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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你想跑哪去?”
“杳杳, 你想要跑到哪里去?”
屋外的风雨从大开的门扉吹入,冰凉发贴在面颊上,杳杳看着前方来人, 手脚亦是一片冰凉。
即将逃出生天的欣喜, 对今后自在日子的期望在这一瞬间都成了泡影。
程皎率先镇定下来,站在最前方将妹妹挡在身后, “王爷您高不可攀, 我们只是普通人, 求王爷让我带她走, 您的大恩大德我们会永远铭记在心。”
元景煜淡淡睨他一眼,一声嗤笑, 随即身侧亲卫抽出腰间佩刀,寒光一闪,刀刃悬在了程皎脖颈上。
杳杳脸色惨白,冲上前去想要将那柄剑移开,可结果徒劳, 她撼
动不了分毫。
她只能抬头看向那气定神闲的始作俑者。
接触到他含冰蕴雪的视线时,胸口的堵高墙又重新搭筑,重重的敲击着她, 她几乎快要站立不住, 全身细细的颤抖说不出一句话来。
元景煜示意亲卫将那瘦弱的一只手都能提起来的书生带到自己面前。
他被迫使着朝自己跪下, 元景煜摆了摆手卸掉他脖子上的剑, 旋即一脚踹在了过去。
“你算什么东西?竟还妄想带走她。”
“就凭她不想留在这里!”程皎咬牙硬撑着。
元景煜一脚重重的踩在他的肩膀上, 将他想要爬起来的身子又重新压下去。
“自寻死路,趁还有受害的机会不如想想该怎么求本王,好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
他一言一行虽是对着程皎,视线却唯独放在了她的身上。
杳杳终于是受不住了, 痛苦而缓慢的跪下身,一路膝行至他的面前。
她一下接一下的朝他磕头,死死咬住的舌尖唇舌血腥气弥漫。
“王爷,这一切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是我主动找他,是我想要离开,求您放过他。”
“本王没找你算账不代表把你忘了,杳杳别着急,你要受的还在后面。”
元景煜语气缓缓,抬手止住了她磕头的动作,不轻不重的拍了拍她的脸,如同对阿猫阿狗一样的驯化。
杳杳温软的面颊接触到他冰凉之间的那一刹那身上颤抖的更厉害了,她知晓,自己这一次是无论如何都逃不过他的手掌心了。
“王爷,我跟您回府,不管你怎么罚我都甘愿受着,求您不要讲无辜的人千牵扯进来。”
“住嘴,你为了一个丫鬟求我,一个才见过两次面的男人求我,好,好极了。”
元景煜周身的怒气再也隐藏不住,气极反笑钳制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身边,“你三番五次的悖逆我,既然这么在意这两个人,让我想想该对哪个动手才能让你彻底不敢了。”
“不要……不要,”杳杳已经不敢直接去握他的手了,紧紧攥住他的衣袖直直至骨节发白,才磕磕绊绊的说出一句话,“王爷您告诉我,我究竟该如何做,哪怕……哪怕……用之前那样的手段讨好你,我也愿意。”
她没有什么能够拿得出手同他对抗的筹码,先前只是凭借着一腔的不甘孤勇,后面多了一些对他人的牵挂,这份孤勇也变得畏缩。
现今能想到的,也只有在床榻上,用她最难以启齿的方式乞求他的宽裕。
毕竟他最想要看到的就是自己在他身前折腰,温驯。
杳杳闭上眼,心中泪如雨下。
元景煜听完她的话心中的怒火非但不能平息,面目更可怖,像是一头野兽凶性展露无疑。
“你为了不相干的人,私逃,自甘下贱,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事情?”
“别告诉我,你是喜欢上了他。”
杳杳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她的世界好像只剩下了那四个字,只能够听它不断的在她耳膜盘旋,像是一条淬了剧毒的蛇,将她缠绕的窒息之后再一点一点吞吃撕扯掉她的血肉。
程皎猛然抬头,一口牙快要咬碎了,双眼充血,拼尽了全身的力气站起身,扑向元景煜,二话不说抡起拳头就要捶打他。
“混账!你怎么能如此待她,我看你才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东西!她是我妹妹!”
