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的身份?沈谕剜了他一眼,千万不能动怒。她舒了口气,将两腚银子塞到两名女子手中:“你们二人实在辛苦,这银子就当精神损失费。”
“什么?”成松不太理解,下意识问了一句,见她并未回答,扭过身拉着二人离开。
“跟上去查查。”成松吩咐道,身旁两名女子眼神一沉,眼露凶狠,与刚才判若两人。
虽然出府时,换了侍卫的衣着,三人穿着平常百姓的服侍。但刚才成松多看了几眼,便也认出了常复。沈谕不知,常复究竟是真心归顺她,还是他们主仆二人借机相认。想到此,沈谕捏了捏付云的手心。
付心这些时日与殿下相处,早已情同姐妹,此刻殿下所想,她能猜个大致,于是说道:“前面有家医馆,常复这伤,要赶紧敷药。”
“你带他去敷药,我在隔壁等你们。”沈谕指了指医馆旁边的酒楼。
“殿下一人,我不放心。”常复紧张道,“依我对成松的了解,他必然会派人跟着。刚才那两名女子,功夫了得,虽是侍女,却也是暗卫。”
沈谕看了眼他:“可他认出你来了,想必会追究你的背叛之罪。既然他们会暗中跟着,你可有对策。”
“去医馆,我有办法。”常复眉头一深,引着二人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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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馆去。
沈谕瞟了一眼付云,赌一个人的忠心太过冒险。不知是不是与萧策相处久了,她现在对任何事都留了个心眼,尤其是这种背叛过主子的人。
两名女子眼见三人进了医馆,想必是处理伤势,便留一人躲在暗中观察,一人扭着身姿进去了。
医馆来往之人并不少,少有人注意新进来的几人。沈谕扯过小徒的胳膊,给了银子让他先处理常复的伤势,带着他们三去内堂。
内堂的病人,多是趴着躺着的,病情要严重些。沈谕观察了一番,撇了撇杜云的手。
“你们在这等着,我去取药。”小徒示意他先脱掉湿了的衣服。
“付小姐呢?”常复问道,手也麻利的脱衣服。
沈谕别过脸去:“你衣服湿了,她去成衣铺买衣衫去了。”
她要见着那女子往里探着脑袋,随即将门半掩,站在门口,随手抄起一个鸡毛掸子。
“你说的办法是什么?”沈谕问道,看他上身毫无遮挡,又赶紧别过脸去。
“殿下将门打开,躲在门后。”常复笑了笑。
那女子似乎看见了光着身的常复,但眼中却是见到猎物的欣喜,随即抽出头上簪子,一脚踢门,直冲常复而去。
“叛徒!”女子咬牙切齿,“为何背叛主子。”
“你认错人了。”常复冷笑一声,接下她的招式。
这门还关不关,沈谕躲在门后。等下那小徒来了,见到这番打斗,指不定就闹开了。那她还是关着门吧,沈谕将门一带,站在门口,耳朵听着屋内动静。
一阵噼里啪啦,只听拳脚带风的声音,女人闷哼一句,似乎什么重物摔在地上。沈谕透过门缝一看,吓了一跳。
女人脖颈处插了那把簪子,正倒在地上噗嗤冒血。常复毫发无损,将衣服一穿,拽着还在震惊中的沈谕离开。
“门口应该还有一人。”常复冷静的说道,“走后门。”
“等等,付云等下找不到我们。”沈谕急忙说道。
常复却将她往墙角一推:“若是殿下还怀疑我,常复即刻死在殿下面前就是。”
“?”沈谕疑惑道,他发现了?不应该啊。
“付小姐会跟上的,若再不走,另一人必然察觉,潜伏在浊城的大凉暗探可就出动了。到时殿下就是想走,便也走不掉了。”常复急切的解释道。
沈谕点了点头,心下也不存疑了。小徒回来见死了人,真就不好走了。
她挥了挥手,不远处的付云赶紧跟上。
沈谕第一次体验轻工飞行的感觉,两人将她胳膊一架,一个借力起飞,三人已落在院外了。
一路,三人都沉默寡言。沈谕倒想解释一二,毕竟怀疑他也不是没有道理。
眼下,他连浊城埋伏了大凉暗探的事都说了出来,想必是诚心归顺她了。只是想着趁机揪出暗探来,但这事一闹,必然已经打草惊蛇了。
三人趁着天黑,鬼鬼祟祟回了府邸。
