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咒灵。
而且不止一只。
涂白立刻站起来,手按在胸口,调动妖力。他感觉到小腹处的宝宝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提醒他小心。
不能全力战斗。他得护着宝宝。
第一个咒灵从树影里扑出来,形状像一团扭曲的黑雾,伸出几条触手一样的东西抓向涂白。涂白后退一步,右手虚握,构筑术式发动。
银色的光芒在他掌心凝聚,瞬间成型为一柄长刀。他挥刀斩断触手,黑雾发出刺耳的尖啸,后退了几步。
但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咒灵从不同方向扑来。都是低级咒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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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力不强,但数量多,而且……动作很协调,像是被什么东西操控着。
涂白一边挥刀抵挡,一边后退。他不敢用太耗费妖力的大范围术式,只能边打边退,构筑出简单的盾牌挡住攻击。
公园里的其他人呢?那些老人,小孩——
涂白抽空看了一眼。那些人还坐在原地,晒太阳的晒太阳,玩耍的玩耍,好像完全没看见这里的战斗。
是结界。有人布下了干扰认知的结界,把这里隔离开了。
涂白心一沉。这不是偶然袭击,是计划好的。
他挥刀斩碎一个扑到面前的咒灵,转身想往公寓楼跑。但刚跑出两步,地面突然裂开,几条藤蔓一样的黑色咒力触手从地下钻出,缠向他的脚踝。
涂白跃起,在空中构筑出一个平台落脚,同时挥刀斩断触手。但更多的触手从四面八方涌来,密密麻麻,几乎封死了所有退路。
他咬紧牙关,再次发动构筑术式。这次不是刀,也不是盾,而是一个巨大的、半球形的银色屏障,将他整个人罩在里面。
触手撞在屏障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屏障震动,但没有破裂。
涂白站在屏障中央,喘着气。妖力消耗比预想的快,小腹处隐隐传来一阵轻微的抽痛。
不能这样下去。他得想办法突围。
就在他思考对策时,袭击者的真正目的暴露了出来。
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影出现在樱花树后。那人手里拿着一个奇怪的咒具,像是一个罗盘,表面刻满了复杂的符文。他将咒具对准涂白的方向,按下了中心的按钮。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扩散开来。涂白手腕上的银色手环突然剧烈震动,表面的咒纹疯狂闪烁,然后——熄灭了。
定位信号被干扰了。
涂白低头看了一眼手环,心沉到谷底。五条悟留下的保护措施,被破解了。
而那个斗篷人做完这个动作后,迅速后退,消失在树影里。紧接着,另一个咒灵出现了——这个和之前的低级咒灵完全不同。
它没有具体的形态,像是一团半透明的灰色烟雾,在空中缓缓飘浮。所过之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带着一种甜腻的、让人昏昏欲睡的气息。
麻醉咒灵。
涂白想后退,但脚下的地面突然软化,像是变成了泥沼。他的脚陷进去,动弹不得。他立刻构筑出平台想把自己托起来,但麻醉咒灵已经飘到了屏障外。
灰色烟雾触碰到银色屏障的瞬间,屏障就像被腐蚀了一样,迅速变薄、透明。几秒后,屏障碎裂,化作点点银光消散。
甜腻的气息扑面而来。
涂白屏住呼吸,想构筑新的防御,但妖力运转变得滞涩。他感觉视线开始模糊,四肢发软,手里的刀都握不住了。
不行……不能晕过去……
他咬破舌尖,用疼痛强迫自己清醒。但麻醉咒灵的效力太强了,甜腻的气息无孔不入,钻进他的鼻腔,渗进他的皮肤。
视线越来越模糊。他看见樱花树在晃动,花瓣在旋转。远处好像有个人影,站在公园边缘,静静地看着这边。
那人穿着袈裟,头发扎成半丸子头,额头上……好像有一条缝合线?
