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刚刚沈沉英说自己要找个农户家小解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有一会儿了。
卞白站在原地有些不安心,干脆就要去寻她。
可谁知这时她却回来了。
“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卞白看她浑身上下安然无恙的,心里的慌张感才散去些许。
可沈沉英此刻的状态却总有一种心事重重的感觉,只知道点头摇头。
“你怎么了?”卞白问道。
沈沉英摇头,解释道:“刚刚在一个农户家借茅房,正好碰上他们杀猪……”
闻言,卞白忍不住笑了一声。
“怎么杀个猪还能把你吓成这副模样?你这胆小的毛病还真是一点不见改啊。”
沈沉英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转身钻进了马车。
她算是明白了,和这人说什么都会被嘲笑,干脆下次什么也不说,让他干着急着算了。
两个人回府路上,街边各种小吃的叫卖声响起,弄的沈沉英一边生着闷气,一边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叫。
“如果有人现在愿意理我一句,我可以考虑给她买一只叫花鸡。”
沈沉英别过脸不理他,闷声看向窗外。
又是一阵糖葫芦的叫卖声。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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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是她最喜欢的糖葫芦。
“好吧,如果某人不愿意理我,我也可以为她买一串糖葫芦。”
“谁要吃糖葫芦了?”沈沉英气鼓鼓地看着她,“我最近在家里养膘,肚子都胖了一圈了……”
“可不能再吃了。”
卞白闻言愣了一下,目光缓缓落在她的小腹。
注意到卞白的视线的沈沉英这才发觉自己刚刚说了什么话,赶忙将手挡在自己的肚子前,一脸尴尬道:“你看什么呢,不是你想的那个……”
“我想的什么?”卞白反问道。
“你心知肚明,还故意要再问我。”
“我真不知道。”卞白笑着将她揽入怀中,“阿英这么说我可要委屈了,我明明什么都没说。”
“那行。”沈沉英一把推开他,“那我也什么都没说。”
卞白看着小姑娘害羞的模样,心里觉得简直可爱得不行,想抱抱她,又不许抱的。
“好,你什么都没说,是我龌龊了。”卞白哄着,一边叫人下去买两串糖葫芦来,“是我要吃的,不是阿英要吃的。”
可糖葫芦买上来后,他又觉得甜腻腻的,蹙眉道:“这么甜我不喜欢,要不丢了吧。”
“你这是浪费食物!”沈沉英义正言辞道,“不吃就不要买,浪费可耻。”
随后,这两串糖葫芦就又都进了沈沉英的肚子里。
……
次日上朝。
沈沉英终于又重新穿着那一身官服,步入朝堂之中。
她回来的时候,身旁言官无一不将目光放在她的身上。
直到皇帝来了,坐在龙椅之上,大家才恢复安静,视线朝前。
皇帝看向人群中的沈沉英,不愧是这些年长得最俊俏的探花郎,往里面一站,显得身边人都黯然失色了。
“沈卿身体可好些了?”
沈沉英躬身行礼,恭恭敬敬答道:“臣已无碍,多谢陛下关心。”
皇帝点了点头,开始了今日的朝堂议事。
这些日子,他们每天议的无非就是西部瓦剌的战事,据说徐律等人到了穆州后,连连击退瓦剌士兵,目前已无敌军来犯。
而好巧不巧的,梧州那边又有敌军趁火打劫,于是便将徐律带领的军队支出了一部分往梧州去。
“梧州四面都是些小邻国小部落的,不足为惧,当前应该是把重心放在穆州边境,万一瓦剌再次来犯……”
“梧州兵力本就不足,就算是些小蛮夷怕是也不好抵挡啊。”胡雨山反驳道,“况且现在穆州边境,瓦剌敌军已经损失惨重,短期内怎么可能会再次来犯。”
“那若是障眼法呢?”沈沉英冷声道,“或许连连败退只是瓦剌的表象,他们等的就是调虎离山呢?”
