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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3-3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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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就在森布尔要带着江熹禾离开时,辛夷突然喊道:“你们是要去寻赵霖神医吗?”

    森布尔脚步一顿,回头警惕地看着她:“你想怎样?”

    黑鸦也上前一步,挡在了辛夷的身前。

    两个男人冷冷对视着,空气中的火药味儿越来越浓,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咳咳……”

    江熹禾突然发出一阵闷咳,脸色又白了几分,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森布尔连忙腾出一只手,掌心轻轻抚着她的后背顺气。

    辛夷看着她虚弱的样子,还是忍不住绕开黑鸦上前一步,开口道:“赵霖是我师傅,我可以带公主去见她!”

    森布尔眉峰一扬,眼里有些错愕,就连黑鸦也忍不住偏头看了她一眼。

    要知道,赵霖医术虽高,脾气却比谁都古怪,看病救人全凭心情。

    为了避开上门求医的人,她常年隐居在人迹罕至的深山竹庐,最烦没有眼色的人贸然打扰。

    就算辛夷真的把人带去她面前,她也未必愿意出手相救,搞不好还会把自作主张的两人责罚一通。

    森布尔不敢轻信她的话,沉声道:“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我曾受公主恩惠,又怎会害她?”

    辛夷话锋一转,突然抬手指着森布尔,又道:“但是你得当场自裁,等你断了气,我自会带公主去治病。”

    森布尔冷哼:“休想。”

    他转身欲走,辛夷急了,又冲他喊道:“等等!那你把公主交给我!她的病情耽误不得了!”

    森布尔垂眸看着怀里的人,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还没等他做出决定,不料江熹禾却突然虚弱地开口道:“辛夷……多谢你的好意,但若是要我与森布尔分开……那我情愿不治了,就这般了此残生,也无妨……”

    森布尔心疼喃喃:“怜儿……”

    “你……你们……”辛夷气得跺了跺脚,片刻后还是咬牙道,“算了!你们跟我来吧!”

    黑鸦:“?!”

    他猛地转头看向辛夷,眼神里写满了“你是不是疯了”。

    第27章

    几人暂且达成共识, 虽然并未完全放下戒备,却也算先搁置了武器。

    森布尔抱着江熹禾在石头上坐下,简单处理了她脖颈上的伤口。

    黑鸦走上前, 在森布尔要吃人的眼神里, 替江熹禾把了脉。

    他搭着那纤细苍白的手腕, 原本平静的面色渐渐凝重起来,片刻后对辛夷摇了摇头。

    森布尔立刻紧张地问:“他什么意思?”

    辛夷没好气道:“公主都病成这样了你怎么才来?!现在只能去求求我师傅, 看她有没有回春之法了。”

    没有时间再耽搁下去了, 森布尔抱着江熹禾,跟在辛夷和黑鸦身后上了路。

    一路上气氛怪异又紧绷,两个男人互相警惕着, 只有辛夷和江熹禾偶尔低声对话几句。

    但江熹禾身子实在虚弱,没撑多久就眼皮发沉, 靠在森布尔怀里昏睡了过去。

    森布尔看着她脖颈上的布条又漫出血色, 在她苍白肤色的衬托下, 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他暗自咬牙, 凶狠地盯着前方黑鸦的背影, 若不是眼下还要靠他们寻找神医, 他真想立刻冲上去, 撕碎了这个伤了江熹禾的人,为她报仇。

    黑鸦摸了摸泛起战栗的后颈,总觉得背后有一道灼人的视线,让他浑身不自在。他没回头, 只是兀自加快了脚步。

    几人一路疾行, 从沉沉夜色走到天际泛白,又从清晨薄雾走到日头高悬,连口气都不敢歇, 生怕耽误了江熹禾的病情。

    沿着一条被杂草半掩的小路走至尽头,一间雅致的竹庐终于映入眼帘。

    竹篱笆圈着不大的院落,院门前种着几株艾草,院门半掩着,里面不像是有人的样子。

    “师傅!”辛夷率先推门进去,在不大的院落里转了一圈,却没见着人。

    “师傅人呢?”正当她疑惑间,黑鸦走上前,抬手指了指竹庐后方的药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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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埂上搭着错落的竹架,架上爬满了缠缠绕绕的藤蔓,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却不刺鼻的药香。

    辛夷立刻弓着腰钻进药田,拨开半人高的药草往里走。

    没走几步,就看见一道身影四仰八叉地躺在草药堆里,身上还盖着片宽大的芭蕉叶,睡得正香。

    “师傅!”她上前,摇了摇地上人的胳膊,“您躺在这儿干嘛?”

