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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你要给我治疗吗?”
蔺门在一旁假笑:“看啊,言审判长,我就说,这孩子需要的,是你这个监护人啊。”
言生尽不语,和言忆那自顾自流着泪的眼睛对视。
言忆还是跟着言生尽回家了,不仅是因为他的状态确实如蔺门所说,需要的不是医生,而是一个和他有共同经历,能够共情的人。
况且,言生尽看得出,蔺门是一定要他把言忆带回去的,似乎这就是把他叫过来的目的。
可是为什么呢?言忆有什么特殊的,又有什么重要的。
言生尽不愿再想了,他既然带回了言忆,只要吩咐下去,自会有人把事情处理好。
可是事情没有按他预想的那样发展。
首先是言忆的学籍,言忆已经十七岁了,按理来说正是学习的年纪,但言知诚吃了言生尽的教训,这次说什么都不愿意再让言忆出去。
他给言忆准备了私人教师,配备了各种符合法律规定的设施,没有人能从中揪出错来,更别提没有人那么闲去找言知诚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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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言忆要上学,按学籍,他应当从最低的学年学起,可他的年纪又已经不适合了,言生尽安排下去的人为难地禀报,他们找了几个学校,都是同样的情况,目前的言忆只能像以前一样继续给他找私人教师。
“那就配备。”言生尽翻了一页书,他这么多年攒下了不少积蓄,养一个孩子还是绰绰有余。
可是不行。
这就是第二个问题了,言忆的应激反应比言生尽预想中的还要严重。
不光是说到一些特定的词汇言忆会瞬间僵住,死死地盯着人看,开始不由自主地流下眼泪来,而且他有对他人很强的戒备心理,不能够同时接触到太多人,也不能接触到一些他所厌恶的人。
私人教师就是后者。
在言忆差点掐死第三个私人教师后,言生尽把脸上的眼镜拿下来,擦了擦,放到桌上:“带路。”
言生尽是言知诚的亲儿子,但是言知诚是一个为了研究,丧心病狂的家伙,在他提出情感剥离技术被驳回后,他就发了疯。
一边认为是技术不够成熟,才被否决,一边又觉得是在针对他,是天妒英才,想要偷走他的技术。
而言知诚反抗的手段,就是将这项并不成熟的技术运用在了言生尽身上。
当时的言生尽没有名字,被他用编号00来称呼。
情感剥离技术并不完善,理论,实践,统统存在着致命的问题,但不幸中的万幸,言生尽成功了。
他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成功的试验品,也因此,他失去了一切对自身情感的感悟。
他的认知,心智,全部都没有问题,能够理解他人的情绪,却无法代入在自己身上。
所以,就算言忆给他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他也没有变过神色,毕竟出现问题,那解决问题便是了,忧虑,担心,言生尽从未感受过这些感觉。
第三个私人教师刚被抬走,犯了病的言忆蹲在角落里,面对着墙的三角,头一下一下地往上面砸。
他砸得很重,额头上青紫了一大块,有暗红色的血块在皮肉下翻涌。
言生尽皱眉,走过去,拎住言忆的衣领,把要再次砸上去的人拎远了些。
言忆本来要剧烈挣扎,想回头咬在拎着他的手上,转头看见是言生尽,就老实了下来:“哥哥。”
言生尽:……
他看向手下,想问是谁告诉的言忆这个称呼,但手下只是默默转过了脸,逃避他的视线。
言生尽把言忆提到椅子上,让手下拿医疗仪给言忆疗伤,可手下刚靠近,言忆就冲着他像野兽一样龇牙咧嘴,手下不知该进该退,把手上的医疗仪放在桌上,不敢再动了。
“怎么像小狗一样,”言生尽没养过宠物,但接手过不少和宠物相关的案件,他不讨厌动物,也谈不上喜欢,觉得它们的出现是合理的,只是言生尽不需要罢了,“不要随便咬人,脏。”
言忆乖巧地点了一下头。
除了他头上那触目惊心的痕迹,言忆可以说是老实得很,言生尽没看出来他哪里有问题,把医疗仪放到言忆手上:“把额头上的伤处理一下,你会用吗?”
