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最下等的,连人身自由都没有的奴隶才会留下主人的印记。
她不是,她明明差一步就有家了,她找到了自己的家人,她在江南有一间装满了自己喜欢的书籍的屋子,有写的游记,有广阔的天地。
她纵使短时间内不能够抵达,却决然不能沦为奴隶。
她明明能够拥有更好的生活。
“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滥用私刑…”
元景煜笑了起来,嘲笑她的天真。
“我为什么不能?杳杳这天底下没有比我更大的了,我是你头顶的一片天,我想做什么都可以。”
杳杳的眼泪无声无息的涌出,快要将她淹没。
她想溺死在自己的泪水中,是不是就能够逃避过去了。
元景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像是逃不开一个恶毒的诅咒,逼着她面对。
“该选一个什么样的纹样呢?”
元景煜想着自己送她的那枚玉佩,本想烙一个上面的花纹,可她似乎不是很喜欢。
离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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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把玉佩带走,将它孤零零的留在了梳妆台上,细细想来她离开的时候好像什么东西都没带,走的好潇洒。
“那不如印一个我的名字?”
他虽是在询问她,却没有给她一点能够决定的机会。
他拿来用具,刺针沾染上永远也不能褪色的颜料,在她的脚踝处落下痕迹。
杳杳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挣扎,还是眼睁睁的看着那颜色晕染开,感受到了一直能蔓延到心口里的疼痛。
眼泪有无声转为呜咽,幽怨又悲愤。
她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会遭到如此对待。
仅仅只是因为招惹上他,她一生的祸事。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手上动作终于停了。
杳杳却像是在岸上,没有水分挣扎到力竭的鱼,一动不动的看着目之所及的地方。
她觉得自己在某一个时刻,死过一次一样,只留下一片万念俱灰。
元景煜看了看自己亲手刺下去的字,醒目的留在她皮肤上面。
像是打下了他的烙印,她是属于他的私有物。
他抬眼去看她,红肿的眼眶里失去了神采,苍白的嘴唇干涸。
“怎么如此娇气,刺青也不疼,你偏偏又哭如此厉害。”
不是因为身体上的疼,是心里疼痛的不能自已。
他都已经对她做了这样的事情,想要彻底磨灭她的心气,摧枯拉朽的毁掉她的一切,他怎么语气还能这么轻描淡写?
她转头看向他,“元景煜,我恨你。”
元景煜动作一顿,心里忽然跳空了一拍。
他掐起她的脸,似乎想要透过她的眼底,看到她的心里,却只能够看到一片空洞。
顷刻,他忽而笑了笑。
他不需要爱,更不需要一个如此弱小又卑微之人的爱。
元景煜将她抱在怀里,拿了水去喂她,“喝了。”
杳杳心里发狠,手被绑住没有余力,就有头去撞他,杯子里的水洒了他一身,滚落在地上后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元景煜沉着脸,又去给她倒了一杯,这一杯还没有送到她的嘴边,有一次被撞翻,两遭下来,他身上的衣衫沾足了水渍,湿漉漉的贴在肌肤上,格外不适。
“够了,你究竟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杳杳不同他言语,只是沉默又执拗的看着他。
元景煜见她不配合,索性自己倒了一杯水灌入,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印在了她的唇上。
他撬开她的齿关,唇舌迅速的占领她温暖的口腔,冰凉的液体流入她的口中,冷热交加。
她吞咽不及,溢出来的水渍顺着嘴角向下流淌,元景煜缓了缓撤出去,唇舌分离之际,一条若隐若现的银丝牵扯一段距离之后断裂。
“杳杳,你知道我接受到的第一节课是什么吗?做了什么样的事情就要承受什么样的代价。”
元景煜看着她的唇慢慢恢复血色,托起她的下巴,唇悬在她鼻梁上方,欲落不落。
等她小口小口的将他渡过去的水喝下去,他再一次吻了上去。
她的口腔已经酸软,这次几乎没有费什么力气就长驱口口,牙齿轻咬在她的唇瓣上反被口口柔软的裹住,舌尖舔过她脸颊两侧嫩肉,擦过她的舌苔,尽情地探索着不愿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杳杳已经没有挣扎的力气了,她去咬他,还没有下狠力气时就被他锢住下颌。
“很好,还有力气反抗,这样也不至于太无味了。
今夜还长着,杳杳这次我不会再同先前一般轻拿轻放了。”
元景煜索性也将她手腕上的绳子一同松绑了。
杳杳手臂得了自由,用力将他从自己身上推下去,自己得了片刻喘息之后,趴在床边止不住地干呕。
“当初你不如不救我。”
元景煜刚想伸出手去抚她的肩背,为她顺气,就听到这么一句。
他的手转了个方向,按到了她的后颈上,“我不救你,凭你自己能够出的来吗?”
“我虽不能逃出来,却已存了死志,那样倒也干干净净了,总比让你这样不人不鬼的折磨着生不如死的好。”
杳杳已经快一日没有进食了,也根本读不出来什么东西,吐了一阵后声音更加虚哑。
“你既这么想,我不得不成全你了,等我先将你那好兄长送下去再……”
元景煜注视着她良久,听着她一口一个死字,动辄就将这个字挂在嘴边不禁一阵怒火中烧。
好一个被他不人不鬼的折磨着,好一个生不如死,她若真想要试一试在鬼门关走上一趟的感受,他自不拦着。
也好叫她知道惜命。
只是他话还没说完,杳杳张了张口,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之后猛然吐出一口血,随即晕死了过去。
“杳杳!杳杳!”
“快去请太医!”
