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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3-3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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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谁又惹她了?”

    辛夷双手一摊,表示:“我哪儿知道。”

    赵霖一口气走到山顶的悬崖边,心情不好时,她常会一个人在这里坐上一会儿。

    她一屁股坐在崖边的青石板上,双腿随意地悬在崖下,脚下是翻涌的白雾,万丈深渊被藏在雾后,只听得见远处山涧的轰鸣。

    想起先前江熹禾那句轻描淡写的“天意”,她忍不住对着空谷大骂道:“狗屁的天意!分明是世道不公,偏要把好人往苦海里推!”

    山风掀起她的衣袍,发丝糊在脸颊上。

    她盯着脚下流动的白雾,思绪被风吹回了多年以前。

    那时候,还没有什么神医赵霖,只有市集南头,一间挂着“悬壶济世”金字招牌的小小药庐。

    杏林赵家,世代行医,祖辈都是有名的大夫。可偏偏到了这一代,家里只剩下一个刁蛮任性的女儿。

    街坊邻里常私下议论:“真是老天不开眼,这杏林世家的香火,怕是要断在这丫头手里了。”

    这样的话赵霖从小听到大,可她却从不往心里去。她从小跟着爹娘识药、把脉、熬药,把家里的医书都背得烂熟于心。

    爹娘从没想过把传承的重担压在她身上,只笑着说:“我家阿霖,活得自在开心就好。”

    赵霖就这样无忧无虑地长大,哪怕已经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纪,爹娘也没急着给她寻婆家。

    赵霖原以为,自己会永远在爹娘的宠爱下生活下去,直到边境的战火烧到了家门口。

    一夜之间,热闹的市集变成一片焦土,熟悉的街坊邻居变成了一具具冰冷残缺的尸体。

    爹娘费尽心血好不容易救活的人,转眼间就又被漠北铁骑的马蹄踏碎了脑袋。

    赵霖曾躲在药柜后,看着满地鲜血发呆,忍不住想:治病救人有什么用?就算是把心血熬干,救回的人又怎敌得过战火里倒下的千千万万?

    她失魂落魄地跟着爹娘背井离乡,一路躲避兵祸,直到……爹娘也双双葬身在这场永无止境的战争里。

    从那天起,赵霖的魂魄像是随着爹娘一块儿去了,整个人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她跟着流民的队伍漫无目的地在城郊晃悠,衣衫破了,脚磨出血了,都毫无知觉。

    直到官道上响起浩荡的车马声,一支奢华的车队缓缓驶来,中央的轿辇镶金嵌玉,连车帘都是绣着鸾鸟的云锦。

    人们说,那是陛下最宠爱的昭华公主的轿辇,公主为了平息战火,自愿请求前往漠北和亲。

    有人感叹公主大义,有人嘲笑她的天真。

    赵霖却忍不住想,她真傻,明知道出去了就是死路一条,却还主动往火坑里跳,简直傻得可笑。

    可心里骂着,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跟着队伍挪动,像是想看看这位“傻公主”到底长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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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章

    黄昏时, 队伍停在破庙旁休整。流民们饿得眼冒金星,不少人身上都带着伤,一到夜里就嚎哭不止, 所谓哀鸿遍野, 不过如此。

    赵霖一脸冷漠地坐在人群角落, 她知道什么草药能帮他们治病,也知道去哪里可以寻到那些草药。

    但她却什么也不做, 什么也不说。

    治好他们又如何?说不定明天就会死在敌军的刀剑下。

    在这乱世, 贫民百姓活着本就没什么意义,都是蝼蚁罢了,包括她自己。

    她这么想着, 艰难地撑着膝盖站起身,正准备去早就选好的悬崖了解自己的性命。

    身后传来一阵骚乱, 赵霖回过头, 一眼便看见了从轿辇上下来的公主。

    她身穿大红喜袍, 头戴珠翠宝玉, 面若芙蓉, 眉眼间尽是悲悯。

    像极了庙里端坐莲台的观音。

    赵霖难以避免地被她吸引, 不由自主地朝她靠近过去。

    公主正在让人给流民分发草药和粮食, 对那些浑身脏污的流民,她没有丝毫嫌弃,眉宇间只有痛心和无奈。

    她真好看。

    赵霖心想。

    兴许是赵霖的眼神太过直白,又或许是她没像其他流民那样上前哄抢, 江熹禾很快注意到了她。

    她命人取来一件厚实的斗篷, 亲自走到赵霖面前,轻轻披在她肩上。

    “你多大了?父母家人呢?”

