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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三万春
漆黑光亮的皮鞋落在同样亮得反光的瓷砖地板上, 踢踏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堂里格外清晰。
来人身形高挑,一头银色长发,被一根发绳高高扎成马尾, 但却没随着他走动的步伐摇曳,正安稳地贴在他的身后。
他穿着一袭银白色的长法官袍, 衣摆呈燕尾,及其贴合地顺着他的腿流畅地呈下, 胸前是黑色的象征着庄严肃穆的三层束口领花,整个人一丝不苟到像用尺子精准测量过。
连带着站在门口的士兵都忍不住站直了些,心里再害怕, 举起的手也不能抖,士兵大着胆子,制止了言生尽继续前进的步伐:“言审判长,阁下有令, 此次审判席上被告言知诚与您关系过于密切,依照联邦宪法, 您应当避嫌, 不可主持、参与、围观此次审判。”
言生尽面无表情,士兵比他稍矮一些,他垂着眸,地板上映出他一双没什么感情的深蓝色眼瞳,如同深海之中的漩涡, 直叫人遍体生寒。
士兵心里打颤,他在这里任职,自然亲身经历过言生尽的冷漠,本来对阻拦言生尽这件事就没什么信心,现在言生尽盯着他看, 更加恐慌了。
好在,言生尽只是略微颔首,接受了这个理由,便转身离去了。
他走的时候和来的时候一样,脚步稳健,似乎一点不受影响。士兵松了一口气,听着门内传来的,热烈的笑声,又不免提起心来。
宫殿里的吊灯随着不知从何处飘来的风摇曳了几下,水晶碰撞在一起的声音让闻者担心,生怕它一个过猛碎裂开来。
就像这座宫殿本来的主人那般。
这边出了宫殿的言生尽没有拐弯去他的办公室,今天是言知诚的庭审,其他案件肯定要为他让路,推到后面去,现在去办公室,得到的也不过是一间空荡荡的房间。
既然是坐着什么都不干,还不如回家,好歹更加舒服一些。
接送他的车等在审判宫门口,言生尽目不斜视地坐上车,坐稳便开始闭目养神。
早就坐在后座,正襟危坐想看到言生尽一瞬间惊讶表情的夏讴:……
“喂,生生哥,”夏讴戳戳言生尽的手臂,“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在这吗?”
言生尽没有睁眼:“夏讴,你应该记得我不会有好奇这样的情绪。”
夏讴撇撇嘴,但很快意识到言生尽看不到他的表情,索性坐了回去,很不高兴:“是啊,你什么情绪都不会有,所以就算他们不让你参与言知诚的审判,你也不会反驳,更不会生气。”
“不,”言生尽睁开了眼睛,看向夏讴,他没有情绪,但不代表他笨,“只是按照法律,我确实不应该插手此事,哪怕我是受害人,也没有这样的特例。”
夏讴听得脑袋疼,言生尽不是完全信任法律的人,只是太多时候除去法律,人的决定都要靠情感来辅助,可言生尽没有情感,他所能想到的,最方便最不容易出错的办法,就是按照法律行事。
“万一他们是想要借此来瓦解你的权利呢。”夏讴反倒是急得抓耳挠腮的那个,言生尽太淡定,让他总觉得自己是御前的大太监,言生尽就是那悠然自得的皇帝。
“不会的。”
不会的,只要联邦的高层还有脑子,就不会敢去动至今没有犯过一次错的言生尽的权力,更不会罢免他的职位。
联邦由多个区域构成,而每个区域的负责人又受中央部门统一管理,中央部门中分为四个领域,决策,实行,罚惩,军兵。
每十年,就会在四个领域的总处理者中由民众投选,选出一位作为总统,总统阁下拥有至高的权利和名誉,但四大总处理者也拥有对总统提出意见的否择权,只要四个人都选择拒绝,总统的意见就会被驳回。
而言生尽就是罚惩部的总处理者,负责审判长。
夏讴口中说的他们,则是决策,实行的总处理者,和如今的总统阁下。
一年前,前决策总处理者蔺门经过选举,成为总统。相比于公正不阿的言生尽,他更加地通人情,也更愿意拉帮结派,因此在整个中央都有不少的人追捧。
但言生尽不与他们同流合污,甚至于几次同前总统阁下上禀蔺门徇私枉纪的恶行,让他险些被革职,他二人的梁子从此结下。
此次对言知诚的清算,一半是蔺门想要警示言生尽,另一半,则是蔺门和言知诚之间的合作,出了一些小问题。
夏讴显然想到了言生尽的多智近妖,知道自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了,既然言生尽心里有数,他不会再多嘴。
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多年都能和言生尽保持良好的关系。
言生尽只是没有了情感,不代表他就完全无法感受到别人的感受,恰恰相反,完全理智的他更能清楚地识别别人的情感。
