象有复生逆象,许是冤魂反生,凶多吉少。只是失了星宿之力,星落天机盘再不能为我所用,暂卜不出更多信息。”
风长意问:“可能卜出大概方位。”
“约东南震位。”
几人出佛堂,望向残云涌动的天幕,风长意咂摸,东南震位莫非天暹王庭有变。
小燕子亲自来空山寺送神器,并坐实风长意的臆测,死了二百多年的天暹女战神斛律夭,自黑山谷复生,如今天暹士气大增,巫人狂欢,祈祝属于天暹盛世的来临。
赤水砚:“我的人偶符人被地丧母发现,尽数催毁。”
风长意:“斛律夭被誉作女战神,定有常人不能及的能耐,小燕子可知晓。”
“……弟子暂不知。”他一个避世神明,唯关心祸及天下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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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争伐不歇,他从未关注过。
花空却道:“贫僧儿时,听过斛律夭征战大小王国的折子戏,女皇身负双子巫铃,可操万兽。巫铃响,万兽奔腾所向披靡。”
花二插嘴:“对对对,传闻黑天谷有只三头巨象乃是九天遗落的神兽,后被女王驯服为坐骑,那女人有点了不得,此番复生归来若要打仗,怕是又要生灵涂炭,大召要死多少儿女啊,造孽啊。”
驯服神兽?风长意原本只是怀疑斛律夭是被白矖复生的,听了花二的话,看来真是她干的,她约莫猜出白矖要做什么。
赤水砚静静瞥一眼面色苍白的师父,嚅嗫半晌方报出另一个消息,“鬼方朔失心。”
风长意一怔,她用太阴金刚杵重创他心窍没错,魔躯的愈合之力异常强悍,不至于将一颗心戳烂。
“离祸左尊出逃佛塔,教主归来教徒们又开始各处嚣张,是教徒口中传出的,鬼方朔自己剜了肉心。”赤水砚补充。
花二纳闷,抛着花生米吃:“这是什么骚操作。”
禅室传出木鱼诵经声,令人不由得平静,风长意笑一声:“好。”
—
蒲松城,圆寂舍。
椿掌柜正在柜前拨算盘珠子,“怎么差了十五块灵石二百二十一两银子。”哎一声摇摇头:“年底该收账了。”
弯腰自角落翻出个概不赊账的牌子戳在柜角醒目的位子,“这年头赊账的是爷,讨账的是孙子。”
噔噔踩木梯的动静中,风长意笑盈盈跑上树屋木梯,双肘撑在柜前,自来熟道:“椿老,近来可好。”
椿老笑开,“生意一般,但身体倍儿好吃嘛嘛香。”他走出来转了一圈,踢了踢腿,“赤水上神赐的雪莲妙得很,每日服下一瓣,我这老胳膊老腿身轻如燕仿佛回到年轻时候。”
风长意抱臂,开玩笑:“嗯,皱纹看着比先前少几条。”
椿掌柜笑着走去小案给人倒茶,“来蒲松城有何贵干?”
风长意望着琳琅满目的货架,“闲来逛逛,顺便淘几个有趣的小物什。”
“概不赊账啊。”
“我何时赊过账?”风长意走去,“我上次可大大方方给你老人家砸金子。”
椿老坐在杌凳上摇头笑笑。
“老掌柜,你待我的态度比先前好不少,还主动给倒茶,莫非你晓得了我的身份。”
椿老端起茶盏呷一口烫茶,“风丫头,你与赤水上神同出同进的,身份是藏不住的。”
风长意坐到对面,“椿老何时猜出我身份?”
“从一开始便知。”他吐出一口茶叶浮沫,“二话不说往我这圆寂舍丢伤患丢伤猫,丢完变跑,除了风丫头谁与我老头这般不见外。”
“你早知道是我,还装不认识。”风长意端起茶喝一口。
“当然是要看看你耍什么鬼把戏。”
风长意眨眨眼,故弄玄虚,“椿老,我同赤水上神那学了大本事,看相可准了,我给您老看看手相。”
椿老怔忪一下,这话题拐出十万八千里,还是伸出手去,“给看看,不准收钱。”
风长意拉过对方粗糙的老手,“我以前世仙品作保,不收钱。”
椿老立刻收回手,“这个手相也不是非看不可。”
“开玩笑。”风长意主动去拽老人家的手,“我前世仙品有那么差么。”
椿老只回了一声呵呵。
椿老手掌宽厚,指腹上覆有老茧,是个干粗活的手,她端着老手看手心纹路,“椿掌柜的手相格外与众不同,无命线,无财线,无姻缘线,弯弯绕绕的。”她将对方手指稍稍合拢,“这么一看,犹如蜗牛壳子。”
“那你看出什么来?”
风长意松开手,“你这个老头不简单。”
“说了等于没说。”椿老摇头,“就知道你是拿我老头开涮,什么赤水上神那学本事,堂
堂上神教你看手相?都死过一次的人了,怎么还这般顽劣。”
给对方添着粗茶,“你再戏耍老头,便扣你在这杂货铺打下手,不给薪酬那种。”
“好呀。谈钱什么的多俗。我上次便同你说入圆寂舍当打杂伙计,你偏不收我。”
“黄鼠狼给鸡拜年。你盯上我这杂货铺安得什么心?”
风长意摩挲着茶盏纹路,“不同椿老玩笑了,此来有正事问你。”
椿老端出一碟蚕豆来,随意剥着吃,眼神示意对方有屁快放。
“您老人家究竟是何身份?”
