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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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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还在安抚旁人,不愿让他们担心。

    众人心中愈发欣慰,幸好小姐如今有了姑爷这根顶梁柱;又愈发悲恸,老爷正值盛年,才刚过不惑,怎就这般撒手人寰了?真是苍天无眼,何其不公!

    “带路吧。”谢止蘅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春分连忙拭泪,在前引路。

    晨光熹微,府内却已是一片忙乱。下人们脚步匆匆,脸上挂着惊惶与哀戚,随处可见未来得及撤下的红灯笼与刚刚挂上的白幡交错,红白相间,诡异而凄凉。

    穿过回廊,前厅已聚满了人。

    有小厮在廊下,一边哭一边扫着着地砖上昨日迎亲时洒下的花瓣与彩纸。

    管家正指挥着下人布置灵堂,忙得焦头烂额,两鬓的白发在晨风中显得格外凌乱。他一回头,望见并肩而行的两人,那身刺目的红衣让他眼眶一热,连忙抢步上前,声音嘶哑:“小姐,姑爷……你们来了。”

    谢止蘅的目光并未在他身上停留,而是越过人群,径直扫过整个厅堂,最终,定格在厅堂中央那具尚未合盖的楠木棺椁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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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如何去的?”他开口,声音清冷。

    管家被这声疏离的“他”问得一愣,显然没反应过来指代。他顺着谢止蘅的视线望向棺椁,那张饱经风霜的老脸瞬间被泪水冲垮,老泪纵横道:“老爷他……他是欢喜太过,仙逝的啊!小姐,您是知道的,老爷为了您的病,这十数年是如何呕心沥血,寝食难安。好不容易……好不容易盼到您大婚,有了依靠,他心中那块大石终于落地了!”

    管家捶着胸口,泣不成声:“昨夜喜宴,老爷实在是欣悦,与宾客多贪了几杯。席散后,他说要去庭中吹吹风,醒醒酒……谁知……谁知这一吹,竟是着了凉,引动了旧疾,夜半时分,小厮发现时,人已经……已经去了!都是老奴的错,是老奴没有看顾好老爷啊!”

    谢止蘅静静听着,微微颔首,面上不见波澜。他迈步上前,众人自动为他让开一条路。

    棺中之人已被换上了深青色的寿衣,面容安详,双手交叠于腹上,仿佛只是沉沉睡去。只是那微张的嘴角,残留着一抹不甚明显的暗红色血迹。

    谢止蘅的视线在那抹血迹上停顿一瞬,随即抬眸,与身侧的宿云汀对视。

    宿云汀心领神会,立刻转身,对着满屋的下人朗声道:“小姐要与老爷单独说些体己话,做最后告别。尔等都先退下,到院外守着,若无传唤,任何人不得入内。”

    姑爷的身份,让他此刻的命令显得理所当然。

    “是。”众人不敢违逆,纷纷躬身退出。管家一步三回头,最终还是在宿云汀沉静的目光下,走在最后,将那两扇沉重的厅门缓缓合上。

    宿云汀从进门起,鼻尖便萦绕着一缕幽微的异香。初时还很浅淡,混杂在晨间的湿气与蜡烛燃烧的气味中,几乎难以分辨。可当他走近这具棺木时,那股香味骤然变得浓稠起来,丝丝缕缕,霸道地钻入鼻腔。

    他鼻翼微动,锐利的目光在四周逡巡,试图找出这香味的源头。

    而此时,谢止蘅已然俯身,修长的指尖毫无芥蒂地轻轻拨开逝者已然僵硬的唇,仔细观察内里的情况。紧接着,他又解开尸身寿衣的领口,露出颈部,最后又挽起那僵直手臂的衣袖,一一细看。

    “怎么了?”他察觉到宿云汀的异样,头也不抬地问。

    宿云汀眉头紧锁,压低了声音:“你没闻到一股奇怪的香味吗?”

    谢止蘅动作一顿,抬起头。他仔细嗅了嗅周遭,除了棺木本身的气味和淡淡的檀香,再无其他。他摇了摇头:“未曾。”

    “奇怪……”宿云汀的表情愈发凝重,“这味道明明很浓,而且……”

    他垂下眼眸,视线如鹰隼般落在棺椁中的那具尸体上,一字一顿地道:“味道……就是从他身上传出来的。”

    谢止蘅虽依旧闻不见,却全然信了宿云汀的话。他收回手,用帕子细细擦拭着指尖,一边说道:“此人并非猝死。你看,他指尖发绀,口唇残留血色暗沉,是中毒之兆。颈侧有一处极细微的红点,像是被针或其他细物扎过,但周身再无其他伤处。”

    宿云汀俯身凑近,目光落在谢止蘅指出的那处颈侧红点上。

    那红点细如毫芒,若非刻意寻找,极易被当做皮下的血痣忽略。他伸出手指,并未触碰尸身,只是凌空比划了一下,沉声道:“针孔藏于发肤纹理之间,可见下手之人手法之精准狠厉。这香气,似乎就是从这针孔附近散发出来的,愈近愈烈。”

    他沉吟道:“一针毙命的奇毒么?这府里上下近百口人,若要一一排查,无异于大海捞针。这秘境,难不成是要我们来断案?”

