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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2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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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你管。他们查不到你,你就继续过你的日子,全赖在我身上也行。他们查到你,我们自然也有人照管你。”

    刘川生骤然抬头,看向那个“刘川生”,对方的态度似乎很诚恳,但螺丝刀一直攥在手里。

    “听听。反正在警察攻进来之前,我能搞定你。”

    门那边传来“喀啦喀啦”的响声。另一边的狗洞透着光。

    刘川生低下头,那截钢筋不知何时又握在手里,他想象着它刺入那个半晕的人的咽喉的样子,人的皮肤很柔软,扎进去,会有鲜红的血流出来,如果位置恰好,也可能是喷出来的,搞得一团糟。

    手中的钢筋隐秘地颤抖着,像有了灵魂,自主要抬起来似的。

    但它最终被放下了。

    他那怪异而违和的声音说:“不。”

    刘川生站起来,越过半睁眼睛的警察,直面向“刘川生”,对方比他稍高一点。刘川生这才发现,“刘川生”垂在外面的是半断的左手,右手还一直插在口袋里,迅速抽出了刚刚捡起的喷瓶。

    “失忆算精神病吗。不,你今天不像这个状态。还是鬼上身?”“刘川生”脸上浮现一种残忍的好奇,眼眼睛转了转,嘶声问:“你难道不记得,你到底是谁了吗?”

    一个声音在心里响起:说谎。

    刘川生面不改色,却蓦然心慌,一切都太不对劲了。日记里没说他杀过陈扫天这个人,也没说会有另一个通缉犯刘川生出现。

    他不杀那个警察,并不是他想金盆洗手,而是他刚刚发现,他根本就不会真的杀人。

    一种无法面对也无法名状的恐惧感,在脑中快要破土而出。

    对方的劝诱还在继续,“今天他来这里……”那只手指向警察,“是来抓你的。不对你开枪,因为你犯的事儿太大了,他们的死命令,开庭的时候你必须活着。”

    “刘川生”敲敲自己的脑袋,随口一嘲:

    “所以,你还是听我的比较好。”

    刘川生呼吸一停,看了看对方的手,全身血管里好像过的都是冰水。他假意点头,走向半昏的警察,警察的身体抽动一下,他倾覆在对方上方,用钢筋对准那道咽喉。

    正要使力的时候,刘川生僵了僵,身后一股大力推来,他正防着这手,侧身躲开。

    “刺——”的一声,喷雾正冲刘川生而来。

    刘川生瞬间闭气,对方紧接着要喷第二下。他闪身一躲,手机掉在地上,屏幕刚好在这时间亮起。刘川生来不及抄起手机,朝警察身边后退而去。

    “刘川生”没有逼上来,因为刘川生手里亮出一件东西。

    那支被遗忘的警枪。

    他稳端枪口指着“刘川生”,地上的手机亮起,有信号,卡塞回去了,就在“刘川生”去关门的时候,刘川生发了条短信。

    未接电话和消息在任务栏挤得人眼花。那条片刻前发出的短信联系人是报警号码,内容只有一句:罗浮区肉厂地下室,西侧有狗洞。

    外面破门的声音越来越大,半晕的警察有了点动静,而狗洞外传来个听过的声音。

    是黄毛,“刘哥,我是小黄,你解决了吗?那边催着呢。”

    三个方向的声音让人头晕。

    “退。”他沉声说。

    “刘川生”缓步后退。

    拉开安全距离后,刘川生瞥了眼地上的手机,一个闹钟在手机屏幕上跳动。

    下午1:25。

    闹钟标题:醒来。

    下附文字:你不是通缉犯刘川生,你是实习医生南钗,你患有失忆症。刚经过第一次人格代入尝试。现在是安全时间提醒,请立即复苏!

    南钗掌心滑得快要命,手枪却越攥越紧,眼前模糊,看不清是什么人影。她大口呼吸着,一阵阵撕扯的感觉在颅内劈下。

    头痛欲裂。

    她身形一晃,在刘川生放大的身影前,下意识扣动了扳机。

    第18章 凶医 病药

    枪响了。

    南钗眼前一片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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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人影交替重叠,她隐隐约约感觉没打中。身后本应渐渐复苏的岑逆没了动静,她躲避着空中可能并不存在的麻醉喷雾, 冲了上去。