“沈大人的想象力还是一如既往地丰富……”
眼看着朝臣们又要争执起来,皇帝叹了口气,厉声道:“陈爱卿,你觉得如何呢?”
陈权安站了出来,道:“臣认为梧州目前最为急迫,还是应当支援兵力前往。”
“但穆州这边也不可掉以轻心,若是临州有其他兵力,就先调取去穆州。”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可周围州县常年处于安乐之乡的,怕是连兵器如何使用都忘了。沈沉英总觉得不安。
可陈权安都这么说了,她说再多也没用,只能听之任之。
临近退朝时,大理寺对苏闫的判决也下来了,择日便会斩首示众。
对于这样的结果,沈沉英并不意外。因为即使梧州赈灾银一案还未翻案,他所犯下的罪行也够他死千百遍了。
可沈沉英也知道,若是赈灾银一案一日不翻案,卞白就永远是罪臣之子,他便一日都不可能获得真正的快意。
她不想让他这样。
“陛下,臣还有一事,急需禀报。”
沈沉英再次出言,所有人都朝她的方向看来。
“沈卿还有何事上奏?”
“臣……”沈沉英看了一眼卞白,那一刻,她的声音像是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发不出声来。
而卞白也用一种十分诧异的目光看着她,眉目间渐渐爬上一丝慌乱。
“二十年前的梧州陷入瘟疫灾祸,民不聊生。”
“本该运往的赈灾药物和银两在经过云州地界后就突然消失不见,便有人怀疑,是徐穆徐大人动的手脚。”
“可自从苏闫的罪状被一桩桩揭露后,臣觉得此案,是否也有蹊跷?”
话落,现场陷入了一片沉默,就连年轻的帝王,也不做声色地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直到前阵子,臣翻阅了徐穆当年一案的卷宗,才发现当初那笔赈灾银其实根本没有被找到,只是几个徐穆的下属指认他贪墨。没有物证,根本就不足以作为呈堂罪证。”
“臣以为,此案当重新再审。”
此话一出,大殿之上议论纷纷,当年徐穆一案本就疑点丛生,但苦于没有其他证据,便只能拿梧州那几个官员的口头证词定罪。
但奇怪的是,这些昔日作证的人,在案子告一段落后的几年内都接连离世。
有的是意外身亡,有的是得了不治之症而死,虽然蹊跷,但没人愿意趟这趟浑水,惹得一身骚。
而如今这位沈大人,竟然敢当众提出重审此案,着实是令在场之人,叹为观止。
特别是卞白,他愣愣地看着沈沉英,一双手都在发抖。
“沈大人,若是没有其他证据,你贸然提出重审,意欲何为啊?”胡雨山在沈沉英这边吃过一次瘪,因此沈沉英说什么,他便唱他的反调,乐此不疲。
“胡大人挺有意思,怎么?当初徐穆的案子你审的?这么急着跳脚?”
“你!”胡雨山见她这副刺猬模样,心里的火气也被点了起来,“我只是提一嘴罢了!”
沈沉英懒得理他,继续陈言着这起案子的整个经过和各种疑点。
比如那些指证徐穆贪墨的下属为何死后连其亲属都销声匿迹,还有那么一大批赈灾银,想要处理掉总该有痕迹吧,莫非徐穆还有通天的本事,让这批银两消失不见。
还有最为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梧州瘟疫四起时,徐穆如果要贪墨这笔银子,何故变卖了自己的所有家财,为城中百姓买药买粮,难不成就为了博一个好名声,掩盖自己贪墨的事实?