只是府内灯火通明,萧途将军跪在她的院门口,沈谕心虚的扶起他:“萧老将军这是做什么,快请起。”
“是末将没有看护好殿下,请殿下治罪。”萧途说道。
沈谕尴尬说道:“萧老将军严重了,本宫不过是微服私访,体察下这边境浊城的风土人情,看看百姓的生活是否受到影响。有付先锋保护,就忘记告知将军了。”
萧途:“臣收到密报,大凉成松皇子已经入城,城内潜伏的大凉暗探也在暗中调动。若殿下在这个节骨眼撞见成松或者是大凉暗探,发生不测,臣九死难赎其罪。”
沈谕一脸黑线,巧了,她都遇到了。若早知今日会碰到成松,她才不出门呢。
沈谕:“萧老将军放心,本宫无碍,明日要见那成松,商谈国事,我就先去休息了。”
萧途已知冒昧,赶紧退下,余光一扫,见那人提前回来了,莫不是萧途通风报信了。深知大事不好,装作没看见,将门落锁,躺在床上。
真叫一个舒坦!要是有个手机就好了。
门被敲了两声,沈谕假装入睡,他绝对是知道了,至少比萧途知道的多。又或者是两爷子都知道,在她这唱双簧呢。既然唱双簧,那更不能开门了。
“新熬的粥,殿下吃了再睡。太晚了就不要起身去后厨,容易受风寒。”萧策将粥放在一旁廊下长椅上,头也不回的消失在夜里。
沈谕心中咯噔一响,心生愧疚。他倒是没戳破,只是他突然这般温柔,明日自己跟铎章之计还要不要做下去。
内心煎熬起来,是完完全全相信萧策,还是靠自己。沈谕撑着脑袋,一勺一勺的舀着热粥。
沈谕拍了拍脑门:“红蛋,你还在吗?”
已经小半个月没听系统扯犊子了,沈谕实在慌张。
红蛋:叮,我在呢。
沈谕一惊,欣喜道:“哎,你还活着呢,这些天你怎么不出来。”
红蛋:嗯……收到程序调改的指令,抱歉,上次将您扔进湖里。
她没听错吧?沈谕歪着头,系统和她道歉?
沈谕:“也就是说,你是可以调改程序的?那,那能不能改下主线任务。”
红蛋:你在卡我bug吗,不可以的。这次调改,是受外部因素的介入,对细节进行了修改。后续情节发展,尤其是主线发展,不会受到影响。
沈谕:“对了,我有两个脉搏。是调改的问题?还是我病了?”
红蛋扫了扫,看着她面前这碗热粥:能吃能睡,身体机能如常,没有生病。至于为何出现两个脉搏,可是是弄错了哦。
沈谕第一次见到红蛋利用她的眼睛来扫视周围,这是调改后的新功能吗?既然它说弄错了,那自己倒也不必担心了。
想到此处,沈谕舒了一口气。眼下任务要紧,还是依计行事。萧策不过是这场剧情里的高智能npc,自己虽喜欢,但终归会离开。这事过后,让他死心也好。
第43章 第 43 章
乌鸦
翌日清晨, 当天刚微微亮时,一声乌鸦惨叫声惊醒了沈谕。这个声音格外近,她穿好衣衫, 推开房门。
院中有棵老树, 一侧枝桠上正挂着一只被箭刺穿的乌鸦,少量血滴在地上。乌鸦的双眼正朝着沈谕这个方向, 没有生机没有灵魂般的看着她。
沈谕吓得往后一退, 只觉四肢百骸像是被那冷箭钉住, 她再也无法动弹。
“殿下,起来了?”汤汤及时出现,伸着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殿下, 瞧什么呢这么入迷。”
“汤汤,推推我。”沈谕惊得一身冷汗,她真动不了,诡异,实在诡异。
汤汤伸出去, 正要推一推僵住般的沈谕。
“住手!”一声急吼穿来,沈谕看着院门口急匆匆赶来的萧策, 他两指并拢, 在她肩侧位置点了点。
沈谕突然感觉身体软了下来,被萧策一扶:“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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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中毒了。”
“谁这么大胆!”沈谕怒道, 心中猜测了几人,却一时拿不定主意。
汤汤正要去请大夫, 被萧策叫住:“这件事不可透露一个字, 下去吧。”
沈谕一脸疑惑, 被他搀扶进屋。她这院子如铜墙铁壁般, 唯有刚才那乌鸦才能将毒带进来,是那冷箭上沾了毒?
