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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0-15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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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惊惧又贪婪地望向那个从月洞门后缓步走出的身影。

    张贯之?

    真的是他?!

    一瞬间,大颗大颗的泪珠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她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化作一尊泥塑木雕。只有那双眼睛, 死死地黏在那个身影上,不敢眨动分毫。

    宗垣站在秦般若侧后方半步之地,他看不到她的表情, 却能感受到了她的痛苦。他望着她的背影,一声不吭,眸子里似有暗流汹涌,可最终却又尽数敛回平静的海面之下。

    湛让低垂眼睑扫过秦般若的脸庞,又抬眼睇了一眼宗垣,眸底掠过一丝极其幽微的暗光,快得几乎无法捕捉,最终凝成一片寒潭般的冷漠。

    宗垣却猛地抬眼对上湛让的目光,双眸微眯,眸色暗沉。

    秋风萧瑟,卷着枯叶草木的腥气扑面而来,也将张贯之的目光拽了过来。

    张贯之目光轻飘飘地扫过院门口矗立的三人,在秦般若的面庞上定定地停留了一瞬,眸光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困惑,又仿佛什么都没有。旋即,他便毫无波动地移开了视线,朝着湛让轻轻点了下头。

    随后,他快步朝着院中的母亲走去。

    秦般若胸腔里所有的喧嚣,戛然而止。

    紧跟着,一股彻骨的寒意顺着脊椎急速窜上,冻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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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定定地看着他。

    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到那承恩侯夫人面前。

    看着他俯身,用那熟悉清润的嗓音耐心低哄。

    也看着承恩侯夫人再次大叫一声,向后跌去。张贯之低呼一声,连忙将人打横抱起,脚步匆匆地朝着他们身后的内室走去。

    就在他抱着人从他们身边疾步走过的刹那,秦般若手指动了动,似乎想要去抓什么,可是最终却什么也没做。

    而张贯之的视线始终往前,一眼都没有施舍给她。

    直到那些人的身影拐过庑廊消失不见,秦般若才仿佛找回了呼吸的能力,又像是彻底跌入了更深的海底。

    她慢慢低下头,一步一步退回到宗垣身侧,声音干涩沙哑:“走吧。”

    湛让撩起眼皮看向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意外:“认出来了?”

    秦般若没有立刻回答。

    她缓缓抬起头,望向头顶那高远空旷、不带一丝温度的碧蓝天空。阳光刺得她眼睛生疼,泪水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落。她擦了擦眼角,轻启唇瓣,吐出的气息在微凉的空气中凝成一道白雾,随即慢慢消散。

    “不是他”

    湛让的嘴角极其轻微地扯动了一下,不知是讥是讽:“姨母的身体每况日下,如此下去,怕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我没有办法,只能寻一个同他有几分相像之人。”

    秦般若闭了闭眼,干涩的喉咙里发出一个破碎的单音:“嗯,我知道了。”

    湛让也不再说话。

    宗垣却在这时候偏头瞧了他一眼,眸色不知闪过什么情绪,不过转瞬即逝,垂下眼帘将目光稳稳地落回秦般若身上。

    秦般若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我走了。”

    湛让终于给出些许的反应,声音哑得厉害:“去哪?”

    秦般若轻轻地摇了摇头,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你要做北周皇帝了?”

    湛让的目光依旧牢牢锁在她身上,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嗯。”

    秦般若眸色瞬间变得复杂起来,有心想说什么,可是在这样的场景之下却又没有办法说什么,嘴唇反复翕动了几次,最终只出声道:“一切小心。”

    湛让眸色微亮,向前无声地迫近一小步,声音低沉喑哑:“这是对我的担心吗?”

    秦般若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

    她的喉咙上下滚动了个来回,抿着唇终于出声道:“是。”

    湛让眼中终于透出几分明媚:“我会的。”

    秦般若看着那双陡然亮起的眼睛,心中猛地一涩。她仓促地偏过头,躲开那过分灼热的凝视,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逃避:“我走了。”

    湛让眼中的明亮瞬间凝滞,随即被一层更深的幽暗覆盖。他上前一步,目中露出些许卑微的哀色:“如今天色已然不早,在府上用过午膳吧?”

