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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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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虎山玉叹了声。

    “谁?”

    “白亚梅弟弟的儿子,家庭情况特殊,寄居在他家蛮多年的。那孩子叫江勇,西英中学部读高一,听说从小就有心理问题,和谁都处不好关系。”

    “江勇人现在在哪?”

    “不知道。”虎山玉的脸色奇怪起来,“不到两天前,江勇离家出走了,临走前还偷走了家里的财物。”

    “现在谁都不知道江勇在哪。”

    第24章 蟑螂 试题

    市局刑侦支队。

    法医实验室。

    岑逆看着解剖台上的李晓宇, 眉头皱了又皱。那张年轻的脸还未失去水分,肌理依然饱满,凸显出少年纤细而蓬勃的骨骼。但已经无法再称之为鲜活。另一个更准确的词, 是新鲜。

    就连这新鲜, 也在随时间而朽化。没人能留得住他,父母的眼泪不能, 就连法医室的冰柜也不能。

    胡灿从口罩后面抬起眼睛, 停下手中的解剖刀,说:“难受了?”

    “嗨。”岑逆双手卡着裤边, 往旁边一斜,目光移开, “孩子嘛。真是造了孽了。”

    又过一会, 胡灿正式直起身, 让旁边的助理法医放下相机, 说:“好了。”

    “什么情况?”

    胡灿从头到脚比划了一下,“毒物检测结果还没出来。死者无明显基础病, 生前健康营养情况良好。全身只有两处明显外伤, 一处是后枕部。”

    她示意李晓宇的后脑后颈连接处,“带状中空性挫伤,皮下严重出血浸入组织间隙,枕叶有损伤痕迹。程度为中重度。挫伤带呈横梯形,左端最宽,中间流线型向右收窄。整体带有模糊的花纹, 但因皮下出血晕染影响,需要做进一步还原。但我觉得没这个必要了。”

    那片暗紫红瘀伤周围镶有蓝褐色边,岑逆凑过去看,问:“为什么?”

    胡灿回答:“挫伤带附有少量游离皮瓣, 发力方向为由左至右,击打物表面略微粗糙,且与皮肤接触后产生细小位移。”她做了个反扇耳光般的抽击动作,“很典型的鞋底拍击留下的痕迹。只不过打得太重了。”

    “这个不是致命伤吧。”岑逆说。

    “当然不是。”胡灿指向李晓宇颅侧的血洞,“他真正的死亡过程是枕部受击后失去平衡,倒地过程中遭到二次撞击导致的颅骨骨折和硬膜下血肿。说通俗点,死因是重度颅脑损伤。”

    “一击毙命?”

    “差不多。”

    岑逆摸了摸下巴,想起那处尖锐的瓷砖台角,“也就是说,凶手不一定是故意杀人。”

    “那是你们的工作范围了。”胡灿摘掉手套。

    “凶器呢?能看出是什么鞋吗。”

    “不太好说。我只能推断鞋底材质较硬,且没有明显的足弓起伏。可能整只鞋的密度较高,分量很集中。”

    岑逆说:“行,我知道了。”他往外走去,“天晚了,我回一趟现场。你别下班了,赶一赶毒物化验,夜里开会前弄明白。”

    半小时后。

    阳光悦府。

    下午时小区住户大都不在,傍晚时分,亮灯的窗才多了起来。岑逆开车时让现场人员提前走访起来。他到的时候,小贾已经和李晓宇家对门的大姐聊起来了。

    大姐一身真丝家居服,半只拖鞋踏在门槛上,倒是热心,“白亚梅家啊,人可真不错,踏实。两口子感情好,小宇也听话。就是那个江什么来着,不成器!”

    “江勇。”小贾提醒道。

    大姐连连点头,“对对,江勇!那孩子是作风不好,打根儿起就不行。搞得亚梅和大志啊,什么办法都没有,怎么管都不行。”

    “怎么个不好法啊?”小贾问:“听说他是这家的亲戚。”

    一听这话,大姐来劲了,“是亚梅的侄子,在他家赖了五六年了,按理说谁白养个小孩五六年,好吃好穿供着,不跟自己亲儿子似的?就他,白眼狼一个,天天欺负小宇。屡教不改。”

    岑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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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走过来,把听入迷的小贾吓了一跳,小贾说:“哎哟,副队,吓死我了。”

    大姐眼睛往岑逆身上一扫,亮了:“你们队长挺帅啊,还这么年轻。哎小伙子,你有对象吗……”

    “大姐。”岑逆打断道:“您刚才说江勇欺负小宇?”

