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210-220(第4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主以后并没有守在门口,这也给了三人偷偷溜进去的机会。

    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趁着门口暂时无人,如同三道轻烟般,悄无声息地溜进了戏班内部。

    才一进屋,钟遥晚就闻到了那天那股甜腐的气息。

    戏班内光线昏暗,只有零星的油灯在角落里燃烧,投下摇曳不定的影子。白天的戏班空旷而寂静,完全想象不出这样一个地方会在夜晚热闹非凡。

    凭借着从双生怪记忆碎片中获取的零散信息,钟遥晚努力回忆着这里的布局。

    他记得,穿过舞台,绕过堆放各种怪异道具的后台,再往左拐,会有一条狭窄的通道,通道尽头,就是几间用来关押改造人的囚笼。

    三人小心翼翼地踏上空旷的舞台。猩红的地毯在昏暗光线下颜色暗沉如血。

    他们放轻脚步,如同踩在棉花上,连呼吸都刻意压到最低,生怕惊动黑暗中可能存在的任何东西。

    他们悄无声息地靠近通道深处。

    很快,一阵交谈声从前方的黑暗中传来。

    一个温和却淡漠的声音从前方响了起来:

    “这个活了多久?”

    钟遥晚的耳尖敏锐地动了动,他立刻朝身旁的应归燎和许桃比划了一个手势:「是那个家主的声音。」

    三人同时屏住了呼吸,心跳声如同擂鼓,却又被死死压抑在胸腔内。

    他们紧贴着冰凉粗糙的石壁,像三条在黑暗中蠕动的影子,一点点向前挪动,试图听清更完整的对话。

    年轻家主的声音落下后,又一个嘶哑干涩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改造完以后大概……十二天吧。没用的东西。”

    那声音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阴郁和冷漠,让钟遥晚没来由地心里发怵。

    双生人的记忆中,戏班班主看起来约莫三十出头,但是在这个世界里,班主显然已经年近五十了。他的声音比记忆中的更加苍老、疲惫,音色也有些许变化,但那种深入骨髓的,对生命漠视到极致的冷酷调子,却和他年轻时的一模一样。

    这就是黄泉戏班的班主,绝对没错!

    应归燎朝钟遥晚投去视线,钟遥晚朝他点了点头。

    钟遥晚轻轻敲了敲莲花镜,随后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幽暗之中。

    他借着隐匿的姿态,大胆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潜行过去。

    通道的尽头,空间似乎开阔了一些。借着墙壁上油灯那跳跃不定、极其微弱的光芒,钟遥晚看清了前方的景象——

    那是一间如同地牢般的囚室!

    囚室的三面墙壁前,叠放着整整七个锈迹斑斑的巨大铁笼,每个笼子都有半人高,如同豢养野兽的囚笼。笼门紧锁,粗大的铁链缠绕。

    而笼子里关押的,不是野兽,而是那些被改造过的「人」!

    几个只是被改造了四肢的人,还能够在笼子中勉强挪动一下肢体,但最里侧叠放在一起的两个笼子,关押的是两对形态各异的双生人。

    双生人被硬生生塞在囚笼中,皮肉被冰冷的铁栏杆紧紧勒陷,勒出一道道深紫色的肉沟。他们的脖颈以一个完全违反生理结构的角度,歪斜着卡在栏杆缝隙间,才能勉强维持呼吸。两张紧贴的脸,因为极度的痛苦和窒息而扭曲变形。

    他们的嘴巴微微张开,却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那些疼痛的记忆又一次袭来,冲击着钟遥晚的神经,脸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

    理智上,钟遥晚清楚地知道,眼前这些被折磨的躯体只是这个记忆空间依靠怨力还原的幻影。但情感上,目睹如此人间炼狱般的景象,那股源于人性本能的悲悯与愤怒,依旧如同烈焰灼烧着他的心脏。

    他强迫自己将视线从改造人的身上撕开,转而望向囚室中央的两个人。

    年轻家主背对着他,素雅的长衫纤尘不染,挺拔的身姿在这污秽血腥之地,显得愈发突兀和不协调,仿佛一个误入地狱的贵公子。

    而面对着他的,则是黄泉戏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鬼怪狂欢夜》 210-220(第7/30页)

    班的班主。

    他那张布满皱纹和暗斑的脸上只有一片深入骨髓的冷漠。那冷漠如此厚重,形成了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气场,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冻结了。

    班主蹲在那个已经死去的罐头人旁边,伸出干枯的手指,随意地,甚至带着点嫌弃地,戳了戳那颗裸露在罐口外的头颅。

    头颅顺着力道立刻无力地歪向一边,灰败的皮肤下是僵硬的骨骼轮廓。

    班主却看也不看,只是抬头看向家主,啐了一口,说:“齐临,你以后能不能不要弄这种娘们唧唧的‘皮’?看着恶心死了,还装什么高雅,恶心,太他妈恶心了。”

    齐临!