涂白努力想看清,但眼皮太重了。他晃了晃,单膝跪地,手里的刀插进地面支撑身体。
那个人影似乎笑了一下。然后他转身,消失在树影后。
最后的意识里,涂白听见了手机掉在地上的声音——大概是从口袋里滑出来了。屏幕还亮着,上面是五条悟那句【给你带限定樱花大福】。
他想伸手去捡,但手指动不了。
麻醉咒灵飘到他面前,灰色的烟雾笼罩下来。
涂白闭上眼睛,失去了意识——
风停了。
樱花不再飘落,静止在空中,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公园里一片死寂。几个低级咒灵在涂白昏迷后迅速消散,像是完成了任务。麻醉咒灵也缓缓飘散,甜腻的气息被风吹散。
只有长椅边,涂白的手机躺在地上,屏幕还亮着,但很快暗了下去。
而涂白本人,已经不见了。
地上只有挣扎的痕迹——被踩乱的草地,几片破碎的花瓣,还有一点银色的光芒碎片,是他构筑屏障时留下的。
以及,手腕上那个已经失去光泽的银色手环。
手环的咒纹彻底黯淡了,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切断了连接。
定位信号,彻底消失了——
远处,京都。
五条悟刚解决完最后一个麻烦的咒灵,收起术式,擦了擦手上不存在的灰。他拿出手机,想给涂白发个消息,说事情解决了,马上回去。
但他打开聊天窗口时,发现涂白最后回复的那个兔子点头表情包下面自己发的信息,显示的是“已读”,但没有新消息。
他打字:【解决了,现在回去。樱花大福买到了,限定的最后一份。】
发送。
消息转了两圈,显示“发送失败”。
五条悟皱起眉。信号问题?他又试了一次,还是失败。
他切换到定位功能——之前给涂白的手环有实时定位,他设置了后台监控。
屏幕上,代表涂白位置的小红点,在东京的住宅区闪烁。
但下一秒,红点突然剧烈波动,然后——消失了。
五条悟盯着屏幕,冰蓝色的眼睛一点点冷下来。
他重新打开聊天窗口,拨打涂白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冰冷的电子音:“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五条悟挂断,再打。还是一样。
他收起手机,转身就往停车场走。脚步很快,几乎是在跑。
“五条老师?”身后有高专的学生叫他,“夜蛾校长说还要开会——”
“改天。”五条悟头也不回,声音冷得像冰,“我有急事。”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车像箭一样冲出去,速度极快,几乎要超速。
路上,他一边开车一边继续打涂白的电话。打了十几遍,全是无法接通。
定位信号彻底消失,电话打不通,消息发不出去。
五条悟握紧方向盘,手指关节发白。
他想起出门前涂白说“我就在家待着”,想起那个兔子点头的表情包,想起樱花大福。
然后他想起了那些老橘子最近的动向,冥冥查到的那些匿名报告,还有总监会里那些不怀好意的眼神。
车在高速公路上飞驰。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模糊成一片色块。
五条悟盯着前方,冰蓝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
如果小白出了什么事……
他不敢想下去。
脚踩下油门,车速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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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了一档。
小白,等我。
一定要等我。
第30章
涂白是被头痛弄醒的。
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敲。他皱了皱眉,想抬手揉一揉,却发现手动不了。
手腕上套着什么东西,凉凉的,很沉。
他猛地睁开眼睛。
天花板是木头的,深棕色,有几道裂纹。不是公寓的白色吊顶,是完全陌生的地方。
涂白转头,看向四周。
一间和室。榻榻米,纸拉门,角落里摆着一个黑色的矮柜。窗户被纸糊着,透进来一点模糊的光,分不清是白天还是傍晚。
他躺在地板上,身下铺着一层薄薄的褥子。手腕和脚腕上都戴着黑色的镣铐,金属的,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咒力限制的装置。
涂白试着调动妖力。
什么都没发生。那股平时在体内流转的温暖力量,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怎么都调动不起来。还好,宝宝应该没事,肚子没有不适感。
回想起昏迷之前看见的一幕,他的心沉了下去。
就在这时,门被拉开了。
一个穿着袈裟的男人走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他把托盘放在涂白旁边的地板上,然后自己在涂白对面坐下,盘着腿。
“醒了?”他问,语气温和,像是在问候一个老朋友。
涂白盯着他。
男人年纪看起来不大,二十多岁的样子。黑色的头发扎成半丸子头,垂下来一些碎发。五官很端正,甚至可以说好看,眼睛细长,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
但他的额头上有道疤。
一道缝合线,像是脑袋被打开过又缝上了。
涂白见过这道疤。在那个公园,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
“你是谁?”涂白问,声音有点哑。
“我叫什么不重要。”男人说,“你只需要知道,我不会伤害你。”
涂白没说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镣铐,又看了看男人。
男人笑了。他把托盘往涂白那边推了推——托盘里是一碗粥,还有一杯水。
“先吃点东西吧。”他说,“你已经睡了六个小时。”
六个小时。
涂白在心里算时间。他昏迷的时候是下午,那现在应该是晚上了。五条悟……应该已经回去了。并且已经发现他不见了。
他盯着那碗粥,没动。
“不饿?”男人问,自己端起粥,用勺子舀了一口,喝下去,“放心,没毒。”
涂白看着他喝粥的动作。很自然,很放松,像是真的只是请客人吃顿饭。
“你想要什么?”涂白问。
男人放下碗,擦了擦嘴角。他看向涂白,眼睛弯着,像是在笑,但那笑意没到眼底。
“我需要你的能力。”他说,“构筑术式,很罕见的能力。可以创造出任何想象的东西。”
涂白没接话。
“如果我的情报没错,你应该是一级咒术师。”男人继续说,“登记在册,但不受重用。咒术界那些老头子,对非人类种族一向不太友好,对吧?”