    赵霖张了张口,干涩的喉咙却没能发出声音, 只能怔怔地看着她。

    江熹禾叹了口气,从侍从手里拿过一枚沉甸甸的银锭,悄悄塞进她手心。

    “你拿着这钱,一路往南走,寻个安生的地方落脚,注意避着些人群,莫要被人骗去了。”

    同为女人,她最是明白,在这样的乱世,像这样的妙龄女子,稍作不慎,便会落得什么样的下场。

    见赵霖仍是沉默,江熹禾拍了拍她的肩头,转身欲走。

    “昭华!”

    赵霖终于发出声音,江熹禾没有降怒于她的失礼和僭越,只是温声问道:“怎么了?”

    “你……”赵霖攥紧了手里的银锭,忽然问,“你明知去漠北是死路一条,为什么还要去?”

    江熹禾怔了怔,随即笑道:“你们都是我的子民,我此去,若能换来哪怕一人安稳活下去,便是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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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的。”

    赵霖睁大了眼,直到那人离去,都久久未能回过神。

    在这乱世里,人命如草芥。朝廷里的达官贵人从未把他们这些流民当过人,漠北的铁骑更是视他们如蝼蚁,马蹄踏过便是一片哀嚎。

    但这位金枝玉叶的公主却会亲手给脏污的流民分发粮食,会把沉甸甸的银锭塞进陌生少女手里,还说要拿自己的性命,去换哪怕一个百姓的安宁?

    那天,赵霖最终没去跳崖。

    她攥着那枚江熹禾给的银锭,一路往南,重新捡起了医术,在破庙里给难民熬药,在山洞里为伤兵包扎。

    她想她终于懂了江熹禾口中的“值得”是什么意思。

    那不是愚笨的牺牲,是在黑夜里,总得有人燃起星火。

    后来,她在一片废墟中捡到了奄奄一息的小哑巴,给他取名“黑鸦”,这么多年一直带在身边。

    再后来,她又在观音庙里捡到了辛夷,把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这些年她救人无数,成了百姓口中“神出鬼没”的赵神医,也零星听到过那位昭华公主在漠北的消息。

    听说她在漠北开渠引水,教牧民种植粮食。听说东靖人骂她是“叛国贼”,漠北人也未必真心待她,她在漠北的日子并不好过。

    但赵霖明白,江熹禾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想让这场残酷的战争,能少流些血罢了。

    赵霖又想起前几天在森布尔怀里见到她的那一眼。

    没想到此生还能再见面,更没想到再见面时,她竟会是这幅样子。

    苍白脆弱,闭着眼睛,感觉轻轻一碰就要碎了。

    那一刻她很想叫醒江熹禾,大吼着问她:“这就是你说的‘值得’吗?你用性命护着的子民,骂你叛国。你倾力辅佐的人,让你落得这般境地。这么多年的委屈和伤痛,你都一个人扛着,你所做的一切到底有何意义?”

    山风卷着白雾扑在脸上,凉丝丝的。

    赵霖抬手抹了把脸,才发现不知何时湿了眼眶。

    身后响起脚步声,她吸了吸鼻子,眨落眼眶里的泪,瓮声瓮气道:“都说了别跟过来,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黑鸦走上前,默默在她身边坐下,与她并肩望着崖下的白雾。

    赵霖仰起头,对着空旷的山谷长叹口气,随后把脑袋歪在他的肩头。

    “唉……这世道,真是烦死了。”

    等到赵霖平复了心情,又在崖边的草丛里随手薅了一把草药,才朝黑鸦抬了抬下巴:“走了,回去煎药。”

    黑鸦连忙跟上,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两人刚走到竹庐门口,辛夷就从屋里迎了出来,“师傅!你们干嘛去了?我正准备去找你们呢!”

