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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神性。她只是一个冷漠而狡黠的少女,骗了这座城的所有人,只是为了他们近似虔诚的顺从。

    莘善像她。

    她像莘善。

    “嘎呕——!”一声高亢的怪异叫声,将莘善吓得脚下一软,身子一歪。一旁的樊英涞眼疾手快地扶稳了她。

    她眼前模糊,视线从那神女面上恍惚地落下,又在那群繁杂的胖人身上来回漂游。

    “还有”樊英涞话还未说完,便被一声声持续且尖利的声响打断。

    莘善半边身子虚软,倚靠在樊英涞的身上。她勉强凝神,望向那令人牙碜声音来处——

    神女,无数对银黑色的手臂自她身后探出,如圆月的背面,躲在她的身后,对抗着日头,射出阴冷的光。

    待莘善彻底看清楚的时候,最后一对手臂颤抖着伸出,轰然归位,抖落了漫天银屑。

    又是这种不像人的、**无限生长的

    莘善看着神女,神女看着她。她吐了,和那群刚喝饱的人,一起吐了。

    四周弥漫着酸涩刺鼻、腥臭浑浊的气味。她捧着樊英涞的手,使劲地嗅闻着她手心中的荷包。

    莘穆春轻轻拍打着她的背。莘祁末也被臭味熏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捂住鼻子,焦急地望着她。

    莘善眼皮沉重,压得眼珠艰难地转动了一圈,才找到方向,睁开眼,望向那群仍未吐完的人——

    他们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后背猛地一弓,便在嘴中喷射出如柱般的酱紫色液体。他们甚至都来不及发出声响,那些呕吐物便像是泄洪般喷了出来,像一个脏污的棍子猛地杵在地上,碎屑溅了一地。

    莘善深深地嗅闻着荷包,眼睛半睁着,视线飘忽不定。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们呕吐——

    无脸红衣人不知何时退至一旁,看着他们。

    站在街道两旁的士兵,眸光半垂着,看着他们。

    跪在士兵身后的百姓,下巴依旧垂贴在胸口上,两眼翻上来,看着他们。

    莘善茫然地晃了晃脑袋,视线也随之飘移,却忽地撞上一双狂热得近乎病态的眼睛——那个人偶,那个鞠离游,竟有一双有着属于人的疯狂情感的眼睛。

    他唇角微微抽动,视线死死地锁在那群吐得热火朝天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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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莘善恍然。那些汇聚在那群人身上的眸光。他、他们看着他们的缘由——

    他恨他们,他们恨他们。

    他们乐于见他们自虐般地呕吐。

    因此,鞠离游依旧没有看到她——

    作者有话说:写这几章的时候在看恰克。帕拉尼克的《肠子》,写的很好很好很好,但慎重阅读。我觉得这段写得很形象,所以借鉴了一下:“她的下巴垂贴在胸口,因此两眼翻上去,由眉毛底下往外看。她的嘴巴紧到下巴两角的肌肉都鼓了起来。”要是我的小猫被人n杀,吃掉,我也会像否定督察这样看那个人,阴狠狠的。给猫猫复仇!希望大家都不会碰到残害动物的人!

    对了,否定督察的故事《出亡》超级推荐,写得太好了,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夸,就是很好很好,议题也很好。这篇是我在《肠子》中唯一有点看不下去的故事,其他的虽然猎奇,但这篇我真的共情了,欸。写的很好很好。

    第137章皇城

    莘善攀住樊英涞的肩膀,才勉强站直身子。

    她依旧困惑不已,不只是对眼前那群仍吐得昏天黑地的人,还有那座诡异的神女像。

    冲天的恶臭几乎令人窒息。樊英涞却在这时笑出了声。

    “呵呵,吐成这般德行。”她眯着眼睛,颊边旋出一点浅浅的酒窝,凑在莘善耳边低语,“小善觉得,他们会怎样?”

    “这、这到底”莘善嗓子梗塞,费劲地发出一点沙哑的声音。

    这像是一场处刑——一场不致死的处刑——一场受刑人自愿、而观摩人被动的处刑。

    关系的异变,权力的压制,让这一场祭祀、这一场刑罚变了味——

    被迫参与这场表演的人们,愤恨压过了一切类似享受的情绪,而那群虽如受刑般呕吐的人们,享受压过了一切类似痛苦的情绪——

    他们吐着,面颊潮红,眼睑几乎完全缩进皮肉中,将完整的眼白赤裸地暴露了出来。像是一对对死鱼的眼睛。睁着。乐着。嘴角咧到了耳根。

    “呵呵,暂时——”樊英涞转头看向前方,将手臂从莘善手中抽了出来,揽住她,拖长音调,“死不了。”然后用一种近乎冷漠的平淡,补全了答案。

    是的。死不了。

    莘善看着那群浑身痉挛、嘴歪眼斜地站起身的人们,木然地重复道:“暂时死不了。”

    三王爷站在一片已凝出油膜,闪着七色光彩的酱色呕吐物中。他满面春光,擦了擦脏污的嘴角,一张肿胖的脸像是被水泡发的白面馒头。

    莘善怕他将自己的脑袋给笑裂了。

    他僵硬地直了直腰身,吐了半天反而更加饱满的腹部向前耸了耸,两条如猪板油般的唇瓣上下开合,却没发出一点声响。

    无脸红衣人适时地拍起手,她们齐声高喊道:“神女庇佑——!”