    一阵阵画面像切成碎片的无序胶片, 反复

    撕扯她的脑海。出租车后座,抵在老板娘背后的开瓶器, 尤利西斯小酒馆的牌匾, 那根直冲过来的铁钩……

    还有今早被扔掉的牙刷,刷毛上那颗青苹果味的牙膏, 它在幻视中越变越大,最终变成了一只绿青蛙垃圾桶, 张大嘴朝她咬来……

    “别动!”南钗凭直觉冲向屠宰室, 在狗洞前追上了那个人。

    她抓住逃亡者的衣服, 实在看不清, 只感到被悍猛地踢了一下,那人蹿了出去。她跟着从狗洞往外爬。

    好安静, 又好喧闹, 日光像空白皮影戏似的罩下来。南钗双耳嗡嗡作响,再次逮住那个人,她右手用枪顶着对方,那人重重抖了一下,尖叫道:“救命啊!杀人啦!”

    南钗手指在扳机处弹动一下,还是用枪托砸了下去。对方活鲤鱼似的挣扎不休, 被南钗死死攥住。就在她即将坚持不住的时候,挣扎的力道消失了。

    她听见一个女人焦急的声音:“南钗,南钗,是我!”

    是幻觉吗, 还是另一个骗局。南钗使劲眨眨眼,看见一道高个子瘦影。高女人也有枪,后面还有四五个明显是警察的人。高女人手搭在她肩上,说:“抓到了,你可以放手了。”

    狗洞之内传来破门的声音。废楼被警察包围了,破门机械撤出,担架空着抬进去又空着抬出来。高个子女警站在原地调度,听见对讲那边说了句什么,说“他受伤了跑不远,扩大搜索范围”,拧着眉头良久无言。

    南钗的视线这才落在旁边。被按在地上的人一身狼狈,牛仔裤沾满灰尘,颈间的十字架银链落在土里,正呻‘吟着:“轻点,你们弄疼我了。”那头黄毛就像地上枯草成了精。

    抓住的不是刘川生。

    南钗终于脱力,天旋地转,一屁股跌坐在地。

    两小时后,审讯室。

    “警官,这事儿真的跟我没关系。”黄毛被固定在金属椅上,弯腰用手抹了把脸,从牙缝里吮出一口含沙的唾沫,想吐又没敢,悻悻咽回去,“你们抓错人了。”

    虎山玉正襟危坐,“现在没问你这个。说你之间的事儿。警方来的时候,你没做亏心事,为什么从尤利西斯酒吧后门逃走?”

    “我一个开酒吧的,来的客人我又不能查他们户口。谁沾点不干不净的事,我害怕扯上我呗。”黄毛装模作样地说:“要是有点违规经营酒里掺水之类的事,我认,罚多少钱都认。”

    虎山玉却纹丝不动,“你认识刘川生多久了?”

    “谁?”黄毛往前凑了凑耳朵,眯眼皱眉,“你说刘哥啊?我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就是他来喝酒,聊过两句,不熟。”

    虎山玉往反光玻璃外看了眼,转过头,冷然道:“今天中午你在安定路向外打了电话,打给谁?”

    “不是我打的。电话卡有我名我倒立吃屎。”

    “那你的手机呢?”

    “不知道啊,警官,可能掉哪了吧。还得拜托您帮我找找。”

    虎山玉骤然拔高声音,“中午你从尤利西斯酒馆后门逃离,被人截住,可是刘川生现身帮了你。你刚才说和他不熟?”

    “可能刘哥见义勇为呗。”黄毛涎皮赖脸,说得自己都笑了。

    小贾拍了下桌子,怒声说:“那你为什么去西墙狗洞那边接应他?”

    黄毛乌龟似的抻了抻脖子,“我不知道他是逃犯啊。我也不是去接应他的。”他的重音落在“他”字上,狡猾地瞄了对面一眼,说:“我去接应那女孩的。”

    审讯室的空气冷凝下来。虎山玉和小贾一时间都没说话。小贾嫌弃道:“哎哎,行了,你说这话自己信吗?人家今天揍你两回,和你有关系,攀扯什么呢?”

    “那我改了,我到那散步去了行吧。”黄毛油盐不进,“警官,那女的跟我没关系,跟刘哥八成有关系。你打听打听去,她到处说自己是刘哥的干妹妹。你问问她是不是学医的?要是刘哥是通缉犯,他俩八成还一起杀过人。”

    虎山玉不理,“说你自己的事,别带别人。”

    “我听见的。”黄毛急了,“刘哥跟我说的。”他唾沫飞溅,“那天我跟他吃饭,他亲口跟我说的!”