    “嗯……哦,辛夷啊,你们回来了?”赵霖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坐起身,“我这不是正在研究新调配的安神香嘛,一不小心自己吸了一口,迷迷糊糊就睡过去了。”

    辛夷颇为无语地叹了口气,连忙伸手把她扶起来,拍了拍她身上沾着的草屑。

    “师傅,先别管安神香了,我带回来一个重病号,她情况特别不好,您一定要好好给她看看!”

    “什么?”赵霖还没完全清醒,就被辛夷拽着往外走,“你这孩子,怎么还自作主张带人回来?我不是说过,不要接乱七八糟的活儿吗?”

    两人从药田里钻了出来,迎面就看见了站在田边的森布尔。

    森布尔也有些意外,传闻中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神医,竟是个穿着粗布短褂,头发随意挽着的女子。

    不过他还是立刻颔首,恭敬道:“在下森布尔,见过神医。”

    赵霖上下打量他一番,皱眉问:“漠北人?”

    森布尔心头一紧,刚要解释此行的目的,就听见她斩钉截铁地说:“我不治漠北人,请回吧。”

    赵霖摆了摆手,扭头又准备往药田里钻。

    “哎,师傅,等等!”辛夷连忙拉住她,急切道,“您要治的不是他!是他怀里的昭华公主,我们东靖的昭华公主江熹禾啊!”

    “昭华?”

    赵霖停住脚步,回头望去,“你是说,八年前自请去漠北和亲的昭华公主?”

    辛夷对她点了点头。

    森布尔连忙蹲下身,掀开披风,露出怀里人的脸。

    江熹禾双目紧闭,面如金纸,脖颈间的伤还透着红,呼吸间都紧紧皱着眉头,像是在忍受极大的不适。

    赵霖只看了一眼就沉下脸:“怎么弄成这样了?”

    森布尔立刻解释道:“她此前淋雨染了风寒,伤心过度之下又伤了眼睛,等到好不容易退了热,眼睛却看不见了。”

    在他说话间,赵霖已经伸手搭上了江熹禾的手腕,片刻后,她沉声道:“只是区区风寒又怎会拖到现在的地步?她脉细如丝,气血两亏,身子这般孱弱,定是早年间就落下了满身病根,如今不过是旧疾新伤一同爆发。”

    森布尔自知理亏,也不反驳,只垂头道:“是我的错,没有照顾好她。”

    赵霖沉默了片刻,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凝重,她深深看了江熹禾一眼,突然扬声朝院子里喊:“黑鸦,把人带进屋子里来!”

    黑鸦立刻上前,不由分说地从森布尔怀里接走了江熹禾。

    森布尔怀里一空,心也跟着悬了起来,连忙紧随其后,想跟着进屋,房门却在眼前“砰”的一声重重合拢。

    这一进去,便是整整三日。

    森布尔寸步不离地守在这间竹庐门口,白日里顶着日头,夜晚就裹着披风蜷缩在门槛边。期间只看见辛夷和黑鸦进进出出,忙着找药煎药,却始终没能再见到江熹禾一面。

    但他即使再心急如焚,此刻也不敢强行闯入进去。但愿那神医真有几分本事,能治好江熹禾吧。

    江熹禾睡睡醒醒,昏昏沉沉,每次刚想醒来,就有一道温柔的女声在耳边响起:“睡吧,再睡会儿,好好休息才能养足精神。”

    这声音仿佛带着蛊惑,让她睁不开眼,意识刚醒很快又坠入沉眠。

    辛夷在又往床头的香炉里添了块儿香料,看向窝在竹椅里打盹的赵霖,“师傅,她都睡了三天了,真的不要紧吗?”

    赵霖脑袋猛地一点,惊醒了自己,打了个哈欠道:“急什么,她身子亏空太久,能这样安稳睡几天,比吃什么补药都管用。”

    黑鸦在外敲了敲房门,辛夷打开门,从他手里接过药碗,关门之前顺带往院子外瞟了一眼。

    那人还在。

    寸步不离地守了三天,基本上都没合眼,屋里有任何风吹草动他都会第一时间察觉。

    辛夷撇了撇嘴,不屑道:“现在这么上心,早干嘛去了?”