这不符合常理,也完全没有必要,反而会闹大动静,引起其他人的关注。
可疑点之所以为疑点,就在于没有任何证据可以佐证,因此只能给当时被推向风口浪尖的徐穆定下最后一罪。
“如果其他大人也和胡大人有一样的疑虑,沈某只能说……”沈沉英抬头道,“各位大人多虑了。”
“证据,我自然有。”
话毕,全场哗然。
二十年前的案子,连卷宗都残缺不全了,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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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找到当年的证人证物,简直天方夜谭。
可沈沉英就是有这样的自信,她拿着从陈华那边得到的半卷官通文书,让掌事公公呈于皇帝。
上面清晰地记录着一大批铜铁被运进了宫中,重达五十均。
如此一大批铜铁的记录,却在二十年前突然丢失,岂不可疑。
“这批铜铁数量之大,再加上它被运送进宫的时间,正是太后娘娘的慈宁宫内那尊大佛像修铸的时段。”
“那有什么问题吗?太后娘娘常年礼佛,你批铜铁材料也是先帝特批下来的,和徐穆贪墨有什么干系。”胡雨山幽幽道。
“可我怎么记得当年批下的铜铁重量,只有二十九均呢?”
沈沉英这一句反问,把胡雨山弄得糊涂了,他磕磕绊绊道:“那我……我怎么知道?”
“如果胡大人不知道,还请闭嘴。”
胡雨山:“……”
“同样一尊大佛所用的材料不同,重量自然也不同,就好比我们用玉石和金子打造出出两个款式相同的镯子,重量能相提并论吗。”
沈沉英说着,底下已经有人猜到了她的意思。
潘长原惊讶道:“莫非那批铜铁被人在宫外换成了别的东西?所以才多出二十一均重?”
“也就是说……”
“太后娘娘的佛像,一定不是用铜铁铸成的,应当是比铜铁还要沉上两倍的材料。”
闻言,皇帝露出了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他问道:“沈卿在工部待了这么久,想必对这些材料的各方面都了如指掌,不妨就由你来猜测一下,这批材料究竟是什么?”
沈沉英抬眸对上皇帝的双眼,尽管手心已经汗津津的了,可面上还是保留着那股镇定和从容。
而站在一旁的卞白从始至终都在关注着她的一言一语,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他原本以为今早会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早朝,未曾想这个向来谨小慎微的小姑娘,居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揭露一场尘封已久的罪恶。
“臣认为,能比铜铁高上两倍重量的材料,有极大可能性……”
“是金银。”
第83章 逃奴之子沈沉英说出这几个字时,……
沈沉英说出这几个字时,只觉得心脏跳得极快。
就好像她等这一刻很久了一样。
“金银?”皇帝重复了这两个字,神色莫测。
“对,臣在一本书上看到过,铜铁一两,要比金银一两看上去多上不少。”沈沉英解释道,“约莫两倍。”
“那确实和这个情况很符合……”
“这……这都是二十年前的文书了,记载有误也不是没有可能……”胡雨山这时也有些慌了阵脚,“况且,文书是真是假,也有待考证,谁知道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但他就算再挣扎,再不想承认,都无济于事。
因为沈沉英说的是真是假,只需要去胡太后的慈宁宫内佛堂之中,一探便知。
沈沉英自然是有十足的把握确定那佛像就是用那批赈灾银熔铸而成的,所以才敢用陈华私藏的那半份文书作为幌子,引出胡太后这个真正的主角。
“陛下,臣认为,当年那批赈灾银不可能凭空消失,也不可能在短期内散出去。”沈沉英举起笏板,厉声正色道,“太后娘娘佛堂内的那尊佛像,极有可能是包藏赃款之处。”
“哀家倒是不知道自己和沈大人有何仇何怨,沈大人居然会扣一顶这样大的帽子给哀家。”还不等其他人开口,胡太后缓缓走来,来的那样刚好,就仿佛一双眼睛长在朝堂之上,注视着每日的一举一动。
“不过要参哀家,要搜哀家的慈宁宫,需得有充足的证据。”胡太后十分自然地落座于皇帝身后的帘子后方,声音冷静得出奇,“否则,哀家是不是也可以定沈大人一个扰乱宫闱,猜忌皇室之罪?”
沈沉英看向上方,透过帘子,仿佛能看透帘后之人,与她目光交汇。
“若是没有证据,沈某怎敢如此断言。”沈沉英拿出刚刚那半份官通文书,“这份文书,当年是经过先帝、太后娘娘过目的,您的佛像重量明显比其他铜像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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