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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陆绾绾闻言,背脊猛地绷直,灿若芙蕖的脸上皆是惊讶。
她以为皇兄至少会留苏御女一命,顶多把她贬为庶人或者打入冷宫,苏御女虽然使毒计欲害她和孩子,可无论如何,她和腹中的皇嗣并未受到实质的伤害,苏御女罪不致死……
她对苏御女确实存了试探的心思,她想知道苏御女对皇兄的心思,就算后来王嬷嬷曾提起过,皇兄是被祁氏算计的,可她一想起苏御女因为像她而被皇兄宠幸,她就如吃了苍蝇般恶心,心中更是涌上一股酸涩。
陆绾绾黛眉无措地紧拢着,眼底落下一片淡淡的阴翳,她也不知从何时起,她开始会因为皇兄吃别的女人的醋,她的心思不该全都用在为顾郎复仇上吗?
她探出纤纤玉手,攥着男人的衣袖,撅着粉唇软声哀求道:“皇兄,绾绾想最后见苏御女一面,求皇兄允准。”
陆瑾年垂眸,望着怀中少女,她春潮潋滟的眼含着水雾,盈盈眸光饱含期盼,让他如何都不忍拒绝。
陆瑾年抬手抚了抚她的脸颊,沉吟半晌,方启唇:“你若真想去,朕便谴萧寒陪你一道,不过苏氏如今已是废人,且心存怨怼,你身子重,万事小心,莫要靠她太近,也莫要听她胡言乱语,徒惹伤心。见过之后便回来,嗯?”
陆绾绾轻轻点头,将脸埋在他颈窝蹭了蹭,乖顺地应道:“绾绾晓得,皇兄放心。”
听及此,陆瑾年这才扬声唤高无庸进来,吩咐萧寒护送淑贵妃前往慎刑司,并严令务必确保贵妃的安全。
慎刑司,牢房潮湿阴暗,只有一缕奄奄一息的阳光从小窗边漏在地上,空气中那股糜烂的气息,丝丝缕缕地沁入少女鼻端。
陆绾绾眉心几不可察地蹙紧,忍不住抬手掩帕捂住口鼻。
苏樱被单独关在一件狭窄的囚室里,身上仍穿着那身月白襦裙,只是上边早已沾满尘土和血渍。
她披头散发地蜷缩在角落的干草堆上,门外有脚步声袭来,她缓缓抬起头。
“咯吱”一声,沉重的铁门从外被推开,萧寒和素心护着陆绾绾进来。
苏樱湿红的杏眸堪堪睁开,里头是满眼的恨意与不甘,干涩的唇蠕动了下。
陆绾绾今日未着盛装,只穿了袭素净的淡青色鸳鸯锦缎宫裙,外罩狐裘,云鬓简单的挽起,乌发间簪着一支玉簪,如此素净的装扮,瞧着也是绿鬓惊春,粉面生晕,宝髻松松挽就,铅华淡淡妆成。
许是被孕吐折磨,她面色依旧有些苍白,可眉目间晕染着的矜贵与从容,与囚室中形容狼狈的苏樱有着云泥之别。
苏御双手扶地用力起身,脚步趔趄地行至她面前,冷眸斜睨了他一眼,声音嘶哑干涩,像是砂纸磨过石头:“你来做什么?来看我的笑话?来看我这个赝品是如何凄惨收场的?”
陆绾绾抬眸对上她的视线,眸中并无嘲讽,神色沉静如水:“本宫只是有几句话,想来问问你。”
苏樱挣扎着站直了些,尽管狼狈,脊背却依旧挺得笔直,眼神冰冷地刺向少女,嗤笑一声:“问我?贵妃娘娘如今春风得意,宠冠六宫,还有什么需要问我这个将死之人?”
陆绾绾的目光落在她苍白憔悴的脸上,苏樱不比祁墨,她也是有些丽质天成的,可面前这张与自己如出一撤的眉眼,分明能无端惹人心怜,可此刻竟只剩扭曲。
她不由得鼻尖一酸,拧眉:“你恨我,是因为皇兄宠我,是因为我有了皇嗣,是因为你觉得,你失去的一切,本该是你的,对吗?”
苏樱眼红的滴血,恨恨看向陆绾绾,尖声道:“难道不是吗?若不是因为你,陛下怎会不愿看我一眼?若不是因为你,我怎会落得如此下场!我的孩子也是陛下的骨肉啊!可陛下竟为了你,毫不犹豫就……”
陆绾绾讽笑地推了推额头,打断了她的话:“你的孩子,真的是因为本宫才没的吗?还是因为,你和你背后的主子,触犯了皇兄的逆鳞?”
苏樱浑身一颤,眼中掠过一抹慌乱,但随即被更深的恨意所掩盖:“你胡说什么!”
