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步,地面随之闷响,“你别再跟它呆在一起了!等做完这一切,我
就把它给杀了!”
“干什么?!”莘善一惊,猛地起身,向前一扑,挡在旺善面前,诧异地问道:“你为何要如此残忍?!”
“残忍?!”巫宝气笑了。他不再喘息,只是抽着一侧嘴角,冷声道,“你在说什么鬼话?那个东西本该死去”
“不行!”莘善站起身,皱眉与他对峙道,“你不准动他!”
“啊?”巫宝像是没听懂她的话那般,歪着头,双手抱胸,“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忘了你刚才是”
“那都是你的错!”莘善挺直身子,沉声道,“毒是你下的。旺善也是你用符咒捆的。而且,也是你突然出现抱住我的!”
巫宝眉心拧成一个硬结,嘴唇微张,难以置信地看着莘善。
“就是你”见他一副无法理解的模样,莘善抬手挠了挠脸颊,别开脸,望向一旁石壁上燃至半截的蜡烛,说道:“而且,巫旻都说了,我吃了也没事”
“谁?谁说的?”巫宝说着,向前走了几步,几乎要贴到莘善的身上。
“巫旻!”莘善抬手轻轻推他,却纹丝不动,只能攥着拳抵在他腹间,小声道:“我吃了息壤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吃什么?”巫宝诧异地开口,尾音几乎破掉,“息壤?”
莘善被他陡然拔高的声音吓了一跳,双手猛地搂住他的腰,身体抵着他往后推。
“你、你别靠得这样近”她回头望向身后的旺善,见他仍端坐在地上,心下稍安。
“莘善。”他的声音让她动作猛顿
她止住步子,仰头望向巫宝,却被他忽然伸来的手掐住了脸肉。
“干嘛”莘善晃头挣了挣,不疼但巫宝两指又捏得极紧。
他垂头望着她,眉宇间没了怒气,却是困惑与凝重:“你真的是莘善?”
“是啊。”莘善不解地拧眉看他,松开了箍住他腰身的双臂。
“为什么你会吃息壤”他疑惑不已。
“为何不能啊?”莘善也同样疑惑,“巫旻没说会有什么坏处。我上次还因此长高了呢。”
“你说什么?”巫宝一时恍然,指间力道微松,莘善便轻易地挣开了。
“善儿,你过来。”
巫宝兀自呆立在原地,怔怔地望着她。莘善看了他一眼,随后转身走向旺善。
“什么事?”莘善坐在旺善身旁,抬手摸了摸蜷缩在他腿边的妙妙。
旺善朝她倾过身,低声道:“我们走吧。”
莘善抬眸瞧了一眼仍旧呆立在原地的巫宝,见他面僵硬,目光涣散,随即倾身对旺善低声道:“走!趁他还在发呆”
“哈哈哈哈”巫宝忽地发出一阵低沉又持续的笑声。
莘善不解地瞥了他一眼,随即抱起妙妙,搀扶起旺善,警惕地盯着扶额低笑的巫宝。
旺善走得极慢,她不得不迁就着他的步伐。就在她纠结是否要将他整个扛起逃跑时,巫宝的笑声戛然而止——那只未隐在掌心下的金瞳正直勾勾地盯着她。
“干什么?!”莘善手臂猛地用力,一把将旺善拽至自己身后。
巫宝咧着嘴,静默地盯了莘善片刻,又转动眼珠看向她身后的旺善。
“走,走,走!”莘善紧盯着巫宝,一边挪着碎步往一旁走,一边急促地催促。
“哈哈哈!”巫宝忽然仰头大笑。莘善趁此机会,猛地抓住旺善的胳膊,将他半扇身子甩上自己后背。
石门虽紧闭着,但莘善确信自己能一掌劈开。可就在距离数步之遥时,巫宝狂笑着倏然闪至莘善眼前。
她被吓到骤然止住步子,身子下意识地往后一仰。
“善儿”旺善的声音有些微弱,几乎被巫宝的狂笑声完全吞没。
巫宝盯着莘善,在狂笑声中忽地蹲下身,又骤然站起,手中已多了一条破碎的羽衣。他抬手将那被撕得粉碎的、毛羽凌乱的衣袍紧紧按在自己脸上,猛地深吸了一口。
