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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0-15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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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里卿依言坐在榻上陪他。

    今日昼夜温差大,午后气温高至二十度,雪里卿早上怕冷穿的厚,男人的胸膛也像个小火炉,没一会儿就捂得他背后发汗。

    安安静静抱了会儿,周贤忽然抬起脑袋,望着雪里卿的嘴巴道:“你说你酒量那么差,我现在亲你,你会不会醉?”

    雪里卿一脸莫名。

    他刚想开口问是不是喝坏脑子了,下一秒便被堵住嘴巴,酒气顺着缠绵的唇齿与呼吸瞬间侵入感官。

    良久,这个吻终于结束。

    望着哥儿红透且迷离的面庞,周贤弯眸一笑:“看,醉了。”

    雪里卿咬牙踹他一脚。

    这坏东西,就不能给好脸!

    作者有话要说:

    注①:出自清朝方文《北道行》:“白面调水烙为饼,黄黍杂豆炊作粥。北方最少是粳米,南人只得随风俗。”

    第145章

    霜降次日便是九月的最后一天,也是秋一季的末尾,照规矩布庄何武与粮铺张同两位掌柜该来作季度汇报。因雪里卿要去泽鹿县找马之荣复诊,这次提前通知二人在铺子等他。

    许久不去,刚好巡巡两间铺子。

    古代不比现代的条件,马车车厢多多少少都会漏风,天冷以后,准备得再充分也难免受罪。

    雪里卿畏寒,周贤怕他不舒服,特意等上午暖和起来,去找让姜云套马车的途中路过小院与长工排舍,顺便还扬声喊了高知远和旬丫儿收拾收拾,快点来集合。

    旬丫儿是带去县城玩儿的。小姑娘家家,该涨涨见识,学点吃喝玩乐的本事不怯场。

    至于高知远,则是因为雪里卿前几日承诺过会带他一起去看诊。

    从小院出来时,高知远照旧一身男子装扮,右腕缠着布条,快步朝石墙大门这边走。赵权紧跟在旁边,神色担忧说着什么,还作势要去拉他的手。

    高知远背手躲开,眉头紧蹙。

    “表兄自重。”

    赵权无奈叹了口气,转头瞧见周贤与雪里卿,大步过去拱手道:“知远脾气倔,他的腕伤我实在不放心,想听听大夫诊断如何,不知此行是否方便捎带上我?”

    “不方便。”

    雪里卿回的突然且冷漠,态度毫不客气,令在场几人都猝不及防愣住,场面一时间很是尴尬。

    周贤笑眯眯圆场:“今天我们不仅要看诊,还得采买家用,顺便去布庄取冬装跟棉被,车上实在没位置。那位大夫是家中长辈的故友,医术了得,有我们在你就放心吧,今日长工们的训练就有劳赵师傅了,别叫他们偷懒。”

    钟霖只读书不习武,赵权本就是钟有仪专门帮周贤找的,如今他的职责就是指导周贤与所有长工修习武艺,争取早日全家皆兵。

    东家如此发话,赵权也只能作罢。

    这时姜云套好马车过来,雪里卿牵着小跑赶到的旬丫儿先一步上车,周贤朝人招呼了声紧随其后。

    高知远刚想跟上,突然被人拦住。望着面前的赵权,他抿唇问:“表兄还有何事?”

    赵权掏出一只钱袋递给他。

    “拿着。”

    高知远拒绝:“我有钱。”

    “你手上能有什么钱?看病花钱如流水,姑奶奶写信托孤,我答应爷爷替他照顾好你,自然不能食言,这些你拿着安心花,钱不够再跟我说。”

    赵权示意他接下钱袋。

    高知远的视线却定在拦在自己面前的手臂上,习武的男人高大如一堵山,令人无力撼动。他垂在身侧的指尖颤了颤,最终勾住钱袋垂下的抽绳。

    赵权笑着让开:“去吧。”

    高知远迅速钻进车厢。

    听见外面姜云说了声启程,屁股下的车厢往前移动,速度逐渐加快。他掀开窗帘,看着山崖在视野里越来越远,心底不自觉松了口气。

    “风大,帘子拉上吧。”

    周贤出声提醒,紧接着拿出准备好的小被,殷勤地给雪里卿盖腿:“冷不冷?盖好别冻着。”

    谁知这竟捅了气窝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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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里卿撇头冷哼:“臭味相投。”

