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ttps:">提供的《凶案嫌疑人,但失忆了[刑侦]》 20-30(第1/21页)
第21章 凶医 烈火
西英中学部。
苏袖临时多替了两节课, 一耽搁就到了中午。南钗本想赶紧走人,却被她拘住,“我请你吃午饭。哪都别想去。”
“你不如上课也带着我, 在讲台旁边给我设个专座。”南钗无语。
她完全被紧张过头的苏袖摆布着, 两人出了校门,苏袖避人问了句, “你什么时候能恢复实习?我在二院认识人……”
“不用, 谢谢。”南钗打住,“大后天。正好科室轮转最后一天。下一个去普外。您好好教课吧。”
苏袖满意了, 给她一个少惹事的眼神,“咱俩去吃点好的。以后这件事跟谁都不许提, 杂七杂八的相关人员也不要接触。记住了吗。”
刚要过马路, 就听见对面西英小学部门口传来一嗓子呼唤, “汝文!唐汝文!”
小学部比中学部午休早十五分钟, 所以门口很清静,很容易看见个两鬓发白的中年男人边唤边跑, 跑了两个来回, 突然蹲在地上。
南钗看那人并不眼熟,但她打开日记,查到了唐成刚这个名字。
在被苏袖捉住之前,南钗惊险地冲到马路对面,问:“唐汝文呢?”
唐成刚见过南钗,约莫把她当成了警察, 在指缝里大喘气:“一来就找不到了,老师说没有,能去哪呢……”不远处饭桶翻倒,泼出一滩红润润的排骨, 裹着饭粒。
“报警了吗?”
“刚报,还没来……”
南钗咬咬牙,看向最近的深蓝色牌子,跑进去,里面的人正打着电话要出去,她说:“同志,着重排查附近的中年男子,身高一米七二,体型瘦,长这个样子。”她把手机里刘川生的速写画像亮出来。
校园警务站的人员看她一眼,“请问你谁啊?我们在执行任务,请离开……”
“这个人是A级通缉犯刘川生,失踪儿童的舅舅,他最近受过伤,左利手手腕脱节过,臂侧有枪伤,应该还没养好。步态会有不协调的问题。”南钗不理对方,爆豆似的继续噼里啪啦。
警务站人员的目光这才变了。
南钗混入了周围寻找唐汝文的警员队伍中,没人有空管她。周围人海车流茫茫,偏没有刘川生的影子。唐汝文丢了至少二三十分钟了,找到人影并不现实。
这片区是条长直道,另一端有区法院,常年停着公车。唯一能离开的隘口在这边。
南钗跑到路口一辆正要收摊的鸡蛋灌饼车前,拦住说:“大姐,您看见有四十多岁的男人带着个八岁小男孩吗?大人一米七二长这样,小孩体型圆胖。”
鸡蛋灌饼摊主看见一条街的警察,害怕是城管来查,正急急要走,哪里肯回答。
“大姐,帮帮忙,我们在抓人贩子。”南钗亮出照片。
这句话激起了摊主大姐的正义心,她仔细看了一会,说:“好像见过的,当时瞧见个暴脾气的爹,夹着个哭哭咧咧的小男孩……上了出租车!”
“车牌号您记得吗?”
“哪里记得住啊。就记得往西开了。”摊主大姐搓搓半指手套,一顿,“哎,好像那出租车后面贴了个美食一条街的广告!”
南钗谢过大姐,拨通了虎山玉的手机。没接通,但她看见岑逆了,还有虎山玉,一群人在西英小学部门口下了车。南钗跑过去。
岑逆的眼睛明明白白写着:怎么哪都是你。
“美食街广告的出租车,还往西开了?这是周庄区,全西江的最东边。奔哪去都是西啊。”小贾说了句。
电话打回去,岑逆先派出两辆车往西遛,找贴美食街广告的出租车。又跟赶来的增援说两句。现场监控被很快调出来,掐着时间点排查出刘川生的影子,还有出租车的车牌号。
他的确挟着唐汝文向西去了。
但正如小贾所说,除了周庄奔哪都是西,出租车司机一直联系不上。唐成刚在街边抽了一整盒烟,鼻子搓得泛红破皮,他刚放下与医院打的电话。刘蕊英晕倒了。
几乎全城的警力都动起来,可刘川生就像是上天遁地了,哪里都找不到他的踪影。
“能去哪呢?”虎山玉长叹一口气。
到了傍晚,派出去的车传回消息,“岑副队,出租车司机找到了。”
“他们往哪去了?人怎么样?”