    低着头的百姓第一次发出声响,嘶声祈祷道:“神女庇佑——!”

    在这震天动地的祷告中,三王爷忽地白眼一翻,脖颈一折仰头向天。他口吐褐色沫子,双手如长了瘤子、灌了脓的鸡爪,在胸前交叉、颤抖。像是约好了般,在他周边的众人也口吐沫子,浑身痉挛起来。

    百姓们依旧在嘶吼着。

    莘善死死地闭着嘴,紧盯着那几个蓝黑士兵将那几只昏死的猪猡拖了下去。

    待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神女巨像后,她才猛地挣开樊英涞的手臂,扑到了马车旁吐了两口酸水。

    “第一次看确实不好受。”樊英涞话音中带着笑意,轻轻拍打着她的脊背。

    “少惺惺作态!”巫宝忽地出声,一把将莘善捞到了车窗前,双手死死地搂抱住她的肩膀,甚至想将虚弱的她拖回车厢中。

    莘善艰难地咽了几口唾沫,嗓子里刺痛的烧灼感才渐渐减轻。

    “啧!”莘祁末挤过樊英涞,满脸焦躁,他双手掐住莘善的腰,脸探到巫宝眼前,压低声音,恶狠狠道,“你小点声!”说着,便抬起她的身子,配合着巫宝,将她往车厢里塞。

    莘善拧着眉,抬手按在自己的额头上,没有挣扎。

    “班主”莘穆春走至一旁,开口想要说什么。

    “你也回

    去!“莘祁末竭力压低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斥责她。

    莘善浑身瘫软,闻言,睁开了眼——眼前是莘祁末玄色衣裳,眼角余光中闪进一抹鲜红。

    她抬手,按在莘祁末的胸前,轻声道:“等一下。”

    莘祁末绷着身子,还是将她整个抬了上去。

    “等一下!”莘善坐在车窗上,双手猛地扒住窗框,上半身被巫宝的双手掰得往后仰去。

    “进来!”巫宝双手钳住她的肩膀,声音低沉。

    “进去!”莘祁末双手搬起她的双腿,面色阴沉。

    就连车厢中的其余人也纷纷来到窗前,揪住了她的衣裳。

    莘善绷紧身体对抗着这几人人,余光中的那抹鲜红洇成鲜亮的一大片。

    “神使大人。”樊英涞恭敬地行礼,她的紫色在莘善的视野中一闪而过。

    “放开我!”莘善蓦地垂眸瞪向将她双腿托在胸前的莘祁末,迎着他错愕且不甘的目光,她又厉声重复道,“放开我。”

    “莘善!”巫宝重重地摁住她的肩膀,压低声音道,“你知不知道那”

    “我知道!”莘善猛地甩了甩肩膀,挣开了他的束缚。她蹬了蹬腿,将莘祁末踹到在地。

    他闷哼一声,捂着胸口,痛苦地望着她。

    莘善勉强自他痛得五官扭曲的脸上移开视线,她屏住呼吸,转头看向眼前的三人——无脸红衣人,和坐着轮椅的鞠离游。

    “莘善?!”巫宝伸手去够她,却被她灵活地躲了开去,“回来!”

    莘善上前一步,直勾勾地盯着眼神闪躲的鞠离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或许她该回头,上车,离开这诡异癫狂的京城。

    可是惊吓过后,她感受到的确实一股异乎寻常的兴致。

    就像是做了一个古怪而没法逃离的梦,她现下就在即将意识到身处梦境的时刻,她只要再进一步、再看几眼,就能彻底逃离,甚至在现实中反复咀嚼这光怪陆离的梦。

    而且,她还没真正见到这座城里等待着她的东西。

    莘善注视着鞠离游额上泌出的白色汗液,轻轻地开口问道:“你爹呢?”

