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210-220(第5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味道。

    他瞳孔一缩,身体比脑子更快,一直紧握在手中的青竹棍条件反射般向上斜挑,“铿”的一声硬格在斧头的木柄上。

    斧头只是被阻了一瞬,沉重的力道依旧压下,刃口离他的额头只剩寸许。

    钟遥晚的瞳孔骤缩,借着那股反震的力道,腰肢猛地一拧,整个人灵敏地向侧后方滑开半步,同时手腕一抖,竹棍如同有生命的青蛇,倏地从斧柄下撤出。体内灵力毫不犹豫地奔涌灌注,在青竹棍上覆盖上了一层浅淡的青色光晕。

    他目光一转,竹棍去势如电,却不是攻击班主,而是直刺向一旁的齐临。

    齐临脸上那层漠然的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他似乎没料到钟遥晚在班主强攻下,还能如此果断地转换目标。

    青色的棍尖眨眼即至,齐临只来得及微微侧身,那根青竹棍的前端就精准地捅进了他的左胸。

    竹棍刺入血肉,没有遇到想象中的阻力,反而有种诡异的,刺入松散填充物的滞涩感。

    钟遥晚心头一凛,但动作毫不停滞。更多的灵力顺着棍身攀咬而进,齐临的身体内部轰然爆发!

    刺眼的灵光如同被囚禁已久的凶兽破笼而出,疯狂地从齐临的口、鼻、眼眶,甚至耳朵里爆射出来!光芒强烈得几乎让他整个人变成了一具发光的人形轮廓,皮肤下的骨骼在光芒中显露出怪异的非人形态。那张温和俊秀的脸,此刻被体内透出的光映得一片惨绿,眼眶空洞地看过来,景象诡谲到令人头皮发麻。

    “嗬……”

    然而,就在钟遥晚以为得手时,齐临的喉间溢出了一声嘶哑的吐息。

    钟遥晚立刻察觉到不对劲,立刻抽棍,转身急退。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嘭的一声闷响。

    齐临的身体像一具塞满火药的人偶,从内部猛烈炸开!

    更浓、更厚的黑雾裹挟着刺鼻的硫磺味与灼人的高温,如同活物般向外狂涌。雾气所过之处,空气都发出被炙烤的滋滋轻响。

    “啊——!”班主猝不及防,黑雾擦过他的手臂和侧脸,皮肉立刻泛起骇人的红泡,冒出白烟。他惨叫一声,踉跄着摔向墙边。

    钟遥晚离得更近,滚烫的气浪汹涌而来,几乎是将他直接掀出了囚室。皮肤传来针扎般的刺痛,钟遥晚却不敢停留,咬紧牙关,借着黑雾翻涌的混乱遮掩,狼狈地起身,拔腿就朝通道外狂奔。

    狭窄通道里,墙壁凹槽中镶嵌的蜡烛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劲风和热浪搅动,昏黄的光将他奔逃的影子投在石壁上,拉长、扭曲、破碎,如同某种慌不择路的鬼魅。

    通道外,密室入口附近。

    应归燎一直侧耳凝神,眉峰紧锁。他对灵力流动有种近乎本能的敏锐感知,囚室中传出的每一丝异常都没逃过他的捕捉。

    从最初的沉闷敲击到骤然爆发的浓烈恶臭,从一股全新的灵力骤然出现到击打声响起。

    他指节捏得发白,几乎要按捺不住冲进去。

    旁边的许桃已经快撑不住了。即使隔着一道石门,那若有若无的腐臭还是让他小脸惨白,胃里翻江倒海,全靠应归燎拎着他后衣领才勉强站着,手指死死捂着口鼻。

    就在这时——

    通道深处传来急促逼近的脚步声,杂乱而沉重。

    应归燎猛然侧头。

    只见钟遥晚从摇曳的烛光与翻滚的黑雾中冲出,头发凌乱,脸上还带着灼痛的痕迹,一双眼睛在昏暗里亮得骇人。

    钟遥晚一眼撞上应归燎的视线,嘶声喊道:

    “走!这人不对劲——快走!”