    秦般若心绪纷乱如麻,下意识便要拒绝:“不了……”

    话没说完,身侧宗垣的声音平静地插了进来:“既然陛下盛情相邀,安阳,我们便叨扰陛下,用过午膳再行启程吧。”

    秦般若微微一愣,仰头看向他。

    宗垣面色如常,迎上她探寻的目光时,几不可察地对她投以一个极浅的颔首。

    摄政王府的宴席自是极尽精奢。琼浆玉液,珍馐美馔,色香味形无一不精,无可挑剔。

    然而这一顿饭却吃得机锋隐晦,暗流汹涌。

    秦般若不动声色地瞧了二人一眼,不再多话,垂下眼睑安静地吃饭。

    膳毕。

    宗垣自然而然地执起秦般若的手向湛让告辞。湛让也没有任何挽留,目光平静,甚至称得上是淡漠地望着他们离开。

    等上了马车之后,宗垣紧抿薄唇,神色明显暗了下来。

    秦般若一早意识到男人的不对劲,轻声道:“师兄,怎么了?”

    宗垣垂眸看了她一眼,隐秘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秦般若心头猛地一沉,指尖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她将所有的疑虑硬生生压回喉咙深处,同样选择了沉默。

    一时间,车厢内只剩车轮滚动声和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不知行了多久,宗垣撩起车帘望向窗外。皇宫里换了皇帝,底下的老百姓却似乎没有丝毫影响。

    不远处的茶楼内人声鼎沸,门口小贩叫卖声不绝于耳,市井气息扑面而来。

    他叫停了马车,出声道:“这家茶点不错,我去买一些路上吃。”

    男人声音平静,语气自然得仿佛寻常之事。

    秦般若闻声一顿:“师兄,我同你一起吧。”

    宗垣低低应了声,牵着人下车进了茶楼。不过半柱香的时间,二人重新相偕着出来再次上了马车,顺利出了城。

    而就在他们出城的功夫,两道寻常百姓的身影也随着消失在人流之中。

    等七绕八拐,巧妙地避开所有可能存在的眼线,回到之前那座宅院。秦般若才猛地转身,带着一路压抑的所有惊疑,急切道:“师兄,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宗垣背对着门,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凝重。他沉默了许久,最终迎上她焦急燃烧的视线,沉声道:“王府中的那人,不是我们在城门口见到的人。”

    轰——!

    秦般若如遭雷击,浑身血液在瞬息之间凝固倒流。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死死盯着宗垣,声音更是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师兄,你确定吗?”

    *** ***

    一道如同鬼魅般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跪在门外阴影中,声音压得极低:“陛下,他们在城中彻底消失了痕迹。”

    湛让执笔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甚至连眼睫都未曾颤动一下,只是薄唇缓缓勾起一抹意料之中、却又带着几分病态玩味的弧度。

    暗卫没有得到回应,随即如影子般悄无声息地退下。

    书房重新恢复死寂。

    等人走了之后,湛让这才从容地搁下朱笔。他没有看向面前的门扉,反而转身走向靠墙的博古架。指尖熟稔地拂过架上某个不起眼的玉貔貅镇纸,向左三旋,再向右归位——

    “咔哒”一声机括轻响,沉重的书架悄然无声地向侧面滑开,露出其后幽深黑暗的甬道入口。

    他抬步走了进去,身影被黑暗彻底吞没。而书架在他身后缓缓合拢,不留一丝痕迹。

    甬道尽头是一间不大的暗室,冰冷的石墙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天光与喧嚣。室内唯一的摆设是一张石床和一张木桌,就在最深最沉的阴影角落里,一道清癯的身影靠墙坐着,几乎与那冰冷的石壁融为一体。

    听到进来的声音,那个身影动了动,干涩沙哑带着无法掩饰的疲惫出声道:“湛让,你究竟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 男人悠然反问,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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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冰冷, “表兄以为呢?”

    话音落下,湛让缓步上前,动作优雅地点亮了石桌上的唯一一盏烛台。

    昏黄、跳跃的火苗骤然撕破了浓重的黑暗。

    那道人影也彻底暴露在光下。

    面色苍白如雪,但那眉眼轮廓却仍带着浸淫到骨子里的清正雅致。

    赫然是又一个张贯之!