    鞠离游浑身一僵,盯着自己紧扣在扶手上的手,不吭声。

    余光中,银色一闪。莘善抬眸看向站在鞠离游斜后方的无脸红衣人——她歪着头,静静地看着她。

    红衣人身形颀长,身量极高,比樊英涞高出一个头左右,与莘祁末身高相仿。

    “请。”另一个无脸红衣人声音微哑,她将鞠离游的轮椅轻轻一旋,让出通路。

    “主师大人。”樊英涞向她鞠躬,双眸却直直地向上盯着她,“王妃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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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莘善微微转头,迎上她赤裸的得意目光,颦起了眉。

    “等、等一下!”莘祁末站起身来,一把攥住了莘善的手臂,“我觉得没必要了!”他喘息着,声音喑哑,“这里不对劲!”

    “班主,”樊英涞直起了腰,唇角轻轻地翘起一个弧度,“我说了,我们不会对你们做什么的。”她瞥了一眼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莘穆春,又冲莘善微微一笑,“我们一起”

    “你闭嘴!”莘祁末将莘善拽退一步,低声说道,“你可从来没提过,莘善是你们的神女。现在又要她”

    “莘善可不是神女!”樊英涞抬手捂住嘴,左顾右盼,眼神中满是惊恐,她压低声音道,“只是她俩长得像而已。”说完,又兀自笑了起来。

    “樊英涞,”莘祁末语气冰冷,双手死死地攥住莘善的胳膊,“莘家班的死活无所谓,你要是对莘善”

    “等等!”

    莘善一惊,猛地抬手挡在了他的嘴前。她缓过神来,张惶地望向樊英涞:“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她原以为这一切依旧是只冲着她而来的,竟忘了她的身后还有一群人。

    “没什么。”樊英涞依旧冲她微笑着,摊开了双手,“确实是王妃想要见见您,是莘班主自己想多了。”

    “嘁!”身后车厢中传来巫宝的冷哼声,紧接着又传来几声杂乱的惊呼。

    莘善闻声转头,却见帝屋猛地跃出车窗,身形轻巧地落到了地面上。

    它悠悠地向前走着,却不是走向莘善。

    “物极必反。”樊英涞冷不丁地出声,双眼紧盯着那优雅迈步的黑猫,“暴雨前,云彩是最黑的。拥了太多的雨水,是要接受雷电鞭挞的。”她眯起眼来,对上莘善狐疑的视线,“放心。今天很快便会过去。”

    莘善得到了樊英涞的再三承诺。可是当她看向忧心忡忡的莘家班众人时,心中仍忐忑不安。

    无脸红衣人推着鞠离游的轮椅,而帝屋则窝在鞠离游的腿上。

    鞠离游面色极其疲倦,脊背微驮着,黯然地垂着头。

    莘善跟在歪头红衣人身后,身旁跟着莘祁末和樊英涞,身后跟着的是莘家班的车队。

    百姓们仍跪在原地,但却抬起了头。

    他们盯着莘善,眸光中有惊异、喜悦还有恐惧。

    莘善强迫自己直视前方,盯着红衣人鲜红的背影。

    路过神女像时,她鬼使神差地抬头看了她一眼——从正下方看向她,只能看到她的下巴,无法看见她的全脸。

    莘善舒了一口气,缓缓地垂下了头。

    “她只是一个雕塑。”樊英涞靠向她,低声说道,“只是一个雕塑,却能让人疯狂。”

    莘善紧锁眉头,转头看向她。樊英涞却别开了脸,眉尾轻扬,嘴角含笑。

    “为什么?”莘善低声问道,却被莘祁末接过了话茬,“不要和她说话。”他低声提醒道,“她嘴里没有一句真话。”

    樊英涞闻声,转过头来,双唇动了动,没有为她自己辩驳。

    莘善望着她隐在眼睫中的双眸——朦胧却明亮,虚虚实实——她没有再问什么,也没有推开挤在她身旁的莘祁末。

    街巷中空无一人,只有商铺的旗幌随风招摇。

    莘善无暇欣赏京城繁盛景象,只紧跟着红衣人,左拐右拐,又直直地往前走去。她紧盯着红衣人的背影,直到她忽地停下来,她也止住步子,向周围看去,才发现已进入了皇城。

    莘善看着高高的宫墙,站在它们投下的阴冷黑影中,忽地忆起莘府,又下意识地回头看向马车——马车?!