    他的喊声因为过度紧绷而变了调,在封闭的室内显得格外尖锐。

    话音未落,通道口那股裹挟着硫磺与皮肉焦煳味的黑雾已如活物般喷涌而出,热浪“呼”地扑上钟遥晚的后背,灼痛感刺得他一个激灵。

    应归燎的反应更快。几乎在钟遥晚声音响起的同一瞬,一把捞起了许桃,另一只手已朝冲来的钟遥晚疾伸过去。

    他的五指张开,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钟遥晚也在狂奔中竭力伸出手,两只沾着汗和灰的手在半空猛地扣紧。

    握住的瞬间,钟遥晚被带得向前一个趔趄,几乎是被应归燎拖着,三人在后台跌跌撞撞,一路撞落了不少道具,冲进了外面相对宽敞的戏班前厅。

    脚步声和呼喝声从前方迅速逼近,显然留守的小厮们也被这动静惊动了。

    他们才刚刚到大堂,身后又传来了一阵沉重脚步声。

    钟遥晚百忙中回头一瞥,心头骤紧。

    是那个班主!他竟然追出来了!

    火光下,班主的脸和裸露的手臂布满了骇人的烫伤水泡,通红一片,有些地方皮肉甚至翻卷了起来。

    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痛楚,一双眼睛充血暴突,死死盯着他们,里面翻滚着近乎疯狂的怒意。

    “抓住他们!抓住他们!!!”他嘶哑的咆哮在大堂里炸开。

    几个手持棍棒刀叉的小厮已然冲到近前,面目在晃动的光影里显得狰狞,二话不说便扑了上来!

    应归燎眼神一冷,手腕一振,那枚青铜罗盘便脱手疾旋飞出!盘底细长的银链在空中绷直,划出一道冷冽的弧光,映着厅堂里的烛光,宛如死神的抛索。

    罗盘悬停在半空,骤然爆发出刺目的灵光!

    那光芒纯粹而凛冽,带着某种不容亵渎的净化意志,如同一个微型的灼日在这逼仄空间里悍然绽放。

    冲在最前面的三四个小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鬼怪狂欢夜》 210-220(第9/30页)

    厮首当其冲,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被这片暴烈的光吞没。

    他们的身体像是被投入烈火的蜡像,瞬间扭曲模糊,在强光中化为缕缕灰黑色的烟雾,嗤嗤蒸腾消散。

    然而,诡异的是,随着躯体的湮灭,他们体表的皮肤却没有随之气化,如同被抽空了内容物的空囊,瞬间失去支撑,干瘪、龟裂,变成一堆类似风化树皮般的碎片,“哗啦”一声散落满地。

    皮是皮,肉是肉,仿佛两者从来就不曾真正长在一起。

    “那、那是什么东西啊?!”许桃被应归燎夹在臂弯里颠簸,抬头瞥见这景象时,声音都变了调。

    “闭嘴,逃命的时候少问!”应归燎低喝回应。

    钟遥晚也已经趁机缓过一口气。

    侧面一个小厮挟刀扑来,钟遥晚手中青竹棍一振,淡青灵光再次缭绕棍身。

    他的手腕翻转,棍尖划出一个简洁凌厉的弧度,精准地刺向小厮胸口。

    噗!

    钝响声中,棍尖钉入小厮的身体。钟遥晚眼神一厉,灵力顺着棍身悍然催发!

    那小厮的动作瞬间僵住,紧接着整个人如同内部被点燃的纸偶,从刺入点开始,迅速化作飞散的灰烬,只留下一套空荡荡的粗布衣服和几片干瘪的皮屑飘然落地。

    应归燎趁机一个旋身,专挑班主受伤的地方,右腿蓄力狠狠踹在班主那布满烫伤水泡的侧腰上!

    “呃啊——!”

    班主吃痛,闷哼一声。他本就因灼伤行动受阻,应归燎这一脚力道又沉又刁钻,专挑他受伤脆弱处。

    剧痛之下,班主重心失衡,身躯踉跄着向后撞去,咚的一声重重摔在墙角,压碎了几片堆放的瓦罐,一时间竟挣扎不起。

    “走!”应归燎毫不停留,低喝一声,收回罗盘,再次夹紧许桃,与钟遥晚交换了一个眼神。

    三人朝着洞开的前堂大门,头也不回地冲进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中。

    天不知道什么时候黑了下来,戏班外再次摆起了夜市。

    外界人群往来,好在戏班班主的灵力并不强,只要隐于人群之中,很快就能从他们手中逃脱。

    三人躲藏了片刻,确认戏班的人没有继续追着以后才回到客栈。

    直到踏入房间,反手闩上门,他们一直紧绷如弓弦的神经才骤然松脱。

    “没事了,”应归燎说,“一路上都没有人追过来,他们不会知道我们住在这间客栈。”

    “小应哥,你一路勒得也太紧了,我回去以后腰都得瘦一圈了。”许桃瘪瘪嘴道。

    应归燎没好气地敲了他一下,说:“能保住小命就不错了,还挑三拣……”

    他的话音未落,忽然注意到一直跟在身后的钟遥晚身形晃了晃。

    应归燎刚转过头,就见钟遥晚脚下发软,手中的青竹棍脱手滚落,竟然直接跪倒了下去。

    “阿晚!”

