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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70-177(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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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迫在眉睫的,是朝堂这盘棋局,亟待重新落子了。

    从前,朝中大多是拓跋稷的旧部。

    如今,借着这一场战功封赏,她大力擢拔了上官石留下的悍将旧僚。

    这些人与她虽非亲密无间,却也培养了几分唇齿相依的默契。上官石虽不在了,但他的势力脉络仍在。他的手下也该清楚,接下来如何站队。

    可是只有上官石的人,还不够。

    她还需要自己的人。

    只忠诚于她的人。

    明面上,她到底还是卢弘的妹妹。虽然卢弘在前些年,“重病”殁了。这些年卢府也沉寂了许多,但是,只要她肯放下昔日旧怨,重新抛出橄榄枝,给他们一个晋身之阶,卢氏一族必会牢牢抓住,成为她最不可能背叛的势力。

    更何况,除了她这位太后,也没有人敢真的相信他们罢。

    尤其是皇帝。

    这次庆功大封就是个机会。

    至于他们能不能把握住,还得看他们后面的表现了。

    再过两日,各国使臣就都要来了。

    晏衍,也会派人过来吧。

    秦般若按了按额头,不愿再继续想下去。

    这么多年的头疼,悄无声息地又犯了起来。一连数日,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殿中的安神香,越来越浓。可是,她清醒的时间却越来越长。

    直到一次琴声淙淙,她在偏殿安静地睡了许久。

    她才又想起那个琴师。

    白桃夜里就总会将人带去弹琴,说来也怪,秦般若竟当真睡得安稳了。

    时间久了,不好听的话也开始传了出去。

    秦般若叫暗卫挑那些在背地里嚼舌根厉害的,寻个差错,拉出午门打了二十大板。

    立时,就又风轻云淡了。

    羊脂白玉砌成的汤泉池氤氲着暖湿水汽,秦般若阖眸浸在水中。屏风之外,琴音如泣如诉,缠绕着烛火明灭的光晕,在空旷的殿宇里低徊。

    一曲终了,秦般若轻启朱唇,声音被水汽浸润,带着一丝慵懒的冷意:“那些嚼舌根的,哀家都跟给你处理了。”

    屏风外身影微躬,声线恭谨:“卑职叩谢娘娘圣恩。”

    水声微澜,女人掬起一捧温水淋过肩颈:“哀家记得你今年还不过二十?”

    她顿了顿,语气似乎随意,“这般年纪,总该寻个好姑娘了。待哀家这头痛再安稳些,便亲自为你挑选”

    话没说完,屏风外猛地传来一声压抑的低响,似是人重重跪下:“卑职愿以此身此命,终生侍奉太后。”

    秦般若动作骤停。

    她缓缓拉过榻边素白轻衫裹上,湿漉漉的长发紧贴肌肤,一步一步,绕过了那描金绘彩的屏风。

    “侍奉哀家?”烛火在她身后跳跃,将她的身影一点一点拉长,沉沉罩住那匍匐在地的年轻琴师。她垂眸瞧了他许久,嘴角扯开一丝笑意,“你以为哀家是想养你做面首?”——

    作者有话说:确实是要完结了,多写一些的话,这周末就能结尾。写的慢了,下周也能正文完结。

    第174章 第 173 章 小九,是你吧?

    那琴师头垂得更低了:“微臣不敢。”

    秦般若低着头瞧他半响, 慢慢踱步至软榻之上,哂笑道:“哀家没有这个心思,你最好也别有。”

    琴师呼吸骤然急促了一下, 双拳微微攥紧,也不敢抬头,只是低着头保证道:“娘娘当日救下微臣,微臣只想略尽绵薄之力, 为太后效犬马之劳。”

    秦般若没有说话, 可是目光却始终停在男人肩上。

    琴师呼吸越发沉重了几分, 重重咽了下口水:“太后,微臣微臣只希望有个容身之地。”

    秦般若又盯了他片刻,才慢慢将目光转开,缓步走到软榻之上坐下不知想到什么轻叹一声:“你这样的模样性子,不适合来这平邺城。”

    琴师死咬着唇, 声音有些发颤:“若连一个国家的帝都都容不下微臣,那普天之大还有哪里能容得下微臣呢?”