    她大惊失色,猛地向前一步,又陡然发现身边的两人也不知何时消失了。

    高耸的宫墙用无形的力量将她的来路挤窄又拉长,像是要永远困住她般——完了。

    她不仅把自己害了,也将莘家班给害了。

    莘善双眼来回扫向两侧的宫墙,双脚如灌铅般沉重,迈不动半步。

    她应该做点什么。补救。

    莘善浑身一激灵,猛地回过头去,虚软的手臂才要抬起来,却被眼前的忽然转变的颜色镇住——红衣人消失,站在她面前的是绿衣人。

    旺善朝她张开手臂,脸上笑得温柔——他用的不是鞠信昈的身子,而是一个更年轻的躯体、用的是他曾许诺过的脸。

    莘善僵立在原地,呆呆地望着他。

    她知道来京城会再遇到旺善。但,她没想过会如此仓皇突然。

    “善儿?”旺善歪了歪头,依旧笑颜如花。

    莘善听到他的声音浑身猛然一颤,她在原地挪了一下脚,左脚脚尖在前:“你、你什么时候你把他们怎么样?!”明明是一句质问,话音脱口时却像被皇城的阴冷冰得颤抖起来。

    “我什么都没干!”旺善连忙垂下手臂,上前挪了几步,委屈地解释道,“我只是让你走了岔路,他们还稳稳地跟在神使的后头呢!”

    莘善将一只手掌竖在身前,挡住他凑上来的脸。她死死地咬住下唇,憋住将要哼出哭声,抬手抹了抹湿润的眼角。

    “我错了!是我考虑不周!”旺善双手捧住她的手,抢先认错,似乎生怕她又因此转身离开。

    依旧是冰凉的触感。莘善抬起头,望向眼前切实存在着的旺善——他面色粉白,敷了香粉,又用眉黛勾了勾本就俊秀的眉。

    他水润的薄唇轻轻抿了起来,漆亮的的双眸,直直地望着她,等待着她对他的宣判。

    莘善轻蹙着眉头,喉咙中堵着好些话,左推右搡,却自嘴中滑脱出一句:“我把你做给我的衣裳给巫宝穿了。”话音刚落,她立时抿紧双唇,无措地望向他。

    “我知道,我知道。”旺善舒了一口气,咧嘴笑了起来,浅浅地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他一手包住她的手,轻轻将她拽进怀中,揽着她的肩膀,柔声说道:“我还给你做了好多。给他几件也无妨,你想给谁就给谁。”

    “可是”莘善靠在他的怀中,一直紧绷的心弦渐渐松懈了下来。

    “要不要去看看?”旺揽着她的肩膀,撒娇似的轻轻地晃了晃,“去我的房子里瞧瞧?”他放软了声音,蛊惑她。

    莘善闻着他身上熟悉的辛香气,感受着他身上非人的凉意,想也不想地点了点头:“也好不对!”她猛地缓过神来,仰头看向他,“你的房子?”

    “嗯。”旺善垂头,眉眼弯弯,怜爱地捏了捏她的脸颊,“本应该叫什么宫殿,但我喜欢称它为我的房子。”

    “走吧。”他揽着莘善,目光始终凝

    在她的脸上,一错不错,盯得她意志惶然。

    “等等!”走了几步,才要拐弯,莘善突然停下脚步,眨巴了两下眼睛,视线慌乱地落在地上青灰色砖块的规整缝隙上,“我就这样不打招呼地离开,他们会不会”

    “没事的。”旺善双臂紧紧箍住她的肩膀,双手交握在她的胸口上,他将双唇贴在她的耳廓上,低声说道,“樊大人会处理好的,莘祁末他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再不济她两个”他欲言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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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止,朝她耳朵中吹着凉凉的气。

    莘善腰眼酥麻,双腿发软,她闭起与被他骚扰的耳朵同侧的眼睛,缩着脖子躲避他:“那、那我们快去快回”

    “嘿嘿,好的。”旺善傻笑着,边说着边伸出湿冷的舌尖,拨了拨她的耳垂。

    莘善面上发热,两指捏住被他舔湿的耳垂,浑浑噩噩地被他推着、抱着往前走去。

    阴冷的皇城似乎也不再让她反感,反而感到一种怪异的自在——她一直都被这种非人的阴寒所包裹着,即使又片刻属于人的温暖,也还是向往着这种强烈且异样的感觉。

    莘善被他抱在怀中,视线落在他鼓起的胸膛上。她好奇地伸手抚摸——与她手心紧紧贴合的弧度,还有冰凉硬实的触感——她双手按在上面,忽地一怔。

    “怎么样?”旺善垂眸微笑,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与另一只手交握在一起,“喜欢这样的吗?”