    “非也。”谢止蘅淡淡道,“我们进入的,只是此方秘境复原的一段情景。你我虽是变数,但大势不可改,早已注定的结局不会因我们而变。”他看了一眼紧闭的厅门,“这家人这么快便将尸身收敛入棺,想来不日便要下葬了。”

    宿云汀点头,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喜丧鬼昙。”

    “不错,”谢止蘅道,“‘喜’我们遇上了,这‘丧’也来了。此花以人之大喜大悲为养料,待喜丧之事终了,想必便是其现世之时。我们只需顺应此间情理,照着已然发生的事走到最后即可。”

    宿云汀双手撑在棺材边缘,望着里边躺着的那张安详的脸,挑了挑眉:“话虽如此,我倒还挺好奇,究竟是什么人,能在这位林老爷大喜之日,神不知鬼不觉地要了他的命。”

    谢止蘅正想说“你若有兴致,暗中查探一番也无妨”,宿云汀却又忽然站直了身子,兴致缺缺地摆了摆手。

    “不过还是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们回去歇着,静待时机便好。”

    谢止蘅用手帕擦完手后,走过去,自然而然地牵住宿云汀的手,指尖的微凉透过布料传来。“为何又改了主意?”

    宿云汀眼睫微垂,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这些不过是早已尘埃落定的往事幻影,即便我们查出真凶是谁,又能如何?逝者已矣,恩怨早已成灰。我等不过是此间过客,何必去沾惹一捧前尘的烦恼。”

    这番话说得通透,谢止蘅便没再多言,只是牵着他的手紧了紧。

    宿云汀偏过头露出个笑,指尖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再者,我对我这位新过门的‘娘子’更感兴趣。昨夜未尽兴,回去补上如何?”

    他语调轻佻,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

    谢止蘅淡淡瞥了他一眼:“荣幸之至。”

    宿云汀扬了扬眉,“哄你的。”不待谢止蘅反应,他扬声唤外边的人进来。

    厅门再次被推开,管家当先而入,神色比方才镇定了些,只是眼中的悲伤依旧浓得化不开。这一次,他手里还恭敬地端着一个紫檀木的匣子。

    匣子雕工古朴,上了年头,锁扣处泛着铜光。

    “小姐,姑爷,”管家走到两人面前,将匣子高高举过头顶,“这是老爷留给您的。许久之前老爷便吩咐过老奴,若是哪天他不幸去了,便将此物……亲手交到您的手上。”

    第43章 喜丧(五)

    谢止蘅接过管家捧着的匣子, “有劳了。”

    那管家眼眶泛红,闻言连忙摆手,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小姐说得哪里话, 老奴是看着您长大的, 总盼着您能有个好归宿。谁曾想老爷他……唉, 一眨眼的功夫,小姐竟已是他人妇。您也莫要太过伤心, 如今有姑爷在, 往后的日子总算有了依靠。”

    宿云汀视线在那香炉中袅袅升起的青烟上稍作停顿, 随口一提:“这安息香气味醇厚,只是闻久了, 不免令人昏沉。不知岳父大人在世时,可有什么偏爱的香品?”

    他一开口,立在谢止蘅身侧的老管家便躬身回道:“回姑爷, 老爷平日里其实不好熏香。”

    宿云汀淡声道:“哦?我倒以为,像岳父这般风雅之人, 必有此好。”

    他语速不疾不徐地追问, “你方才说,岳父是旧疾复发而亡。不知是何等顽疾, 竟发作得如此迅猛?可曾请了先生诊治?”