因此,他平日里并不愿意和人打交道,夏讴是沾了一点亲缘的关系,又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不该说话,不会在他面前无底线地发泄脾气,言生尽这才没有把他赶走。
车缓缓停在言生尽的家门外,夏讴不下车,他扒着车窗冲已经下了车,背着身的言生尽喊:“言知诚的案子后天就会出结果,到时候的财产清算,是由你负责的。”
这事言生尽不知道,或者说他没想到财产清算这油水颇多的好事,蔺门会拱手相让。
载着夏讴的车远去了,言生尽顿住脚步,停在院子里。
他知道夏讴来找他已经是冒着风险的行为,所以刻意没有和夏讴交流,以防夏讴被蔺门迁怒。
因为夏讴的大脑里,装着由蔺门主导研究,执行部总负责人落实制成的。
系统。
*
风和日丽,言生尽穿着休闲装,一边提着水壶,一边看着面前光脑上的视频。
今天上午,言知诚的审判结果已经出来了。
私自进行违法活体实验,继续精进了早已被封禁的情感剥离技术研究,私藏慈善捐款建立科学研究所。
诸罪并罚,施以死刑。
言生尽作为言知诚最早的活体实验人员,被恶意极大地大肆报道,可以说,现在大部分人都比言生尽还清楚他小时候的事。
因为蔺门将言知诚的实验视频公之于众了。
采访里蔺门的笑容在不知情的人眼里,是悲悯又同情,但言生尽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在笑。
愉快的,畅快的笑,套了一层虚伪的外衣。
而这样笑的蔺门,还要特意邀请言生尽,让他去处理清算言知诚的财产。
言生尽放下了水壶,看了眼手表,比该出门的时间晚了两个小时。他其实不用浇水,家里的庭院有专人负责,只是他掐准了时间要出门时,就看见了蔺门发出来的视频。
秉着视频发都发了,反正他也不急着去清算的想法,言生尽打算站着看完它,正巧手边是水壶,拿起来随便浇了浇。
院子里的花今天人已经上门浇过了,不想花变蔫,言生尽便只能往灌木丛里倒。
车在门口等了两个小时,但没人敢催言生尽,见他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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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出来,只是松了一口气,赶紧把人送去。
蔺门不会把耽误的时间归咎于言生尽身上,他只会在乎自己手下的人有没有好好地,高效地办事,就算言生尽拖沓,他们也应该尽量快地把耽搁的时间弥补上。
熟悉又陌生的场景落入言生尽眼中,蔺门安排的车没有将他送到审判宫,而是直接将他送到了言知诚的研究所。
也是言生尽幼时待的时间最长的地方。
他一直到十周岁,才由于法律强制规定,被送去学校,再后来由于过于优异的成绩,一次次跳级,被一位又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辈看重,总算摆脱了言知诚的魔爪。
没有审判宫其他的士兵,只有言生尽一人,他想想都知道蔺门在里面设了圈套。
故意安排研究所,估计是抱着嘲讽的态度,不然大可以直接安排在总统阁,言生尽更没有理由逃脱。
不过蔺门的算盘还是落了空,言生尽对这研究所的任何感情,他只是单纯地记得他在这里所经历过的事情,和经过的一条路,住的一间屋子,没什么不同。
言生尽拢了拢衣服,直接走了进去,他根本不用做什么防备,正如他和夏讴所说,蔺门他们不会在现在对他下手。
言生尽是个聪明人,一个根本不害怕死亡的聪明人,是最被忌讳的存在。
在没有做好万全之策的前提下,这些以自己利益为最高利益的家伙,是不可能为了除掉一个言生尽,就让自己置身险境之中的。
所以蔺门顶了天也不过是挑衅自己几句,或是给自己添点堵。言生尽不以为意。
研究所的门随着他的走近,自动地打开,蔺门坐在言生尽记忆中言知诚最常坐的那个座位上,笑意盈盈地看向他,开门见山:“言审判长,真是许久未见了,今日唤你来,是因为言老先生留下了一件,他最宝贵,也是我们最没有办法处理的财产。”
蔺门笑得很得意,这种得意是从眼底流露出来的,仿佛言生尽的到来对他来说就已经是一种成功。
言生尽并不作答,沉默地看着他,但凡是有一点点反应,蔺门都有可能把那当成鼓舞。
蔺门拍拍手,从一扇门背后,有人应声推着一辆小车出现,车上是一个被厚绒布遮盖得严严实实,大约有两米高的东西。
蔺门没管言生尽有没有回应,一把扯下绒布,自顾自地将他的戏唱下去:“您瞧,和您一样的,情感剥离技术的活体实验人,这份财产,公正不阿的审判长大人打算如何分配呢?”