    莘善飞快地抬眸瞥了他一眼,轻哼了一声,没有回话。她将一只手探入他的衣襟中,摸着他的肌肤——冰冷却富有弹性,细腻如玉石:“怎么会”她伸手往下摸去,喃喃自语。

    “嗯?”旺善边走着边挺了挺胸,将自己的送上她的掌心,身子随后步伐摆动,轻轻摩擦,“还嫌小啊?我真的没办法了”他苦笑了两声,将她的身子向上托了托。

    莘善顺势扒开他的衣领,朝里头望去——他胸前的皮肤在暗淡的光影下依旧泛着如月光般柔和的光泽——没有黑斑。她拢好他的衣襟,抬头对他道:“我还以为你给鞠信昈换了张脸。”

    “他在王妃那里。”旺善健步如飞,唇上薄薄的口脂晶亮,在本不明朗的皇城光线下,映出点点光斑,“我可不好夺人所‘爱’。况且”他双臂紧紧环住她的身子,低下头用面颊蹭了蹭她的额头,“你也不喜欢他。”

    莘善抬手扫掉蹭到她额上的香粉,抿着唇望着他如白玉雕琢的修长脖颈。

    是。

    只要一想起鞠信昈,她脑海中便浮现出那挺着孕肚的男子,和那个诡异的婴孩。

    她也会想起旺善对她说的那句话,你不是人。

    印象中的旺善总是与鞠信昈牢牢粘在一起的,如今,他换了一个身子,她便对他的亲密举动没有那么的抗拒了。

    “你”莘善抬眸盯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颌,张嘴才说了一个字,又息鼓偃旗。她瘪了瘪嘴,往他怀中又缩了半寸。

    “到了到了!”旺善兴奋地喊叫起来,急急地向前迈了几步,踏上了台阶。

    莘善转过头去,看向前方朱红色的大门——一只骨节分明、冷白的手按在鎏金的铺首下。

    “善儿。”旺善单手将她牢牢揽在怀中,眸光温柔地垂落在她的脸上,“回家了。”

    第138章莘大人

    莘善原本还满心期待,待看清这满院子的东西时,脸倏地垮了下来。

    她转回头来,猛地伸手揪住旺善的耳朵,将他拉到自己的眼前,恶狠狠地瞪着他:“那座破神女像是不是你做的?!”

    “怎么能说她破呢?”旺善任由她双手揪着自己的耳朵,蹙着俊秀的眉,纤长的眼睫忽闪了几下,嗔怪道,“我整整做了一年才做好的。”

    “为什么要用我的样子?!而且那、那些手是怎么回事?!”莘善撒气般地揪着他左扯右拽,喘息着,将热气都吹到了他的脸上。

    旺善定定地望着她,眉眼含笑:“你本来就是神女啊。”

    莘善闻言一怔,随即撒开手,慢吞吞地垂低了头。

    “至于那些手,那便是王妃的巧思。我本不想加上那些多余的东西,但动工时思索了一下,我从来没做过这种类型的你”旺善一边说着,一边抱着莘善向前走,走过大大小小、坐姿站姿、笑着怒着、石雕木雕、衣着靓丽的她。

    院中塞得满满当当,只吝啬地留出可一人同行的道路。

    莘善的脚尖被一个侧身掐腰的她撞了一下。旺善扫了扫她的鞋面,将她竖抱在怀中。

    她双臂搂着他的脖子,紧锁着眉头:“那些奇怪的手臂很吓人”

    “这就是她要的。”旺善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背,温柔地望着她,“神女不只要有所谓的神性,还要有能震慑所有人的威慑。”

    “可是那只是非人的恐怖!”莘善烦闷地瞥了他一眼,随后垂下眸子,低声说道,“而且我也不是什么神女”

    “你就是”

    莘善垂着头,猛地抬手捂住他的嘴,闷声道:“我只是跟你一样的”

    “不、不是,当时是我糊涂了”旺善抓下她的手,急切地解释道,“不管怎样,你是莘善!”

    “嗯”莘善苦笑起来,心中没有对他欺瞒自己的愤怒,只剩下对自己命运的无力,“是莘善,但不是人,也不是什么神女”

    旺善冰冷的手紧紧地攥住她的手,将所有的温暖都吸取过去,留给她的只是寒意。

    她抬起头,鼻子酸涩,望着他再焦急也只是泛着冷光的双眼:“我不是你生的吗?”

    “是”

    她瘪着嘴,泪珠滴了下来。旺善连忙改口道:“算是!”

    “反正我就是不是人!”莘善蹬着腿,自暴自弃地嚷道,“他们都看走眼了,我根本不是莘善!我、我就该在”她泣不成声,猛地抬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脸。

    旺善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头按向他的颈窝。他轻叹一声,缓缓迈步:“都是我的错”

    温热的泪水滴到旺善的脖颈上,很快便变得冰凉。莘善抖着身子,将眼泪全部糊在了他的脖子上、衣领上。

    “我本该永远守住这个秘密,那么你就不会像现在这般痛苦。”他用脚轻轻推开房门,一股暖流便扑到了莘善的身上。

    “你恨我,也是我应得的。”

    莘善吸了几下鼻子,疑惑地扭过头,望向屋内——满屋沉黑,垂到地上的帷幔是浓得如油般的翠绿。

    纯金打造的烛台,托着正在白日里垂泪的烛。淡淡的暖黄,勉强消减了这一屋子的沉重。

    “善儿,”旺善捏住她的一只手,轻声唤回她的神思,“你打我吧。”他将她的手贴在他的脸颊上,缓缓地闭上了眼,“打我,你就解气了。”

    他一副心甘情愿的模样,倒让莘善不知所措起来。她迅速抽出手来,别开脸,鼻音浓重:“打你也没用,又改变不了什么”她说着,无意识地伸出手来,抚摸着眼前手感顺滑的帷幔,“这里是真的是你的房子?”