萧策指了指西方向一处高点:“刺客在那个位置放了一箭,恰好被我看见。”
沈谕问道:“你怎么知道有毒?”
萧策皱眉答道:“这里是边境浊城,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但这毒乃大凉皇室秘制,依靠血腥气味散发出去,又极容易挥散。但一旦吸入,身体即刻僵硬难以动弹,若不是知晓其中毒发原理,闭穴处理,很容易出现四肢僵硬过度,不得不截断四肢留命。”
沈谕一听,心中大撼。若不是萧策,自己怕是凶多吉少了。他三番两次救她水火,一定是系统派来的吉祥物,保护她和萧翘的。
“谁要毒杀我?”沈谕疑惑问道,“该不会是成松?”
大凉皇室,除了成松,还能有谁?总不可能是铎章吧。很明显,成松的嫌疑更大。
萧策摇了摇头:“现在尚不清楚,午时过后,成松的队伍才会进城。不如,殿下先不露面,静观其变,看具体是何情况。”
沈谕嗯了一声,仰着头:“这院还能待吗?”
萧策略微思忖,眼下却是不太安全。人要放在眼皮子底下他才能安心,只不过他现在要去调查刺客一事,不可能将殿下带在身边。
思来想去,萧策请了铎章与付云,守在院下那棵树下。
沈谕饶有兴趣的看着树下二人,背对而坐,一个面上露怯,深怕身后之人一个不小心拔了剑将他砍成八块。一个一脸怒意,闭着眼睛调整呼吸,深怕一个不克制,将对方捅成马蜂窝。
这可比看电视有趣多了,沈谕慢悠悠品着茶,享受着汤汤的按摩服务。
这一上午倒是格外安静,没有乌鸦叫,也没有别的活人。直到萧途遣人来报,成松皇子的队伍过了城门。沈谕想着萧策的话,此刻她将尽力拖延,直到萧策回来,又或者是成松漏出马脚。
这是这番变故,沈谕不知会不会影响到晚上的布局。也罢,担心无用,见招拆招了。
“报,长公主殿下正在焚香祭拜太后。”
“报,长公主殿下正在洗狗,请成松皇子稍坐。”
“报,长公主殿下正在更衣,请皇子再等等。”
成松皇子的脸拉的太长,长到可以烫一碗拉面。沈谕透过画屏,也不知道他还等得下去吗。
“萧将军,既然贵国长公主殿下今日事务繁忙,明日本皇子再登府请见。”成松皇子稽首,面有不悦。
“不妨再等等,殿下已经再更衣了,说不定马上就到。”萧途拽着他的胳膊,强行留着。
“这是何意?”成松指着自己的胳膊,“既然殿下今日不想见本皇子,还不允许本皇子离开吗?”
萧途干笑一声,儿子与自己打过招呼,今日无论如何要留下他,至于怎么留,没说,那生拉硬拽也不是不行。出了事,有儿子兜着。
“在更衣了,马上马上。”萧途解释着,头也往外望去。
成松皇子愤怒甩开:“本皇子奉父皇旨意,办的是国事。若长公主视为儿戏,我这就回禀父皇,及时收回十五城,带回太子便是。”
沈谕一听,示意身旁侍女推开画屏。身着礼服的沈谕出现在众人面前,面色温和,并不恼怒。
沈谕瞥了一眼成松,正是昨日碰到的那位无礼公子:“你便是成松皇子,太子殿下的皇兄?”
成松稽首,向她行礼道:“成松见过长公主殿下。”
沈谕向他回礼,示意他落座,又解释道:“并非本宫有意怠慢,只是这祭拜太后本是应当。本为顾全两国议和大局,本宫尚未去陵前尽孝,如今到了浊城,总归是要告知父皇母后的。”
沈谕见他面色恢复如常,奇了怪了,她囫囵个枣完整的出来,他并不惊讶。想必没有认出昨日的自己,也是猜到了常复的身份。也没有想到自己并未中毒,那这毒真就跟他没关系吗?
还是说,他在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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