作者有话说:
帅气审判长大人登场
其实忆忆也登场了哈哈哈,非倒叙,大致讲完穿越前的故事就要完结啦
第132章 三万春
那有两米高的东西, 是一个铁制的笼子,如同放大版的鸟笼,里面蜷缩着一个上身赤裸的少年。
他显露出来的背上是一道道伤痕, 最深的两道正正好在肩胛骨两侧,像被剜去一双翅膀的鸟儿。
听到蔺门的声音, 被这样子推出来,他也是一动不动, 自己隔绝在自己的世界中。
言生尽看向少年,蔺门还在催促着他做决定。
少年有一头很长的黑色的头发,杂乱的头发在发尾, 头顶,都有冒出来的没有打理好的发丝。
他的脸埋在膝盖之间,言生尽看不见,只能看见他纤细的身躯, 就像二十年前的言生尽一样。
“言审判长,这个问题难道很难回答吗?还是说, 您也要有私……”蔺门咄咄逼人的话还未说完, 言生尽抬脚走近了铁笼的动作打断了他的话。
言生尽走近了看得更清晰了,这少年并不是没有动静,他只是很细微地在颤抖,这种颤抖已然成了习惯,或许是太冷, 或许是恐惧,总之叫他一直抖着。
“他的情感没有被剥离吗?”言生尽问道。
蔺门哈哈大笑:“自然,自然,像言审判长这样子的成功试验品可太罕见了,能有像他这样还活着的, 就已经不错了。”
他话里在说言知诚弄死了那么多人,可面上却一点没有愧怍,尽是嘲弄。
言生尽的视线又放回少年身上:“依照联邦宪法,青少年保护法第十七条,未成年少年在成年前需由法定监护人抚养,若是法定监护人离世,应以血缘关系亲远作为依据,按序继承。”
蔺门拊掌,大悦:“不愧是言审判长,有理有据,法律严明。这人名叫言忆,是言知诚所认义子。”
言生尽知道他要说什么了,言知诚除了言忆,已经没有亲人了,那么这个言知诚的义子,按照血缘关系的亲远,应当由言生尽来代为抚养直至成年。
可是……让他来抚养这个看起来就已经受了很大打击,急需情感支撑的少年吗?
言生尽下意识要拒绝:“我看他因为言知诚,目前精神状态并不好,他更需要的是一位医生。”
“医生?言审判长,您不就是一位优秀的医生吗?”蔺门故作诧异,实际又想往言生尽身上插刀子,“久病成医,我想,要想治疗这位少年,您应当最为合适吧。”
不知道是哪个词触动了言忆敏感的神经,他一下子抬起头来,动作幅度大到整个铁笼都狠狠晃动了一下。
铁笼的声响太大,言生尽本要转过去回复蔺门的身体又转回来,和抬起头的言忆四目相对。
那是一双太浅的眼瞳。
和言生尽深邃的眼眸不同,这双眼睛浅淡得像月色下缱绻的云,似乎藏不住一点心事。
又像一汪清泉,实在太浅,兜不住满溢的湖水,泪水沿着他瘦削的脸颊一滴一滴落在笼子里。
出乎意料,言生尽竟然能猜到他是为什么而哭。
言生尽半蹲下来,和他齐视:“言忆?言知诚,是怎么治疗你的?”
言忆噙着泪水,他没有办法控制住眼泪的流,但他没有被泪水影响到,声音很平稳:“没有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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