    “是啊,不止一次了。白亚梅给小宇买的吃的喝的,江勇看见就占,衣服也偷偷穿。我都心疼小宇老实,从来不闹。要我说啊,啥根长啥苗……”大姐越说越情真,身后传来男人的一嗓子,训斥似的,“哎哎哎,你跟人警察乱说什么呢,一会饭凉了。”

    大姐急了,回头也一嗓子:“你自己不会吃,嘴长我身上啦?”

    岑逆往深处看去,说:“大哥认识李大志吗?”

    “怎么不认识,天天一起钓鱼呢。”大姐口快,一句话抖出来,大哥终于走到门口,说:“我跟你们说,老李吧,就是太要面子。换成我,狠心收拾那小子一顿,对谁都好。”

    “老李家但凡吵架,都是因为他。一家子让一个人欺负成这样子,现在怎么样?哼。学坏了,就不止偷大件了吧!”他左右看两眼,怕江勇突然杀回来似的,心才放回肚子。

    岑逆想了想,问:“江勇偷什么东西了?”

    “大志的金表,纯度特高,沉手腕的那种。”与此同时,医院病房,白亚梅也在回答虎山玉的问题。

    虎山玉翻了页小本子,“你是说,江勇两天前离家出走的时候,没拿现金,但偷走了一块金表?那块表多少钱?”

    “我记不住了,最少得有六位数吧。”白亚梅纸巾捂鼻子,哭气儿从里往外涌出来,声音变调得厉害,“要是知道……要是知道……金表他拿就拿了,再多一块我们也送他,只要能放过小宇……”

    虎山玉给她递了张新纸,等白亚梅情绪略微平稳,终于敢问:“能说说昨晚你回家看到了什么吗?”

    “我一回去,就看见大志倒在客厅,头破血流的,但还有气儿。我心里一咯噔,发现里面躺着的是小宇……小宇……”

    白亚梅一下子岔了气,手里半杯水都泼在地上,虎山玉过去扶,她一把攥住虎山玉的手腕,半天说不出话。虎山玉叫来护士,今天是问不成了,她看着白亚梅被戴上呼吸罩,心头复杂惭愧,只恨不得打自己一下。

    护士赶人了:“患者轻度呼吸碱中毒,请你离开。”

    虎山玉叹了口气,转身出去。

    夜晚。

    市局刑侦支队,会议室。

    屏幕放映着一只真皮拖鞋。

    “经痕迹检验认定,这只进口品牌的男士皮拖鞋,就是重击过被害人后枕部的作案工具。它应该属于被害人父亲李大志。”岑逆说。

    小贾啧了声:“高端货啊。”

    “拖鞋被擦拭过,没发现任何指纹。只有鞋底的沟壑里有李晓宇的皮肤碎屑。”岑逆看了小贾一眼,后者噤声,“作案之后,它被随手丢弃在尸体附近。至于现场其他勘察情况……”

    痕检人员站起来,“排除李晓宇一家三口外,现场只提取到了一枚残缺的运动鞋印,与现场鞋柜里的鞋对比皆不吻合。有理由怀疑是江勇留下的。”

    “小区监控呢?”

    “案发当天的录像已经派人调取,并没有拍到江勇。还有两天前江勇离家出走的录像,由于时间不确定,还在筛查。”

    “江勇离家出走,白亚梅李大志夫妇没报警吗?”

    “报了。”虎山玉说:“但没说偷金表的事。派出所也就联系学校协助寻找。”

    小贾说:“会不会是夫妻俩报警激怒了江勇,他并不知道人家给他留了条后路。这才潜回阳光悦府行凶?”

    没人回答。叶志明用笔敲了下笔记本,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到他身上,他没再追问细节,而是说:“被害人和犯罪嫌疑人都是青少年,社会影响非常恶劣,我们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明白吗?”

    岑逆等人齐齐回答:“明白!”

