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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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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听说了吗?小姐的身子,这两日又见好了些。”

    “可不是嘛,昨儿还能出来走走了。都说冲喜冲喜,兴许这姑爷当真是有福气的。”

    “福气?我看未必。”另一个侍女撇了撇嘴,眼中满是不屑,“那姑爷我远远瞧过一眼,行事粗鲁,言语无状,哪里配得上咱们天仙似的小姐。”

    “嘘——小声些!”先前的婆子连忙碰了她一下,“管他配不配得上,只要小姐能早日康复,才是咱们林家最大的指望……”

    作者有话说:

    改了下剧情。

    周二开始忙忙碌碌一天,晚上上完课还要去赶高铁,在高铁站还要待一宿,国庆回家真难

    第45章 喜丧(七)

    宿云汀伸出手指, 戳了戳谢止蘅的脸颊,手感冰凉,跟玉似的。

    “啧, ”他轻声感叹, 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这张小脸,莹白如瓷, 几近透明, 倒不知是抹了多少层粉。”

    谢止蘅正用手帕掩着唇, 闻言抬起眼帘,那双凤眸里没什么情绪, 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宿云汀看他这副模样,心里就跟有猫爪子在挠似的。这副任人摆布的病美人姿态,怎么看怎么别扭, 尤其是这副样子还是对着自己,就更让他浑身不自在了。

    “行了行了, 别演了, 人都走远了。”宿云汀见他又要低咳,连忙摆手制止, 拉了张椅子在旁边坐下, “那丫头对林识菀倒是忠心耿耿, 看我的眼神都快结冰了。”

    谢止蘅开口:“你我身份有别, 她对你心存戒备, 乃是情理之中。”

    “何止是戒备, ”宿云汀从妆匣里拈起一支点翠玉簪, 在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我瞧她那架势, 是恨不得立时寻把扫帚,将我这‘恶客’扫地出门。不过也好,至少证明此女心思单纯,没什么城府,就是个一根筋护主的傻丫头,暂且不足为虑。”

    两人正说着,门外传来春分轻柔的叩门声,隔着门扉,声音显得有些怯怯的:“小姐,该用药了。”

    宿云汀与谢止蘅对视一眼,前者冲他飞快地使了个眼色,随即身子懒洋洋地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了二郎腿,瞬间又切换回了那副吊儿郎当、人见人厌的“恶姑爷”做派。

    “进来。”谢止蘅轻声道。

    春分端着一个黑漆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一碗还在冒着热气的汤药,那股浓郁的药味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她目不斜视地将托盘放在小几上,柔声对谢止蘅说:“小姐,药已熬好,您趁热喝了吧。奴婢瞧着,这几日您气色是好了许多,想来这方子是有效的。”

    说着,她便熟稔地要去搀扶谢止蘅。

    “等等。”

    一道懒散却不容置喙的声音响起。春分的动作猛地一顿,回过头,眼神里满是警惕与不悦,瞪着那个翘着腿的男人:“姑爷有何吩咐?”

    “我来。”宿云汀施施然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不由分说地接过那碗药。他将药碗凑到鼻端,一股混杂着十数种药材的苦涩气味直冲脑门,让他几不可查地皱了下眉。

    “姑爷这是做什么?”春分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带着几分尖锐,“这是小姐的药,您……”

    宿云汀挑眉,斜了她一眼,语气张狂,“我娘子金枝玉叶,每日喝这些黑漆漆的汤水,万一有人存了什么歹心……我这个做夫君的,难道不该替她尝尝咸淡,看看有没有人下毒么?”

    他这话一出,春分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嘴唇哆嗦着:“姑爷!您……您怎么能这么说!药方是老爷千金求来的,药材是管家亲自去老字号药铺抓的,怎么可能会有问题!您这是在怀疑整个林府上下的人心!”