他顿了顿,观察涂白的表情。
涂白面无表情。
“我能帮你摆脱他们。”男人说,语气里带着诱惑,“我可以给你新的身份,完美的,不会被任何人查到。钱,住处,安全,都可以给你安排。”
“条件呢?”涂白问。
“帮我做一件事。”男人说,“很简单的事。我需要你构筑一样东西,用来开启某个……装置。完成了,你就可以带着你肚子里那个小家伙,想去哪去哪。”
涂白的手下意识地动了动,想护住小腹,但镣铐限制了他的动作。
“不用紧张。”男人说,“我对你和你的孩子没兴趣。只是刚好需要你的能力,而你需要有人帮你摆脱那些想把你遣返的人。”
遣返。
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涂白心里。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硬着声音说。
男人又笑了。这次笑容里多了点别的东西——怜悯,或者说是玩味。
“不知道?”他站起来,走到矮柜边,拿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装置,像是个老式的录音机。他按下一个按钮。
嘶嘶的杂音后,一个苍老的声音传出来:
“……那个妖族的身份,查清楚了吗?”
“查清楚了。原名就叫涂白,实际是兔妖,十几年前随父母偷渡入境,至今没有合法身份。”
“偷渡客?哼,这样的人怎么能留在咒术界?万一泄露机密怎么办?”
“总监的意思是……”
“撤销咒术师资格,启动遣返程序。尽快办妥,以免夜长梦多。”
录音到这里就结束了。
和室里一片安静。
涂白盯着榻榻米的纹路,手指慢慢收紧,攥成拳。
遣返。
这个词他从小就知道。爸妈告诉过他,他们是偷渡来的,没有合法身份,不能被发现。被发现就会被遣返回国。
回国。
那个他们出生的地方,那个“建国后不许成精”的地方。
回去之后会怎么样?被关起来?被研究?还是更糟?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爸妈当年拼了命也要逃出来,就为了让他们三兄弟能在日本平安长大。
而现在,他也要面对同样的命运。
“听到了吗?”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已经被盯上了。遣返令很快就会下来。没有我的帮助,你逃不掉的。”
涂白抬起头,看着男人。
男人的脸上还是那副温和的表情,但那双眼睛里,有某种让人不舒服的东西。
“怎么样?要合作吗?”他问。
涂白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慢慢开口,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不。”
男人挑了挑眉。
“你可以把我送回咒术界。”涂白说,声音很平静,“也可以直接杀了我。但让我帮你做事,不可能。”
男人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可惜。”他说,“我还以为你会更理智一点。”
他把录音机放回矮柜,转身走向门口。
拉开门,他回头看了涂白一眼。
“那就先委屈你在这里待一段时间吧。”他说,“等你改变主意了,随时告诉我。毕竟……你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了,对吧?”
他笑了笑,拉上门。
脚步声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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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白一个人躺在榻榻米上,盯着天花板。
遣返。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很多东西——爸妈,大哥,小弟,还有……五条悟。
那个人,现在应该在找他吧。
发现他不见了,定位手环没信号了,公寓里空荡荡的,那个人会是什么表情?
