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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8-2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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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没那么热了。

    抵达别墅时,她背上已出了一层虚汗。

    “陶老师,你脸色不太好啊?”开门的张阿姨关切地问。

    “没事,可能有点着凉。”陶夭挤出一个笑,声音有些哑。

    上楼,推开书房门。

    苏小晚已经坐在那里,看到陶夭进来,眼睛一亮,随即皱起眉。

    “陶老师,”苏小晚盯着她的脸,“你……化妆了?脸这么红。”

    “没有。”陶夭放下包,哑着嗓子说:“可能骑车热的,我们开始上课吧。”

    她试图集中精神,可是刚讲了没一会,嗓子就痒的厉害,头更是一团浆糊一般。

    “陶老师?”苏小晚歪着头看她。

    “啊……抱歉。”陶夭甩了甩头,努力看清课本,“我们看这个例子……”

    喉咙越来越痒,她忍不住咳了几声。

    “陶老师,你是不是生病了?”苏小晚放下笔,语气认真起来,“你声音不对,脸也红得不正常,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陶夭拒绝得很快,甚至有些急促,“我没事,继续。”

    她强迫自己讲下去,声音越来越干涩,语调也变得平板。额头的温度似乎在升高,视线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她没注意到,书房的门,不知何时被轻轻推开了。

    一道身影,静静地立在门口。

    陆雪阑的目光落在陶夭潮红的侧脸上,看着她强打精神却难掩萎靡的样子,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陶夭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她弯下腰,咳得撕心裂肺,眼角溢出了泪水。

    “陶老师!”苏小晚站了起来。

    就在这时,脚步声响起,平稳,清晰。

    陶夭咳得眼前发黑,还没直起身,就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背,轻轻地、却不由分说地贴上了她的额头。

    那触感太清晰了。

    微凉,干燥,带着一丝熟悉的冷冽香气。

    陶夭浑身一僵,咳嗽戛然而止。

    她缓缓地抬起眼帘。

    陆雪阑就站在她身侧,微微倾身。她穿着浅灰色的家居服,长发松散挽起,脸上没有妆容,眉眼在近距离下显得愈发清晰,也愈发有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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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手还贴在她的额头上,目光沉静地看着她。

    “发烧了。”

    陶夭张嘴想说话,可喉咙火烧火燎,头晕目眩,所有逞强的话都堵在胸口。

    陆雪阑已经直起身,不再看她,转向一旁的苏小晚:“去给陈医生打电话,请他马上过来一趟。”

    “哦、哦,好!”苏小晚反应过来,赶紧跑出去。

    “陆总,不用……”陶夭终于找回声音,沙哑得厉害,“我回去睡一觉就……”

    “坐下。”陆雪阑打断她,一只手轻轻按在她肩膀上,力道不大,却让她不由自主地跌坐回椅子上。

    “病成这样。”陆雪阑垂眸看着她,嗓音很低,“还想骑车回去?”

    陶夭哑口无言。

    家庭医生来得很快。

    诊断结果和陶夭自己判断的差不多,普通病毒性感冒,伴有低烧。

    问题不大,但需要休息、多喝水、按时吃药。

    “年轻人底子好,但也别硬扛。”陈医生叮嘱道,“退烧前最好静养,别再受风劳累。”

    送走医生,陆雪阑回到书房。

    陶夭还坐在那里,垂着头,看上去十分萎靡。

    “客房已经收拾好了。”陆雪阑开口,安排得井井有条,“今晚住下,药会让张阿姨给你送上去。”

    “陆总,真的不用麻烦……”陶夭抬起头,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我可以叫车回去,我……”

    “陶老师。”陆雪阑走到她面前,停下。居高临下的角度,让她的身影笼罩下来,“你是小晚的家教,在工作时间生病。于情于理,我都有责任确保你得到妥善照顾。”

    真特么是冠冕堂皇的理由,陶夭暗自吐槽,却实在没有多少反驳的精力。

    她败下阵来,垂下眼帘,完全一副听天由命的模样。

    陆雪阑看着她默认的姿态,眼神微缓。她伸出手,直接扶住了陶夭的手臂。

    “能走吗?”她问。

    陶夭想说自己能走,可刚一站起来,又是一阵头晕,身体晃了晃。陆雪阑的手臂稳稳地托住了她,隔着衣物传来温热的体温。

    “慢点。”陆雪阑的声音近在耳畔,气息拂过她滚烫的耳廓。

    陶夭昏昏沉沉地,被陆雪阑半扶半搀着,带出了书房,走上楼梯。

    大难临头的感觉淹没了她。

    客房是之前她换裙子的那间。

    窗帘拉上了一半,室内光线柔和。床铺已经整理好,干净松软。

    陆雪阑扶她在床边坐下,从床头柜上拿起保温杯和小药盒,“温水,退烧药。半小时后如果还没退,这里有物理降温的退热贴。”

    她的安排细致周到,无可挑剔。

    陶夭看着她,烧得朦胧的视线里,陆雪阑的脸似乎不再那么具有攻击性,甚至有一丝模糊的柔和。

    “谢谢。”她低声说,带着浓重的鼻音。

    “那陶老师,你先好好休息吧。”

    陆雪阑没再说什么,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轻轻带上了房门。

    关门声很轻,却像一声叹息,落在陶夭心头。

    她终于支撑不住,躺倒在柔软的枕头上。被褥间有干净阳光的味道,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这个房子的清冷香气,困意如潮水般将她吞没。

