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
若是这个时候阿梨再说什么刺激自己的话,他怕自己无法控制铺开的情绪。
“真的好喜欢阿梨,真的好爱阿梨。”
“阿梨也是永远喜欢我的。真好。阿梨喜欢我。”
男人在自语中仿佛生出魔怔。
萧序安的解开卫梨上衣袍的盘扣,松松垮垮的衣服稍微一翻身便是脱落下去,露出胸衣和大片雪白的肌肤,那上头有着致命的气味和温度。
他捏着卫梨的手指,将身上的玉带拉开。占有的动作缓慢又克制,在引导中带着小心翼翼的期许。
卫梨看着被月光照亮的脸,阴郁、愁闷,这个时候的他就像是自己某种时候的翻版一样。
她看着、凝视着。
安静的、漆黑的夜晚,总是容易想起许多事情。
卫梨的上半张脸在阴影里,他看不清她的眼睛,读不到阿梨的情绪。
阿梨好像是在往左看,也好像是在往右看,或许往随意某个方向,就是不愿意看着他。
倚在软绵的枕头上,后颈处的软肉被宽大的手掌轻轻捏着,卫梨的呼吸声出了混乱,怔怔望着萧序安压过来的身子,往后退不得、更躲不开。
卫梨的手臂移动,拉过来一角棉被忽然横在了他们之间。
柔软温热,失望滚烫。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
胸口的疼从心脏蔓延,流过骨血袭至四肢。
敷衍他、推拒他,然后时时刻刻冷待他。下一个步骤呢,是要杀了他吗。
阿梨现在就是在用无形的冷刃时刻凌迟着他。
萧序安阖上眼睛,下一刻身体前倾,隔着棉被将人一起报到怀里,隔着旁的东西也要将人揽在自己的臂弯里。
筋络上的力道显露出滑稽,萧序安如何都不肯放手-
后半夜下起冷雨,天色比平常亮的晚了不少。
低处湿洼地带装着沉郁。
这日的天气却是甚好,高高悬起的太阳,阳光铺洒开金色的影子。
不妙的是冷意在温暖的阳光下更加彻骨,须得是待在屋里才行。
“娘娘,殿下吩咐过不允许您出去的。”
徐管事在别处正清点中馈事宜,这次拦住太子妃的是玄镜司的何海。
他前不久受过处罚,伤势治好了一半便是出去为主子奔波。
何海的衣袖中放着从驿站打探到的消息,探查北漠一行人的这段时间接触的人。
明面上、暗地里,查了个明白。遵循着太子的命令,回府取书房中的一份秘录。
他更知晓殿下这段时间禁止了娘娘出府,是为了娘娘的安全。
不仅是为了娘娘的安全。
殿下与娘娘之间应是发生了什么,横亘在二人的感情之间。
“你是奉了他的命令,专门在门口堵我?”
卫梨垂着眼皮,并未给何海留下太多目光,他身上的肃杀气、血腥气,卫梨都不喜欢。
她喜欢干净的气息,喜欢干净的人。
她不喜欢被控制,即使这方寸之间是京城中的扩大繁华的宅子。
何海单膝跪下,厉声行礼:“回娘娘,并非。外面宁王与丞相苟合,联动世家发难殿下,并不太平。”
所以是为了她好,是她不知事,无理取闹了,卫梨并未转身,问何海道:“你既给殿下办事,可知住在芝兰院的那个姑娘现下如何了?”
将从后宫中跑出来的冯叶萝安置在那里后,卫梨还未曾去看过对方一次,留了银子,也知会了下人,那日自己也与萧序安言明。
偶尔的时候,她也会想起对方,巧克力姑娘是否活的安好。
何海敛下神色,指骨有一瞬间发白。
先前殿下寻药遍寻不得,情急之下让何海带着那个女人再次进宫,黑夜里,安静的冯叶萝突然发疯,将人送了回去,随意吩咐院中婢女寻个大夫。不被殿下关注的人,自是不会被殿下的影卫关注。
“叶姑娘在院中待着,未曾出来。”
卫梨往门口迈动一步:“我闲来无事,正好去看看她。”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穿越第十年》 70-80(第7/19页)
何海起身,掠过风挡在了大门前头。
卫梨:“还说不是他的命令。现下何大人不就是要拦我?”