涂白不敢想。
他翻了个身,蜷缩起来。手腕上的镣铐碰到一起,发出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他把手放在小腹上。
里面的宝宝像一个小小的、温暖的火苗,在他身体最深处燃烧。
他想起自己之前的计划——跑路,假身份,钱。那些计划现在看起来那么可笑。他还没跑掉,就被真正的危险抓住了。
但又有点庆幸。
还好……还好五条悟不知道那些计划。还好……
还好什么?他不知道。
他只是想着那个人,心脏就疼了一下。很尖锐的疼,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他把脸埋进榻榻米里,不再想了——
与此同时,东京。
五条悟把车停在公寓楼下,几乎是跑着冲进电梯的。
电梯太慢。他一秒都等不了,直接用术式瞬移到了家门口。
门锁着。他输入密码,推门进去。
“小白?”
没人回应。
客厅空的。厨房空的。卧室空的。浴室空的。
五条悟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公寓,心跳漏了一拍。
他拿出手机,再次定位。还是没信号。他拨打涂白的电话——无法接通。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最后一次有信号的位置,是楼下的小区公园。
五条悟冲出公寓,瞬移到公园。
公园里很安静。有几个老人在长椅上坐着,几个小孩在玩。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但五条悟的六眼捕捉到了不正常的东西。
能量残留。很多。咒灵的,还有涂白的妖力。
他快步走到一片草地前。地上有明显的挣扎痕迹,草被踩烂了,泥土翻出来。几片樱花花瓣散落着,已经有点蔫了。
还有一点银色的光芒碎片——构筑术式留下的。
五条悟蹲下来,捡起一片碎片。很小,几乎看不清,但六眼能分辨出上面残留的妖力痕迹。
是涂白的。
他战斗过。在这里。
五条悟站起来,闭上眼睛,六眼全开。
周围的能量流动在他脑海中清晰起来。咒灵的残秽,涂白的妖力,还有……另一股气息。很淡,但很特别。像是什么人留下的。
他追踪那股气息,但只追出几十米就断了。对方显然做了干扰处理。
五条悟睁开眼睛,冰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暗流。
他的手机响了。
是夜蛾。
“悟,你在哪?”
“我家公寓楼下。”五条悟说,声音很冷,“小白不见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夜蛾说:“你回来一趟。有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
“关于涂白君的……身份问题。刚才总监会发来了公文。”
五条悟挂断电话,瞬移回高专。
夜蛾的办公室里,硝子也在。两人看见五条悟进来,脸色都不太好看。
夜蛾递过来一份文件。
五条悟接过来,扫了一眼。
标题:《关于撤销妖族“涂白”咒术师资格及启动遣返程序的决议》。
下面是一串官方的套话,但核心意思就一个:涂白是非法偷渡入境的妖族,没有合法身份,现在被发现,要遣返回国。
落款是咒术总监会。
五条悟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
然后他气笑了,笑得让让人莫名后背发凉。
“遣返?”他轻声说,像是在品味这两个字。
他把纸揉成一团,扔在地上。然后转身,拉开门就往外走。
“悟!”夜蛾站起来,“你要去哪?”
“总监会。”五条悟头也不回。
“你别乱来——”
但五条悟已经不见了。
总监会大楼在东京中心区,一栋看起来很普通的写字楼。但普通人不知道的是,地下的十几层才是真正的总监会办公区。
五条悟直接瞬移进了地下层。
走廊里几个工作人员看见他突然出现,都吓了一跳。但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五条悟已经走到了会议室门口。
门关着。
五条悟直接一脚踹开。
会议室里坐着七八个人,都是总监会的核心成员,年纪都不小了,穿着传统的和服或黑色西装。他们正围着长桌讨论什么,被踹门声惊动,齐刷刷看过来。
五条悟站在门口,扫视了一圈。
“哪位发的遣返令?”他问,声音很平静,但整个房间的温度似乎都降低了。
没人说话。
五条悟慢慢走进来,走到长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视着那些人。
“我再问一遍。”他说,“遣返令,谁发的?”