    旺善上前两步,腾出一只手来,与她一同摩挲那极金贵的料子:“原本是历任皇帝的寝宫。”话音未落,他忽地抓下她手中的布料,垂头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道,“让我住在这里,冒犯又讽刺。”

    莘善耸了耸肩膀,挡开他的脸,疑惑道:“那王妃住在哪?”

    “哎呀!”旺善手臂倏地收紧,大步往里间走去,“过会儿就带你去见她。我特意吩咐下人把地龙通上,瞧这屋子,暖烘烘的,再待一会儿吧!”

    莘善被他抱着没入重重绿幔中,好奇地打量着这皇帝的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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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旺善将她安放在榻子上,笑盈盈地说道,“我给你做了套冬衣。京城的冬日可比别的地方冷许多。”还不等莘善答应,他便如一缕烟般,摆着身子,愉快地转到黑金屏风后面。

    莘善的半截屁股陷入到宣软的床铺上,她收回好奇的目光,转身扑到芳香的床榻上。

    床上铺的床褥倒不是什么黑的绿的,反而是一些温暖活泼的颜色。

    莘善伸手摩挲着桃金色锦被上的绣纹,又垂头嗅了嗅——一股清新的花香味。她猛地坐起身,转头看了一眼投在屏风上的身影,随后一把抖开被子,钻了进去。

    “臭老鬼,还盖这么好的被子!”莘善平躺在床榻上,双手直直地撑起锦被,用脚蹬开底部叠在一起的被子。她将被子举过头顶,却忽地看到昏暗的被窝里有着什么东西。

    莘善用双手双脚将被子撑得高高的,像个小棚子般自侧面泄入一点光亮——精光闪过,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心漏跳了半拍,莘善猛地掀开被子,双脚乱蹬着,慌张地背贴着床栏,坐在床头——

    一颗头颅,像真人一般的头颅,像她一样的头颅。

    “你看到‘她’了?!”旺善突然出声,又吓了莘善一跳。

    他将手上那一叠衣裳放在床边,脸上挤着讨好的笑,俯身伸手去够那个“莘善”:“我藏在被子里,没想到”

    莘善惊恐地看着他抓着“她”的肩膀,将“她”提了起来——藏在被子下的躯体,也如顺藤摸瓜般,一股脑地被拽了出来。

    旺善将那穿着一袭洁白睡裙的‘她’横抱在怀中,双眼却直直地望着她:“我是不小心的”他轻蹙着眉毛,又是一副无辜模样。

    “‘她’是、是”莘善吃惊地瞪大双眼,手指颤抖地指着他怀中的“她”——“她“睁着眼睛,只盯着前方一点,浑身僵硬,手腕脚腕上有球状关节——“她”是个假人,但却是“莘善”。

    “我太想你了。”旺善坦诚道,小心翼翼地盯着她的面色,声音很轻,“有时想得狠了,就把‘她’包进身体”

    “你外面还有好多!‘她’”莘善觉得好荒谬,她依旧颤抖着指着“她”,一眨不眨地盯住他的双眼,颤声问道,“我也只是你做出来的其中一个莘善”话到结尾几乎成了气声,沙哑地失了声。

    莘善心口堵得沉闷,剜了他一眼,随后猛地伸手,扯过被子蒙在自己的身上。她抱着膝盖,蹲坐在床头,在黑暗中低低啜泣。

    她们都长了这副模样,那到底谁是莘善?!

    莘善听到了旺善渐渐远离她的脚步声,她睁开眼睛,却只看到一片黑暗,于是,她哭得更大声了。

    “善儿?!”旺善爬上了床,隔着锦被抚摸着她的头,声音焦急,“我把‘她’放到一边去了。出来吧,别闷着。”

    “我不!”莘善抱紧自己,倔强地拒绝。

    “你才是我的唯一。她们都是因你而来的!”他双臂轻柔地环住她,揽着她轻轻晃动,“我做这些是为调整你身形样貌做参考我能分清”

    “那你还抱着‘她’睡觉?!”莘善抬手挡开他按在自己头顶的手,闷声道,“分明就是哪个莘善都可以”

    “你若是不喜欢,我、我把她们都、都弄走”旺善轻拍着身子,低声问道,“好不好?”