    刑事技术研究所。

    牛兰珠在给南钗上课。

    天黑很久了,对面楼的灯也熄得只剩零星两盏,马路寂静。但没人犯困,包括一边看热闹的成新。

    牛兰珠教人的方式是考,考题口述,内容是她和成新刚出差办的那个案子。

    “村镇自建平房,死者独居,于案发次日被邻居发现于水井,甲状软骨下方一道环形锁沟。”牛兰珠语速很快。

    南钗说:“缢死或经过勒颈后被抛入井中。”

    “反应挺快,但我没说完。”牛兰珠不褒不贬,“颈部锁沟两侧斜向上提空。死者咽喉部少量液体,无水性肺气肿。”

    南钗说:“死者先自缢身亡,后被抛尸。请继续说。”

    牛兰珠清清嗓子,“尸温与井水温度趋同。尸体全身僵硬,内部器官血液向上坠积。”

    “死亡时间在十到十四小时之间。等等。”南钗突然停住,抬头看了眼牛兰珠,说:“您刚才说死者独居?期间是否有人进出案发现场。”

    牛兰珠说:“门没锁,院内和房屋周边只有死者和报案人的鞋印,后者鞋印只有一组。现场未经过清理。”

    “井口直径多少?”

    “六十厘米。”

    “井沿上有转轴架吗?”

    “有。”

    “现场有无发现绳索?强度如何?”

    “有断裂的绳索,强度非常一般。”

    牛兰珠眼中这才略现赞赏,旁边的成新也笑起来。牛兰珠说:“现在你的最终结论是?”

    南钗说:“您说谎了。”

    “什么?”

    “您隐藏或扭曲了某些因素。案发现场的情况与死者情况逻辑矛盾。”

    “哪里矛盾?”

    南钗坐直了,毫不犹豫地说:“尸检表征符合自缢身亡,被抛入井中时已经失去生命体征。但死者独居,现场无第二人出入。死者自缢,那么是谁将尸体抛入井中?如果死者利用井上转轴架自缢,绳索自然断裂后尸体入水,内部器官血液应向下而不是向上坠积,除非在井内发生头脚颠倒。可您也说了,井道直径六十厘米。”

    “所以,您提供的案情必然有不实之处。”

    牛兰珠第一次微笑起来,“好。记住这一点,所见未必为真。有时你的工作,会某种程度建立在谎言之上。”

    “看似没问题的案情,只要其中一个因素产生矛盾,会立即推翻整个事件。”

    成新也将南钗看了又看,“厉害!书就是给你这种人背的。这才多长时间?赶上老刑侦了。不过……”

    牛兰珠闻言叹了口气。

    南钗也没想到牛兰珠真的出假题考自己,这道题真正的考点不是死因分析,而是熟谙知识基础上的逻辑推理,以及质疑精神。

    她缓过神来,问成新,“师哥,不过什么?”

    成新说:“真正的精神你还没完全领会。”

    南钗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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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重要的工作守则之一是什么?”牛兰珠无奈,翻了个白眼,“保密!动动脑子,小姐,整个案情都是编的,而不只是你说的‘某些因素’。”

    “我会把刚办完的案件细节透露给你吗?”

    牛兰珠拍了下桌子,“把讲保密的那本册子抄一遍!”

    第25章 蟑螂 文化桥

    “这是一份和罪犯赛跑的工作。”

    “所有职业, 拼到最后不是智力也不是体力,而是意志心。”

    “大多数人的意志在一桩桩案件侦查中磨炼,调动他们的除了经验, 还有情感。但你不一样, 从某种程度上说,每天的你都不是原来的你。利用好这一点。”

    南钗在路口等房屋中介的时候, 还在日记里反复读牛兰珠的这段话。黄粱区的街道格局一如背诵, 但唤不起任何真实记忆。这是她曾经长大到八岁的地方。

    不远处那栋旧楼经过多年风雨侵蚀,泛出一层出土文物般的灰茶色。二楼窗玻璃很大, 紧闭着,能看见阳台斜放着的塑料大澡盆, 一只钢丝衣架还挂在棚顶。就好像里面随时会走出个人, 伸伸懒腰, 穿着睡衣收收捡捡似的。

    但南钗知道, 永远不会了。

    那里是她十五年前的家。也是黄粱区二一三案的案发现场。

    南钗手揣在衣兜里,鼓弄一串温热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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