坐在主位的一个老者开口了,声音苍老但沉稳:“五条悟,这件事是集体决议。那个妖族没有合法身份,按照规定必须——”
“规定?”五条悟打断他,笑了,“你们跟我谈规定?”
他直起身,摘下眼罩,扔在桌上。
冰蓝色的六眼完全暴露出来,散发着淡淡的光。那股无形的威压,让在场所有人都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小白在我那住了这么久,你们早不查晚不查,偏偏现在查。”五条悟说,“遣返?他肚子里还怀着我的孩子。你们想把我孩子他妈——他爸——遣返?”
没人回答。
五条悟等了几秒,然后点点头:“好,很好。”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他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遣返令,我不认。”他说,“谁有意见,来找我。”
他走出去。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几秒后,几人默契得松了一口气。但下一秒——
轰!
整栋楼剧烈摇晃。会议室的玻璃窗全部粉碎,碎片四溅。强大的咒力冲击波从某个方向炸开,走廊尽头的墙壁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裂口,钢筋水泥裸露出来。
没人知道五条悟做了什么。只知道那股冲击过后,整层楼一片狼藉。
而五条悟已经不见了。
总监会大楼外,五
《假孕但碰瓷最强后HE了》 23-30(第19/19页)
条悟站在路边。他的眼罩没了,苍蓝的眼瞳在夜色里发着光。
硝子追出来,跑过来。
“悟!”她喊住他,“你做了什么?”
五条悟转头看她,没说话。
硝子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是她从未见过的冰冷和狠厉。像是被触碰到底线的野兽,随时准备撕碎任何威胁。
“找到他了吗?”五条悟问,声音沙哑。
硝子摇摇头:“定位失效,电话打不通。夜蛾已经让人去查了。”
五条悟点点头。他转身,朝街道走去。
“你去哪?”硝子在身后问。
“找。”五条悟说,头也不回,“整个东京,一寸一寸找。”
他的背影在夜色里渐渐远去。街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硝子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轻轻叹了口气。
然后她的手机响了。是五条悟发来的消息:
【帮我查查,最近有没有人盯上他。任何可疑的都要。】
硝子盯着那条消息,沉默了几秒,然后回复:
【好。你自己也小心。】
她收起手机,转身走进大楼。身后,被五条悟震碎的玻璃碎片在风里轻轻滚动,发出细微的响声。
而五条悟走在东京的夜色中,六眼全开,不放过任何一丝能量波动。
他一定要找到他。
无论花多长时间,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和室里,涂白蜷缩在榻榻米上,不知道过了多久。
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从亮变暗,又从暗变亮。可能是过了一夜,也可能是更久。他没表,没手机,什么都干不了,只能躺着,或者坐着,盯着天花板发呆。
中间有人进来过,是那个穿袈裟的男人,给他送饭。还是一碗粥,一杯水。
“想好了吗?”男人问。
涂白没理他。
男人也不生气,放下东西就走了。
涂白盯着那碗粥。他确实饿了,肚子里的宝宝需要营养。但他不敢吃。
万一下药了呢?万一里面有别的东西呢?
他只能硬扛着。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门被拉开的声音再次传来。涂白以为是那个男人又来送饭了,没抬头。
但这次进来的不是一个人。
是两个。
其中一个穿着黑色的斗篷,看不清脸。另一个……
涂白抬起头,愣住了。
那是个女人,年纪不大,二十出头的样子。蓝色的长发披散着,脸色苍白,脸上身体上到处都是缝合线,看起来怪异无比,眼睛很大,但眼神空洞。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赤着脚,站在门口,像是没有灵魂的人偶。
“这是……”涂白问。
“你的新邻居。”男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她会陪着你。万一你想逃跑什么的,她也会阻止你。”
涂白盯着那个女人。她一动不动地站着,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像是看不见他。
“她是谁?”涂白问。
“不重要。”男人说,“你只需要知道,她很强。强到可以轻松制服你现在的状态。”
涂白没说话。
男人笑了,声音从门外传来:“好好相处吧。我明天再来。”
门拉上了。
女人依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涂白盯着她看了很久。她始终没有动,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最后涂白放弃了。他重新躺下,蜷缩起来,手放在小腹上。
他在心里默念着一个人的名字。
五条悟。
你在哪?
快点来救我吧,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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