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60-70(第2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苏闫笑了,他心想亲自参与两个孩子调换的事情,压根没印象有什么暗红色胎记。估计是这个钟琴与卞白在一同诈他。

    “我记得薛大人身上没有胎记吧,你莫不是记错了?”苏闫淡淡道,“要不薛大人现在就把手臂露出,给大家看看?”

    周围的视线尽数落在薛问青身上,只见他犹豫了片刻,随后缓缓掀开官服,露出那截手臂。

    而洁白的手臂之上,赫然呈现出一块暗红色的胎记。

    “什么?薛大人还真是苏家人!”

    “难道卞大人所言,真的属实……”

    苏闫眼神微怔,不可置信地看向薛问青,拳头紧握。

    而卞白则顺着这个局势,继续道:“还请陛下明断。”

    皇帝眉尖微蹙,看向苏闫:“苏卿可还有什么说的?”

    “有人存心要咬死臣徇私,臣百口莫辩。”苏闫躬身朝皇帝行礼,“只是问青是臣弟孩子,臣也是方才知晓,心中正痛惋怎么没有早点知道。”

    “既然问青是我苏家人,卞大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探花郎她是臣妻》 60-70(第3/17页)

    人和薛夫人为何不早点告知微臣,非要在朝堂上认亲,实在令微臣惶恐。”

    薛问青猛然抬头,看着苏闫的侧脸,眼眶微微泛红。

    “那依苏卿的意思,当年两家换子一事,你也是一概不知了?”

    “此事微臣实在不知,怕是得询问臣弟才知晓是什么情况了。”

    皇帝点了点头,刚要命人去传苏闫胞弟苏旭前来,便看到传话小太监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还被宣旨大太监打了一巴掌,骂他慌慌张张不成体统。

    “何事如此惊慌?”

    “回……回陛下。”小太监磕磕绊绊道,“苏……苏旭横梁自缢了!”

    什么!

    在场官员也是没想到事情走向会变成畏罪自缢这步,自然无人去关注苏旭为何会如此快得知此事了。

    “苏旭死前,留……留下了认罪书一封……”

    认罪书被呈于圣上,里面无非就是写着苏家与薛家交好,薛家有爵位却多年无子,正巧两家夫人同日生产,苏旭便鬼迷心窍,想到把两家孩子对换,让自己孩子去袭爵。

    认罪书上还说,薛家子夭亡,正是上天对他换子的许可,既可让苏家子袭爵,也可解薛家丧子之痛,此为两全其美之策。

    此事祸不及妻儿,事不关苏家其他旁支,为他一人所为,故愿以死谢罪。

    而在苏旭自缢后,其妻在接连遭受打击后,也一同去了,此刻两具尸体正呈于苏宅前厅,无人敢碰。

    薛问青,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他愣愣地听完了认罪书的内容,听着通传太监传来双亲的死讯,双目无神,仿佛只剩下一具躯壳立于朝堂之上。

    “是微臣没有管教好弟弟,才会酿成此等大错。”苏闫跪了下来,叩首道,“臣自请勒停吏部尚书一职。”

    苏闫削去此职,以退为进。

    一来吏部不可能马上有人补位尚书一职,他的权利不会受到影响,二来待此事风波一过,又一年吏考将至,到时他还可以借此机会官复原职。

    卞白早知道他会这么做,但他的目的又岂是让他卸下吏部尚书这么简单,故而也没有太多失落。

    他要做的,从来都是卸掉苏闫的臂膀罢了。

    退朝后,薛问青被唤去了苏家。

    他一人静静地看着堂上两具尸体,表情麻木得仿佛面前不是自己的至亲。

    苏闫走到他身侧,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这回也是着了卞白的道了,竟让他觉察到当年换子一事。”

    “若是没有他横叉一脚,你现在已经入吏部了。”

    “叔父。”薛问青打断了他,声音冷淡“我爹娘的死……真的如认罪书所言?”

    苏闫抬眸看他:“你觉得是我唆使你爹娘去死?”

