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秉权……”江熹禾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忽然豁然起身,带倒了身后的椅子也不顾上,提起裙摆就跑了出去。
“怜儿!回来!”
钟雁芙大惊失色,连忙起身去拦,却连她的裙角都没抓到。
京城西郊。
一间隐蔽的宅院里,兵部尚书闻秉权端坐于堂中太师椅上,左右两侧依次侍立着他的门生和谋士。
众人面色凝重,小心翼翼地瞟向主位,连大气都不敢出。
闻秉权手肘支在座椅扶手上,指尖敲击着太阳穴,沉声问道:“都确认过了?这孩子,确实是那森布尔的种没错?”
话音刚落,右手侧一名谋士立刻出列,抱拳躬身道:“回禀闻大人,属下已经彻查清楚。这孩子正是昭华公主与漠北狼王森布尔的子嗣无疑!公主在回京之前便已怀有身孕,后来随薛戎祁将军一同返京,一直被皇上秘密安置在城郊的庄子里,对外严密封锁消息。”
“秘密安置?”闻秉权扯了扯嘴角,嗤笑一声,“怪不得我屡次在朝堂上谏言,恳请皇上出兵漠北,根除边患,他总是含糊其辞不肯应允。原来,是藏着这么个流着漠北血脉的小杂种!”
他抬了抬手,吩咐道:“来人,把那小杂种带上来。”
很快,两名黑衣卫士押着一脸惊惧的冯妈妈走了进来。
冯妈妈怀里紧紧抱着一个襁褓,浑身抖如筛糠,被推搡着跪在堂下,脑袋深深垂着,不敢抬头看堂中众人一眼。
闻秉权起身,缓步上前,用腰间佩刀的刀鞘挑开她怀里的襁褓。
里面包裹着一个白白嫩嫩的孩子,此刻竟然不哭也不闹,正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懵懂地看着眼前的闻秉权。
冯妈妈吓得六神无主,却还是连忙抱紧了襁褓,佝偻着身子连连磕头:“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奴婢只是个不起眼的下人,什么都不知道,求大人开恩……”
闻秉权用刀鞘抬起她的下巴,逼视着她,问:“你不知道?那我问你,这孩子,是不是昭华公主跟森布尔生的漠北杂种?”
冯妈妈浑身一颤,眼神躲闪,颤声道:“奴、奴婢不知……奴婢只是奉命照看小公子,其他的事,一概不清楚啊……”
闻秉权不疾不徐地继续追问:“那你是奉谁的命?听谁的差遣做事?”
“奴、奴婢……”冯妈妈额头上的冷汗一滴滴砸在地上,吓得牙齿打颤,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呵!”闻秉权嗤笑一声,忽然大手一捞,直接从冯妈妈怀里抢过了襁褓。
“大人饶命啊!”冯妈妈顿时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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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飞魄散,连忙伸手想去抢,哭喊道,“孩子才四个月大,什么都不懂!他是无辜的啊!”
“无辜?”闻秉权眼神一沉,“那些死在漠北人刀下的中原百姓,那些战死沙场的将士,他们才是真的无辜!这小杂种流着漠北的血,就该为他的族人赎罪!我不过是要让森布尔血债血偿罢了!”
冯妈妈绝望之下,膝行着往前爬了几步,想要去抱闻秉权的腿求情。
闻秉权不耐烦地退了一步,反手抽出佩刀。
寒光一闪,血柱喷涌而出,溅得一旁的幕僚脸上,官袍上都是点点血渍。
冯妈妈捂着汩汩流血的喉咙,身体晃了晃,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再也没了动静。
“拖下去!” 闻秉权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处置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立刻有人上前,拖走了冯妈妈的尸体,顺带擦拭干净了地上的血迹。
第64章
堂内重新恢复了死寂, 襁褓里的小阿野像是察觉到了周遭的危险和浓郁的血腥气,突然开始不安地拧动身体,嚎啕大哭了起来。
闻秉权忽然在襁褓里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 他用手指勾出来一看, 原来是一枚圆润的狼牙。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谁准备的, 闻秉权冷冷地盯着襁褓里的孩子,唾了一句:“漠北的小杂种。”
一旁的幕僚似乎有些不忍, 颤声开口道:“大、大人……三思啊!皇上如此看重昭华公主, 若是我们杀了这孩子,恐怕很难跟皇上交代啊!”