“哈!”他紧闭着双眼,浑身颤抖,重重地吁出一口气。
“你干什么?!别挡道!”莘善拧紧眉头,抗拒地瞪着面前行为诡异的巫宝。
“走吧,走吧”旺善在她背后低声催促。
巫宝仍站在她面前,贪婪地嗅闻着那件羽衣。莘善微微颔首,紧盯着巫宝,试图缓步绕过他,却不料,被他长臂一伸,猛地攥住了手臂。
妙妙惊叫一声,在她怀中挣扎两下,便跳脱了出去。
“嗳!”眼见它又躲藏进某处小角落中,莘善不耐地皱起眉,挣了挣手臂,随后抬眸瞪向仍兀自嗅吸着羽衣的巫宝。
“你这是疯了吗?”她狠狠甩了一下手臂。即使肩头被她甩得生痛,巫宝的手仍旧如铁箍般紧勒在她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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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儿!善儿”身后的旺善声音颤抖,那具身体忽地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去。他钻出,湿腻地贴在她后颈上,触感比以往都要松软,不断蠕动着坠在她肩颈间。
“怎么了?”她回头担忧地问道,手上仍奋力拉着那正沉重地往下坠的躯体。
“莘善。”巫宝嘿嘿一笑,添乱般地唤她,手上猛地一用劲,将她往自己身前一拽。他随手丢掉那羽衣,低下头,眼神朦胧,瞳孔涣散到极大,原本的金瞳几乎变为纯黑。
“找到你了呵呵”他的笑声透着诡异。
莘善无措地仰头盯着他,心中发毛。一股寒意从脊背直窜上头顶。她下意识地扯了扯嘴角:“你、你在说什么啊”
“走走”旺善在她颈间不安地扭动着,慢慢滑入她的衣领。
莘善被旺善那阴冷的温度激得打了个寒颤,手上一松,那具躯体便滑落到地面上。
巫宝仍咧着嘴,瞳孔颤抖着收缩又扩大,喃喃自语:“成了成了”
那副狂乱谵妄的模样,看着属实让人心悸。
莘善万分困惑,甚至害怕。她仰头呆呆地望着呢喃的巫宝,脑中却奋力思索:他现在到底是怎么了?
像变了一个人般
难道是病了?
“哈哈哈终于”巫宝痴笑着,手无知无觉地缓缓收紧,疼得莘善瞬间清醒过来。
染祟!
莘善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盯着面前自称是神明的异族人。还未考虑清楚,她的手臂便已抡圆了,掌心凝聚万钧的生气,一掌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脸上。
白光爆闪,巫宝的整张脸都扭曲变形。整个身子被巨力带起,直飞出去。
“砰——!”
巫宝重重砸在了石壁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随后身子便如同一滩烂泥般,“啪”地一声摔落在地。
莘善见他趴在地上不再动弹,这才猛喘一下,浑身脱力,膝盖一弯便跪在了地上。
“完了,完了”她那只扇过巫宝的手臂不住地颤抖,掌心也红肿不堪,像是被沸水烫伤了般。
“善儿”旺善从她衣领中钻出,紧贴在她脖颈剧烈跳动的血管上。
莘善微微侧头,急促地喘息着:“我们咳!走不了”她的声音沙哑,如同久病之人。
“你、你方才耗费太多生气了!”旺善爬到她脸上,将身子自她嘴角探入,“先吃我一口!”
莘善疲惫地摇了摇头,轻轻抿嘴,用舌尖将他抵开:“你、你去看看叔公他、他身上的祟出来没”
“他没染祟啊!”旺善展开身子,裹住她将要歪倒的身子,“他那是中眴毒了!”