    许桃吓了一跳,应归燎更是条件反射地一把捞住钟遥晚的腰。

    触手所及处,钟遥晚身上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应归燎的心猛地一沉,就着昏暗的油灯光,他终于看清了钟遥晚身上的伤势——

    只见钟遥晚后背偏左的位置,衣服布料被腐蚀开一片不规则的焦糊破洞,边缘卷曲发黑。露出的皮肤红肿不堪,和焦黑的布料残渣粘连在一起,轻轻一动就有血丝渗出来,看着触目惊心,显然是被热浪近距离击中了。

    “伤成这样了你刚才怎么不说?!”

    “别……别看了。”钟遥晚说。紧张刺激的追逃落幕,肾上腺素消退,随之而来的,是背后那片被黑雾擦过的皮肤,掀起一阵迟来却凶猛无比的剧痛——那并非单纯的灼热,更像是有无数细小滚烫的钩子嵌进了皮肉里,还在不断地向深处钻。钟遥晚的声音因为疼痛而发颤,带着压抑的喘息,“找个大夫……或者,弄点冷水就行……”

    应归燎猛地回神,转头对许桃道:“桃子,去楼下找伙计要井水再让他找个郎中来,快!”

    “好、好!”许桃脸色发白,转身就冲出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应归燎小心翼翼地将钟遥晚扶趴在床上。他的手指悬在伤口上方,想碰又不敢碰,最终只是极轻地拨开黏在伤口边缘汗湿的碎发:“什么时候伤的?”

    钟遥晚说:“我捅了齐临……哦,就是那个家主,像桃子说的那样,他确实是换了一张人皮,内里就是齐临没错。我捅了他以后,嘶、他就像昨晚一样爆出了热烟。我一下没躲开。”

    应归燎抿了抿唇,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们现在在这个记忆空间里,想要好好休息都没有办法。

    他的眼瞳里映照着火光,嘴唇动了动,犹豫片刻后还是开口,道:“钟遥晚,你……最近是不是有点太逞强了?”

    钟遥晚一顿。

    应归燎继续道:“你的身手进步了也该小心一点才是,动手好歹挑个我或者小哑巴在的时候再说啊。”

    钟遥晚动了动唇,刚要说话,房间门就被打开了。

    客栈旁边就有个药馆,伙计这会儿已经提着井水,带着郎中过来了,这个话题也就自然而然地没有继续下去。

    郎中提着药箱,看了钟遥晚背后的伤势,连连摇头,把应归燎吓出一身冷汗。还好郎中只是说这伤口太大片了,治疗周期会比较长,事后可能还会留疤,但这对于他们有灵力的人来说都是小问题,只要没有危及生命就是万幸了。

    郎中开了几副外敷的草药,又仔细对应归燎嘱咐了如何清洗创口,如何更换敷料,如何观察有无溃脓发热等事项后,这才提着灯笼离去。

    夜渐深。

    钟遥晚背上的灼痛却愈发清晰,火辣辣地撕扯着神经。

    他本就一夜未眠,此刻更是疼得毫无睡意,只能僵硬地趴在床上,额发被冷汗一次次打湿。

    房间里弥漫着草药淡淡的苦味。

    许桃坐在桌边,就着油灯的光,用小药杵在瓷碗里“笃笃”地捣着外敷的草药,神情专注。

    应归燎则守在床边,将浸过井水的干净布巾拧得半干,小心翼翼地敷在钟遥晚伤口周围没有破皮红肿的地方,借着那点凉意试图缓解灼热感。等布巾被体温焐热,他便取下,在冷水盆里过一遍,再拧干换上。

    他的动作已经很轻了,可钟遥晚还是没忍住,从齿缝里漏出一丝抽气声。

    应归燎的动作立刻停住:“很疼?”

    “……没事,继续。”钟遥晚把脸埋得更深,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应归燎抿紧了唇,下颌线绷得凌厉。他不再说话,只是将动作放得更加轻柔,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羽毛拂过,尽可能减少刺激。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下这片伤痕累累的皮肤上,仿佛整个世界就只剩下这件事值得他专注。

    幸亏钟遥晚自身灵力不弱,运转之后,背上伤口渗血的情况很快止住了。

    只是那一片皮肤被高热灼得严重,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