    “如果你要这么认为,那我也没有办法。”苏闫冷笑道,“我原以为你与我很像,为了苏家百年荣耀不衰,可以做到当断则断。”

    “你爹娘不死,死的就是我们。”

    “再说当年换子一事是老夫逼他们的吗?不是吧。”

    薛问青手心默默攥紧,听着苏闫在耳边道:“如果你现在还在纠结这些,那你爹娘才是白死了。”

    “侄儿知晓了。”薛问青低头行礼,眼中的波澜默默收起。

    听到薛问青这句话,苏闫的面皮才和缓了些,默默盯着他的手臂。

    “不过你手臂那处胎记,我竟全然不知。”

    薛问青看了看自己手臂处,回道:“娘说我尚在襁褓之时,这处胎记不明显,随着年岁上去才逐渐变大颜色变深。”

    苏闫闻言看了他一眼,似是在想些什么,随后淡淡道:“原是如此。”

    “难为你娘在生下你时那般虚弱,还能记住你身上的特征。”

    ……

    待苏闫走后,薛问青默默蹲了下来,看着父母冰冷的尸首,终于痛哭了起来。

    他岂会不知父母这是在保全他,又怎不知是苏闫提前叫人把消息透给父亲,父亲才悬梁自缢。

    而母亲才得知亲子尚存于世,满心满眼想见见他,却担心会祸及于他,故而跟着撞柱而死,带着遗憾离世。

    他哭着喊爹娘,诉说着自己的不孝,脑海里全那日自己去钱氏埋尸地时的场景。

    在得知卞白有钱氏这个“死人证”时,他到底按捺不住去埋着钱氏的地方再看了看,却碰到了在那处等候他多时的卞白。

    卞白直截了当地告诉他:“钱氏早已被我救走,但我猜苏闫肯定告诉你,她的尸体是被他事先移走的吧。”

    “也是,此刻对于他来说,你才是最大的变数,稳住你,他才有机会翻身,稳不住,他就可以把你们通通归于弃子,自己则干干净净被择出去。”

    “毕竟这是你们苏大人一贯的作风不是吗?想想你那几个堂兄们吧。”

    薛问青当时还对他充满戒备,认为卞白是在套他的话,不肯多说半个字。

    但卞白则给了他两个选择。

    要么他继续装傻充愣,配合苏闫咬死不认,但卞白会让人将钱氏抬出来,到时候他不仅会背上欺君之罪,还会坐实杀害乳母的罪名,看看最后苏闫会不会把他推出去挡刀,撇清自己和他的关系。

    要么配合卞白的证人,认下换子一事,看看苏闫会如何抉择。

    两个选择,他都会受到波及,但第二个选择至少可以把自己摘干净,保证不受牵连。

    他最后到底选择了配合卞白,在手臂处用不可褪色的染料画了一道胎记,佐证了钟琴的证言,坐实了换子一事。

    结果苏闫立马把他的娘亲推出去送死……

    两种选择其实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

    那就是苏闫会为了保全自己而牺牲所有人,包括他这枚被培养了二十年的棋子。

    既如此,他又何必安居于棋盘之上。

    ……

    此刻陈府后院大厅。

    陈权安正手握着福绣阁刚送来的福娃娃样品把玩,坐在他客位的正是卞白。

    “这次你筹谋了这么多,却依旧未能撼动苏闫的位置。”陈权安叹了口气,“你圣眷正浓,官家有意培养你入内阁,何不将心思花在仕途上,早日登上那至高之位呢。”

    “可有苏闫在那个位置上一天,我便日日难眠。”卞白面色冷淡,浅浅抿了一口茶水。

    “此次他虽然卸任了吏部尚书一职,但难保日后不会官复原职。”

    陈权安想劝他先放下过往恩怨,但卞白却笑了。

    “学生的目的从来不是仅仅让他卸任官职这么简单。”卞白放下了茶盏,目视院外青松,若有所思道,“他手脚太不干净,此番磋磨,至少能让他消停一段时间。”

    “你是说沈沉君那边?”