莘善瘫软在旺善身子中,闻言挣扎着支起头:“什么?可他不是、明明不会”
脑中灵光一闪,那些被巫宝怪异举动吓断片的思绪,终是重新连接,运转起来。
“如他那般疯狂嗅闻,怕是真神来了也会被毒倒。”
莘善呆愣地望着对面一动不动、趴伏在地面上的巫宝,无奈地笑了笑。
“都怪他”
她蜷着身子想要被旺善整个裹住,却惊觉他此时也只勉强裹到小腿——她的双脚还裸露在外。
莘善眯眼打量着身前的旺善——果然颜色淡了许多。
“你饿了吗……”她问道。
“你饿了?”说着,旺善又凝出一小截触手,朝她嘴边探了过来。
莘善侧头躲开。
“我方才释放的生气都去哪了?你去吃了那些不可以吗?”
“那些生气不会滞留在周边,也不会凝成祟气,全部都吸收入土地中了。”旺善柔声解释道。
莘善闻言,瞪了一眼仍伏在地上的巫宝,皱眉道:“那怎么办?你饿了,我也饿了”
“那、那我去帝屋那里瞧瞧”旺善迟疑道。
“它会给你找吃的吗?!”莘善眉头舒展,欣喜道。
那大鬼胃口可大呢,它肯定存有许多祟气!到时候,旺善吃饱了,她再吃旺善!美哉!
“说实话”旺善轻声道,打断了莘善完美的设想,“它其实也自身难保了。”
“啊?”
旺善从她身上退了下来,将她轻放于地上,瘫在在莘善腿边,低声道:“我其实不知道它和莘良有何计划。每次我问它时,它也只是在唤你的名字,再无别话。”
莘善那只手臂还有些瘫软无力。她换了只手,挠了挠面颊:“什么计划?”
“不晓得。”旺善轻声道,“我去了它那里,也进不了莘府。我不知道尹川城现在到底是何状况,但帝屋一直在用自身支撑着那座城,不让它垮塌。”
“这个我知道”莘善垂下眸子,尝试用那只手攥拳,五指却颤抖地不听使唤。她叹了一口气,抬眸望向那仍昏迷着的巫宝。
“我”莘善猛地挺直腰杆,盯着前方怔怔地出神,“我知道了……”
“什么?”旺善慢慢爬动,攀在她的膝头,“帝屋告诉过你什么吗?”
“不是。”莘善垂头,望着他乌黑如水的身子,笑着说道:“罪魁祸首,总是要付出些代价的。”
旺善虽不情不愿,但也裹着莘善的腿,帮着她挪动到巫宝身旁。他刚松开她,莘善便猛地扑倒在巫宝身上。
“嗳!”旺善滩在不近不远之处,焦急地喊道:“不用把他掀开,非得要在那、那处上”
莘善身上仍疲惫得很,自然没力气给昏迷之人翻身。她回头,应了他一声,随后低头看向在自己身下散发着热气的巫宝——此时此刻,他就像是一个刚出炉的、颜色虽不太好看但内陷却鲜美无比的大包子。
莘善不自觉地吞咽了两口,随即便不管不顾地俯身,一口咬在了巫宝的微微隆起的肩胛上。
肉好厚
香甜入口,莘善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如干枯的小草幸临甘霖,舒展着四肢,懒懒地趴伏在巫宝滚烫的脊背上。
她双臂轻轻环着他的腰背,吮吸几口没了滋味,便狠厉地再将牙齿刺入他的皮肉里。
“呃!”巫宝绷紧了背部,痛苦地呻吟了一声。莘善连忙抬起头,轻舔着嘴唇,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巫宝的反应。
幸好,巫宝只是喃喃呓语几声,又松懈了身体,继续瘫在了地上。
“善儿,他一时半会儿醒不来。”旺善在身后催促道,却刻意压低着声音。
莘善直勾勾地盯着她在巫宝身上留下的咬伤——那一圈伤口像是在土地上留下的凿痕,破开表层干燥的土层露出底下肥沃而湿润的泥土。
巫宝的血液是金色的。
莘善燥热难耐,浑身每一寸都在叫嚣着要她将面前这人,拆分入肚。
但她不能。
莘善梗着脖子,连续吞咽数下,“咕咚咕咚”的声响在她耳边回荡着。