“人还行。出租车司机发现刘川生和唐汝文不对劲,怀疑有问题,想停车报警。被刘川生持刀威胁,开到西山附近才被赶下去。”
西山?离这里横跨两个区,穿过小半个城市了。
小贾跑累了,蹲在警车附近,听到这个词,脱口而出:“那地方不是公墓吗。”
岑逆猛然抬起头:“方A巧。”
警车呼啦啦开走一大半,南钗跟着拦住辆出租车,躲开苏袖伸来的手,跳了上去,“西山公墓。”
她真是脑子不转了,刘川生绑架唐汝文能到哪去?他冒险回西江是为了什么?
南钗狠狠敲了下自己的头。
四十分钟后,日沉西山,南钗在公墓半腰处被警方逮到。
“你能不能别跟着了?”岑逆抓狂地说:“刘川生的事儿跟你没关系了。你出事我扛雷,合适吗?”
南钗立起三根手指:“我保证不出事。”
警方在墓山搜寻,可这里没有一丝动静。距离唐汝文被刘川生带走已经过了四个半小时。这期间会发生无数件事。
所有人的心越来越沉重。
“那是什么东西?”小贾指向一片石阶和林木的交界处。
另一个警员说:“是山另一边跑来的动物吧。”
那片影子不足一人高,被风吹才动一下似的,摇曳在一丛阴影之下。
几束手电筒光聚过去,照亮一张泪痕斑斑的小圆脸。唐汝文蹲在那,想往山下跑,又被他们的出现吓住,一动不敢动了。小贾跑过去,“嘿,这孩子。”
他刚捉住唐汝文,突然抬头警觉地四处观望,其余人也搜索起本该潜伏在附近的身影。可墓园的石碑层层叠叠,没有一处有半丝动静,连刚刚的风都稍息了。
刘川生不在这里。
小贾哄孩子很有一手,没一会,他们就从唐汝文的抽抽搭搭中拼凑出只言片语。
“带我……捉迷藏……不能让人看见……到山下门口集合……有棒棒糖吃……”
小贾做着鬼脸,“汝文,你认识他吗,带你来的那个人?”
“认识……”唐汝文的两个字震惊了一片热闹,现在的小孩子竟然懂很多了,他鼻音重重的,“他说他是我舅舅……家里有他的照片……不老的那种……”
“你看见舅舅往哪去了吗?”
“那边……”唐汝文抬起一根手指。
那个方向有方A巧的墓位,再过去是连绵广阔的另一个安葬区,以及被残余的山霞衬映的墓园办公区,地势比这里低不少,只露出矮矮的房顶。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凶案嫌疑人,但失忆了[刑侦]》 20-30(第2/21页)
刘川生把唐汝文拐带到墓园,又将人丢在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这孙子不会偷骨灰吧?”小贾等唐汝文被带下去,转头问岑逆。
岑逆皱眉眺望,“怎么大晚上的墓园办公区还亮着灯啊?”
被看管在后面的南钗说:“我能说句话吗?”
“让唐汝文下山忘带上你了是吧?虎山玉!”岑逆很严厉地看了一眼她,低声吼了嗓子。
虎山玉还没说话,南钗马上抢白:“你们看,办公区的灯在动!”
