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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趁着喘口气的功夫, 陶夭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冲向器械架,胡乱抓起一个泡沫轴,指尖都在微微发颤。陆雪阑的声音却再次从身后传来, 不高, 却清晰地将她钉在原地。
“陶老师。”
陶夭没回头, 背脊绷得像拉满的弓。
她听见陆雪阑似乎轻轻舒了一口气, 带着运动后特有的微喘, 声音比平时更低些:“很久没这样运动了……似乎有点过量。”
这话听起来还算平常。
陶夭定了定神,用尽量专业的口吻回应:“第一次体验课, 强度比较大,身体有反应是正常的, 多补充水分,好好拉伸……”
“不仅仅是肌肉疼。”陆雪阑打断了她, 声音更近了些。
陶夭的心猛地一提。
“这里。”陆雪阑的声音几乎贴在她耳侧后方,伴随着衣物细微的摩擦声, 她似乎抬手虚按了按自己心口偏上的位置,“跳得有些快,不太规律, 好快……”
她顿了顿, 陶夭几乎能想象出她微微蹙眉的模样。
“……体温好像也升得比较高,好热。”
陶夭的耳朵尖忍不住偷偷地红了。
这些症状, 剧烈运动后心率加快、体温升高,再正常不过。可从陆雪阑嘴里说出来, 尤其是那句‘好像要喘不过气了,好热’,瞬间勾起了陶夭某些要命的记忆。
那些‘学习资料’里,角色间贴近时调情的台词:“你听, 我的心跳……”
陆雪阑还在继续,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征询:“陶教练,这种情况通常持续多久才算正常?你要不要过来,听听我的心跳是不是正常。”
陶夭捏着泡沫轴的手指关节都泛白了,她敢用自己阅片无数的经验打赌,陆雪阑此刻描述的,根本是照搬了某些暧昧桥段里的生理反应。
甚至那种故作平淡却暗藏钩子的询问方式,都如出一辙。
可她能说什么?跳得快,体温高,哪一条不是剧烈运动的合理后遗症?
难道她能跳起来指责:你这不是运动反应,你这是在模仿小电影里的反应来撩我。
“这、这因人而异!”陶夭猛地转过身,几乎不敢看陆雪阑的眼睛,声音又快又急,“通常休息一会儿,补充电解质就好。陆总您别多想,就是普通运动反应。”
陆雪阑却仿佛置若罔闻,依旧捂着胸口,没了平日里矜贵严肃的模样,很有西子捧心的味道,故意放低了声音说:“陶教练,你还是过来听听,我有点心慌,喘不上气。”
陶夭:“……”
她哪里敢真去听,只想抱着泡沫轴就想跑。
好在,这个时候一个娇嗲却带着讥讽的女声插了进来。
“哟,小陶教练,忙着呢?”
陶夭抬头,心里一沉,抬头看去。
果然是那个之前骚扰过她,被她冷拒后一直阴阳怪气的富婆会员,张姐。此刻张姐穿着紧身运动装走过来,目光在垫子上低着头的陆雪阑身上扫视,嘴角挂着嘲弄。
“我说最近约你的课怎么老是没空呢。”张姐拖长了声音,“原来是攀上高枝了,伺候得可真‘细致’啊。”
陶夭的脸一下子白了,尴尬、气愤交织在一起。
就在这难堪的寂静中,垫子上的陆雪阑动了。她缓缓用手臂支撑起身体,坐了起来,动作带着天生的优雅和掌控感,即使汗湿鬓发,也丝毫不减气势。
她慢条斯理地擦了擦颈侧的汗,才抬眼看向张姐。
脸上没什么表情,张姐脸上的讥笑,却在看清陆雪阑面容的瞬间僵住了。紧接着,那表情迅速变化,从惊愕到难以置信,最后化为一丝惶恐。
“陆……陆总?”张姐的声音瞬间变了调,“您、您怎么在这儿?真是太巧了……”
陆雪阑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语气平淡:“张太太。”
再无他言。
可这简单的三个字,却让张姐额角冒出了冷汗。
她讪讪干笑两声,眼神复杂地瞥了一眼陶夭,匆匆丢下一句:“不打扰陆总了,您忙……”便快步扭身快步离开,背影仓皇。
一场小小的风波,还没真正掀起,就被陆雪阑一个眼神无声无息地压了下去。
陶夭站在原地,看着张姐消失的方向,又看看眼前擦拭手腕的陆雪阑。
再次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和陆雪阑之间横亘着怎样的鸿沟。那不仅仅是年龄、身份、财富的差距,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陆雪阑是掌控者,一个眼神就能让人噤若寒蝉,仓皇退避。
自己之前那些可笑的报复……在绝对的阶层差距面前,显得多么幼稚和无力。
垫子周围的气氛凝滞了。
陆雪阑擦完手,将毛巾放在一边,目光重新落回陶夭身上。
那目光依旧平静,却仿佛带着重量。
“陶老师。”她开口。
陶夭身体一僵。
“你最近,”陆雪阑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好像在躲着我。”
不是疑问,是陈述。
陶夭的呼吸一窒。
陆雪阑顿了顿,目光锁住她闪躲的眼睛,“陶老师,你很怕我吗?”
被直接点破,陶夭喉咙发干:“没……没有,陆总。您是我的雇主,我……尊重您。”
“只是尊重?”陆雪阑微微偏头,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还是说,因为……别的什么,让你觉得需要划清这么清楚的界限?”