    黑鸦:“?”

    “没说你。”辛夷白了他一眼,用脚轻轻带上房门。

    赵霖双脚翘在桌子上,发髻间插着一根毛笔,正捧着一本泛黄的古籍看得入神。

    辛夷坐在床沿,熟练地扶起江熹禾,把碗里的药吹凉了往她嘴边喂,“公主,喝药了,喝完病就好了。”

    温热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江熹禾蹙了蹙眉,终于睁开了眼。

    她眨了眨眼,却驱不散眼前的黑雾,只哑声道:“辛夷?”

    “是我,”辛夷面色一喜,“公主,你醒了?”

    赵霖听见动静,也丢下医书凑了过来,手指轻轻搭在江熹禾的手腕上,语气比平时郑重了些:“昭华,身上有没有哪里发沉?头会不会晕?”

    江熹禾用力眨了眨眼,缓了口气道:“身上轻快多了,就是眼睛……还是看不清楚。”

    赵霖点点头,收回手笑道:“这是正常的,你身子亏得太狠,得先把气血补上来,把根基稳住,然后咱们再慢慢治眼睛,急不来。”

    江熹禾反应过来,这道声音正是连日来在她睡梦中轻哄她的女声。她微微偏头,对着赵霖道:“敢问您就是赵神医吗?”

    赵霖嘿嘿一笑,大咧咧地在她身边挤着坐下,“我叫赵霖,你叫我阿霖就好。”

    “多谢神医出手相助,”江熹禾对她颔首,紧接着又问,“森布尔呢?”

    “管那臭男人作甚,”赵霖向后仰着身体,指尖勾过她一缕垂落的发丝,“你的身体都被他作践成这样了,都这时候了,心里还惦记着他?”

    江熹禾垂下眼睫,轻声解释:“我初到漠北时水土不服,又恰逢战事,是我自己没照顾好自己,才落下病根,与他无关。”

    “嘁,”赵霖不以为意,手指隔空指了指她的鼻尖,“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这个大夫。就算是漠北条件再苦,若是有人把你放在心尖上护着,身体断然不会被糟蹋成这样。”

    她耸了耸肩膀,又补了一句:“不过也怪你自己,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现在落得这般境地,说到底都是你自找的。”

    这话说得相当不客气,辛夷连忙扯了扯赵霖的衣袖,低声道:“师傅!您别说了!”

    赵霖却理直气壮道:“怎么?我哪句话说错了?若不是她当初非要自请去和亲,现在肯定还在皇宫里养尊处优。外头就算再怎么战火纷飞,又能影响她分毫?”

    江熹禾没有生气,反而垂眸笑了笑:“神医说得没错。人各有命,我从不后悔我的每一个决定,如今沦落至此,或许也是天意使然。”

    方才还嬉皮笑脸嘲讽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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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霖,听见这话却突然沉下脸,刚要开口说些什么,门外突然传来森布尔急切的声音:

    “怜儿?你是不是醒了?跟我说句话好吗?”

    赵霖轻嗤一声,从床上一骨碌跳下来,撂下一句“懒得管你”,就头也不回地拂袖离去。

    辛夷犹豫片刻,也只好对着江熹禾点了点头,快步跟了出去。

    森布尔早已候在门口,见房门被打开,他连忙退开半步,看着赵霖和辛夷一前一后地离开,这才小心翼翼地踏进屋内。

    “怜儿。”

    看到心心念念的人就坐在床头,虽然眼神依旧空茫,却对着他的方向浅浅笑着,森布尔心口一热,大步上前,一把揽住她。

    “太好了……再看到你,真的太好了……”

    他声音里压抑着哽咽,整个人如同终于找回了心爱的珍宝一般细微颤抖着。

    江熹禾拍了拍他的肩头,小声道:“王,我没事,您别这样。”

    赵霖气冲冲地往院外走,粗布短褂的衣摆被她甩得翻飞,连插在发髻上的毛笔都歪了半截,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辛夷紧跟其后,正在院子里捣药的黑鸦见状,连忙丢下药杵,想要跟上她们。

    赵霖突然抬起手,头也不回道:“都别跟着我!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两人面面相觑,同时停下脚步,黑鸦迷茫地看向辛夷,满脸都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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