元景煜在他不知好歹冲上来的那一刻,就想提剑砍了他,剑已经出了鞘,听到后面时忽而顿住了手,一时躲闪不及脸颊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
程皎还想再接着打,亲卫眼疾手快的将他拉了下去,死死压制住。
杳杳也被他突如其来的暴起惊到,忙跑到他身边,压低了声音带着微弱的哭腔,“哥哥你不用为我如此……你要保住性命。”
元景煜顶了顶腮,一个文弱书生,就算是拼尽全力落在身上也不疼不痒,就是措不及防挨了一下总归有些窝火,待看到他们两个碰在一起的手时更觉不爽。
他让人将她们分开,视线在二人的脸上逡巡,倒真是有个三四分的相像,心口的怒气顿时灭了大半。
“说说,哪来的哥哥?”
杳杳听得出来他的语气有几分舒缓,与其等他让人一五一十的全部都查出来,不如她先交代。
她将两个人在书铺里见的那一面,大体说了什么,到今日的相见都告知与他。
而后,忐忑的等待着他的发落。
元景煜捏了捏她的后脖颈,“你同他相认不过几天也不怕他把你卖了?”
杳杳有些疑惑,在他手边低垂着头,“血脉亲情……”
“可笑至极,天下手足反目不知凡几,凭这点可怜的血脉联系就要交付信任,无异于亲手把自己的命送到他人的手上。”
杳杳知道他在皇宫里那种条件下生存下来自当是觉得并没有多少亲情可以信任,可也并不能以一概全。
“至少……他真心实意为我好。”她忍不住说道。
元景煜没想到她还会同自己顶撞,为了她这个所谓的哥哥做了多少违背自己的事情。
当初封锁从江南道那边传来的寻人消息果然是对的。
否则让他们二人相见,她同自己定会早早离心。
只是没想到,这蝼蚁一样的人竟然还会真的找到京城。
“杳杳你常会把自己说过的话都忘记了,还需要我时时提醒,你不需要亲人,还记得吗?你只为我而活。”
“我记得……可…”
可那时我喜欢你,相信你不会辜负我。
然而,你对我却并不是真心。
虚情里全是高位者的睥睨和不屑,一丝真情也无。
元景煜看着她犹犹豫豫,欲语还休,轻轻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残忍至极的笑,“捏死他像捏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你说我要是把他杀掉的话,这世上只有我一人同你牵扯最深,你只能够依靠我活着?”
杳杳心头大骇,看怪物一样看着他,哆哆嗦嗦的就要朝着哥哥的方向跑过去。
“我是说笑的,杳杳怎么害怕成这副模样?”元景煜眼底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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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涌,钳制住她的后脖颈将她重新带了回来。
随后轻轻拍了拍她的发顶,“好了,陪你们闹了许久,我也有些乏了,马车在外面,你先上去等我。”
“哥哥……王爷…如果你真决意取他性命,用哪把剑,用什么样的方式杀他,还请让我也遭受同样的。”
杳杳咬牙,下定了决心赴死。
她对不起哥哥,让他白白送了性命,让至亲死在眼前,她更无力承担这份悲痛。
“如果你还想让他留有一条命的话,马车上等我。”
杳杳被两个侍卫带到了马车上,他们守在那里,她不能下车也根本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
她心急如焚的等了有半柱香的时间,才见他从里面出来。
他上了马车,杳杳没有在他身上发现血迹,心跳才缓缓跃动。
元景煜将她的神情全部都收入眼中,身体斜靠在软垫上,对着外面的马夫道:“回吧。”
她鼓起勇气开口询问她,“王爷……”
“怎么?又要开始同我寻死觅活了”
杳杳白着脸说不出话来。
她孤注一掷的筹码,换到的只是他口中轻飘飘的讥讽。
元景煜看着她,片刻后又道:“你放心,我刚才没做什么,他想要同我逞英雄,我便给他这样一个机会,只是他在我手下还没过两招就倒了。”
“王爷……会如何处置我兄长?”