陆绾绾微微向前倾身,眸色倏然一厉,压低声音道:“本宫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祁墨许了你什么?事成之后,给你位份?苏樱,你真是愚蠢得可怜。从一开始,你就只是祁墨用来窥探上意的棋子罢了,棋子无用,自然被弃如敝履。”
苏樱闻言,面上血色尽褪,一颗心透凉,眼眶疼得猩红,眼泪如决堤般大颗大颗往下坠,双腿一软,竟直直跌坐在干草堆上。
说罢,陆绾绾不再去看浑身瘫软的苏樱,转身便要离开。
恰在此时,苏樱近乎癫狂的低吼朝她追来,她歇斯底里,声音中俱是怨毒:“陆绾绾,我觉得你才是愚不可及,你明目张胆地和自己的皇兄乱.伦,如今你瞧瞧你自己说出的话,满嘴都是酸味,你就是吃我的醋,你就是不知廉耻,你就是喜欢自己的兄长了,哪怕他不顾你的意愿强占你,哪怕他逼迫你和他乱.伦!还有你肚子里那个乱.伦得来的孽种!他生下来就会带着罪孽,被天下人唾弃!”
萧寒倏地拔剑,冷眉怒喝:“放肆!”
听及此,陆绾绾脚步一顿,面色骤变,原先从容端庄的神情竟有一瞬的龟裂,幸好她垂眸掩住了眸中一闪而过的失态。
她凉凉地嗤笑一声:“本宫和孩子如何,不劳你一个将死之人费心。”
话音刚落,她便扶着素心的手,转身走出牢房。
倏然,背后袭来一阵女子尖利的哀嚎声。
虽是初冬,可慎刑司外却皓日当空,阳光亮得灼眼,陆绾绾杏眸不由得眯起,抬手用丝帕遮了遮阳。
素心一脸担忧,轻声问她:“娘娘,您没事吧?”
陆绾绾摇摇头,撇了撇嘴:“没事,回宫吧。”
秋去冬来,春去夏至,仲夏时节,榴花初绽,芍药正浓。
近日益州地震频发,民不聊生,饿殍遍野,前朝政务愈发繁冗,陆瑾年一如既往的励精图治,宵旰忧勤。
入夜,时至子时,烛光杳杳,算日子陆绾绾即将临产,陆瑾年处理完政务便直奔延禧宫。
许是孕后期人容易疲累,陆绾绾盥洗罢,便早早上榻歇着了。
陆瑾年下了銮驾,步履生风地踏进殿内,掀帘而入,映入眼帘的便是这样一副旖旎艳景。
少女慵懒地斜倚在贵妃榻上,只穿了一袭烟青色的宫裙,未施粉黛,却欺霜赛雪,皓齿明眸,她将将沐浴罢,满头湿漉漉的青丝披在肩头,虽然身怀六甲,可四肢却依旧纤细如初,隆起的小腹倒给她添了些许风情余媚。
陆瑾年行至榻边,抬手轻轻勾了勾她的下颌:“绾绾,这么迟还未歇着,是在等朕吗?”
闻言,少女堪堪回首,眉眼含笑,盈盈望他,撅嘴娇娇哼了声:“被皇兄发现了,他愈发不安分了,一直在踢绾绾,害得绾绾压根睡不着。”
说罢,她垂下眼睑,一脸无辜地望着自己隆起的腹部。
陆瑾年褪了鞋履上榻,把衣裳脱到只剩亵衣,而后掀开锦衾,俯身,温柔地将耳朵贴上她圆润的腹部:“朕来听听,他会不会顽皮地踢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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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浓,月隐树梢,殿内烛火忽明忽暗,香炉细烟袅袅。
陆瑾年屏息凝神,少顷,绾绾的肚子忽然凸出一块,一下,又一下,有“咚咚”声隔着薄薄的宫裙,清晰地传至他耳中。
陆瑾年猛地抬头,潋滟的眸底泛起些柔软光晕,似个初为人父的毛头小子,语无伦次:“绾绾……他动了!他在踢我!他认得朕!”