她俯下身子,手掌颤抖着轻贴在他滚烫的肌肤。那咬伤正在迅速愈合,发出持续的细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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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
皮肉虽在粘合,但流淌出的金血,却被遗弃在外,再也无法返回。
“我轻轻的”莘善抬眸盯着他的后脑轻声安抚,双唇却先一步贴在了他的脊背上。
她盯着他耳垂上微微晃动,泛着金光的耳环,伸出舌头,舔舐着早已干涸的金色血迹。
“快点。”旺善沉声催促。
莘善动作一顿,蓦地收回视线,微微支起身,看向自己方才**过的那片皮肤——早已干干净净,甚至颜色都比周围深暗了许多。
“快点!”旺善再次催促,语气已带上了明显的不豫。
莘善转头皱眉瞪他:“别催!”说完,猛地俯身,一口咬在巫宝脊背上。
“呃啊——!”——
作者有话说:乱写了啊,根本没人看了哈哈哈,我自己倒是写得蛮爽的
第100章反哺
莘善吃了个饱,巫宝仍未醒来。
她撩起他脸侧的银发,歪头端详着他并不恬静的睡颜——侧脸被硬实的地面硌得变了形,眉毛紧拧着,大概正陷于一个不甚美好的梦境。
但,依旧是好看的。
莘善微微一笑,伸出手指在他眉心一点——那原本就深刻的眉心痕瞬时变得更加纵深。她的笑意也随之加深了几分。
“善儿。”旺善在身后轻声唤道,“如何?”
莘善叹了一口气,垂眸看着自她指间缓缓滑落的柔顺银发,应道:“饱了。”
“那就好。”
莘善猛地站起身,动作轻盈地转回身去,笑着说道:“该你了!”
“什、什么?”旺善漆黑的一团滩在鞠信昈的腿边,不明所以地微微颤动。
莘善浑身舒爽,轻快地朝他走去。
“这边没有祟”见她靠近,旺善缓缓地支起半边身子。
她弯下身,一把将他捞起抱在了怀中。
“善儿你、你想做什么?”旺善伏在她胸前,瘫软的身子不断向上攀附,语气中透出一丝隐秘的期待。
莘善松开手,任由他挂在自己胸前,缠绕在她的颈间。她撸起袖子,仔细打量着自己的手臂,随后叹了口气,嘟哝道:“要是你也敢靠近巫宝就好了”
“哈哈哈,我可不敢。我要是去尝一口,就再也见不到善儿你了。”旺善身子轻轻收缩,揉按着她的肩颈。
莘善很是受用。她扫了一眼仍瘫倒在地的巫宝,随后笑眯眯地抬起自己的胳膊,问道:“那你可以尝我的吗?”
旺善浑身骤然紧缩,勒得她轻咳一声。
“咳、咳!不可以吗?”莘善抬手扯了扯缠绕在她脖颈上的旺善,不解地问道:“你只能吃祟吗?”
旺善顺势瘫软在她肩头,坠在她胸前,声音微弱却急切:“可以,可以,只要是浓烈的生气便可我只吃你一点便好”
“没事!”莘善笑得狡黠,目光又瞟向仍在昏迷中的巫宝,“我饿了,再去找我叔公。长辈自是应该照拂小辈的。”
“善儿”旺善声音低哑,缓缓地支起身子,贴着她的脖颈,亲昵地蹭上她的面颊,“不要饿着自己。”
巫宝的洞穴里几乎空无一物,连石凳石桌都没有。幸而还有烛火照明,整个洞室才不至于太过阴冷。
只是席地而坐时,寒气依旧逼人。
莘善扯下一旁鞠信昈的外衫,仔细叠好,垫在地上坐下。旺善安静却焦躁,贴在她肩颈上,不住地蠕动着。
她拿起剪刀,皱着眉头,深吸了一口气,终于狠下心来,猛地在自己小臂上一划——只一瞬的刺痛,随即伤口处便传来冰凉的酥麻感。
旺善正绞缠着她的手臂,身子紧贴着她肌肤,不留痕迹地吮吸着她的伤口。
他漆黑的身子本就不易透光,此时全部都缩紧了裹在莘善的半截小臂上,更是如一粒结实的虫蛹般,遮了个严严实实。
莘善见他仍抽缩个不停,好奇地用手戳了戳他的身子:“还流血吗?”