闻秉权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厉声道:“交代?本就无需交代!皇上不是一直下不了决心对漠北开战吗?那就让老夫, 就来当这个开战的由头!”
“杀了这小杂种,既能报我儿的血海深仇, 又能逼皇上出兵漠北, 根除边患, 一举两得!”
那幕僚擦了把汗, 嘴上不再多言, 但心里却明白, 闻秉权嘴上说得冠冕堂皇, 实则不过是仗着自己手握四方兵权,料定皇上不敢为了一个流着漠北血脉的孩子动他罢了。
闻秉权缓缓举起手中的襁褓,手臂一点点抬高,看那架势, 竟然是想要直接把这四个月大的孩子摔死在地上。
堂内众人的目光跟着襁褓上移, 都不由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出。
襁褓被举过头顶,里面的小阿野哭得更凶了, 小脸涨得通红,小拳头攥得紧紧的。
闻秉权眼神一厉,手腕已经蓄好了力,正欲狠狠甩出去。
忽然,院外传来一声嘹亮至极的鹰啸!
“唳——”
那声音如同利刃划破长空,仿佛就在耳边炸响,吓得屋里众人皆是一愣,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怎么回事?”闻秉权拧着眉毛,对身边的人抬了抬下巴,“你出去看看。”
那人应了一声,抓起佩刀就快步冲了出去。可他刚跨过院门槛,还没来得及看清院外的情况,一扭头的功夫,一柄漠北样式的短匕,就直直没入了他的胸口!
“有……敌袭……”那人嘴角溢出血沫,话还未说完,就捂着胸口重重倒了下去。
一道灰色的影子快速踩着院墙奔过,闻秉权怒喝一声:“什么人?!”
宅子里的侍卫们闻声而动,立刻倾巢而出,手持兵刃朝着院门外涌去。
闻秉权暂时收回了要摔孩子的手,把襁褓夹在臂弯,正准备亲自出去查看情况。
就在此时,一个高大的黑影从天而降,手中长刀带着凌厉的寒风,直直朝着他的后颈砍来!
闻秉权汗毛倒竖,强烈的危机感瞬间笼罩住了他。
但他毕竟也是从沙场拼杀出来的,还有几分真本事,几乎是本能地强行扭身,堪堪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嗤啦”一声,刀锋擦着他的官袍划过,带起一片布料碎屑。虽然没伤到皮肉,可他怀里的襁褓,却被那黑影趁势劈手抢了过去。
“保护闻大人!”
冲出去的侍卫们见状,连忙掉头回防,纷纷手持兵刃挡在闻秉权面前,形成一道人墙,神色警惕地盯着对面的闯入者。
闻秉权眯着眼睛看向对面的人,来人一身黑色劲装,身形高大挺拔,眼神锐利如鹰,透着股漠北草原独有的野性与狠厉。
片刻后,闻秉权突然咧开嘴笑了:“森布尔……竟然是你?没想到我今日设局,竟然钓上来你这条大鱼!”
森布尔此刻根本没心思跟他废话,连忙低头查看着小阿野的情况。
他上次见阿野还是满月之时,如今一晃三个月过去,小家伙又长开了些,小脸圆嘟嘟的,皮肤白嫩嫩的。变得更加可爱,更加圆润,也更加像他的娘亲。
只是此刻的小阿野显然被吓坏了,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噙满泪水,一对小拳头死死揪着森布尔的衣服,哭声嘶哑又委屈,温热的泪水把他胸前的衣襟都浸湿了一片。
“乖,阿野不怕,是爹爹来了,爹爹保护你。”
森布尔一只手轻拍着小家伙的背,另一只手迅速抖开襁褓,把小阿野绑在胸前,确保孩子安稳无恙后,这才掀开眼皮,看向面前如临大敌的众人。
“敢动我森布尔的儿子……”
森布尔手腕轻轻一甩,长刀上的血珠顺着刀刃滴落,他抬起刀尖,直直指向人群中的闻秉权,“今日,定叫你这老匹夫,付出代价!”