言忆摇了摇头。
言生尽就手把手一个按键一个按键地教他。
小时候的言生尽也是这样的,他被言知诚囚禁太久,为人处世都一窍不通,外边的世界发展成什么样他一概不知,言知诚只会定时定点地在他身上抽血,给他一日三餐,除此之外,没有交流,言生尽只能玩自己的手指。
他觉得无聊,可他又没法感知情绪,知道自己无事可做,只能在脑海里漫无目的地想各种不知所谓的事情。
所以他能和现在的言忆感同身受,他在帮言忆,就是在帮以前的自己。
医疗仪刷过,言忆的额头就恢复如初,他显然没用过这样的东西,一时新奇,拿在手里看了又看。
言生尽想到手下呈上来的报告,言忆身上的情感剥离技术并没有成功,因此言知诚对他很是厌烦,觉得这是一个失败品。
可这么多年,他只做出来了这么一个没有死的失败品,硬着头皮也要把言忆留下来。
言忆没有感受过他人的关照,所以只有面对收留了他,对他抱有善意的言生尽时,他才放下警惕。
“如果不想面对别人,就闭上眼睛,不要伤害自己。”言生尽教他。
既然想好了把言忆带回来,他就会负起责任来,言忆无法接受私人教师,那就由他来教,反正蔺门针对他,这些时日肯定不会有什么工作,他时间多得是。
“可是很痛,”言忆不懂,他伸出手,上面的疤早在他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被修复了,但言忆还是总是能感受到上面疤痕凸起的触感,“他们会打我,很痛,只有这样才没有人过来。”
言生尽想起当时看见的言忆身上的伤疤,似乎知道了些他对私人教师的反应是从何而来。
言生尽摸摸他的头,和想象中的一样,头发软塌塌的,很软,像小狗耳朵:“不用害怕,你是我的弟弟,不会再有人欺负你。”
“谁欺负你,全部告诉我。”
言生尽想,或许他确实到了该养一只宠物的时候,让他觉得自己在活着,才好度过未来的时光。
作者有话说:
生生:被塞了一只小狗,那养养吧
还是生生:……谁爱养谁养
第133章 三万春
不对。
第三次看到站在他卧室门口, 抱着枕头扛着被子的言忆,言生尽一阵头疼。
这一切都不对了。
他没有要说言忆的意思,只是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明明言忆上一次说要和他一起睡时, 言生尽就已经把话说清楚了,言忆也同意了会努力学着独立, 不来影响言生尽的生活。
可是现在,他又站在言生尽的面前, 也不催言生尽,就站着时不时抬头看言生尽一眼。
他越是这样小心翼翼,言生尽就越是没办法, 言忆虽然都快要过十八岁生日了,可他刚被言生尽救出言知诚这个牢笼,对言生尽依赖得很。
从情感上来说,言生尽能理解言忆, 可是言生尽没有情感啊,他没有同情, 不会后悔, 所以看到依旧过来的言忆,他只是道:“你这样过来会让我很不方便。”
他只是这样一句话,言忆就战战兢兢,只是今天言忆有自己的理由:“哥哥,我过了零点, 就是生日了。”
言生尽愣了一下,他只关注了言忆快要成年,但并没有看言忆具体的生日,没想到居然就在最近。
“那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言生尽来不及准备了,尽量投其所好。
他不怎么重视生日, 也是第一次给别人过生日,听别人说,生日是很重要的一天,十八岁的成人礼更是需要隆重准备。
言忆期期艾艾:“我想要哥哥陪我过生日。”
这也算愿望吗?言生尽有些困惑:“你想要我怎么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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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这段时日和言生尽想得一样,蔺门为了针对他,表面上说着要给审判宫减负,缩减了不少案件,实际上就是软禁了言生尽,叫他不必去审判宫行使权利。
在这样的情况下,言生尽不打算和蔺门对着干,就一直老实待在家里,以前家里就言生尽一个人,偶尔会有来串门的夏讴,这几天夏讴被驱使得忙得停不下来,家里也就只有言生尽和言忆两个人。
那言忆的愿望和这几天有什么不同呢?
