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殿下所言极是。”成松点头道,“是本皇子无礼了,这就向殿下赔罪。”
沈谕抬了抬手,示意他不用多礼。
成松从身后侍女手中接过一封折子,又向她递上:“此次殿下来的路上,贵国行宫以及肃城发生了刺杀一事,父皇已经听说了。殿下九死一生,身受重伤。父皇特命我带来珍贵药材与补品。殿下洪福齐天,现下看来,已经好全了,真是可喜可贺。至于太子殿下,也是受了贵国康王的调拨。”
沈谕挑眉:“成松皇子倒是能言善辩,几句话便把责任推卸得干干净净。先抛开行宫一事不谈,就说肃城之事,若没有皇子你授意,你的心腹行渊为何会潜藏在我身边多日,为何埋伏于本宫。本宫差点就死了,这个责任你不该负吗?”
成松皇子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殿下误会了,行渊此人虽以前效劳于本皇子,但早在月余之前就背叛逃离。他后续所作所为,本皇子并不清楚,又何来授意。”
沈谕冷笑一声:“你这是承认行渊是你的人了?”
“曾经是。”成松强调着,“想必也是走投无路,替康王卖命。”
沈谕:“他刺杀本宫的时候,康王已经伏诛。”
成松:“也许是记恨在心,替康王报仇。”
沈谕:“他一个背叛过你的人,会铤而走险替死去的康王报仇?成松皇子,你觉得可能吗?”
成松微微一愣:“或许康王待他恩重如山,让他甘愿铤而走险。”
沈谕笑了笑,两人一来一回打着明牌,其中真相已经心知肚明了。成松不愿意认,常复也是铁了心不会站出来指认。
虽事情走到死胡同,但萧策回来,抓到刚才射杀乌鸦放毒之人,若是他,就地拿下他,一切都好谈了。
沈谕:“既然成松皇子这样说,本宫自然愿意为了两国和平接受这个说法。”
她端着茶杯,打量着成松的神色。
成松一怔,她加重了和平二字,不由问道:“太子殿下可还好?”
“还活着。”沈谕淡淡的回答道,抿了一口茶。
成松定了定神:“成松这就回禀父皇,只是眼下不知,长公主殿下对和亲一事的看法如何。不妨告知,我也好一并回禀。”
沈谕看了看萧途,一个眼神,萧途退出厅内,示意侍卫暗中将此处包围,自己则守在厅外。
“此事,事关两国和平,事关两国百姓安危,又事关本宫,暂时无法回答你。”沈谕缓缓说道。
“既然贵国陛下将此事交由殿下做主,殿下不妨告知成松,您的真实想法是?”成松追问道。
“本宫自然是想……”兵不血刃,亡了大凉,沈谕顿了顿,“唉,铎章太子人虽长得不入本宫眼,在行宫又被人利用,做了些糊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在礼仪之邦,邦邦邦》 40-50(第5/15页)
涂事。但好歹也是贵国太子,本宫只能给他点教训。但要是本宫和亲之人是他,这心底多少有些膈应。”
成松将沈谕苦恼的样子看在眼里,这个长公主她的消息他可没少打听,一路上与那个萧策眉来眼去,如此荒唐,铎章这厮竟也容忍。
若非父皇执意要接她回宫,按他的意思,偷偷做掉她,随便找个假公主就是。过两年,等大凉缓过来了,在一举攻打过来。省得在这磨磨唧唧,看她戏耍自己。
“殿下的意思是?”铎章问道。
沈谕起身,见到萧策已经回来,站在厅外摇了摇头,于是这才回道:“本宫今日看到一只乌鸦死了,不是吉召。今日不宜商谈国事,这样,请成松皇子你留一留,晚上本宫设宴,请上太子,先把酒言欢一番,可好?”
成松皱眉,本想直接拒绝,一听铎章的名字,又立刻答应道:“也好,成松初来浊城,正想尝尝大衍的美酒。如此,却之不恭。”
成松挥袖,退下之际,正对上抱拳候着的萧策。他将他一扫,眼神中露出一股杀意。随即敛去:“小将军,一路护送未来的太子妃,真是辛苦了,不如晚上也来赴宴,沾沾我们大凉的喜气。”
萧策并未搭理他的阴阳怪气,只是往厅内而去,在沈谕身旁停下:“刺客死了?”