    莫名其妙挨了句骂,周贤没觉得委屈,熟门熟路地回想是不是自己昨晚又把人折腾狠了,小气鬼在记仇,赵权方才纯属受了他的无妄之灾。

    毕竟这车厢足够大,旬丫儿小小一只不占地方,再坐两人也足够,平日赵权跟雪里卿没什么接触,得罪更无从谈起,不至于被狠狠拒绝。

    可转念一想又不对。

    明明早上起床吃饭时好好的,给抱给亲,甜甜蜜蜜。因今日要去县城,雪里卿还专门去衣柜里为他挑了身好看的圆领长袍穿,给他打扮,夸他俊俏,不该是昨晚惹了祸。

    那就是他挨了别人的无妄之灾。

    始作俑者,不言而喻。

    刹那间完成思考,周贤戳了戳雪里卿的脸颊试探:“怎么气哼哼的,是因为赵权?”

    雪里卿并未立即肯定或否认,反而转头看了眼旬丫儿,与此同时,他脑海里忽然冒出前段时间周贤跟他耍无赖时讲过的话——大人对孩子的影响潜移默化,该给孩子看看好的姻缘,方能少受渣滓哄骗。

    他想,坏的也得瞧瞧才足够明辨。

    旬丫儿目露担忧:“阿哥可是身体不舒服?马儿跑的快,我们很快就能到医馆了。”

    雪里卿眼神温和,跟她解释自己身体无碍,转头向高知远发问:“我看赵权有二十四五的样子,年纪也不小了,孩子应当会满地跑了吧?”

    高知远愣怔,没想到他会忽然问这事。他用后背压住鼓风的窗帘,点点头答道:“两个表侄,一个五岁,一个三岁。”

    周贤闻言惊讶,懂了雪里卿对赵权气从何来。

    这几日赵权对高知远如何照顾,山崖上的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事事关心,处处照拂,平日跟人聊天也句句挂在嘴边,据说赵权之所以去找钟有仪应聘武师傅,就是因为不放心高知远,特意跟来帮衬。

    大家背地里一致觉得两人之间即使没婚约在身,也有苗头,兴许赵权能追到这儿来就是家里在撮合。

    远房表亲嘛,亲上加亲很正常。

    况且哥儿必须赶在律法规定的二十岁前出嫁,高知远已经十九岁了,再等不起。说不定已经好事将近,过不久就能喝到他们的喜酒了。

    谁能知道,话题中殷勤的男主人公早几年就已经三年抱俩了呢?

    昨日做饭时听林二丫与刘婆子聊及此事,周贤还表达过不看好。他觉得这两个人打眼一瞧就知道是剃头担子一头热,赵权穷追不舍,高知远能躲就躲,虽有烈女怕郎缠的说法,那也得缠到心坎上才行啊。

    就比如他追雪里卿……

    想到这里,周贤沉默,知道那句骂自己是怎么挨的了。

    他立即转头交握住雪里卿的手,为自己正名:“当初我追求卿卿时是清清白白的黄花大小伙,我娶你你嫁我,正经先婚后爱,更从未招惹过其他姑娘哥儿,跟那种吃着碗里看锅里、抛妻弃子三心二意、故意引导舆论暧昧不清的渣男可不一样。”

    他抬着委屈的乌瞳,顿了顿,不可置信反问:“还是说,卿卿一直都是那样想我的?”

    雪里卿清楚这男人又在跟自己装相卖惨,也明白方才自己有错,缓声跟他道歉:“我不该凶你。”

    周贤偏头吸吸鼻子,笑得坚强且破碎:“只要卿卿舒心,怎样都好,我没关系的。”

    雪里卿头疼命令:“换回去。”

    周贤憋不住噗嗤一笑,听话地恢复流氓本色,凑到夫郎耳边,用别人听不见的声音讨了些无故被凶的补偿。

    雪里卿红着耳尖掐了把他后腰。

    周贤只当是默许了。

    无视他那没眼看的得意模样,雪里卿转头望向高知远,平静道:“有什么想说的?”

    高知远低头:“对不起。”

    “善之本在教,教之本在师①,我绝不会容许一位德行有亏的夫子教导钟霖。赵权是有妇之夫,你似乎与他纠缠不清,现在给你机会解释,你却只对我说一句对不起。”

    雪里卿反问:“是想请辞?”