陆绾绾被他孩子气的模样逗得眉眼都弯了,轻声细语地说:“嗯,他近来夜里总是不安分,许是知道父皇来了,在同你打招呼呢。”
作者有话说:宝髻松松挽就,铅华淡淡妆成……司马光《西江月》
第62章
话落,她抬手轻抚过他的鬓发,荧荧烛火下,他头顶那根极细的白发泛着银白的光泽,宛如镀了层银光。
少女黛眉几不可察地拢紧,指尖顿了顿,心尖乍然涌起一股酸涩,她堪堪想起,最近一个月来他案牍劳形,常常因忙于政务,连膳食都顾不得用。更遑论,她出生月份小,他出生月份大,倘若算上月份,他几乎年长她一轮……
她不由得潮了眼眶,堪堪哑声:“陆瑾年,你别老。”
陆瑾年抬眸望她,眉眼蓦地一柔,喉咙发哽:“好,不老!绾绾放心,皇兄会一直陪着你的。”
他忽地记起什么,眸光略微凝滞了些,将人更紧地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发顶,低声道:“朕登基也将近一年,下个月月底,周太后按礼制也该回宫了。”
陆绾绾惊得杏眸嗔圆,她等这一日已然等了很久,从她去岁远赴京都投奔皇兄已经整整一年了,这一年她都没对祁墨动手,原因不啻于有二,其一就是因为周太后是祁墨的姑母,有周太后护着祁墨一日,她便一日没法对祁墨动手……
陆绾绾倏地眯起杏眸,眸底掠过一抹冷意。
这个周太后,因为忌惮皇兄的聪慧,整整欺辱了皇兄十年,甚至为了助亲子夺位,不惜给皇兄下毒,害得皇兄差点死于非命,她永远忘不了皇兄浑身是血的模样。
是以,绾绾不介意给她点颜色瞧瞧。
见少女神色有异,陆瑾年笑了一下,探手,修长的手指掐着她尖尖的下颌,将她的脸转过来,吻上她雪白的面颊,柔声安抚道:“绾绾别怕,一切有皇兄在,皇兄会护着你的。”
陆绾绾探出纤细的藕臂揽住他的精腰,娇小的身子往他怀中蹭了蹭,似是在回应他。
说罢,他火热的舌游移至她耳边,轻轻地衔住她的耳垂,舌尖邪肆地舔舐着她的耳廓,极尽缠绵缱绻,诱哄般低语:“唤朕一声,好不好?像上次那般叫阿年,或者……”
他嗓音压得更低,染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希冀和赧然:“唤夫君。”
陆绾绾羞得脸染红霞,耳尖已然红若珊瑚,将瓷白的小脸埋进他胸膛,半晌,方垂头娇娇糯糯地唤他:“阿年。”
话落,她顿了顿,又颤着尾音软绵绵喊他:“夫君……”
陆瑾年眼神骤暗,喉结缓缓下滑,可目光方一扫到她隆起的小腹,身体中那烧着的欲.念,便被意志强行压了下去,虽然他对她的身子馋得很,甚至是到了欲.求不满的地步,可他也不想给她留下他欲.求不满的印象。
陆绾绾半梦半醒间,似是有细细微的窸窣声袭入耳中,之后便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两人相拥而眠,直至天际晓亮。
翌日,天尚未亮透,急促的脚步声便打破了乾清宫的寂静。
益州八百里加急奏报送到,地震灾情比预想的更为严重,房屋倾颓,流民四起,亟待朝廷处置。
陆瑾年匆匆起身,偏头看了眼身侧沉睡的温香软玉,她侧身阖眸,云鬓鸦鸦,唇色朱红,面庞清莹姣美,他忍不住在她额上落下翩然一吻,替她掖好被角,便悄声更衣,赶往乾清宫。
他下令鸣钟,急召正四品以上的官员“叫了大起”,共同商议赈灾事宜。朝堂之上,气氛格外凝重压抑,诸臣争论不休,直到日头西斜,方初步定下章程。
而此刻的延禧宫却是一片慌乱,紧张和惊慌笼罩着每一位宫娥内侍。
自午后起,陆绾绾便觉腹部阵阵隐痛,起初尚可忍耐,她只以为是寻常胎动不适,并未声张。
可时至傍晚,痛楚骤然加剧,如潮水般一阵阵袭来,她脸色煞白如纸,额上冷汗涔涔,死死咬牙让自己清醒,忍不住痛呼出声。
素心和绿芜见状大惊失色,急忙唤来早已在偏殿候着的太医和稳婆。
那稳婆入宫几十载,给许多宫妃都接生过,经验丰富老道,她俯身一探,便急声道:“贵妃娘娘这是要生了!快去准备热水、剪刀和干净的白布!”
陆绾绾临盆的消失不胫而走,飞快地传至颐华宫,祁墨虽未正式封后,可她在潜邸时便是新帝嫡妻,地位依旧超然。
祁墨闻讯第一个赶到延禧宫,紧接着,安妃在她之后也抵达延禧宫。
乾清宫因陆瑾年叫了大起,是以,陆绾绾生产的消息还未送进去。
众人见到祁氏,不由得一怔,安妃和淑贵妃一向交好,安妃来延禧宫众人自是欢迎,可祁氏……
尤其是素心,她方抬眸瞧见祁氏,拿着水盆的手一颤,原本舒展的眉目倏地拧紧,眼底漫上难掩的忧虑。
祁氏和安妃倚在正殿的贵妃榻上,祁氏手里拿着一串佛珠,嘴里轻声地念念有词,面上带着温和的笑,眸底却闪过几不可察的阴狠。
安妃时不时偏头往内殿瞧,可屏风却遮住了她的视线,神色焦灼不安。
寝殿内,陆绾绾的痛呼一声高过一声,许是生产之痛实在难忍,她的痛呼声听起来甚是凄惨可怖,压得殿内众人胸口沉闷,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素心带着其余宫娥守在产房外,其余宫娥忙得脚不沾地,热水一盆盆地端进去,殷红的血水一盆盆地端出。
血腥味肆意弥漫在殿内,难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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