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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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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像是直接呼出在她的后颈:“我不明白。”

    他似是足够冷静、足够理智。

    “我不明白我们好好的,要变成这样。阿梨,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是个好人,所以厌恶了我?”

    阿梨曾见过他浑身是血的样子,见过他残忍地剥开动物用做充饥,也见过他吩咐惩治旁人时的手段并不光彩。

    可是阿梨也说过的,她说理解他,支持他,阿梨害怕,但是阿梨会笑着抱住他,安慰他。

    他没有做错呀,他的手段比起朝野上下的人,已经是干净的不能再干净了。

    男人的眼里闪着晶莹的光,他往前伸出手,捏住了卫梨的一缕青丝,声音中有哽咽作祟:“不要这么对我,阿梨,你不能这样对我。”

    萧序安往卫梨的后背上贴:“我求求你,好不好?”

    回到他们日日轻松快乐在一起的时候。

    他知晓卫梨并没有沉睡,只听她的呼吸就可以判断出来阿梨现在的情绪在挣扎,在难过。

    阿梨是在像他一样胸口处也生出着疼吗?

    萧序安半起身,从上而下俯视着她,晶亮的目光落下来,带着无与伦比的专注。

    看她的发抖的眼睫,看她的呼吸缓而绵长,她的脸颊覆上一片绯红的色泽,唇被牙齿咬住,每一处都让他移不开眼,每一处都让他心脏发苦。

    可是卫梨的眼睛就是不肯再看向他。

    这样的亲昵、挑逗,变成了一个人的独角戏,她克制着身体的敏感反应,将情动压下去,像是个没有知觉的躯壳。

    足够理智和冷静并非是萧序安,而是他现在正取悦着的女人。

    不知是时辰过了几刻,萧序安的前额上布着汗珠,他的眼眶比方才还红通通的。

    萧序安终于得到了卫梨的一点回应:“闹够了没有?萧序安。”

    漠然的声音,宛如他是个多么不堪的人在折磨她似的。

    “我到底要做什么?要怎么做?阿梨你才能满意?才能给我个好脸色?我是什么样的人阿梨你明明从一开始就知晓,阿梨你忘了吗,是你可怜我的,是你走过来牵起我的手掌的,是你要承诺说要跟着我一起……”

    连连质问,男人已经哑了喉咙。

    说到最后反倒是声音下沉下去,在发不出声音。

    哽咽、眼泪…

    胸口处落下重量,卫梨见萧序安的头埋在自己胸前,她身上只着了见薄衫,早就凌乱到露出来大片细腻白皙的肌肤。

    肌肤上挨着的湿润,萧序安带着泪的眼睫贴着自己。

    卫梨放慢了自己的呼吸,生出丝丝不忍,可她没办法,真的没办法,这些都是错的,再没有更多的错生出来之前她还有回家的可能。

    高估自己是一件愚蠢的事情,卫梨觉得自己的世界不会有比她更愚蠢的女人了。

    穿越时空怎么会是生命奇缘呢。

    那并不是馈赠的礼物,是年年岁岁里一刀又一刀的诅咒-

    太子妃的出行被限制,或是有保护的因素,但是有着更多难以言明的心思,这逐渐成为府中上下皆知的一件事情。

    “娘娘要失宠了吗?”这个疑问开始萦绕在行走的婢女之间,起初没有人敢议论,直到某天漆黑的深夜里,有个洒扫的婢女在通铺上起身悄悄的与身边的伙伴耳语:“我那日看见殿下甩开了衣袖,身后是沉默不语的娘娘。”

    “嘘!闭嘴,小兰你想死吗?”

    刻意压低的声音,掩盖着慌张,滋生了好奇。

    小兰用呼吸的声音开口:“殿下以后是要当皇帝的,皇帝不都是后宫佳丽三千吗?”

    “别胡说。殿下只爱娘娘一个人。”

    “可是人的心思都是会变得呀。昨个想吃甜的,明日就会要尝尝酸的。”

    “那也不是我们做婢女能议论的事情。”

    “哎呀,我就是好奇。真的想知道娘娘会不会做皇后呢。”

    小兰还没有听说过前朝有孤女做皇后的先例嘞。

    作者有话说:这周一定能写到死遁回家。

    加油,鹿小葵!