拨豆子的手顿住,满是褶子的眼皮盯着小姑娘瞧,“这个问题问得好,看来你怀疑老身了。”
老人家丢了豆子,抓起案角的抹布擦了擦手上的油水,“欲知老身身份,需得拿出诚意,你说告诉我,你究竟是谁。”
风长意方要开口,椿老抬手打住,“别说什么鬼王啊谢家二娘子那些糊弄鬼的话。”
风长意沉吟片刻,自报家门:“华胥山风长意,女娲后人。”
椿老当即跪地,“老身拜见上神。”
风长意愣了下,弯身扶人起来,“你这般轻易……就信了?”
“老身一直晓得上神身份。”
“……”
“上神看我手相,可是为鬼方势力一直寻的那节木桩而来?”
“……”
“不瞒上神。老身便是鬼方氏寻了万年的那节木桩子。”
“……”
“劳请上神移驾。”
灵台被三连击的风长意只轻轻嗯一声。
第124章 【124】 大椿。
乌衣镜巷尽头, 是城主的宅子。
院中景象与风长意先前来时一般,普普通通宅院,两间陋屋, 屋前盛放两株垂丝海棠,边边角角堆着几个酒瓮。
椿老甩袖移开一个酒瓮,两株垂丝海棠枝桠抽长, 拧成一道海棠拱门,风一拂,花瓣洒了一地。
海棠门后,以法阵隐藏一方空间, 生着一株望不顶的巨树, 树冠弥散, 近乎遮住半个蒲松城。
风长意记得上次城主将白矖生生困在这,方给了她自极乐坊顺利救走赤水砚的机会。
“你是城主?”风长意站在巨树下问。
“没错, 老身法身上古大椿, 亦是蒲松城城主。”
风长意后知后觉, 拱手笑道:“多谢当初城主施以援枝,将白矖困束一时片刻。”
“那丫头厉害得紧,我被剥了一层皮,险些缺胳膊断腿。”椿老后怕。
风长意随老人家挨近树干, 一丛茂密的枝桠自行移开,显出一串似画似符的咒纹, 正是《异梦簿》所载的木桩纹路。
“这便是唤醒睡骨的法咒。”椿老一身布衣, 负手仰头道。
上古时, 女娲大败鬼方朔,将邪帝及睡骨封印,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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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被封之前, 将催醒的法咒刻入一截木桩上,期待后世将其催醒。
后来木桩遗失,漂洋过海遗落到一个小渔村,被村民捡去做水神庙供桌上缺失的支脚。经年累月,木桩得香火信仰之力,竟生出灵智抽长新芽,一日海潮来袭,冲垮水庙,木桩被海浪冲至一个遥远的岸滩,木桩扎根生长,数千年下来已成一株参天椿木。
后来,无支祁与恶蛟联手造恶,多国成水泽,世人无处治水,被淹死的生灵不计其数,椿木亦被淹,频死之际,女娲后人苏醒入世,止水祸。
汪洋褪去,椿木得见天日,但浸水多年,被水泡烂了根茎,奄奄一息,是女娲后人为枯木渡予一丝仙泽,另枯木新生。
椿木扎根生长,又一千年后化形人身。
沧海桑田,水泽已成陆地,百姓商贾在此建城,人间朝代更迭,战争频繁死伤无数,流民聚集椿树下挂上祈祝的福条,期盼能有一方无战乱的安歇之所。
椿老便接管了乱世残城,收容一批流离的小妖,予凡人百姓安稳之地,战火再如何烧,亦烧不进这座人妖共生的蒲松城。
后来,风长意入圆寂舍挑选蕈菇灯,那时的她还是落梅岭的剑修,椿掌柜一眼认出她的气息,再后来落梅岭遭变,椿老本欲帮衬,想到神明自有神明的宿命,他担心贸然参与忤逆天道,便不予干涉。
椿老叹息道:“这些年我一直隐藏法身,生怕鬼方势力寻到我,上次未免白矖发现,我生剥了刻着法咒的树皮,好在她当时被气狠了乱了神智,未曾瞧出端倪。”
风长意望着树干上浮出的纹路:“难不成这咒文不能清除。”
“没错,烙印我身,融入骨髓,即便暂时被我剥去了皮,待时日一长又会主动浮显。”
“那……只要鬼方朔不会发现你,便唤不醒睡骨。”
椿老摇头,“上神不晓得这异纹的另类之处,只要有一块睡骨苏醒,法咒随之感应,会自行暴露方位,一旦法咒与睡骨融合,将召唤出所有睡骨。那睡骨为异兽,乃毁天灭地的存在。”
老人家望向风长意:“上神可知,鬼方朔的惊破伞伞柄便是一截睡骨,一旦伞骨为他所用,我必暴露。倘若藏匿各地的睡骨重组,怕是上神也压制不住。”
见人面露担忧,椿老抚髯一笑:“上神莫愁,老朽有个决断法咒的法子。”
风长意听后立马否决。
椿老劝慰:“鬼方朔尚未催醒伞骨,应是魔息不足,一旦得势,随时会将其催醒,届时后悔亦来不及。老朽本于四千年前枯于水患,是上神为老朽续命,多活这四千余年值了。”
“哪有嫌活得长的,本神的寿数不比你短,我还未活够,你怎的主动求死。”
“不一样的。老身是实打实于人世间历经风云岁月活了万把岁,什么没见过,上神你清醒的日子寥寥无几年,其余时间皆在沉睡,不可同日而语。”
风长意认真盯着面前看似平平无奇的布衣老头,“我来是为请教故人,不是逼你寻死,上苍赐你万年寿路,你当珍稀,不可自轻。”
风长意说着朝海棠门走去,“我去寻小燕子商议,看能否寻个两全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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