    秦般若沉默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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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琴师似乎被提到了什么痛处, 猛地抬头,双目通红地盯着秦般若道:“平邺城权利交错,微臣确实应付不来。但是,回到乡野僻壤之地就安全了吗?”

    “山高皇帝远, 海阔渔人强。”他一字一顿, 带着几分惨笑道,“地方豪强林立,微臣这样的出身又能讨得几分好处?”

    “最终不过是落得个优伶之称, 一卷草席罢了。”

    “若是如此的话,微臣宁可到这权贵中心来哪怕是死,起码也死得体面一些。”

    秦般若没有再说话, 她歪着头靠向软榻一侧,微阖上双眸,闭目养神。

    琴师慢慢站起了身,重新回到琴案之前,继续弹了起来。

    她原本也是这样一路走过来的。

    争斗,抢夺。

    混乱不休。

    从地方到国都,从过去到现在甚至再到未来十年、二十年,都不会改变。

    这是历史。

    这也是人性。

    她不是圣人,也没有办法停歇所有的纷争。

    可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吗?

    好像也不是。

    她一步步走到这个位置,不过一个眼神就可以改变很多了。

    比如,眼前这个琴师。

    再比如,一地、一村、一城的演进。

    秦般若徐徐吐出一口气来,她从七岁开始流浪,凭着一股子的胆气无所畏惧,踉跄挣扎。

    她得到了很多,可失去的也同样多。

    人的心,确实是在一点点失去中变硬。

    筹谋、算计,利用人心,无所不用其极。

    可她也会动恻隐之心。

    瞧着眼前这琴师谨小慎微,拼命求生,心下不忍。

    也会想天下万民是否还有一半也如这琴师一般煎熬搓磨。

    当年她一路挣扎,顾不得旁人。如今已然有了余力,又怎忍心视而不见。

    或许这就是人之一字,传承千万年的真谛吧。

    无论权力大小,能力高低,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行力所能及的善。

    哪怕无人得见,可天知道,风知道,自己的心也知道。

    长风送暖,又是一年春分。

    三月十三,各国使臣入京,商谈割赔之事。

    大雍,来的是裴门。

    具体事宜,秦般若没有仔细过问,尽数交给皇帝去做。拓跋良济惊喜甚浓,躬了一礼转身投入其中。秦般若却也没有歇着,借着这股春风彻底剿了当年拓跋稷遗留下来的旧部。

    皇帝原本要拦,可是人证物证俱在。再加上秦般若刚刚给他放了些权,若是因这些人同太后冲突,多少有些不值当。

    更何况,一朝天子一朝臣。

    那些老臣日日摆架子,讲资历,长久下去难免不会成为第二个摄政大臣。

    倒是太后一介妇人,如今再强势,等他成年也不得不退位让贤。

    如此左思右想之下也只作不管。

    秦般若等的就是他这个态度。不过她也不会过分,更不可能再培养出一个拓跋稷来。

    她要的是牵制和平均。

    以及,利益共同。

    天底下没有什么永久的信任,只有永久的利益。

    此役过后,她会将这些将领重放边关,尽数托付。来日新帝执政,对于这些人要么拉拢要么替换。可上了她的船,再想换船就不是那么容易了。到时他们的面前,只有一条路可走。

    若想不被换掉,他们能做的也只有继续支持她。

    边关路远,她其实不指望他们什么。重要的,还是这朝堂之上。

    若要问秦般若,这个时候已经有了不轨的野心了吗?