    “不是!”

    高知远下意识否认。

    意识到自己语气过激,他抿唇平复心情,塌着肩膀语气十分疲惫:“您真的愿意听我解释吗?”

    “县令审案也需听原告举证被告辩解,完全了解事情全貌后再行决断,我为何不听?”

    雪里卿活学活用,冷声问:“还是说,你觉得我不讲理?”

    “不是。”

    高知远只是不敢相信有人愿意。

    确认面前的两位东家的确愿意听他讲话,他深吸一口气,长长吐息,压抑着眼眶的酸涩坦言:“其实许某的确有件事欺骗了大家。我今年二十有二,并非十九岁,在官府记录中已有婚配,对方是我在老家的青梅竹马,之所以隐瞒是害怕被官府抓去配婚。”

    雪里卿:“你男人死了?”

    只有夫君去世,膝下无子,已经成亲的哥儿才会害怕被抓去强制配婚。

    高知远闻言,神色茫然而哀伤。

    他说:“我不知道。”

    “我与他同岁,自幼一起长大,五岁时两家定了娃娃亲,准备年满十七便成亲。那年六礼已经走到了请期,刚定下日子他便被征军带走,是我独自一人拜堂完婚。自那之后,他杳无音信,整整五年不知死活。”

    “我一直在等他。”

    “起初我气他不捎书信装死,是移情别恋想悔婚。之后我想只要有活着的消息,悔婚也行,大不了我改嫁。后来我每日都害怕会有官差突然闯入家中抓我去配婚,因为那将是他的死讯。”

    “可我五年什么都没等到,无论活的还是死的。”

    高知远讲述时语气消沉,字句平铺直叙,无甚动人之处,却偏偏让人清晰地感受到年少情深被迫分离与多年苦等无果的悲痛无助。

    车厢内寂静无声。

    外头姜云赶车声似乎都放轻了。

    在这样的沉默中,周贤感受到手被用力攥得生疼,先一步回神。见雪里卿神情异常,清楚他定是联想到那个没谱的二十五岁短命论和前三世两人总生离死别的结局,为此痛心。

    周贤大手一揽,将雪里卿带入怀中安慰,同时出声扯开话题。

    “然后呢,你跟赵权又是为何?”

    作者有话要说:

    注①:出自北宋李觏《广潜书》

    第146章

    说是表亲,其实高知远与赵权相识不过三个半月,在此之前他都待在自己的家乡,邬州。

    那里属于绥朝安云省,多山多水,毗邻江南,物产尚算富饶。高知远自幼父母双亡,跟随外婆住在邬州下属的一个小县城里,长大后嫁给邻居张梦书,除了夫君在迎亲前被征兵带走外,一直过着普通且安宁的生活。

    不料一夜流寇入城,打破了一切。

    那晚,县城是血色的。

    数以千计的流寇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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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现,犹如恶鬼冲破桎梏自地狱涌入人间,个个凶神恶煞,残忍无道。

    当时的混乱与恐怖无法言喻,那段经历至今在高知远的记忆中都凌乱异常,回忆不清。他只知道自己跟着家人不断躲逃,耳边塞满大笑与尖叫,再回过神时他浑身是血地站在山林里,四周寂灭无声,唯有虫鸣。

    高知远在林里呆呆坐了一整晚。

    直至太阳升起,鸟叫兽鸣,夏日的炽热灼烧着皮肤,他终于迟钝地想起一件事。他的家人全都死光了,死在那场屠戮中,死在逃亡路上。

    渐渐的,他想起第二件事。

    外婆在弥留之际让他去平宁府泽鹿县投奔舅爷,那里安全。

    于是高知远找来了。

    赵老舅爷是外婆一母同胞的哥哥,生得高大严肃惹人敬畏,年轻时高中武举人,受伤后辞官带着子孙在泽鹿县经营一家武馆。

    得知妹妹与高知远的经历,老人叹了口气,甚是怜爱,让他安心住下,就当是自己家。

    高知远不是一个天性坚强的人,虽无父母保护,但有外婆与竹马未婚夫一人半边天地帮他顶着,所以后天生的也温吞。一夜之间失去所有亲人令他如坠冰窖,漂泊北上的路让他忐忑不安,心口仿佛一直开着洞,日夜不停地往外泄着什么。

    直到环绕在赵家上下的热情里,高知远才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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