杳杳意识模糊起来,只觉兵荒马乱的走动之际不断有人喊自己。
“程照。”她喃喃自语道。
我叫程照,不叫杳杳。
第26章 入骨食随
请来的太医是位熟面孔, 被白木一路连赶带催,一把身子骨都快被颠散架了。
“慢点,慢点。”
“我这里可以慢, 王爷那边慢不得。”白木做出一副要背他的架势。
“得了吧, 折腾人的时候没少用狠劲,一有个好歹又忙忙慌慌, 真不知道是恨极了还是在意极了。”
老医师暗自里极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倒也没真让他背, 一路小跑喘着气的到了王爷面前。
还没来得及行礼, 就被人推到了床榻前看诊。
他轻车熟路的诊脉扎针写药方,末了听见一声虽冷淡却难掩关切的声音, “如何?”
“一副药喝下去,再过个把时辰就能够醒来了,只是……”
“只是什么?”元景煜才舒展的眉头复又聚拢。
“姑娘再吐血个几次,心肺愈加受损,只怕也活不了几年。”
此话一出, 原本落在床榻上的那道视线转到他的身上,有股骇人的冰冷。
老太医低着头战战兢兢疑心自己刚才是不是说错了话。
“出去。”
过了有一会儿才听见赦免,提起药箱忙不迭的离开了, 出门时一身的冷汗被风一刮, 冷意直冲脑门。
屋内, 元景煜视线扫过站立着的近侍随从, 挥了挥手, 让他们都下去了。
在一室的静谧里,他在她床畔坐下。
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噩梦,睡得极不安稳,柳叶眉微微皱起。
元景煜伸出手, 冰凉的指尖落在她的眉宇上方,一点一点将其抚平。
这点动作惊扰到她,她抬起手无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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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挥了挥,元景煜抓住她的手腕。
她想要抽出来,自己没怎么用力只是握紧了几分,她就放弃了挣扎,垂柳一般落在他的掌心。
如此瘦削,又如此脆弱。
偏偏这么弱的人,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自己,与他离心背道而驰。
他曾以为,爱是驱使旁人的利器,能够让人归顺依附于另外一个人,想他所想,甘愿为他做任何事情。
她为什么不这样?是不爱他了,还是对他爱的不够?
元景煜下一刻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笃定她爱他。
她也不能不爱他。
元景煜看向她露在外面的脚踝,上面的刺青宣誓着他的主权,他轻轻摸过上面的痕迹,心慢慢安定下来。
她既如此孱弱,他以后再对她好一点就是了。
——
两天后,程照幽幽转醒。
她醒来之后的第一句话就是询问自己兄长如何如何。
元景煜端过她今日的药,没来由的心里又掀起一股火气将那几分看见她醒来的欣喜压了下去。
斥责的话到了嘴边,又想起老医师的叮嘱,生生换了言辞,“没人动他。”
“我想要去看看他……”
元景煜一忍再忍,“你先把药喝了。”
程照看着他的脸色,见已经有了退让商量的余地,也顾不到那苦涩滋味,忙端起药完和了下去。
舌尖的苦意还没有退下去她急道:“现在可以了吗?”
元景煜沉沉看她一眼,一语不发的转过身,抬脚就要离开,就在程照以为他要反悔的时候,措不及防听到一声,“白木,带她去。”
程照对他阴晴不定的性子已经习以为常了,如今能如此轻易松口答应自己,她生怕他反悔,下了床就要穿戴整理。
穿鞋之时,她看向自己的脚踝,上面的刺青之处被上了药,骇人的红肿已经消下去,只剩下格外醒目的字迹。
程照用力擦了擦,除了充血疼痛以外痕迹没有任何淡化,她垂下眼睫,死死咬牙竭力说服自己,只当看不见那印记。
她跟着白木去了地牢,刚下两阶台阶,阳光彻底的隔绝在外面,眼前只剩下一片黑暗潮湿。
火折子被点起,越往里面走越发的阴寒,窸窸窣窣爬行的动静越发明显。
程照一颗心揪在一起,等见到兄长时非但没有舒展反而更难过。
兄长蜷缩在墙角,看过去身边只有一张草席是用来御寒,缺衣少食,脸色青白交加。
他昏沉沉的闭着眼,程照一连喊了两三声他才醒过来。
“妹妹,你怎么来这里了?你还好吗?”
“兄长我没事,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只是让你在这里受难了,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救出去的。”
程皎更心疼她连忙道:“你照顾好自己,不用为我费心,是我没用,护不住你,从小到大,都没有让你受过什么委屈,当初我要是拦着你,不让你入京,该有多好。”
“兄长,你我之间不必说这样的话,你且等等我。”
程照从地牢出去之后便径直去了九华阁。
院子里的首位见到她的身影上前拦截。
“我要见王爷,麻烦二位前去通报一声。”
“王爷说如果你是为了地牢里的人前来就请回去吧。”
程照在院子里站了一上午,两个侍卫没有丝毫松动的迹象,最后还是白木半劝半迫将她送了回去。
回到闻莺阁之后,程照坐在窗前思索着对策。
阿禾从小厨房里端来了一些清淡的吃食,“姑娘您都昏睡了两日,这一上午更是滴米未进,这样下去身体哪还能扛得住?”
程照将食盒推远一些,“你拿下去吧。”
兄长忍饥挨饿,在那样的环境下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她没有心思更没有胃口。
挨到傍晚,阿禾又劝了一次,她还是吃不下,犹豫了一瞬就准备再去九华阁求他。
还未出门,一道暗色身影直直闯了进来。
元景煜周身气压极低,面色阴沉如水,待看见桌子上没有动过的食盒更一步一步逼近她,攥住她的手腕,将她带到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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