    模模糊糊,她也说不清楚。

    只是,一切大权在握,才好进一步掌控方向。至于此后走到哪里,就是下一步的事情了。

    她不强求。

    当一个太后,或者前无古人的当第一个女皇帝于她而言,都没什么差。

    她只要掌握该有的局面,剩下的就是天意了。

    一连十日,一群平日里讲究之乎者也的文臣这个时候恨不得上桌子掐架,吵得欢实。倒是裴门,每日里赏花逗狗,一副游山玩水的姿态,半点儿没有出使大臣的肃正模样。

    秦般若沉吟了片刻,到底出了大力。

    只要他不过分,一切都由着他来。

    可万万没想到这个人不出手则已,一出手直接睡了室韦的小公主。

    那是给拓跋良济准备的妃子。

    秦般若:

    “皇帝什么意思?”秦般若吹了吹茶盏蒸腾上来的雾气,语气平静。

    白桃低眉顺目道:“陛下倒还风平浪静,只是室韦那边闹得不成样子了,吵吵嚷嚷地指责裴将军骗了他们的公主,要他给出说法来。”

    秦般若嗤笑一声,雾气模糊了她精致的眉眼:“裴门是个混不吝的,要他给说法他能给出什么说法来,反将一军还差不多。”

    白桃点点头,跟着道:“娘娘圣明!裴将军不仅没有给出说法,甚至反手捅了室韦一刀。既然那小公主金尊玉贵地被重重保护着,又是如何穿过他的护卫跑到他的面前来的?”

    秦般若执盏的手微微一顿:“被算计了。”

    白桃重重点了下头:“该是如此。这等时候,裴将军再行事无忌也不可能做出这等事来,徒授人以柄。”

    秦般若抿着唇:“室韦的人怎么说?”

    “他们反复咬定小公主年少好奇,贪玩北周风物,才私自偷溜出来。却不想被裴将军掳去,失了清白。”说到这里,白桃语带讽刺,“事已至此,裴将军不给个说法,那就是侮辱他们室韦,蔑视我们北周。”

    秦般若冷呵了声:“丧家之犬,也就剩这点掀风作浪的龌龊心思了。”

    “如今室韦落败,若不寻些歪门邪道的心思,只怕是要出大血了。”白桃语气里到底带了几分忧心,“如今不管内里如何,明面上到底是裴将军落人口实,若是那小公主再寻个短见,只怕裴将军更没办法说理去了。”

    说到这里,秦般若猛地放下茶盏,瓷器撞击檀木案几,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那小公主人呢?”

    “自然是在室韦糟了!”白桃也瞬间反应过来,脸色煞白,一股寒气自脚底窜上头顶,“若是人真的死了,那裴将军就是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了。如今到底是在咱们北周出的事,这”

    秦般若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声音陡然拔高:“来人!!”

    殿角阴影处,一名暗卫如鬼魅般无声跪地。

    秦般若急促地下令:“去!务必”

    话还没说完,殿外有宫人匆匆进来,面无人色声音发颤:“不好了,娘娘!室韦室韦小公主在驿馆寻了短见,如今人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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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

    秦般若脸色阴沉得厉害:“裴门呢?”

    那报信的内侍也是没回过神来,哆哆嗦嗦道:“裴将军如今正在驿馆收拾行囊!说、说室韦此举摆明了不想和谈,既然如此,他立刻回京向陛下请罪,然后然后自请再赴东北。等拿下室韦宫城,一切也就好说了。室韦那几个老臣听了这话,当场就晕过去两个!剩下的人,拼死拼活才把他拦下来”

    听到此处,秦般若唇边逸出一丝哂笑:“这倒真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说到这里,她叹了口气,望向窗外连绵的阴色:“这一遭,只是可惜那小公主了。”

    身不由己的棋子。从生到死,都被权欲的黑手操控玩弄。

    白桃也沉默了片刻,低声道:“生于皇家,又是公主。想来,一早就有这个准备了吧。”

    秦般若摇摇头,不再言语。

    是夜。

    秦般若早早盥洗之后,挥手将满殿的宫人驱散,只留下三春一人垂首侍立在一侧。

    紫檀矮几上摊开一卷兵书,字句在昏黄的烛光下模糊跳跃。秦般若执卷瞧了许久,握着书卷瞧了许久,直到一更天的梆子声穿透雨幕,她才猛然惊觉,抬手按了按眉心,声音沙哑疲惫:“一更了?”

    三春低声应道:“是。夜深了,娘娘该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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