旺善动作一顿,随后身子缓缓松懈,慢慢地向她肩头退去。
“已经愈合了”他低声说道,身子蠕动抽搐着,在莘善胳膊上留下一道水痕。
莘善一愣,随后好奇地用手指沾下一点略微粘稠、微黄色的水,举至鼻尖嗅了嗅——没什么味道。她疑惑道:“怎么会有水”
“这是你的血”旺善蹭着她的脖颈,将他身上沾染上的水渍也渡到她的肌肤上,“我、我没办法将血吞下吸取净生气后便留下了这般的水”
“原来是掉色了啊。”莘善点了点头,用衣袖擦净手臂,又问道,“那你还要吗?”
旺善轻轻箍着她的脖子,没有吭声。
“这些不够吧?”莘善戳了戳他的身子,又问道。
“善儿”旺善松开她的脖颈,伏在她的肩头,半边身子坠在她胸前轻轻颤动,“我们不该这样”
“为什么”莘善垂头看着他,眨动几下眼睛,不解地问道,“你不是饿了吗?”
“是,但是我”
莘善不等他说完,便利落地又在手臂上划开一道口子。旺善方才的颓势尽消,瞬即扑到她的小臂上,又慢慢绞缠、攒动,吮吸着她的伤口。
“你吃那一点根本就没什么的”手臂上传来刺痒的酥麻感瞬时窜遍全身,她耸了一下肩膀,轻轻蜷起身子,下意识地绷紧了双腿。
旺善紧贴着她的每一寸肌肤,时而紧锁着她,时而又舒展身子轻轻碾磨着她皮肤。
“好了没?”莘善将手臂放在膝头,故意用劲按压着他的身子。(女主划伤了自己的手臂。)
“好了”旺善顺势伸长身子,摸上了她近在咫尺的脸。
他身上还挂着从她体内流出的、又经由他剥离出的余液,凉浸浸地蹭湿了她的下巴还有脸颊。(体内流出的血,吸收完留下血浆。)
莘善垂眸盯着自己的手臂——白净的肌肤原本完美无瑕,此时却被斑驳的淡黄水渍沾染,显得狼狈却又绮旎。(关于淡黄水渍,特意问了医生朋友,健康的血浆大概就是这样子。)
旺善在她脸颊边磨蹭,耳垂也被他裹住,轻轻碾动又似在吮吸。
“我好多了”他在莘善耳边轻声说道,声音低沉。
莘善陡然一颤,只觉得旺善磨蹭自己的触感,万分熟悉——
就像是在亲吻,只不过是体感冰凉的吻,但也没什么不同了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猛地抬手捂住了嘴。
旺善似乎认为莘善没有听到他的话,带着湿漉漉的身体,裹住她的耳朵,灵活地钻入耳道中,轻声说道:“我好多了”
莘善咬着下唇,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手臂——那片水渍正因她微颤的身体而缓缓流动,迟滞的触感如挠痒般搔在她的心头。
上次就曾做过的
她蜷缩着身子,忽地抬手按住了仍在她颈间、耳边蠕动的旺善:“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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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欢吗?”旺善顺从地裹住她的手,将身子从她耳中退了出来。
莘善将他捧在眼前,脸颊微微发烫。她死死地盯着他,半晌没有说话。
旺善此时的身子已不似方才那般瘫软,乖顺地裹着她的双臂,在暖黄色的烛火下却闪动着莹莹冷光。