“当然有不同。”言忆急切地道,“我想要从零点开始,在我生日的时候,哥哥一直陪着我。”
言生尽不懂,但这事不会影响任何他计划之中的东西,于是他欣然同意了,毕竟作为监护人,保证青少年心理健康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青少年拍拍屁股就上了言生尽的床,甚至一下子反客为主,裹着被子问言生尽为什么还不睡上来。
言生尽感觉到自己额头上的青筋正在死命地跳,言忆拐弯抹角扯上自己的生日,结果还是想和他一块睡觉。
但已经应下的事没必要再改,言生尽掀开被言忆裹成一条的被子,直挺挺地躺了下去。
他的床不大,平时正好是他一个人睡,言生尽喜欢狭窄的床,这让他能在睡觉的时候依旧保持着一定的警惕。现在这床多了一个言忆,要睡得下,两个人的手臂得碰在一起。
言生尽是第一次和别人靠得那么近,他的身体一直都是冰凉的,冰凉的手,冰冷的脸,一颗冰冷的心。
但言忆的手臂是温热的,他的呼吸吐出的热气都似乎比言生尽更热一些,从他那里,传递到言生尽身上。
“哥哥,”言忆怕言生尽没睡,更怕他睡了,轻声唤了一声,“你好冷,我可以抱着你吗?”
当然不可以,言生尽侧躺,用后背来默默地拒绝言忆。
不知道在言忆眼里他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言生尽只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一只手臂,带着滚烫的热意,揽住了他的腰。
言忆的身体很瘦削,但揽过来的手臂却是很用力,言生尽第一下没挣脱开,翻过身来,一个擒拿,才将他的手臂反着扣在了身后:“言忆。”
言忆被他这样扣着,也不害怕,眼睛看着言生尽,很困惑:“我做错什么了吗?”
“你太热了。”言生尽冷冷道,“不要靠过来。”
“可是哥哥很冷。”言忆还试图辩解,争夺抱着言生尽睡觉的权利。
“你别一直试探我,”言生尽按着言忆手臂的手用上了点力,言忆被他按得上半身顺着被按着的力仰起来,像一条船,“我已经退让了,如果你不想过生日,就滚下去。”
言忆不说话了。
言生尽松开手,睡回去,平躺着,拉好了被子:“睡吧,睡醒给你吃蛋糕。”
敷衍小孩,言忆嘟囔着,但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扬起笑意,他喜欢被言生尽当成小孩。
这样,他才有机会几次冒犯言生尽,才能够让言生尽为他退让。
言生尽,果然如他们说得一样有意思。
*
第二天言生尽是靠生物钟醒来的,他早睡早起成了习惯,刚醒的时候迷迷糊糊,手想要撑在床上坐起来,差点压在言忆的肚子上。
言忆睡眼朦胧:“哥哥?”
言生尽清醒过来,下了床:“继续睡吧,睡醒给你过生日。”
提到这个言忆就不困了,什么都要给言生尽给他过生日让路:“我醒了哥哥,你要怎么给我过生日?”
言生尽思考了下,他没给别人过过生日,也没给自己过过,他记得夏讴说过,生日,就是让寿星高兴,于是他问:“你想要怎么过?”
由言忆来想,他自会安排下去。
言忆犹豫起来,他一下子想到了太多想要的事,挑出那么几件今天做完实在是难以抉择。
“你慢慢想,”言生尽不急于一时,昨晚言忆说出生日,他就把蛋糕安排好了,要不是半夜吃蛋糕对身体不好,入睡前就能吃上,“不着急,去洗漱,蛋糕已经到了,可以先去吃蛋糕。”
大早上的,也就言生尽这个一点不懂的人会把蛋糕放在这个时候,好在言忆也不懂。
言生尽第一次给人过生日,言忆第一次有人给他过生日,两个人都一知半解着,歪打正着居然都没觉得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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