    第143章 第 142 章 太后,会选谁?

    张贯之被那突如其来的烛火刺得微微眯眼, 条件反射般抬手掩住刺目的光芒,喉间跟着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呛咳,过了许久才勉强止住, 化作一声低叹:“湛让,我越来越看不透你了。”

    湛让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不过什么也没说,只是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瓷瓶, 倒出一颗赤红如血的药丸:“你该吃药了。”

    张贯之放下掩目的手, 目光落在那颗红得刺眼的药丸上停了片刻。须臾, 他沉默地接过那药,仰头直接将药丸干涩地吞了下去,带起剧烈的咳嗽。

    好不容易喘匀了气,他方才直直看向湛让,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锐利的质问:“你之前说母亲身体急转直下, 撑不了多久是骗我的?”

    湛让摇了摇头,眸光深沉:“不是。姨母忧思成疾, 确实病得不轻。”

    张贯之心脏猛地一缩,直起身来:“我要见母亲。”

    湛让低应了声,侧过身去让出通向暗室出口的路:“走吧,这次来就是请表兄去见姨母的。”

    张贯之没想到会如此轻易, 拧了拧眉, 望着他问道:“你到底在筹谋些什么?”

    湛让轻呵了声,喉间溢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当先朝外走去:“表兄放心, 该知道的时候,你总会知道的。”

    张贯之心头那模模糊糊的猜想骤然清晰,身子猛地绷紧, 拳头在身侧也不自觉地死死攥紧,哑声道:“她在哪?”

    湛让终于缓缓侧过头。

    摇曳的烛火在他眼底跳跃、翻涌,最终凝成一片如潮水般汹涌的寒芒。他轻轻道:“表兄放心,你很快就能见到她了。”

    张贯之对上他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眸,心头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熄灭。他缓缓松开紧握的拳,声音异常地平静下来:“你变了,湛让。”

    湛让轻扯了扯唇角,长叹一声:“是啊,没有谁会永远不变的。”

    张贯之闭了闭眼,慢慢走到他身前,温声道:“别伤害她。”

    湛让嗤了声,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先一步朝外走去。

    夜色阑珊,月华如练。

    一道黑色身影悄然探入摄政王府。再探王府,于他而言,已然轻车熟路了。

    书房内,烛光静谧。

    “陛下,人来了。”影卫无声跪地,声音压得极低,还带了些许请罪的惶恐,“不过他的身法太快,我们没追上属下无能,请陛下责罚!”

    湛让端坐在太师椅中,指尖轻轻敲击着光滑的红木扶手,发出沉闷而规律的轻响,脸上没有任何意外,淡淡道: “本就没指望你们能跟上他,依计划行事吧。”

    “是。”

    王府北院深处,承恩侯夫人养病的卧房。

    屋中只点了一盏孤灯,光线昏暗朦胧。一个中年仆妇小心翼翼地拨弄着鎏银缕空香炉,让炉中的香烟袅袅散开,混合着空气里药草苦涩的味道,沉绵馥郁。

    承恩侯夫人躺在床上,原本雍容华贵的面容多了几分憔悴,满头青丝更是在短短两年白了一半,憔悴不堪。

    张贯之眼眶通红,抑制不住地咳了起来。

    仆妇连忙过来,担忧道:“公子,您还好吗?”

    张贯之闭了闭眼,压下喉头翻涌的腥甜气息:“无碍,你下去吧。”

    仆妇无声地行了个礼,轻轻退了出去,小心翼翼地阖上了房门。

    男人再忍不住满腔的愧疚与沉痛,扑通一声,屈膝跪下。额头跟着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是儿子不孝,叫您操心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张贯之的痛苦和自责,承恩侯夫人紧闭的眼睫剧烈地颤抖起来,两行浑浊的泪水毫无征兆地从眼角滑落,渗入鬓角灰白的发丝。

    一声模糊不清的哽咽也跟着从她唇齿间溢出:“伯聿,我的伯聿”

    张贯之身体一颤,眼中痛色更浓,再次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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