何海开口:“便是任何一个人在这,都会守好这道门的,娘娘不信可以询问守卫。”
八个守卫在远处视着这方的动作,不欲去触太子妃的霉头,若是惹到了,一个枕头风就能让他们脑袋搬家。
何大人已经盯上,他们要做的是在后方守责。
何海听到眼前人笑起来,笑声有种说不出来的凄凉,何海打住听觉,告诉自己是听错了。
“娘娘若是想念友人,可吩咐下人为您传信”,顿了顿,何海继续建议:“或是在殿下的应允下接那位姑娘来陪您解解闷。”-
“孤知晓了,何海,你此次又是逾越规矩,惹了太子妃不开心,可知罪?”
殿中袅袅檀香,混着太子不怒自威的声音。
若是何海不出来阻拦,那便是妹妹何蓉要担下一切。
“属下知错。”重重跪下的声音,膝盖与石板地面碰撞出清脆的声音,何海认错时毫不犹豫。
“你去跪在太子妃面前去认错。”
萧序安轻轻一句落下。
第75章 还生连连质问,男人已经哑了喉咙。……
察觉到身边人发生变化这件事情,往往是双向的。
太子殿下无法忍耐卫梨的疏冷对待,和其间渗透着的抛弃之意,将人拘在府邸中,限制着出去的行踪。
这个过程中,卫梨亦是感知到萧序安这个男人的原本的性格。
占有和偏执并存,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得到了就要永远拥有。
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于萧序安来说就是他珍而重之的存在,他拥有的阿梨,就是要这一生绝对不会将手放开。
知她期待的时候,能伪饰出清正的殿下,知她逃避的时候,再一点点的展露出本身的碎裂病态的内里。
凭什么她不稀罕这份帝王家的权势,这些年不应当是已经习惯了吗?
太子殿下揽住女人,将其放在自己的腿上坐着,下方是跪地磕头碰脑的何海,声音厚重,一字一句阐释自己的错误。
“属下不该阻拦娘娘出府,更不该自作主张为娘娘与冯姑娘做出评价。”
这日何海做的事、说的话,都附带着被记录在册子上,是何蓉守着娘娘,如实地汇报着一切。
“阿梨要原谅这个下人吗?”萧序安贴在卫梨的侧颈,呼吸打在脸颊处,他的声音轻柔和缓地传至卫梨的耳廓。
他这是在做什么,是什么意思,卫梨只觉得脑子被嗡嗡的声音填满,连思考都不收控制。
鲜少见到萧序安这幅模样,极度的陌生、高高在上,连带着她与萧序安在一起的高度都显得格格不入。
卫梨叹息:“你这是要做什么?”
是给她不乖顺听话的下马威,还是以这种方式来达到某种程度上的杀鸡儆猴。
“下人对主子的尊敬不够,惩罚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萧序安依旧是一贯温柔的声音,连声调似乎都在一个平面上一般。
卫梨故意问道:“妾对殿下的更是不够臣服敬重,日日伺候也无甚伤心,殿下要惩处吗?”
身上所有的一切都源自于萧序安,源自于他恒久不变的爱和喜欢。
在这高处俯视玄镜司的影卫,在这阔大的府邸当一呼百应的娘娘,日日华服锦衣、珍馐美馔,若是卫梨是旁人,便是这京城中最幸福到无忧无虑的人,喜笑颜开、乐得自在。
本来的美好的样子被她拥有后,生出来的反而是变成了一层层怨念。
她这样的人,怎么能得到长久的喜欢呢?不讨喜的性子,始终无法融入的灵魂,渴望回家的撕扯,还有对于男女情爱的认真和敷衍。
卫梨意识到自己是个割裂善变的人。
自己始终没有属于这里。
她挣扎着,从萧序安的腿上下来,自己站立在一侧。
宛如是迷惑主君耽误大事的妖邪,女人款款的裙摆轻轻浮动着好看的弧度,她转身往木梯的方向走去,可以逃避这样的画面。
对与错,都不是她的标准,是太子殿下的。
天色还未黑,现今一切都像是场荒诞的梦-
百花谷主莲无双常常外出,需要她做的事情已经得到了结果,这人便是拥有了自由出去的权利,倒是白无疑跟扎根似的,在府内清净的西苑一直老实待着。像是个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平常医者。
这日他正端着本珍稀的古书细细研磨,莲无双风尘仆仆的推门进来。
“太子可已应允我们入宫事宜?”她急迫地问。
白无疑轻轻将树叶制成的书签放到正好读到的位置。
情绪上要比莲无双平静太多:“未曾”,白无疑解释:“如今朝野上下,便是我这种研读医术的外人都能窥探到动荡,此时进宫寻人,若是阿姐被注意到,置阿姐于险境怎么办?”