“你不是人”莘善轻启双唇,声音似呓语,双目仍紧盯着面前这滩没有形体、只是攀附于她的鬼。
旺善闻言身子猛地一缩,缚紧她的双臂,缓缓支起身子。
“我确实不是”他低声说道,浑身颤动,不断向四周延展,“可”话语戛然而止,他已将莘善整个裹住。
她仰头望着他,漆黑的鬼身默然凝成人的轮廓,在烛火映照下如同即将要从这世间消失,身形抖动着,像是接连不断的叹息。心头一跳,莘善猛地挣出双臂,一把抱住了悬在眼前的旺善。
旺善身上没有任何味道,钻进鞠信昈的身子里时便是跟她一样的、帝屋的气味。
她将脸埋在他的身子里,猛吸一口——他弹软的身子被她吸入鼻腔一小截,又随着她的吐息缓缓地退了出去。
莘善抬起头,却猛地撞见旺善凑过来的、五官模糊的人脸。她吸了下鼻子,怔愣地望着他缓缓远离的脸。
“善儿,”他低声说话,震动声从他身上传递到莘善的身上,酥痒席卷全身,“我会成人的”
莘善缩在他身体里,凉意突破她的衣衫浸入她的血肉。她带着一丝懵懂,问道:“如何变成人?”
“我有办法的,有办法”他缓缓缩紧身子,将她团紧在自己身前,喃喃自语,“有办法的”
莘善抬头看向他略微扭曲的侧脸,抬手将那块凹陷撑了起来。她用手指沿着他脸沿边缘的弧度缓缓滑动,轻声问道:“就是这样吗?”
旺善又将她裹紧了几分,伸出一只“做工”粗糙的手轻轻扶在她的脸上,嗫喏道:“眼下也只有这样了”
“我看看。”莘善直勾勾地望着他的脸——那面上的两个凹陷似乎是眼眶。
“看什么?”旺善不解地止住蠕动,将她向上一托,低头面向她。
莘善轻轻一笑,在他怀中轻轻舒展着身子:“当然是看你啊,让我瞧瞧你眼下是何模样。”
旺善闻言,乖乖地凑到她脸前。他身子一阵蠕动,漆黑的面中缓缓隆起,塑成一只挺直的鼻子。
“这样?”他语带困惑,却又混杂着一丝等待夸赞的雀跃。
莘善抬手,指尖沿他的鼻梁缓缓滑下,目光也随之垂落。她的指尖点在他鼻子下方,随后用力,缓缓扣入。
“还有别处”她盯着自己的手指渐渐没入旺善漆黑的身躯中,直至完全吞没,再无缝隙。
“这样?”旺善话音刚落,双唇便骤然成形,不偏不倚,将莘善的手指整个含了进去。
她呼吸一窒,随即抬眸望向他的眼睛——那里没有眼睛,唯有浑然一片的黑暗,连先前那两处凹陷也消失了。但她知道,旺善正注视着她——他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凝视着她。
“善儿”旺善的内里轻柔地搅动着,如丝如缕地缠绕上莘善的手指,更有大块凸起轻轻**着她的指腹,“你是想要”他没有说完,但莘善却倏地别开眼,尴尬地抿起了嘴。
“可以的可以的”旺善塌下身子,在莘善耳边低声说道,“世人总爱为这繁衍的本能,披上情爱的外衣。我曾不以为然,而今方知确实别有意味。”
他将头轻轻贴向莘善。那冰凉的触感瞬间激得她浑身一颤,一股战栗自体内深处翻涌而起,直荡开至体表。
莘善仰着头,却被旺善当头罩下。轻微的窒息感迫使她张开了唇。如同溺水的人,下意识地喘息,却被猛灌入大口凉水。
“善儿”他浑身震颤,轻声呢喃,“你那副样子和身体我能感觉到也很是畅快,就像”
莘善回答不了他这些零碎的话语。她紧闭着双眼,眼瞳隔着眼皮依旧能感受到那鬼的阴冷。她如婴孩般,本能地吮吸着那满盈冰凉——即使什么得不到,也靠着唇齿间的碾磨感受到一股原始的感觉。