    管家额角渗出细汗, 回道:“自然是寻遍了名医, 但都看不好, 最后还是小姐去庙里求得神仙才有了法子。不过更多的……老奴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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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清楚。”

    宿云汀深深看了他一眼, 不再追问, 转而对谢止蘅温声道:“岳父的后事, 我们为人子女,自当尽心。”

    谢止蘅适时地握拳抵在唇边, 压着嗓子轻咳了两声,宿云汀见状,自然地伸出手,扶住谢止蘅的臂膀,语气中透着关切:“此地阴寒,你的身子又素来娇弱,哪里经得起这般折腾。我先扶你回房歇息,这里的事,便都交给管家处置吧。”

    谢止蘅顺从地由他扶着,两人并肩离开。

    管家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盯着他们,直到那两道身影消失在月洞门后,他才缓缓松了口气。

    *

    回到那间依旧处处透着违和喜气的新房,门扉一关隔绝了外间的一切。

    两人沉默对坐,目光一同落在那只被谢止蘅带回来的紫檀木匣上。

    匣子上的锁扣精巧,呈梅花状,并非寻常钥匙可开。

    谢止蘅摩挲着锁扣:“林老爷将匣子交给我,钥匙定然也在我‘身上’。”

    宿云汀接口道:“你如今是‘林小姐’,女儿家的钥匙,多半藏于贴身之物,或是……首饰之中。”

    两人把屋子翻了个底朝天也未曾见到半分钥匙的影子。

    宿云汀环视一周,目光定格在妆台上。他起身走过去,从琳琅的首饰中拈起一支点翠嵌珠的簪子,簪尾尖锐,泛着冷光。

    回到桌边,他将簪尾小心地探入锁孔,微微转动,凝神倾听着内里的机簧变化。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锁应声而开。

    谢止蘅抬眸看他:“我竟不知你还有这功夫。”

    宿云汀轻笑一声,将簪子放回桌上,他闲闲道:“算不得什么本事。年少顽劣,我总爱逃课去搜罗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家父不胜其烦,便将东西尽数锁入他书房的密匣,那匣子设有禁制,外力打不开,摔也摔不烂,只能用他随身携带的钥匙开。

    夜里我不死心偷偷去找,正好撞上一个大盗以为那密匣里是好东西在那撬匣子,我当即便拜师学艺了,一来二去便对这些机巧之物多了几分心得。”

    匣中并无想象中的琳琅珠宝,仅有一沓码放整齐的地契与房契。宿云汀翻了翻,发觉底下另有乾坤。

    他指尖在匣底探寻片刻,摸到一处微凸的机关,轻轻一按,又是一声“咔哒”轻响,暗格弹开,里边是一张泛黄的药方和一封信。

    宿云汀先取出了信纸,一目十行扫过,果真是封提前很久就立下的遗嘱。

    林氏万贯家财,名下所有商铺田产,尽数归于其独女“林识菀”名下,待其及笄之后,便可全权掌管。

    “林识菀……”宿云汀低声念出这个名字,抬眸看向谢止蘅。这正是他如今所用的身份,一个体弱多病且养在深闺的富商之女。

    谢止蘅则拿起了那张药方。

    方子上的药材大多是些常见的安神之物,如茯苓、远志、酸枣仁等,并无出奇之处。然而,在方子的末尾,却有一味他闻所未闻的药材,笔迹也与其他药材名略有不同,墨色更新,显然是后来添上的。

    “寂化生?”宿云汀蹙眉沉思,“从未听过有此药材。”

    “或许只是此地的俗称。”谢止蘅道,但他眼中也同样划过一丝疑虑。

    “能与万贯家财和遗嘱放在一处的,绝非凡物。”宿云汀将药方折好,小心收起。

    他唤来一名负责新房起居的侍女,温声询问:“你可曾听过或见过这种药材?”

    那侍女茫然地摇了摇头:“回姑爷,奴婢从未听过。您若要寻药,或许可以问问膳房采买的刘嬷嬷。”

    宿云汀又问了几个下人,皆是一问三不知。

    “看来,从下人这里是问不出什么了。”

    “寂化生……”宿云汀轻叩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寂,静也,灭也。化,变也,融也。生,存也,命也。这三字合一……莫不是寂灭后化而为生的意思?”

    谢止蘅颔首,眸色深沉:“方才在灵堂外,我观此地风水布局,总觉得有些怪异,不似寻常富户求财纳福的宅邸。”

    “白日里不好四处走动,到了夜间再去看看吧。”

    *

    子时刚过,夜色墨黑,万籁俱寂。

    几个负责守夜的家丁早已是哈欠连天,头颅一点一点地,在昏昏欲睡间挣扎。

    “呼——”

    忽然间,一阵强劲的阴风毫无征兆地撞开了灵堂大门!

    “砰”的一声巨响,满堂烛火瞬间被尽数吹灭,灵堂内顿时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啊——!”黑暗中,一个胆小的侍女尖叫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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