一句话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他们看向低处那片诡异的灯火通明的矮楼。灯光远远摇曳,暖色调,和背后的残霞里应外合地吞噬着楼的黑廓。夜雾弥漫,颇有种涌动的灵动姿态。
“X的,那是着火了!”岑逆转身就往墓山另一条道上跑。
墓园的办公楼只有一栋,上下一共八扇窗,矮得像个平底凸起的大号墓室,现在也成为了真正的死亡之地。
火源大约在左下角的那扇窗,浓烟滚滚冒出来,刘川生居然学会纵火了。
所幸墓园晚间没有工作人员,最多有个值班守夜的,单蹦儿的家伙不太容易被找到,这会儿也不一定在哪。可让警方心沉的是,他们一进办公小院就找到了他。
确切地说,是踢到了他,那个陌生的守园人躺在入口处,颈间一横刀口,双眼圆睁倒映火光,一动不动。
南钗蹲下去,看见尸体扩散的瞳孔尚还清亮,“死亡时间不超过一小时。”
“刘川生这畜生。”小贾骂了句。
岑逆啧了声,原地踱了两步,立即转回来,“不对啊,刘川生扔下唐汝文,跑过来杀他干嘛?杀完他,烧楼干嘛?”总不能因着全市提倡文明祭扫,偏要给他妈弄个超大祭炉吧。
南钗正蹑手蹑脚朝火楼走,被人一把提了后领子,回头一看是岑逆,他俩想一起去了。后者已经懒得瞪她,一扬下巴,她被人往后拽去。岑逆端起一把枪,越过南钗,带人朝火楼四周包抄而去。
但周围仍然没有活人。
岑逆等人绕了一大圈,墓园的电话也打通了,那名死者是今晚墓园唯一的工作人员。火警的声音已经似有似无接近山脚下。火楼是进不去的,虎山玉尝试开了下正门,手柄倒还温热可忍,但一开门,滚滚浓烟险些要了她半条命。
没有过滤面罩,进去就是个死。
“咚——”被火光和黑烟遮挡的窗内发出一声响,好像什么东西被烧塌了。
一群人围上去,什么都看不真切,只有眼睛被亮光刺得流泪。但隐隐约约,好像是有个人形双膝跪地,姿态僵硬,在他们的视线中缓缓向前倒下,趴伏在火场中央。
火光在他全身跳动,连衣服颜色都看不清,更别说脸了。
但能分辨出人体跪伏的姿态,仿若五体投地,像在烈火中忏悔。
今夜除了守墓人,这里的另一个活人还会是谁呢?
所有人心头浮上一丝不好的预感。
南钗把手机摄像头倍数放到最大,岑逆刚要抢,她躲开,没按拍摄键,说:“左手小拇指关节内扣。”然后手机交给岑逆。
脸依然看不清,但一截断掉的磨尖螺丝刀滚在火尸不远处。他们心知肚明那是谁。
跪伏的瘦人影被火苗舔舐着,犹如百年暗处骤然亮燃起火炬。他在逃十五年,又与他们斗了这些天,一直如同潜伏在黑暗中的野兽。但现在,他剥离了一切伤害他人的力量,以及属于物理而非物质的声息,完全回归于方A巧赋予他的干巴巴的身体质料。
刘川生从未比现在更像一截柴。
人影偶尔抽动一下,在所有注视中蠕动肢体,蜷缩起来。就像在火海中感到寒冷而弓背抱住自己。但那不是生命迹象。
“刘川生!”小贾用枪托砸了下玻璃,又被热度逼回来,岑逆拖着他往后,踹了一脚,开口就骂:“玻璃一碎你要浴火重生呢?回家玩去!”
小贾失力倒下,愣怔地躺在地上,仰面朝天,说:“副队,刘川生那龟孙子为啥自‘焚了……”
虎山玉还在四处踅摸,无望地寻找能进楼的口子,现在被烤的好像是他们。
于是他们盯着那具烈火中的人体,人体一秒秒变得焦黑和挛缩。很多人背过身去,只有岑逆站在窗前,伫立不动,他已无暇理会强行凑过来的南钗。
两人被热光映照着像在围炉取暖,却只剩一身寒意。
火警来了,大约又过三十分钟,这栋火楼被水淋得黑湿,灭火喷雾的气味随高温退去,消防大队的人说:“可以进去了。”
南钗当然不被允许进入火场,担架出来了,好像轻得吓人,不费什么力就被人抬起来,白布遮盖住缩了水似的一团东西,散发出恶心的焦锅味。她沉默着,也被打包回市局做笔录。
从问询室出来,路过看见刑侦一大队蔫蔫的,她问刚从法医实验室回来的岑逆:“还需要我认尸吗?”她是这里和刘川生实际接触最多的人。
岑逆说:“不用了。”他坐下,抬起头,说了话做笔录时南钗被问过的话,眼中第一次有淡淡的迷茫,“你在和刘川生的交互过程中,有没有见过……别的可疑的人?”
“没有。就黄毛一个。”南钗老实摇头,“日记里没写过。那就是没有。泰罗曼的人你们没全抓住吗?”
这个问题岑逆却不答了,也没有继续谈下去的意思。南钗往前走了两步,突然品出味来,转过身,不可置信。
“刘川生……不是自焚……是他杀?”
岑逆依然没回答,但南钗已经读出了答案。
刘川生是被另一个人杀死在火场里的,那个人顺手处理了无辜的墓场管理员。
南钗脑中闪烁起那张哭泣的小圆脸,唐汝文已经被唐成刚接走了。日记里扮演刘川生那天的画面零碎回放。她一怔,疲惫感涌上来,徐徐吁出一口气。
&nb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