话音未落,森布尔已然动了。
他左脚猛地蹬地,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冲入侍卫群中,长刀横扫,力道和招式凌厉无比。
几名侍卫还没来得及挥刀,就被他砍中手腕,兵刃脱手,惨叫着倒地。
侍卫们见状,纷纷围了上来,刀枪剑戟从四面八方朝着森布尔招呼。
可森布尔毕竟是身经百战的漠北狼王,常年在沙场拼杀的经验早已刻入骨髓。
他辗转腾挪间,总能精准避开致命攻击,同时找准空隙反击。
长刀时而横扫,时而直刺,每一招都直奔要害,转眼就撂倒了十几人。
一名侍卫躲在暗处,等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找准时机,趁着森布尔后背短暂暴露的瞬间,他提刀躬身,脚步放轻,朝着森布尔后心飞扑而去,妄图偷袭得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从门外突然传来一道尖锐的破风之声。
一枚寒光闪闪的铁蒺藜呼啸而至,不偏不倚正中那侍卫的眉心。侍卫身体一僵,瞪大了眼睛,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青格勒迅捷的身影从门外一闪而过。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剩下的侍卫们一时僵在原地,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先防备身前的森布尔,还是该警惕门外随时可能袭来的暗器。
对面军心已乱,森布尔手上招式愈发迅猛。他把长刀舞得密不透风,像一道坚实的屏障,把胸前的小阿野护得严严实实。
混乱中森布尔身上也受了不少伤,大片血色在身上晕开。
但他却不知痛般,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反而越战越勇。
小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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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似乎被耳边的厮杀声吓得不轻,却出奇地没有哭闹,只是紧紧攥着森布尔的衣襟,小脑袋埋在他的胸口,不敢抬头。
“废物!都是废物!”
闻秉权看着自己的侍卫被森布尔如同砍瓜切菜般放倒,气得额角青筋暴起。
他抬手抽出腰间佩刀,怒道:“还是让老夫亲自来会会这漠北狼王!”
闻秉权身形一纵,借着身前侍卫的掩护,举起佩刀直劈森布尔面门。
森布尔瞳孔一缩,侧身避开,长刀顺势回挡。
“当”的一声巨响,两刀相撞,火星四溅。
两人隔着寒光凌冽的兵器深深对视,都从彼此的眼睛里看见了彻骨的杀意。
闻秉权深知森布尔投鼠忌器,专攻他胸前护着孩子的一侧,招招狠辣。
森布尔既要应对他的攻击,又要时刻留意怀里的阿野,动作难免受限。几个回合下来,竟然渐渐落入下风。
“森布尔,你这什么草原狼王,也不过如此!”
闻秉权狞笑一声,突然虚晃一招,佩刀突然变向,直刺森布尔的小腹。
森布尔急忙挥刀格挡,却不料闻秉权早有后手,手腕一翻,刀刃擦着长刀划过,狠狠捅向森布尔的左肩。
那里正是护着阿野的一侧,森布尔若是躲闪,孩子就可能暴露在刀下。
电光火石间,森布尔没有丝毫犹豫,硬生生用肩膀扛下了这一刀。
刀刃刺入皮肉,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他的衣襟,也溅到了胸前的小阿野脸上。
小阿野被血腥味刺激,终于“哇”地大声哭了出来。
“阿野!”
森布尔心中的怒火瞬间暴涨到极致,他不顾肩上的剧痛,左手死死按住闻秉权的刀身,右手长刀猛地发力,挣脱开对方的纠缠,随即反手一劈,刀势如雷霆万钧,直直砍向闻秉权的胸口。
闻秉权没想到他受了重伤还能爆发出如此惊人的力量,躲闪不及,被长刀结结实实地砍中,鲜血喷涌而出,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挣扎着半天爬不起来。
森布尔捂着流血的肩膀,低头看向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阿野,声音低沉却温柔:“阿野不怕,爹爹会保护你的……”
屋内早已血流成河,横七竖八的尸体堆得满地都是,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刺鼻的血腥气。
闻秉权还没咽气,胸口的伤口汩汩流着血,他像条濒死的野狗,在地上狼狈地蠕动爬行,试图爬出门外。
他挣扎了半天,终于把血淋淋的手攀上了高高的门槛,青格勒正好从外面进来,一脚踩在他的手指上。
“呃啊……”
闻秉权哀嚎一声,手指被踩得几乎变形,疼得浑身抽搐。
青格勒面无表情地收回脚,随即又是一脚狠狠踹在他的胸口,直接把他踹得向后滚了几圈,重重摔在森布尔脚下。
“大王,外面的人都收拾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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