    钟遥晚心中最后一丝不确定也消散了。这家伙果然就是齐临本人!

    齐临被如此辱骂却也没动怒,只是微微侧过身,避开了班主那令人不适的视线,声音平淡:“你也知道,我虽然可以更好地接纳这些皮囊,但是原主的行为模式也会对我有一定的影响。昨天太仓促了,到凉亭的时候已经快天亮了,来不及挑选更合适的了,只能先用着这个。”

    “说到底还是你太没用了,”班主冷笑一声,语气刻薄,“那两个人身上的灵力应该很强,连我都能看到他们身上的波动,尤其是长得更小白脸一点的那个……”

    班主缓慢地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出一点贪婪而兴奋的幽光,说:“说不定还能再做一个无面人出来。我们班子已经很久没有无面人了,上次做出来的那个,观众反响有多热烈,你是知道的。要是能再弄来一个……嘿嘿,一定能赚翻的!”

    “那两个人,就是昨天早上我在凉亭遇到,后来还用马车载他们进城的那两个。”齐临道,“当时那个更高一点的家伙打了我一下,我就知道这两个大的不是能轻易得手的货色,你把江常江卫都调去桃花村了,现在我们手上的人手根本不可能拿下那两个家伙,强行出手可能会引火烧身。早知道昨天你和我说的是那两个人身上有灵力,我就不去了。”

    “少来这套。”班主说,“他们身上的灵力这么强,难道你不馋吗?别在我面前装清高。”

    “馋,当然馋。”齐临这次倒是很干脆地承认了,嘴角勾起一抹意义不明的微笑。

    他边说,边抬脚踢在装着罐头人的粗陶罐上。他用的力气不大,但是那个罐子却被他轻而易举地踢翻了,咕噜噜滚出去好几米,撞在冰冷的石墙上才停下。齐临说:“不过这个也够我用一段时间了。”

    班主似乎对他的回答还算满意。他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囚室边缘,取来一把斧头。

    那把斧子的附近不远处还立着一柄榔头,同样可以敲碎罐子,可是班主甚至懒得多挪两步。

    齐临见状,脸上没什么意外。他的手指探入宽大的素色袖口,轻轻一勾,那枚翠玉耳钉便被他拈了出来。

    在昏暗油灯的光线下,耳钉折射出一点温润却诡异的光泽。

    齐临动作娴熟地将耳钉别在了自己的左耳耳垂上。

    这一瞬间,钟遥晚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灵力忽然漾开。

    他平时感觉到的灵力总是温润的,可是此刻感觉到的这股力量,却莫名地透着一丝阴冷的气息。

    “开始吧。”齐临淡淡地说,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就会使唤人。”班主翻了个白眼,眼珠在干瘪的眼眶里迟缓地转了半圈,像两颗泡在浑浊黏液里的石子。钟遥晚甚至能听到他眼珠在干涩眼眶里转动时,发出的那浑浊黏腻的声响,一下,又一下,如同钝器敲打在紧绷的神经末梢上。

    钟遥晚几乎能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有些不敢再看,那几个改造人也在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了眼睛。

    哐——!

    一声沉重的脆裂声猛然炸开!

    班主抡圆了手臂,用尽全力挥舞着斧头砸向罐身。陶罐本就脆弱,在这一记重劈之下,瞬间四分五裂,碎片飞溅!