    混乱的梦境再次袭来,光怪陆离,却不再有健身房和黑色吊带。只有无尽的迷宫,她一直在跑,身后有执着的脚步声,始终不远不近地跟着。

    不知睡了多久,陶夭在干渴中醒来。

    喉咙像被砂纸磨过,火烧火燎。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窗帘缝隙漏进一缕清冷的月光。

    她撑起身,头依然有些沉,但晕眩感减轻了许多,身上也不再那么滚烫。

    应该是退烧了。

    床头柜上,放着几样东西:一个装着温水的玻璃杯,一板已经按出两颗的药片,还有一个巴掌大的精致铁盒,上面印着薄荷叶的图案。

    陶夭拿起水杯,水温正好。

    她吞下药片,苦涩的味道弥漫开来,她皱起眉,目光落在那盒薄荷糖上。

    鬼使神差地,她打开铁盒,取出一颗浅绿色的小糖块,放进嘴里。

    清凉的甜意瞬间在舌尖化开,带着浓郁的薄荷香气,驱散了药味的苦涩。

    她含着糖,靠在床头,望着那缕月光发呆。

    身体是轻松了些,可心里却乱糟糟的,好像……像一团乱麻。

    “咔哒。”

    极其轻微的声响,是门把手被转动的声音。

    陶夭一惊,含着糖,转头看去。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走廊壁灯柔和的光线泄进来,勾勒出一个高挑纤细的身影。陆雪阑穿着丝质的深色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长发披散在肩头,卸去了白日的妆容,在柔和的光线下,显出一种罕见的的柔软。

    她站在门口,目光落在陶夭脸上,细细打量了一番。

    声音比白日低沉轻柔许多,带着刚醒的微哑,“我不放心,过来看看。”

    她走进来,反手轻轻掩上门,但没有关严。脚步声近乎无声地靠近床边。

    陶夭下意识屏住呼吸,嘴里含着糖,一动不敢动。

    陆雪阑在床边停下,很自然地伸出手,微凉的掌心轻轻贴上她的额头。

    停留了几秒,又移开。

    “退烧了。”她得出结论,声音里有极淡的放松。

    “嗯。”陶夭含糊地应了一声,糖块在舌尖滑动了一下。

    陆雪阑没有收回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微微倾身。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陶夭能看清她睡袍领口下精致的锁骨,能闻到她身上沐浴后的淡香,无端的令人心慌。

    月光照亮了陶夭半张脸,也照亮了她含着糖而微微鼓起的腮,和泛着水光的唇。

    陆雪阑的目光,沉沉地落在她的唇上。

    空气仿佛凝滞了,只有彼此清浅的呼吸声,在寂静中交织。

    时间被拉长,每一秒都清晰可辨。

    陆雪阑的视线从她的唇,缓缓上移,对上她有些茫然、慌乱的眼眸。那眼底深处,似乎有某种东西在无声燃烧,炽热而专注。

    她俯身,又靠近了些。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

    陶夭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嘴唇,带着薄荷的清凉气息——

    是她刚吃糖的味道吗?

    “陶老师。”陆雪阑开口,像午夜耳语,沙哑得磨人耳膜。

    陶夭心脏狂跳,下意识地,舔了一下糖块。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陆雪阑的眼睛,她的眸色骤然加深,像化不开的浓墨。

    “薄荷糖?”她低声问,目光紧紧锁住陶夭润泽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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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夭僵着脖子,点了点头。糖在口腔里滑动,发出细微,湿润的声响。

    陆雪阑又凑近了一分,近到陶夭能看清她眼底映出自己惊慌失措的倒影。近到她温热的吐息,已经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

    “甜吗?”陆雪阑问,声音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

    陶夭烧后初醒,脑子一片混沌。连日的精神折磨,病中的虚弱,此刻近距离的美色冲击,还有嘴里清凉甜润的感官混淆……让所有防线土崩瓦解。

    她迷失在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本能地,含糊地,她‘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舌尖再次无意识地滑过糖块表面。

    她甚至没意识到,此刻自己泛红的脸颊,湿润迷茫的眼睛,微微张开含着糖润泽发亮的嘴唇,以及那个无意识的舔舐动作,组合成了一幅怎样惹人而不自知的画面。

    陆雪阑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又重了一分。

    她看着陶夭,看着那双盛满水光的眼睛,最后一丝克制,在寂静的深夜里,被某种汹涌的,蓄积已久的东西冲垮。

    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低下头。

    唇,几乎要贴上陶夭的唇。

    温热的气息交融,薄荷的清凉甜香在咫尺间弥漫。

    然后,陶夭听到她用一种更低、更哑、带着危险而诱惑的腔调,一字一句地问:

    “陶老师,可以让我……尝尝你的糖吗?”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静止。

    陶夭混沌的脑子,像生锈的齿轮,艰难地转动了一下。

    尝尝……糖?怎么尝?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对上陆雪阑近在咫尺,燃烧着暗火的眼眸。那里面翻涌的欲望,如此直白,如此炽烈,几乎要将她吞没。

    电光石火间,一个迟来的惊恐翻译,在她脑海里轰然炸响——

    “陶老师,我可以亲你吗?”

    “!!!”

    救命。当然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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