    莘善闻言在被子中挣扎,旺善将被子一掀,将她解救出来。她哭花了脸,攥着他的衣襟说道:“全烧了!只留我一个!”

    “好、好。”旺善怜爱地望着她,连声答应,揪起胸前的衣裳,为她擦拭泪水,“你就是莘善,你就是我日思夜想、殚精竭虑的宝贝。”说着,他轻叹着,在她额上温柔地啄了一下。

    莘善仰头看向他,渐渐地没了哭声。她靠在他的胸膛上,慢慢地回味着他的话。

    “好受点了吗?”旺善微笑着,拇指指腹轻轻擦过她的眼角,又点过她的鼻尖,最后落在她的下唇上,“你不用担心。”他轻轻摩挲着她的唇,声音轻柔,“无论如何,你都是莘善,莘善就是你。”

    莘善望着他专注且柔和的面庞,轻轻地撇开脸,让他的指腹滑向她的脸颊。她半身盖着被子,身上热烘烘,脸上也红润润:“烧了也有些可惜”她纠结地皱起眉头,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

    “善儿!”旺善惊喜地唤她,紧紧地抱着她,“我把她们藏到谁都发现不了的地方,怎么样?!”

    莘善垂眸看着他胸前的湿痕,热得耳尖滚烫,敷衍地点了点头。

    “善儿,你真的是我的心肝,我的宝贝!”他急急地蹭着她的脸,激动地在她耳边吹气,“能不能、能不能”他像人一样喘起了粗气。

    莘善惊愕地转头看向他——他双眼浅浅向上翻,好似不敢看她,又像是得了癔症;他粉红、尖细的舌尖扭动着从他的口中探出,垂至下巴,宛如一只跳舞的小虫。

    “能不能、能不能叫我、叫我一声”他双手死死地摁住莘善的胳膊,身上的辛香气被屋子里的热气烘得浓烈,如一层柔韧的纱,裹罩在她的身上,“娘亲?!爹爹也成?!”

    “你、你疯了”莘善被他突如其来的请求惊得抬起手臂,格挡在他脸前,语无伦次,“我、我怎么,你怎能是我娘”

    “就叫一声嘛!”旺善顶着一张聪慧的脸,却偏偏作痴傻状。他将嘴唇贴在她的手臂上,用前牙隔着她的衣裳轻咬她的肉,哼哼唧唧的,像是一只发情的公猫。

    莘善抗拒地绷着手臂,挡着他凑近的脸:“你真的是”

    旺善半睁着眼,眼皮将上翻的瞳仁完全盖住,只剩下大片的眼白。他纤长的睫毛如蝴蝶振翅般颤动,诡异又美丽。

    莘善的胳膊被他咬得发痒,她抬手按住他的头,支支吾吾道:“不行,你这样子”她使劲推开他的脸,见他将自己衣裳舔湿,又恼怒道,“你这副样子是怎样?这身子是哪来的?!你鬼呢?”

    旺善依旧哼唧个不停,他伸出细长的舌头来,喘息道:“我自己做的。那拉住我的舌头”他的舌头如一条湿软的红蛇,灵巧地向上,挤进她的手心中。

    莘善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甩手,却没能如愿——那条灵活的舌头像绳子一样将她的手紧紧地捆了两圈。

    “拽。”旺善低吟道,浑身激动得抖动起来,犹如病态的痉挛,“我就在这里”他的声音低沉温柔,白眼上缓缓爬上几丝黑色,催促,“拽。”

    莘善浑身一激灵,猛地攥住他的舌头,使劲一拽——舌头被拉长了一大截,比她的手臂还要长,颜色自舌尖渐渐变深,最根部完全变为黑色,粘着一颗、两颗、三颗的珠子。

    帝屋珠!

    “你、你也吞、吞下去了”莘善惊得结巴起来,她盯着卡在他喉咙中的那颗帝屋珠,咽了一下口

    水,随后便缓缓用力,将那珠子拉了出来。

    啵!

    “内里的脏器极容易腐败化水,”旺善的舌头轻轻抽缩,就着莘善施加的力道,将一颗又一颗的帝屋珠推了出来,“没法用息壤生成,我只用我自己暂时替代。”

    莘善飞快地瞥了他一眼已恢复正常的双眼,随后继续专注地盯着他喉管的出口,

    《死鬼你养大的老婆跟人跑了》 130-140(第20/25页)

    手法轻柔却粗暴。

    啵!

    她数着数,就在最后一颗即将从他殷红的喉咙中挤出时,旺善却抬手制止了她。

    “你快把我的‘心’拖出来了。”他攥住她的手,眉眼弯弯。

    “你的‘心’”莘善困惑地歪了歪头,随后便故意板起脸来,拧着眉毛道,“你怎会有心?再说了,拖出来你也不会死!”