    罐子内隐藏的景象彻底暴露出来——光线昏暗的囚室里,那少年的轮廓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一团勉强维持人形的、与陶罐长在了一起的东西。

    他的四肢以怪异的角度蜷抱着自己,皮肤呈现出一种死寂的、与陶土相近的青灰色,部分躯干确实和罐壁粘连着,撕裂处露出暗红发黑的内里。

    罐子碎裂的瞬间,一股黏稠沉重的恶臭猛地冲出。

    那不是单一的气味,而是被长时间密封发酵后的混合味道。

    腐烂血肉的腥甜、排泄物的酸臊、药物刺鼻的甜腻,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类似潮湿陶土与体液混合的闷浊气息。

    它们拧成一股,像一只湿冷的鬼手,猛地攥住了钟遥晚的呼吸道。

    “呃……”

    他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干呕,好在还有其他改造人的声音做掩饰,班主和齐临并没有察觉到异样。

    钟遥晚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视野瞬间模糊。胃部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扭转,痉挛的疼痛直冲头顶。

    他死死捂住口鼻,指甲深深陷进脸颊的皮肉里,冰冷的刺痛感成了对抗呕吐和晕厥的唯一支点,每一次吸气,那毒雾般的恶臭都争先恐后地钻进来,灼烧着他的鼻腔和喉咙。

    不能闭眼,不能不看。

    钟遥晚拼命眨掉模糊视线的泪水,勉强将眼睛眯开一条缝,在一片恍惚中去查看眼前的景况。

    罐头人那副几乎被时间与污秽吞噬的躯壳,此刻幽幽地泛起了一层灵光,像夏夜荒坟上飘起的磷火,微弱地附着在少年残破的身体表面。

    这灵光出现得诡异,下一秒,所有光点仿佛受到了无形力量的牵引,猛地挣脱了躯体,化作一缕缕细微的光流,无声而迅疾地朝一个方向涌去——

    齐临的耳钉。

    光点前赴后继没入那片翠绿之中,像被深渊无声吞噬。耳钉表面似乎极快地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暗芒,快得像是错觉。

    吸收的过程寂静无声,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贪婪。

    囚室里的恶臭依旧浓烈,但在这诡异的景象下,似乎又渗入了一种更深沉的寒意。

    钟遥晚捂着嘴的手在微微发抖,指尖冰冷。不仅是因为生理上的不适,更是因为眼前这诡异惊悚的一幕,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心中关于母亲的迷雾。

    一个冰冷的答案瞬间清晰——

    耳钉可以吸收死者的灵力!

    齐临静立的侧影,在吸收灵光时那份全然的漠然像一根冰冷的针,刺进钟遥晚的神经。

    他看得太入神,以至于腰间那枚莲花镜第一次传来灼热感时,他竟没有第一时间察觉。

    紧接着,灼热感迅速升级为急促的震动,一下,又一下,仿佛镜中王小甜的灵魂正在用尽全力捶打着镜壁,发出无声的尖啸!

    糟了!

    钟遥晚猛地从震撼中惊醒,冷汗瞬间湿透内衫。

    他根本不知道这警告已经持续了多久,不敢再有丝毫耽搁。钟遥晚屏住呼吸,强忍着胃部的抽搐和喉咙的灼烧感,以最轻缓的动作转身朝囚室门口挪去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鬼怪狂欢夜》 210-220(第8/30页)

    。

    每挪一步,莲花镜的震动就愈发狂乱,镜面变得滚烫,几乎要烙穿他的衣料。

    一片死寂中,他几乎能听到镜中灵力飞速流逝的“嘶嘶”声。

    他的脚步压得极轻,几乎是贴着地面滑动,全部心神都用来对抗生理不适和控制动作,心里疯狂祈祷着:再撑十秒,不,五秒就好!

    然而,就在他的脚尖刚刚探出囚室门槛的刹那——

    腰间那股灼热与震动,如同被利刃斩断,毫无征兆地消失了。

    一股宛若薄膜破裂的触感掠过周身,笼罩周身的模糊灵场瞬间消散。

    隐身失效了。

    钟遥晚僵在原地,在心中怒号。

    王小甜,不能再支撑一秒钟吗?!

    第214章 烫伤

    转身的刹那,钟遥晚的视线硬生生撞上两双眼睛。

    昏暗的囚室中,齐临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正静静地看着他,眼瞳中凝着一层冰冷的专注。班主同样也抬起了头,那张被风霜侵蚀的脸上,沟壑纵横的皱纹里嵌满了毫不掩饰的错愕和惊怒。

    空气凝固了一瞬。

    “操!是昨天那个小白脸!”班主率先破口大骂。

    他反应极快,骂声未落,粗壮的手臂已抡起,手中那把斧头带着一股蛮横的风声,直劈钟遥晚面门!

    劲风压面,钟遥晚几乎能闻到斧刃上铁锈和腥气的混合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