    赵霖晃了晃手里的草药,“上山采药呗,难不成还去逛集市?”

    她摸了摸鼻子,把手里的草药丢给黑鸦,径直走进院子。

    森布尔正搀扶着江熹禾,在院子里缓缓踱步,见她回来了,立刻颔首致意:“神医回来了。”

    赵霖一屁股坐在石凳上,伸手抓过桌上的粗陶茶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凉茶,一口灌下去大半,斜睨着他冷哼道:“我刚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你就急着把她带出来乱逛?这山里风凉,要是再着凉染了风寒,我可不管治,直接交给你自己折腾!”

    江熹禾闻言笑道:“是我想要出来走走的,神医莫要怪他。”

    赵霖搁下茶杯,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就可劲偏袒你这情郎吧,我看你就是病糊涂了,魂儿都被他勾走了。”

    还是头一回被人唤作“情郎”这个称呼,森布尔挑了挑眉,感觉有些新奇,又有些得意,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赵霖被他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气得眼疼,狠狠剜了他一眼,抓起门边的药篮,又一头钻进了药田。

    好在她也没再提赶森布尔离开的话。森布尔自然心领神会,顺理成章地在竹庐住了下来。

    每天亲自给江熹禾熬药,洗漱,扶她散步,甚至还学着给药田除草。

    赵霖虽然横竖看他不爽,但白得了一个任劳任怨的苦力,所以终究也没再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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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章

    房间的香炉里燃着安神香。

    江熹禾闭着眼睛平躺在床上, 赵霖正在帮她施针。

    她动作轻缓又精准,没让江熹禾有半分刺痛感。

    屋内气氛有些安静,江熹禾主动开口道:“这些日子我感觉身体好多了, 眼前虽然还是看不太清楚, 但是已经能感受到一些模糊的影子了, 神医医术果然名不虚传。”

    “少拍我马屁,”赵霖轻嗤一声, 却藏不住嘴角的得意, “都说了叫我阿霖就行,别老神医神医地叫,听着跟喊老道士似的, 怪别扭的。”

    江熹禾弯了弯唇角:“好的,阿霖姑娘。”

    “我比你大!”赵霖不爽道。

    “那……”江熹禾犹豫了片刻, “那我叫你, 阿霖姐姐?”

    赵霖动作一顿, 突然被这声“姐姐”叫得心尖一颤, 脸颊上竟然飞上一抹胭脂红。

    她轻咳一声, 在心里庆幸, 还好她看不见, 不然这副模样,可太丢人了。

    “随、随便你怎么叫。”

    这些天相处下来,江熹禾早习惯了她这外冷内热的性子,笑着打趣道:“说起来, 你也总是叫我昭华呢。”

    赵霖挑眉, 银针精准刺入穴位,“怎么?不能这么叫吗?”

    “不是,只是很少有人这么叫我, ”江熹禾的声音轻了些,像是沉进了回忆里,“况且我如今早已不是昭华公主了,阿霖姐姐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

    叫什么?

    怜儿?

    赵霖撇了撇嘴,她才不想跟森布尔用一样的称呼。

    她摸着下巴,突然眼睛一亮,“好啊,那我以后就直接叫你熹禾。”

    江熹禾失笑:“当然可以。”

    森布尔守在门外,忽然瞥见厨房的烟囱里升起袅袅炊烟。

    他犹豫片刻,还是迈步朝灶房走去。

    辛夷拿着锅铲,对着一大锅米饭发愣,正在脑子里飞速盘算着,如何精准地给森布尔下毒。

    既要做得隐蔽不被他发现,又不能连累公主和师傅,这可真是个技术活。

    忽然柴门被叩响,辛夷猛地抬头,看见门口站着的森布尔,吓得手一抖,锅铲都掉进了锅里。

    “吓到你了?”森布尔尽量放轻声音道,“这些日子你们为怜儿的身体操劳,实在辛苦。做饭这种事,交给我来就好。”

    辛夷心里一惊:难道是被他发现了什么?

    “不,不用了,我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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