“那不是死无对证?”沈谕蹙眉,这个结果她也料到过,但一想到自己差点要截肢就气的牙痒痒,这种卑劣的毒,简直比霜白还恶心,“没看出是大凉还是大衍的?”
“大衍的。”萧策回答道,“人虽是大衍的人,但必然是大凉的派来的。至于是不是成松,现在不好确定了。”
“除了成松,还有其他皇子来吗?”沈谕问道。
萧策点了点头:“倒是跟来了两个,这二人我以前尚未接触过,并不了解。”
第44章 第 44 章
谁骗得过谁
沈谕的脸有些阴沉, 一双眼透着让萧策也捉摸不透的神情,她看着厅外树枝桠上的几只麻雀,默不作声。
“沈谕。”萧策语气带着关心, “此事不用过于担心, 伤害你的人,我总会揪出来杀干净的。”
沈谕的思绪回转过来, 她看着眼前这人, 若是你也伤害了我, 难不成引颈自刎吗?她笑了笑,又恢复人畜无害的神情,挑了眉冲他说道:“有你在,我放一万个心。”
虽是安慰话, 但萧策能听出她言语中的苦涩,只是暗中将拳头捏紧,或许早日结束这一切,他早日带她回京都,便没有这些担忧了。
那么, 计划将更快一些实施才行。
夜幕降临,烛火通明。来自大凉的舞姬堂内翩翩起舞, 伴随着大凉欢乐的鼓声, 觥筹交错下,沈谕的脸染了些许红晕。
她不善饮酒, 只是这大凉的果酒实在别有一番风味,让她忍不住多喝了两杯。
目光所及, 在她左右两侧的大凉皇子成松与太子铎章的眼神交汇处, 她隐约感到了杀气。这杀气中带着恨意, 却又在面容上展现出虚与委蛇的神色。十分割裂, 又十分另她满意。
对对对,斗起来。沈谕心中摇旗呐喊,若是在大凉,她指不定还向二位递上宝剑,让二位出去打一架先。
“太子,皇兄这杯敬你。此次求娶长公主殿下,虽说办事不力,但好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成松讥讽道。
铎章扫了他一眼:“皇兄哪里话,殿下这不是好端端来了浊城吗?”
“来是来了,就是太子这一趟,怎么给自己整成阶下囚了。”成松继续笑道,“知道的是太子求娶,不知道的还以为太子入赘。”
“你!”铎章腾地一下站起来,又扭过头看着沈谕,“殿下,你给他说,我是不是阶下囚。”
沈谕尴尬一笑:“成松皇子误会了,太子殿下怎么可能是阶下囚呢。不过是一路上遭遇了几次刺客追杀,为了太子安危,不得不多派了人手看顾。”
成松倒未反驳,只是说道:“父皇念及殿下至孝,依照你们大衍的礼节,这和亲一事,需要先定下来,至于几时操办,父皇的意思是至多一年。”
“一年?”沈谕还未开口,铎章先急道,“就请殿下留在浊城一年?”
“太子的意思是?”成松说道,却又挥手阻止他开口,“差点忘了,这事父皇说了,太子殿下不需要插手此事。”
铎章一拍桌子:“你什么意思?殿下是本太子要求娶的,不问我的意思难不成问你的意思?”
成松并不恼怒,只是站了起来:“太子既然有异议,当面问父皇就是,何需在这摆你太子架子,失了长幼尊卑的礼节。”
沈谕看着二人急头白脸的在这吵闹,撑着头,难道不该问问她的意思吗?好像随便找个人和亲,是不是她都不重要一样。
她打断了二人的争吵,抬手示意侍女添酒:“二位先坐,尝尝我大衍皇后特制的佳酿。”
她盯着成松,见他先是闻了闻,又紧接着举起杯盏,大口饮下,夸赞道:“好酒。”
沈谕笑了笑,再看向铎章,见他仍旧气恼的样子,这才站起身来,朝着二人说道:“此事,并不该由本宫来说。萧将军,你将本宫的意思同二位说清楚。”
萧策走向前,拿出一封密旨,放在手中并未打开,只是上抬手臂。
萧策:“奉陛下旨意,和亲一事,就此作罢。”
“作罢?”成松与铎章皆是恼怒,两人一拍桌子,脸色极为难看,“这是在戏耍我们大凉?”