    “我可没说怀疑谁。”宿云汀舀起一勺药,吹了吹,送到谢止蘅嘴边,脸上挂着玩味的笑,“我只是小心为上。来,娘子,张嘴。”

    谢止蘅长睫垂覆,看不清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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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顺从地微微启唇。

    春分在一旁看着,只觉得自家小姐真是掉进了火坑,嫁了这么个粗鲁无礼、疑心病还重的男人,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她急得眼圈都红了,却又不敢再多言,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将满腹的委屈与愤怒咽了回去。

    宿云汀的勺子递到谢止蘅唇边,看似要喂进去,手腕却在最后一刻极其隐蔽地一偏,勺中的药汤大半都顺着碗沿,流回了碗里,只有几滴沾在了谢止蘅的唇上。

    待春分含着眼泪、一步三回头地退下,将门轻轻带上,宿云汀脸上的嚣张气焰立刻收敛得干干净净。

    他端起那碗尚温的药,又凑近了仔细闻了闻,眉头紧紧锁起:“闻着都是些寻常的安神补气的药材……没什么特别的,确定能治病?”

    谢止蘅从他手中接过药碗,指尖在温热的碗壁上轻轻摩挲,他将碗放下,“并非单一的毒物,而是由数种药性相冲的药材,以一种极为精妙的比例混合而成。平日里,它只会让服用者精神不济,体虚畏寒,与寻常的弱症别无二致,便是高明的医者也难以察觉。”

    他顿了顿,抬眸看向宿云汀,补充道:“这些药材看似温补,实则是在不断加重毒性的效果,以温养的方式,让毒性更深地融入血脉骨髓,直至药石罔顾。”

    宿云汀的脸色沉了下来:“慢性毒药?这么说,林识菀的病,根本不是天生的弱症,而是有人从她幼时起便投毒,才活生生磋磨成这副样子的?”

    “是。”

    宿云汀自窗边探头,确认无人后,反手将那碗汤药尽数泼入了窗外的花丛中。他转过身,眉宇间染上了一层凝重:“林老爷爱女如命,一心只想为她续命,绝无可能害她。

    周引修图的是林家泼天的富贵,害死了林识菀这只会下金蛋的鹅,对他没半分好处。那么,这个藏在暗处,长年累月给林识菀下毒的人,究竟是谁?他图的又是什么?”

    一时间,整个局势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原本以为是林老爷为了救女,布下换命之局;周引修贪图钱财,入局想趁火打劫。现在看来,在这两方人马之外,还藏着第三个人。

    这个人隐藏得极深,他既希望林识菀活着,又希望她半死不活地活着。

    林老爷以为自己是布局者,想用周引修的命换女儿的命。

    周引修以为自己是聪明人,想骗财骗色。而那个隐藏在最深处的第三方,才是真正的操盘手。

    林老爷的头七,设在府中的正厅。

    自从老爷殁了,整个林府就笼罩在一片压抑的氛围里。下人们走路都踮着脚尖,说话也压着嗓子,生怕惊扰了什么。灵堂里终日燃着白烛,青烟袅袅,混杂着纸钱燃烧的味道,让这本就阴沉的宅子更添了几分寒意。

    宿云汀和谢止蘅作为“家属”,自然也得在这守着。

    宿云汀换上了一身素白的孝服,跪在蒲团上,百无聊赖地往火盆里扔着纸钱。他本来就不是个能坐得住的性子,这么一动不动地跪上几个时辰,简直难受死了。

    他偷偷瞥了一眼身边的谢止蘅,对方倒是跪得笔直,身形如松,闭着眼,神色沉静,仿佛入定了一般,与周围哭哭啼啼的下人和一脸悲戚的远房亲戚们格格不入。

    “小姐,姑爷,喝口水润润嗓子吧。”春分端着茶水过来,依旧是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她先是将一杯温水递给谢止蘅,然后才不情不愿地递给宿云汀一杯。

    这几天,宿云汀“恶姑爷”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他不是嫌饭菜不合胃口,就是嫌下人手脚太慢,把个林府搅得鸡飞狗跳。下人们背地里都叫他“活阎王”,见了他都绕道走。唯有春分,因为要照顾“林识菀”,不得不硬着头皮天天面对他。

    宿云汀今日难得没找茬,只接了茶水,默不作声。春分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退了下去。

    灵堂里又恢复了平静,只剩下哀乐和偶尔响起的抽泣声。

    宿云汀跪得膝盖都麻了,正想换个姿势,耳朵却忽然动了动。

    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不是哀乐,也不是哭声,而是一段……歌声?