“关在府里的暗牢里可好?这样还方便你随时去看他,不过到时且看你如何表现了。”元景煜一副体贴样子道。
“还是要将他送去大理寺?那里的牢房和酷刑,他能熬过十天就已经算不错。”
“王爷能不能将他遣返回乡,他经此一遭之后一定不会再来京城了。”杳杳急切的开口。
府里的暗牢阴湿,蛇虫鼠蚁更是横行,她曾听闻过元景煜有时会将犯了大错的下人投去暗牢,其中有一人就是被老鼠咬掉了半张脸。
她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兄长去那样的地方。
“杳杳,到此为止。”
元景煜说完这句话之后,整个车厢里陷入死寂。
杳杳在沉默中一点一点的消化着自己的情绪,将崩溃的心绪重新搭建,最快的让自己在短时间内冷静下来。
后面等待她的,只会更加难熬。
元景煜盯着她看了片刻,“你就不关心关心自己回府会面临什么,不准备开口向我讨饶?”
杳杳抬起清凌凌的眸子,两颗黑色的水丸直直的瞧着他,“我求饶的话,我也许会放过我吗?”
方才在庙里,她数不清自己究竟求了他几次,他无动于衷。
更何况她知道自己这一次是真正触犯到他的底线了,他那么睚眦必报的一个人,又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放过自己?
果真,她说完,他只是低低的笑着不答了。
杳杳也不再追着他询问这一话题,转而开口道:“我斗胆一问,王爷可否回答我另外一个问题?”
“说来听听。”
“我想要知道王爷是如何发现的。”
“你太蠢了。”元景煜一针见血,“在书铺时你的那些小动作一早就被我察觉,你自以为做一场拙劣的戏,说几句情真意切的话就能将我蒙混过去?”
“哪怕你起了疑心,你并不知道我们会在何处碰面,我出门之后也并没有按照同你说的去寻玉如……”
杳杳说着说着停了下来,心中冰凉一片,“你在我身边安插的有暗卫眼线?”
她不敢想究竟是从什么时间开始的?
在闫府和天子初遇之时,第一次和玉如来到大报恩寺再遇天子之时,他好似每一次都知道。
他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
元景煜看她想明白了也不再多言,只是道:“你的一举一动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杳杳你逃不出去的,认命吧。”
此前种种,包括那次的刺客事件,他像是编制了一张大网,只要被他盯上的人都逃不过。
杳杳心神俱颤,她不断的体会到他的可怕之处,也越来越绝望。
回到府上,杳杳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阿禾。
阿禾感受到杳杳的视线抬眼望她,对她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无事,更多的是担忧她。
可还没等到杳杳的回应,就眼睁睁看着王爷将她带入了内室,门扉阖上的一瞬间,将所有的光线都关在了外面。
杳杳被他丟到床榻上,她还没来得及挣扎,双手就被他捆缚住,她只能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他作弄。
无非就是经那一遭。
可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身上蓦然一凉后,他的指尖自上而下临摹过她的肌肤。
不带任何情。欲,有的只是冰冷的审视。
杳杳有些慌乱,“你……你要做什么?”
“别急,一会你就知道了。”
元景煜耐心的在她身上寻找着,甚至将她翻过身,从蝴蝶骨一路到腰线附近。
越是未知,越会恐慌,杳杳忍不住双腿开始胡乱的踢着,她不经意的踢到了他,反被他圈住脚踝压了下去。
元景煜压制住她后没有松手,带着茧子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脚踝附近一片细嫩的肌肤,心满意足地轻笑了一声:“找到了。”
“在杳杳身上留一个印记好不好?就在这里,困住你想要逃跑的脚步,时时刻刻要提醒着你只能在我掌中。”
他语气温柔,床榻之间他们状似一对亲密的恋人,实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早已分崩离析,他残酷至极的宣告着对她的惩处。
惊恐顺着脊柱冲到天灵盖,杳杳疯狂的挣扎起来,她几乎想要尖叫出声,想要让他离自己远一点。
不要,不要。
除了用黥刑的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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