    说完这句,黄毛失言似的闭上嘴巴。虎山玉却看出表演的痕迹,接住了顺着问:“哪天吃的饭。”

    黄毛回答:“就前两天。十一月十二号吧。刘哥来我这喝闷酒,我看他心情不好,问了句。才知道他妈没了,正好那天出的殡。我就想着请他吃顿烧烤。”

    “继续说。”

    “我俩喝了点酒,他跟我说前两天干了个大单,但是干完跟合伙的闹掰了。我当时也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以为就是吹呗。我好像听了一句,说那个同伙是个女的,搞医疗的。”黄毛缩着肩膀,“哎哟,现在想起来我都冒冷汗。”

    他说得头头是道,虎山玉和小贾对视一眼,耳机里响起岑逆的声音,“暂停一下。”

    岑逆坐在观察室的椅子上,脸色倒还正常,只是眼皮有些沉。虎山玉和小贾走出来,看见旁边多了个叶志明,叶队倒是站着,岑逆两次要站起都被他按回去。

    “坐。辛苦了今天。”叶志明让出道,“说说。”

    小贾摇摇头,“里面那个,全是瞎说。一句实话都没有。”

    叶志明乐了,“啊,你有长进啊。”

    “叶队,你别逗我了。”小贾受不住这个,连连摆手,“经过我严密分析推理,黄毛诬赖南钗,八成是被安排好的。他今天没时机知道南钗救过岑副队,哎,这信息就对不上了,就露怯了呗。”

    小贾语气谦卑,叶志明看了眼他快咧到耳根子的嘴,话锋一转,“刘川生还没踪迹吗。”

    小贾的笑容像漏口气球一样被吹跑了。

    “还没有。叶队。刘川生负伤逃脱,根据现场痕迹,他擦边中了岑副队一枪,左边利侧手关节脱节,可能还被南钗打伤了,一定程度上失去了作案能力。从现在开始,我们将集中搜索地下诊所等非法医疗场所。”虎山玉汇报道。

    叶志明点点头,用手敲了敲玻璃内百无聊赖的黄毛,说:“他今天说的话,不一定是信息错位下撒了个纸糊的谎。多考虑嫌疑人的处境立场。”他看一眼小贾,“切忌不听不想,一股脑打包进垃圾桶。”

    小贾笑呵呵:“是,是,不浪费任何线索。”

    屋内三人若有所思,岑逆忽然抬起头,说:“黄毛和刘川生十二日吃过饭,应该是真的。但目的却不是安慰刘川生母丧。”

    “哦?”

    “如果我们从所有人和事件的整体去看,不论黑白。十一月十日陈扫天身亡,警方问询南钗无果。十一日我们调查蕊英面馆,而南钗也去过。十二日静华路殡仪馆,警方、刘川生和南钗三方在场,南钗尾随刘川生去往通乡泰罗曼水疗中心。后续侦查证明,那里实际是一处地下赌场。间接印证了陈扫天银行流水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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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逆说了一大串话,小贾还在捋,他循循善诱地问小贾,“再然后发生什么了?”

    小贾说:“十三号南钗来警局交待了刘川生和泰罗曼的联系,以及刘川生近期可能患有心肌炎的事儿。她刚走,我们接到举报,在西江石子滩垃圾桶发现了被抛弃的罪证。南钗在逃,被发了内部协查通报。”

    岑逆又说了一遍,“这一切的转折点,在于十二日十三日两天,南钗开始和警方合作,还戳到了泰罗曼这个地方。所以垃圾桶里几乎立即出现了真正的凶器。”

    小贾迷糊了,“那十三号黄毛请刘川生吃饭……是为了?”

    “十四号晚上,南钗和刘川生同时现身被封锁的老桃源小区,两人发生争斗,南钗留下了带有刘川生血迹的发卡。”虎山玉回忆道:“今天十五号,你们也看见了,一场死斗。刘川生在追杀南钗。”

    岑逆表示同意,“现在可以推断,十三日那顿烧烤,黄毛可能向刘川生传递了两个任务。第一,潜入桃源老屋去放或取某样物品。第二,干掉南钗。”

    “好了。”叶志明说:“现在问问最关键的那个人吧。她检查结果还好吗?”

    虎山玉说:“好了。随时可以过来。”

    南钗坐在警局里,今天第一次感到暖意。室内温度不低,她脱掉大衣,在几个警察的注视下,掀开手机壳,从里面摘下一张小纸片。

    是张便利贴,展开的内容让人大跌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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