    卞白没有说什么,但也没有否认。

    沈沉英远上梧州,一定是凶险的,那一带的地方官员太多是苏闫的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探花郎她是臣妻》 60-70(第4/17页)

    人,她此此修建运河不会顺利。

    但若是让他自顾不暇,不敢轻举妄动,沈沉英那边也能松快些,不至于屡屡涉险,遭人暗算,落得徐穆那样悲惨的下场。

    “你竟真对那沈沉君有情。”陈权安忍不住笑了,“我还以为你是怕被我家姿儿缠着,才被迫娶一个男人为妻。”

    “我娶她从来不是为了拿她挡什么。”

    卞白默默垂眸凝神,思及沈沉英时,目光不免柔和起来。

    “她是我见过最正直最勇敢的人,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即使最后我会万劫不复,也一定要保下她。”

    陈权安还是第一次听到卞白这么夸一个人,在意一个人,心中不免疑惑这棵满脑子只知道报仇的铁树,居然也能为别人开花。

    “得亏这位小沈大人看着似乎也极其痛恨苏闫,不然你俩都凑不成一对。”

    闻言,卞白也忍不住笑了。

    是啊,他们夫妻二人,又何尝不是后天的同盟者。

    作者有话说:上周有事加流感缠身,如今虽然尚未完全康复,但至少脑子和手能动了!故速速前来更新温馨提示:要做好防护措施哇!戴好口罩哇!

    第63章 梦游“沈大人,珠河水道一经开通……

    “沈大人,珠河水道一经开通,我们此次运河的工程就正式竣工了,到时候回京,您就是京梧大运河修建的大功臣了!”

    “是啊,沈大人简直料事如神,竟然将每个地段和河道都摸得那么清楚,我们基本没有遇到什么瓶颈,实在顺利。”

    被下属们一顿夸赞,沈沉英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说到底这都还是徐穆的功劳,如果不是受他的手稿的启发,后续修建工作也不会这么顺利。

    她这又何尝不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呢。

    “这都是大家共同的功劳,沈某不敢邀功。”沈沉英笑道,“待我们回京,诸位的功劳,我都会上奏陛下知晓的。”

    闻言,下属们都十分感动。

    这样体恤下属的人,上一位还是徐穆徐大人呢,只不过世事无常,斯人已逝。

    正当几人中途休息说笑时,慕府来了个小厮,说是工程劳苦,慕少恒晚上要设宴招待她们。

    沈沉英看着那小厮,淡笑了一声,点头道:“慕大人太客气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如此真是叨扰了。”

    “我们慕大人向来好客,诸位大人为我梧州开通河道,造福梧州百姓,怎么能是叨扰呢。”

    沈沉英看了一下其他大人,似乎都在等她的回答,偏偏这几日徐律又去查徐穆旧案了,身边就承影一个得力暗卫,也不知能不能应付得来慕少恒身边的武将。

    见沈沉英不作答,那小厮又喊了她一声。

    “马车已经备好,各位大人上车吧。”

    沈沉英点了点头,碰巧内心还有很多疑问,索性就上了他的马车。

    其他大人自然也随沈沉英一起同行,只有工部都水司的主事大人温方启没上车。

    温方启朝沈沉英拱手行礼道:“珠河水道还需人员看守,臣自愿留下勘测河道和水流,以便开通之时万无一失,不误工期。”

    “温大人这些日子没日没夜忙活,不如让我看守吧,至于勘测工作,明日也可以进行。”孙师傅说道。

    “梧州气候多变,谁也预料不到暴雪何时到来,早些做好不至于后续河水结冰,无功而返。”

    看大家都拗不过温方启,沈沉英也不再劝他。

    只是她坐在马车上时,总觉得心神不宁,眼皮跳跃,说不出来的烦躁。

    直到下了马车,被请去宴席上座,才稍微缓和些。

    慕少恒依旧是那副淡笑的模样,举起酒盏,朝沈沉英敬酒:“沈大人,梧州不比上京,只能准备些寻常酒菜,还望大人见谅。”

    所谓寻常酒菜,有猪牛羊肉,还有上好的河鲜,纵是她这种不懂奇珍佳肴的人都知道,那一盏酒的香气可以传遍大堂,估摸得是二十年的陈酿。

    但既然慕少恒故作谦虚,沈沉英也不去客套戳穿。

    “其实我对沈大人一见如故。”未了,慕少恒突然对沈沉英说道,目光灼灼,仿佛要把她看穿了去,“好像在哪里见过一眼,又好像是相识已久的故人。”

    沈沉英没有回应,而是笑着喝下桌前的酒。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