如被蟒蛇绞缠。全身上下,每一处都被阴寒压迫着。
莘善一直都是一个奇怪的人。以前也是。现在也是。
可是,人很热的时候,总是想去找些清凉之物。她也是这样。
所有痛苦难受都要找个解决方法,找个发泄的由头。但,还是要找到那令人难耐的源头。
燥热的源头被刺激着从繁杂的遮蔽中浮了起来,却被左右拨弄着,又被轻轻按下。不轻不重,磨人心绪,得不到解决。
莘善极力地仰着头,身子尽可能地绷直,也缓解不了那痛苦。她鼓着腮帮子,嘴边不受控地溢出口水。
旺善一寸寸地迤逦而行,缓缓地滑过各处,最终顺着弧度紧吸了上去。
他找到那一直在岸边等着他的石子,怜惜地拾了起来,轻轻擦拭着它的表面。
“唔!”莘善颤抖着,在他身上挣扎起来。
“怎么了?”旺善柔声问道,放松了身子,由她挣扎出来。
莘善将他吐了出来,抬手抹了把嘴,皱眉道:“我要看看!”
“看什”旺善话音戛然而止,猛地顿住。
莘善见他已失了人形,不满地用手在他身体里乱掏:“你方才还说要给我看!”
“等一下!等一下!”旺善缠住她捣蛋的双手,轻声问道,“真要看我做鼻子?”
莘善只觉心口如鹿冲撞,垂眸盯着缠在自己手上的他,屏着气不吭声。
旺善也没有再问,仍旧紧紧箍住她的手腕,缓缓扭动着身子,而后莘善手指前方便慢慢地凝实——如泥浆上冒起的小泡,密密匝匝地堆砌叠高。
“怎么”莘善一愣,随后伸直手指,好奇一戳,“做工这么粗糙。”他软体的翘鼻便随之一颤。
她又戳动两下,终于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旺善将她双手缠紧,低声解释道:“这样便好……过于挺翘的鼻子很突兀。”
“才不会!”莘善笑着回答,可略一思忖,又补充道,“也没有很突兀。”
“善儿”旺善欲言又止,随后身子缓缓蠕动,如她所愿。
“好了,”他低声哄道,“趁他还未醒,我们尽早离开这儿。”
莘善闻言一愣,旋即偏头望去——巫宝还未醒来,仍保持着原本的姿势趴伏在地。
“善儿。”旺善轻轻试探,莘善猛地回神。
“那快些”她低头看去,嘱咐道。
“好”
冬日里的风总是冰冷刺骨的。人蜷在屋里,棉衣将身子焙得暖烘烘的,可一旦踏出门,那冷风便犹如实质般刺穿棉衣,寻着缝隙往里钻,恣意掠夺侵占那点可怜的热气。
每一次的侵入都会激起剧烈的战栗。
人只能不停地制造暖意,去抵抗着那只无处不在的、冰寒的大手。这剥夺与抵抗,往往会在体内催生出更深的悸动;有
《死鬼你养大的老婆跟人跑了》 90-100(第20/20页)
时是纯粹的恐惧,有时却是快意的愉悦,还有惊与愉纠缠不清的沉沦。
莘善害怕了——她只能分清这一点。她怕自己沉溺,又怕他远离。
令人恐惧的关系。
方才的游刃有余,早已惊人的结合中被冲击溃散。
她仰着头,无声啜泣。
她真的很怕,而在巫宝缓缓站起的那一刻,这份恐惧到达了顶峰——
作者有话说:捉错别字又看了一遍!莘旺善你在说什么啊!我这是写了什么啊!老脸羞红!唔蚂蚁!
不唔蚂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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