    第76章 还生她没好气道:“你是不是有病?”……

    京城的乱,在暗流涌动中浮向出水面的浪花开始搅动,连带着街上的小吏都被惶惶风雨弄的打草惊蛇。

    清晨巡逻时毫不吝啬的给自己买了个肉饼。

    还是吃点好的吧,万一死了银钱没花光岂不是一大憾事。

    纵马的近卫军疾行而过,掀起来的风将街上行人的衣衫打乱,小吏手中的饼子,才咬下一口便折下去一半,在地上滚了圈,全沾染上了土。

    在是否捡起来吃这个挣扎中,他转身,“老板再给我做个肉饼。”

    还是大方些吧,接下来的时日他都要对自己大方些,以后能活下去再说以后的事情。

    泥土之中,还是透出了些香味,被远处蹲着的乞丐盯到,待小吏离开约莫七八章距离,乞丐跟被狗追着似的飞速跑过来,捡起来地上的东西就吃。

    真香,肉真香。

    “切,还以为天越国是个什么好东西,结果遇见了这么多乞丐,今日又是遇上一个。晦气”。乌明月在酒楼上吃着早粥,转头瞥见底下的“风景”想起自己也在乞丐窝中藏身过的画面。

    骂天骂地骂所有,成为了乌明月来这里之后出声最多的事情,现下当着姨母的面,他收敛着、又咒骂起来。

    妹妹芜长星顺着他的目光的方向落下一眼,没有言语。

    这些时日因着姨母出现在二人身边,乌明月收敛了不少,不在似从前那样把她当作出气筒随意打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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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的身体能得到安稳的修养,精神也好了不少。

    若非必要,她才不想搭理这个神经病。

    他却不会放过她,时不时的要说上些上眼药的话:“长星妹妹,往日里最是温柔善良,沿路过来还曾散过钱财给途中的老弱病残,”乌明月笑嘻嘻的盯着芜长星:“妹妹要下去施些粥水给各方角落快要饿死了的乞丐吗?”

    芜长星感觉米肉粥在嗓子处塞了一瞬,这神经病真是时刻会发病。

    他是当姨母是个傻的,还是当自己是个三岁小孩。

    果然不等自己开口说话,姨母已经打断:“勿要玩闹。明月你有这个心是好的,长星是个良善的妹妹亦不可以在这京城的地界里做些什么。”

    莲无双深吸口气,严肃道:“现今各处不太平,任何扎眼的人和事都会给自己带来灾难。等风头过去,我们自由事情要做。”

    “好的哦!我听姨母的!”此刻乌明月跟着依赖长辈的孩童没什么两样。眼睛明亮、声音雀跃,任何与姨母的对话他都像是没长大的人。

    果然是个神经病,芜长星睨了眼哥哥,随后与姨母视线想接,“长星做事从前有所不当,时候须得谨慎。”

    “是。姨母教训的是。”