沈谕接过圣旨,这旨是她要弟弟下的。一路颠簸至此,她设想了无数方案。但终究是抵不过内心想法,她不是物件,不需要做什么和亲之事,去换取什么太平。笑话,只要两国想打,她一个女子和亲,不过是给了大凉拿捏弟弟的把柄。
既然大凉能送亲送来刺客,她现在翻脸无情不去和亲,又有何妨,礼尚往来罢了。
“谈什么戏耍,严重了。”沈谕开口道,“这两国要和谈,又并非和亲这一条路。既然两位在此,不如与本宫以及萧将军父子商谈商谈,看如何个和谈。”
“既然殿下不愿和亲,这十五城自然要先归还回来。”成松阴沉道。
沈谕:“此言差矣,成松皇子莫不是忘了,有五城是我们萧将军亲自带兵打下来的?就算是和谈不成,这五城已经是大衍土地,哪有归还的说法。”
“殿下这是既不想归还,也不想商议和亲之事了?”成松追问道。
沈谕摇头:“你又说错了,本宫何时说了不和谈?难不成贵国还有精力钱粮再与大衍打下去不成?”
“太子怎么看?”成松的脸色愈发铁青,好一个沈谕,打的竟然是不和亲的准备,将所有人耍的团团转。此事,若是太子知情,他这个太子之位也是坐到头了。
太子铎章同样脸色难看,按照他与沈谕的约定,不应该是这样啊。难不成是因为殿下要尽了孝,等个一年半载再谈和平之事?
铎章犹豫道:“本太子如何看?这一切不都得看父皇的意思。”
“也就是说太子是知道大衍要毁约,不打算和亲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在礼仪之邦,邦邦邦》 40-50(第6/15页)
了?”成松攥着拳头,这个不用的怂货。
“本太子什么也不知。”铎章理直气壮,成松这话想把责任全推给他,真是想也别想。他暗中期待着,见成松安然无恙,不禁又奇了怪了?
喝了被下毒的酒,怎么现在还一点事没有?
“既然殿下要毁约,本皇子需要奏禀父皇,请父皇定夺。若真是要战,我大凉不会有一人退缩。”成松气愤道,甩袖正要离开,却被门口的萧老将军拦住。
成松扭过身来:“殿下这是何意?你们大衍戏耍我们在先,怎么,如今要强行留人不可。有我大凉太子在不够,还要留下本皇子?若是今夜我未出城,明日我大凉的军队便会兵临城下。”
沈谕听他一股脑威胁的话,听明白了,就是不放他回去不罢休呗。她朝前走着,指着堂外这府邸的围墙:“成松皇子是不是还想说,若是本宫留你,这外面的大凉暗探就会有所行动,朝这堂内放箭?”
成松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并未说话。
沈谕凑近,低声说道:“你这些暗探一个也没来,你肯定想问,本宫是怎么找到暗探据点的。”
成松瞪着眼睛:“那日茶铺,护着行渊的是你?”
沈谕摇了摇头,瞟了一眼太子,成松心领神会,咬牙切齿:“这个逆贼。”
沈谕一笑,颇为满意他的反应,又说道:“成松皇子莫急,本宫只是说不和亲,又没有说不和谈。你且今夜留下,明日本宫亲自送你出城。对了,别忘了给城外的两位小皇子报个平安,不然明日真兵临城下了,两国又起战事,你岂不是成了罪人。”
成松皱着眉头,并未说话。
“付先锋,送成松皇子下去休息。”沈谕吩咐道,见他离开,这才阴着脸看向身后已经被萧策用剑架住的铎章。
“殿下,你这是何意?”铎章急忙问道。
沈谕冷哼一声:“本宫倒想问问太子是什么意思。”
“?”铎章一脸不解。
沈谕挥手,汤汤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盏酒,铎章的脸顷刻变得有些苍白。
沈谕气愤道:“你借本宫之手,想要毒杀成松,是与不是?”
铎章默不作声,只是看着她。
沈谕心中恼怒,若不是她留了个心眼,请了大夫验毒。这两种毒,虽看似差不多,但一味成份不同,毒性也不同。此毒,不出一盏茶便会致命。而霜白,却只能起到控制作用。
那霜白之虫尚且在他太子府,并未带在身边。若非想到这层,今日怕是着了他的道了。
“你想毒杀成松,那是你的事,但发生在浊城,想嫁祸于本宫给大衍,呵。”沈谕气道,“是你愚蠢,还是本宫愚蠢。”
他根本不配做自己的同盟,如此蠢的计划,如此利用她,实在愚不可及。
若是他没这样做,她或许可以念在帮她一把的份上,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