    “有,”旺善面上无一丝变化,依旧笑得温柔,“帝屋木牌。”他手上力道渐松,冰凉的掌心覆在她的手背上,而她的手心中正紧攥着他一圈圈、缠绕在一起的舌头。

    “那我不能看看吗?”莘善突然发难,用力一拽,却被旺善看透意图,猛地攥住了手腕。

    他搓揉着她的手腕,凝注着她恼怒的双眼,轻声道:“现在还不能给你看”

    他话音刚落,屋外却忽地传来震天响的动静:“莘善是不是在你这儿?!快把她交出来!”

    轰!——疑似大门被撞破的巨响。

    莘善猛地松开旺善的舌头,不安地望向屋外,却被浓绿的帷幔遮挡住视线:“是谁?!”她抓住他的衣衫,焦急地低声问道。

    “不怕。”旺善拍了拍她的手臂,在她耳边轻声道,“是来接你的人。”

    “去干什么?!”莘善猛地转头看向他——他黑白分明的眸子中映着她的倒影——答案显然易见。

    “来,先换上衣服。”旺善将她整个抱了起来,让她站在床榻上,而他自己则下了榻。

    在旺善抖动着绯红大氅时,房门被人大力踹开,一个红衣女子挥动手臂,将翠绿翻搅得如在漆黑崖壁上奔腾的激流。

    “莘善?!”她猛地止住步子,剑眉倒竖而立,先盯了莘善一瞬,随后便死死地、怒冲冲地盯着那正在为莘善换衣的旺善身上。

    “莘大人怎能擅闯小主师大人的闺房。”旺善背对着红衣女子,抬手仔细地抚平莘善腰侧衣衫的皱痕。

    莘善紧张地盯着那高大的红衣女子,听得她也姓莘,更是绷紧身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他们都闹起来,你还在这儿办家家酒?!”

    ——莘大人右侧嘴角下有两道平行的疤痕,起始点在脸颊,黑红色渐渐变淡,最后在下巴边缘消失。

    她说起话来,疤痕随着嘴角抽动,泛着微微的光泽,像是才止血不久的伤口;她左眼上方的眉骨上也留有一道深刻的疤痕,从眉上一直砍到鬓角,将她的眉毛砍成两截。

    “搞不懂你这只鬼!”莘大人一道半的眉毛依旧因愤怒倒竖着,她抬眸,圆钝的双眼直直地看向莘善,怒火也牵连到了她,“那个黑大个,巫族人,吵着要掀了皇宫。”她穿着粗气,却始终停在原地,等待着她。

    莘善迅速垂眸,一把抓住正给她系衣带的那只手。

    “这种男人不堪大用。”旺善却冷漠地评价道,“不合自己意了,就暴力威胁人家。啧啧!”他抬手抓住她的手,又俯身拎起了一件衣裳。

    “你少说些风凉话!”莘大人气得走上前来,一把推开了他。

    莘善惊得后退一步,脚却陷进被褥中,险些向后仰倒。

    莘大人伸手拽住她的衣衫,将她身子扶正:“来!”她接过旺善递来的衣衫,利落地披到了她的身上,胡乱地拢了几下,便要拉着她下榻。

    “还没好!”旺善伸手拦住她,却被莘大人一掌抵开。

    莘大人看起来已过而立之年,岁月却只在她眉心留下一痕,双目依旧坚定而闪亮。而那双闪亮的眼此时正闪耀着怒火,瞪着眼前那只不知死活的鬼。

    莘善偷眼看着这剑拔弩张的两人,手指绞缠在一起,不敢说话。

    “还没好。”旺善笑吟吟,声音温柔却不容置喙。

    莘大人一手攥着莘善的手臂,周身气息凝滞。

    “还没好?”她眯起双眼,沉声问道。可不待旺善回应,便猛地出手——鹰爪般的手如一阵虚影,直取他的面中。

    “欸?”莘善一惊,慌乱地伸手拽住她的衣袖,旺善也狼狈躲开,弓着身子转到她的身后。

    “再披这一件!”旺善伸手捞起那艳红的毛领大氅,匆忙地怼到莘大人的怀中,也将她那只手抵了回去,“今日恐要变天,莘大人也多添件衣裳。”他朝仍呆立着的莘善眨了眨眼。

    莘善紧抿着嘴唇,悄悄瞧了眼莘大人,见她正捧着手中大氅愣神,遂猛地跳下榻,站到她眼前,紧张地问道:“你也姓莘?是偃师吗?”

    莘大人垂眼望着她,闻言眼眸微颤。她轻咳一声,随后抖开大氅,披在了她的身上:“不是不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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