    话落间,一只白色的猫灵敏的穿越人群,往这个方向跳进来。

    矫健的猫跳过桌案,依偎在莲无双的臂弯里,口中被投喂了粥中的肉块。

    这小畜生是从哪里来的,竟然敢跑到姨母的身边,乌明月手中捏着的玉筷发出细微碎裂的声音,他咬着牙,恨不得扒了这只畜生的皮,凭什么要抢占姨母的目光。

    他才是最乖的孩子。

    “姨母,这猫真漂亮,”乌明月挤着笑说。

    一截纸条藏在水灵的毛茸茸里,莲无双悠悠说道:“当然好看,这是姐姐用心养活的东西。”-

    皇后一直居住在凤仪宫中,如今太子上位虽是明眼人都能看出的发展,但仍有些在旁观着大神们的斗法。

    这日叶婉难得出来宫殿的大门,训了处从前皇帝最爱待着的地方晒太阳。

    本该高枕无忧的女人脸上透露出彻骨的疲惫,如今留在身边的宫人都是跟了她许多年的,皇后不把下人当人看,却也对给她办事的太监宫女颇为大方。

    她吝啬的,只有当年的小太子。

    现如今回忆起来,也不知晓为何作为母亲如此的失职,这偌大的后宫中唯一的依靠,竟然是她冷待和折磨的人,她曾经怀孕的时候也是认真期待过这个孩子会长成什么样子的。

    远处有飞鸟扬起翅膀,有着驯鸟的师傅看顾着那些逗人取乐的东西。

    听闻那是为了太子的大婚准备的。

    叶婉瞥过去一眼目光,随即收回。

    这段时间安宁的日子,她忆起许多的从前,回忆将自己的残忍一一抛出来,她这一生,好像没什么值得回忆的。

    她出手对付不知多少个怀了身孕的孩子,与郑贵妃的争斗中虐待起自己出世晚了年份的嫡子。

    执意认为是长渊抢走了自己的福气,不然为什么父亲每次看她的时候都要先行问候小太子如何如何。

    她这个孩子还不会说话的时候,就已经被指甲掐出满身乌青。

    整日哭个不停,哭得她心烦。

    愤怒难遏,叶婉愈发不喜欢这个孩子,虐待后随意扔在一边,反正也活了下来,会说话,一双漆黑的眼睛在阴影里冷漠地盯着她。

    像是在看死物一样的眼神,小孩的眼睛一眨不眨,下一瞬就被皇后扇了一巴掌。

    “谁把他带到这里的,让他滚,看见就恶心。”

    “娘娘,您要去前殿看下太子吗?想来最近殿下繁忙,正是需要关心照顾的时候。”

    嬷嬷的声音拉回了皇后的思绪,涣散的目光凝实。

    冷嘲一声,也算是在这段时间里自我认知明确:“长渊与本宫速来不亲,还是不去扰了他眼的好。”

    现在的体面尊荣,能在宫中自由活动,内务府送过来东西也不算缺斤少两,便是态度不如从前时候,可她仍然是太子的生母,若是将外在的场面都搞得难堪,岂非是打了太子的脸。

    顺着学着殿下的方式,不去管不多问便好。

    “可是——”,嬷嬷看着远处的叽叽喳喳的鸟雀,忍不住劝导:“殿下终归是您身上掉下来的肉,至亲血脉是断不得的。”

    在宫里这么多年,从头至尾跟着娘娘,嬷嬷也知晓太子对待那位卫姑娘的时候是多么用心,怎么到了自己的母亲这边就不行了,殿下能有那般柔软细腻的心思,则是说明殿下是个重情重义的好人。

    “不必说了。本宫与他如此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长渊若是追究,若是心够狠,本宫恐怕是连着凤仪宫都住不下去。”

    鸟雀声比这刻时候声音更甚,一只只鸟儿跟通了人性似的,训着个方向排在一起,还能排出些逗人的形状来。

    “真是用心啊。”

    皇后轻轻感叹道-

    “殿下,北漠那边使节已经扣押在天牢了,离着驿站不远处的废弃宅子里,发现一些硝石的痕迹,除此外,我们的人还找出了一份烧毁后遗留着残字的油皮纸。”

    “杨”字赫然在列,除却次,还有“周”姓和“张”姓能看个大概,再无其他。

    “张家自诩清高三朝以前就承诺说不会参与朝堂争斗,以皇族为先,得世代尊荣。如今也是算背信弃义了。”

    太子悠悠的声音,听语气来并不觉得以外。

    修长有力的指骨,捏住狼毫的杆,黑色的字迹随意落在翻开的秘册上,上头是杨丞相一家的家族人员记录,包括各方看似八杆子打不着的远亲。

    早就知晓丞相的胃口大,却不知丞相比老皇帝还不当人。

    先前赤河水患对不上的米面钱粮,原是一开始就没有拨到那里的可能。

    杨轩尉围观这些年里,拜过他当个师傅名头的人不计其数,其中亦有为官为民之士。

    老师傅自己缺水越来越不当人。

    透过一叠叠册子,似乎看到了纸钱被风卷起,漫天的灰白下方是一道长长的凄切难平,声音绵延着向四方散去。

    杨家是大树,枝繁叶茂,根系无数。这棵树已经长了太久,扎在土里的跟汲取目之所及的一切养分来供养枝叶。

    一滴墨垂落下去,在名字的旁边留下浓重的色彩,太子殿下问孙方:“春闱一事可有了新的章程?”

    往年里举世家子上榜,寒门之间为了所剩无几的名额,争个头破血流。

    如今太子才监国并未登基,便动了心思断去世家数百年屹立的根脉,可谓是有釜底抽薪之姿。

    孙方还没做出来,他犹疑道:“殿下,恕臣多嘴。这样做真的可以吗?”

    把他升至吏部主官的位置,里头已经有不少下官不服他这个人,明面上恭维,实际上一点活都不干,找个卷宗都费老鼻子劲。

    殿下与人争斗的同时,竟还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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