陶夭的心脏狂跳起来。
她生怕陆雪阑下一句就要开口表白。
“陆总,您想多了。”陶夭猛地抬高声音,挤出一个尬笑,“我真的没有躲,只是最近……课业比较忙,家里也有些事。好了,今天的体验课就到这儿吧,您运动后需要补充水分和休息。我……我后面还有团课要准备,先走了!”
说完,她不给陆雪阑说话的机会,几乎是落荒而逃。
陶夭一头扎进操房准备接下来的团课,镜子里映出她潮红未褪的脸。
她深吸气,试图将陆雪阑的声音从脑子里摁下去。
音乐响起,会员陆续进场。
陶夭站在最前面,扬起职业笑容,口令清脆,示范标准——一切都像设定好的程序。然而她的灵魂仿佛抽离,悬在半空,冷漠地看着自己熟练运作。
另一个声音却在脑海里尖叫:完蛋了,陆雪阑这是要来硬的了,她咋办?!
“陶教练?”一个学员喊了一声。
陶夭猛地回神,才发现自己维持着弓箭步姿势,好几秒没说话了。她连忙扯出笑容继续口令,汗水顺着额角滑下,不知是运动的热,还是别的什么。
六十分钟的课,她像个精确的机器人。
直到会员散尽,她才感到虚脱般的疲惫。
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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蹭着收拾东西,目光却总飘向私教区,那里空了。
总算走了。
她说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心更沉了。
陶夭换上自己的衣服,她骑上山地车,汇入傍晚的车流。风很凉,吹在未干的发梢上。她骑得很慢,脑子里乱麻一团。
回到家,疲惫如潮水涌来。身体黏腻难受,她走进浴室,拧开了冷水。
冰凉的水柱兜头浇下,激得她浑身一哆嗦。
她仰起脸,闭着眼,想让冷水浇灭心头的燥热和恐慌。可水越冷,某些画面越清晰——陆雪阑汗湿的鬓角,靠近时沉静却暗涌的眼睛。
疯了,陆雪阑不会放过她的,她绝望的想。
冷水冲了许久,她胡乱擦干,把自己扔进床铺。
身体累极了,精神却亢奋着,白天的一切细节在黑暗中放大,反复播放。
不知过了多久,疲惫终于压倒一切。意识模糊地沉入黑暗前,身体深处那点被冷水暂时镇压的、陌生的焦躁,隐隐地,不甘地,躁动了一下。
然后,梦境悄然而至。
昏暗、私密、充满暗示的空间。
空气粘稠,带着运动后的汗意和暖昧香气。
她背靠着冰冷的镜墙,面前是身着黑色丝质吊带的陆雪阑。细细的肩带滑落至臂弯,丝质布料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起伏的曲线上。
汗珠沿着她锁骨的凹陷滑动,一路向下,没入阴影。
“陶教练。”陆雪阑的声音低哑,带着微喘,“你流了好多汗。”
她伸出手,指尖虚虚划过陶夭汗湿的颈侧,沿着动脉跳动的轨迹,缓慢下移。
陶夭想后退,镜墙堵死了去路,想推开,手臂却沉重得抬不起来。
“教教我。”陆雪阑又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相触,目光锁住她慌乱的眼睛,“这里……该怎么放松?”
她的手,终于落了下来。
掌心滚烫,贴上陶夭紧绷的小腹。
“是这里要收紧吗?”她低声问,掌心微微用力,贴着紧实的肌理缓缓揉按。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中被放大。
“还是……”那只手向上游移,停在肋骨下方,心跳如鼓的位置,“这里?”
陶夭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想让她停下,可喉咙像被堵住,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身体背叛了意志,在那只手的抚触下微微战栗,甚至……可耻地产生了一种陌生的,渴望更多的焦躁。
陆雪阑笑了。
那笑容不再平静,带着一种近乎妖异的侵略性。
她俯身,唇几乎贴上陶夭的耳廓,温热的气息钻进耳道:“你教得不好。该罚。”
下一秒,滚烫的吻落在耳垂上。
“——唔!!!”
陶夭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
黑暗中,只有她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又是梦。
她抬手捂住脸,掌心触及一片滚烫。冷汗浸透了睡衣,黏腻地贴在背上。
身体深处,某种陌生的,被强行唤醒的空虚感,正隐隐作祟。
“——啊啊啊!!!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死狐狸精!!!”
她崩溃大叫,声音沙哑,带着绝望的颤抖。
连续几天精神高度紧绷,夜里反复被荒唐梦境侵扰,白天还要面对陆雪阑有形无形的追击……铁打的人也撑不住。
凌晨四点,陶夭爬起来,感觉有些难受,她没当回事,翻了个身又睡了。
一觉睡到九点。
她迷迷糊糊的醒来,觉得头越发疼了,这才意识到不对。
她摸了摸额头,有点烫,她心想大概就是着凉了,从抽屉里翻出感冒药,就着水吞下去。药片划过喉咙,带着苦涩。
她看了一眼时间,离下午去陆家上课还有几个小时。
陶夭重新躺回床上,用被子裹紧自己,昏昏沉沉地睡去。
再醒来时,已是中午。
头更沉了,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喉咙干得发痒。
她量了体温,三十七度八,低烧。
她看着镜子里脸色潮红,眼下乌青的自己,咬了咬牙。算了别请假了,家里刚缓过来,这份工作不能丢。
她洗了把脸,换了身衣服,感觉脚步虚浮,但还是强撑着出了门。
骑上山地车,平时轻松的路程今天显得格外漫长,风吹在发烫的脸上,反而让她感觉清醒了一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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