不管莲无双如何,任何人都不能在耽误阿姐的安全。
自己已经等了许多年,不差这一时半会儿。老皇帝病重卧榻,一个将死之人,何须再让他日夜怨愤恨不得扒其筋骨,不过是个背信弃义的小人,是个永久的失败者。
他只在乎阿姐,阿姐说过,只要萧平山一死,她就会放过她自己。
阿姐还养出了半成品的忘忧蛊,若是阿姐的一身血脉不曾自行刨去,南坞族哪会沉寂在阴暗的地方踟蹰谋划。
白无疑不在乎南坞族的荣辱兴衰,他只在乎莲无忧这个姐姐。是姐姐,也是他爱了半生的女人。
他的脸上有笑意,也有柔软。
“蠢货。”莲无双明艳的脸上挂着嗤笑出声。
“若是萧序安是个背信弃义的人你当如何?皇室萧姓哪一个男人是守信的。”
明月和长星来到京城已过半年的时间,竟然被太子追杀了多次,太子不给出现在这里的族人留活路,他现在只是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些人和一些往事。
“太子既已答应,难道还会欺骗我们不成,再说了,你可是帮了他大忙的,要不然那位卫梨姑娘现在身体里还有着蛊虫折磨呢”。
“大忙?姐姐做的难道不多吗?她得到的承诺不也是一纸空文吗?”莲无双咬牙切齿:“男人都是惯会撒谎骗人的。”
那也不能这么说呀,白无疑见她正在气头上,驳斥过去只会适得其反。
白无疑说:“不若先坐下来喝杯热茶。”
茶杯堪堪递过去,对方没接,瞥了眼他的白发,警告道:“你记住你来这里的目的,记住你是谁的人,为了谁。”
“白某日夜思念,从未忘却。”-
入夜沉睡的时候,卫梨在宽绰床榻上侧过身去,别着脸,只留下个背影。
她安静、一言不发,跟得了哑症似的。
即使失眠焦躁,情绪不安,也保持着这个侧过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穿越第十年》 70-80(第8/19页)
身去的姿势,不翻动,不往外侧的暖热去靠近。
这样做,身体更是生出难受,乏累的精神给皮肉里带去难堪的痒意,如同有看不见的虫子在涌动啃噬一般。
卫梨让自己的呼吸平稳,让自己和顺下来。
哪怕是一直暗示,一直强行传达大脑的指令,身体亦是会有自身的想法,不听她的话,不受自己的控制,呼吸在一舒一缓间变得粗糙起来,胸前起伏不定后,脸腮被憋的开始泛红。
铺在榻上的里衫一角,始终被身后的手指捏攥着,牢固的力道,在两个人都未去看的黑暗中,她让自己不动,萧序安的手也跟着不动,死死的捏紧后不肯放开。
寂静的深夜中,无声对峙。
一呼一吸间,感官变得格外细腻。
他离着自己的距离,只隔了一层落下来宽厚的棉被。
日日夜夜,萧序安都要牵着她的手,或是将她揽到怀里去。
将空茫的眼睛闭上后,睫毛轻轻颤抖。
卫梨这时候觉得指腹间在发冷,冰寒带出酥麻。
身体更是缩了缩,往里侧,怎么着都不肯去靠近散发着热的身体。
“卫梨,”萧序安鲜少叫她的名字,亲昵的称呼改变后,自己都会反应不过来,对方的声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