    那歌声很轻,很飘忽,像是一缕烟,在灵堂的横梁上盘绕。

    是个女人的声音,哼唱着一支不成调的曲子,歌词也听不真切,反反复复就是那么几句,带着一种阴冷入骨的黏腻感,钻入耳中。

    “……红嫁衣,盖红帕……郎骑白马奴坐轿……一拜天地……入黄泉……”

    那调子,诡异得很,明明是喜庆的婚嫁词,被她那么一唱,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阴森和凄凉,像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一样,听得人头皮发麻。

    宿云汀长睫微敛,那双素来含着几分懒散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却沉静如水。他不动声色地将视线扫过周遭,灵堂内的亲眷下人依旧垂首跪地,人人面带戚容,神情肃穆,显然无一人察觉这诡异的歌声。

    又是只有我听得见么……

    他心下微沉,那歌声却愈发清晰了,仿佛那唱歌的女人就贴在他的耳后,对着他的耳廓呵气。

    “……红烛泪,照空房……合卺酒,断人肠……夫妻对拜……赴奈何……”

    宿云汀凝神,试图分辨那声音的来处。它似乎源自灵堂后方,穿透了层层叠叠的白幡与挽联,却又飘忽不定,仿佛四面八方皆是声源,将他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包裹其中。

    就在此时,跪在最前方的老管家身形微不可见地一颤。

    他依旧面无表情地往火盆里添着纸钱,但宿云汀敏锐地捕捉到,他的手指,在听到那歌声时,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他在听,他也能听见!

    那幽幽的哼唱还在继续,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怨鬼在耳边絮语,搅得宿云汀太阳穴突突直跳,心神不宁。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烦恶,侧过身,对身旁的谢止蘅低语:“我出去片刻。”

    谢止蘅闻声侧目,见他面色微白,唇线紧抿,不复平日的散漫,便知有异。他眸光微动,低声道:“去吧,别走远。”

    宿云汀站起身,膝盖传来一阵酸麻,他踉跄了一下才站稳。他没有理会周围人投来的诧异目光,径直穿过灵堂,朝着后院走去。

    甫一踏出灵堂,那股令人窒息的沉闷便消散不少。夜风拂面,带着沁骨的凉意。

    可那歌声却如附骨之疽,依旧在耳畔萦绕,时远时近。

    宿云汀循着声音,穿过挂满白灯笼的回廊,一路往后院深处走。

    歌声把他引到了后花园。白日里还算雅致的花园,此刻在月光下显得有些阴森。假山投下巨大的黑影,枯萎的花木在风中摇曳,像一只只伸出的鬼手。

    歌声就是从那片牡丹花圃的方向传来的。

    宿云汀心中一凛,放轻了脚步,悄无声息地靠近。

    月下的花圃空无一人,唯有夜风吹过,卷起几片枯叶。

    歌声依旧,“……新人笑,旧人哭……阴阳路,不同途……”

    他正欲现身一探究竟,那歌声却毫无征兆地,戛然而止。

    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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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兀,去得也干脆。整个花园瞬间重归死寂,只余风过叶梢的沙沙声响,衬得这夜愈发空旷。

    宿云汀立在原地,静候片刻,那歌声却再未响起。

    他正凝神思索,身后冷不丁地响起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

    “姑爷,怎得一人在此处?”

    宿云汀的动作猛地一顿,他缓缓转过头,眼底的锐色已尽数敛去,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老管家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身后,手里提着一盏灯笼,昏黄的光照在他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

    “灵堂里闷得慌,出来透透气。”宿云汀语调懒散地答道,仿佛真是闲逛至此,“倒是管家,不在灵前守着,跑到这荒僻的园子里来做什么?”

    老管家的眼皮跳了跳,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他躬身道:“老奴是见姑爷许久未归,小姐有些担心,特命老奴出来寻您。”

    “哦?是吗?”宿云汀笑了笑,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宿云汀向前一步,逼近他,压低了声音,“刚才你有没有听到有个女子在唱歌?”

    老管家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但被他极快地掩饰了过去。他茫然地摇了摇头:“姑爷说笑了。这三更半夜,府里又逢大丧,何处会有人歌唱?想是姑爷……听岔了。”

    “是吗?”宿云汀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你,真的没听见?”

    老管家的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强作镇定地低下头:“老奴……确实未曾听见。”

    “也罢。”宿云汀不再追问,只是那笑意更深了些,“既然是娘子寻我,我这便回去了。有劳管家带路。”

    经过老管家身侧时,他脚步未停,只用轻得只有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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