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孕但碰瓷最强后HE了》 30-40(第1/23页)
第31章
那个女人在门口站了整整一夜。
涂白没睡。他蜷在榻榻米上,背对着门,但眼睛一直睁着。身后的动静他听得一清二楚——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什么都没有。那个女人就像一尊雕像,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天快亮的时候,门被拉开了。那个穿袈裟的男人走进来,看了女人一眼,又看了看涂白。
“相处得怎么样?”他问,语气里带着点笑意。
涂白没理他。
男人也不介意,转身对女人说:“真人,别站着了。过来坐。”
女人——真人——动了。她慢慢走进来,在离涂白两三米的地方坐下,盘着腿,眼睛还是直直地盯着前方。
男人在门口停了一下:“别玩太过。他还有用。”
然后他拉上门走了。
和室里只剩下涂白和那个叫真人的女人。
不对,不是女人。
涂白从余光里打量着对方。那张脸确实像人类,皮肤苍白,五官精致,但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属于人类的情感。空洞,冷漠,像是在看一个物件。
而且,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那股阴冷的、充满恶意的能量——是咒灵。
特级咒灵。
涂白的手指蜷缩了一下。他见过特级咒灵,在任务中。但那都是隔着安全距离,有五条悟在旁边。现在他妖力被抑制,手脚戴着镣铐,面对一个特级咒灵……
他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真人歪了歪头,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带着点好奇:
“你是妖怪?”
涂白没说话。
“我见过妖怪。”真人继续说,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没见过你这样的。你的灵魂……和人类不太一样。”
涂白还是没说话。
真人往他这边挪了挪,凑得更近了。她的眼睛盯着涂白,瞳孔里有什么东西在转动,像是在观察,又像是在解剖。
“我能看看吗?”她问,“你的灵魂。”
涂白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滚。”
真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很天真,像个小孩子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你让我滚?”她说,“可是我想看。我想知道妖怪的灵魂和人类的有什么不同。会不会更漂亮?还是更丑?”
她伸出手,朝涂白探过来。
涂白浑身紧绷,下意识往后缩。但镣铐限制了他的动作,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苍白的手离自己越来越近。
就在真人的指尖快要碰到涂白额头的时候,门突然被拉开了。
那个穿袈裟的男人站在门口,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声音冷了下来。
“真人。”
真人的手停在半空。她转过头,看着男人,有点委屈的样子:“我就看看。”
“不行。”男人说,“他还有用。别弄坏了。”
真人撅了噘嘴,收回手。但她没站起来,还是坐在原地,眼睛继续盯着涂白。
男人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关上门走了。
和室里又恢复了安静。
真人盯着涂白,涂白盯着榻榻米。
过了很久,真人又开口了。
“你肚子里有个东西。”她说,“是小妖怪吗?”
涂白的手下意识护住小腹。
“我能感觉到。”真人继续说,语气里带着点困惑,“但好像又不太一样。是活的吗?”
涂白没回答。
真人等了一会儿,见他不理自己,无聊地叹了口气。
“你真没意思。”她说,“都不跟我说话。”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纸窗的一角往外看。外面是黑的,什么都看不见。
“那个家伙不让我碰你。”她嘀咕着,“那我去找别人玩好了。”
她回头看了涂白一眼,眼神里带着点遗憾:“等你没用了,我再来看你的灵魂。”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脚步声渐渐远去。
涂白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他这才发现自己后背全是冷汗,衣服都湿透了。
特级咒灵。而且是很危险的那种。那个叫真人的家伙,看起来天真,但眼神里的东西让人毛骨悚然。
他不能继续待在这里。
涂白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开始思考。
妖力被抑制,但构筑术式是他与生俱来的天赋,不是单纯的咒力。镣铐能限制他调动妖力战斗,但如果是极其微小的构筑,也许……
他睁开眼睛,低头看着自己的衣服。
一件薄卫衣,已经被压得皱巴巴的。他慢慢抬起手,用指甲在衣服内侧的接缝处轻轻抠。抠了半天,终于抠出几根细细的棉线头。
他把线头捏在手里,闭上眼睛。
构筑术式,最基础的原理是把想象中的东西具象化。需要的妖力越少,越精细的东西,越容易成功。
他想象一个极小的东西——一个小人偶,和他一模一样的,拇指大小。
体内被压制的妖力缓慢流动起来,像是干涸的河床里渗出一点点水。他把那点妖力集中在掌心,包裹住那几根棉线头。
一点银色的微光在掌心亮起,很微弱,只有他自己能看见。
几分钟后,光芒散去。
他摊开手,掌心里躺着一个拇指大小的小人偶。黑色的头发,红色的眼睛,穿着和他一样的卫衣——棉线头做的,细得几乎看不清,但确实是他自己的样子。
涂白盯着那个小人偶,心跳加快。
成功了。
但他需要更大。
接下来的几天,涂白开始了漫长的准备。
他每天只吃一点点粥,保持最基本的体力。剩下来的精力,全部用来一点点构筑。
每天抠一点衣服纤维,收集榻榻米上掉落的草屑,甚至从墙上刮下一点点灰。这些东西被他藏在袖子里,藏在褥子底下,藏在任何不会被发现的地方。
然后,在夜里,在真人不在的时候,那个咒灵似乎对他的灵魂失去了兴趣,很少来了,他会悄悄调用那一点点可怜的妖力,把这些材料慢慢构筑成傀儡的一部分。
这是一个极其缓慢的过程。他必须控制妖力的输出,不能引起镣铐的剧烈反应,也不能让看守察觉到异常。
三天。
整整三天,他才构筑出一个拳头大的傀儡核心。核心已经有了人的形状,头发、眼睛、衣服都依稀可辨,但还太小。
第四天夜里,他开始往核心注入妖力。
这是最危险的一步。注入妖力会让傀儡膨胀,也会让他自己的妖力大量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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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过程中被发现,就全完了。
他选择在凌晨十二点左右动手。那是守卫换班的时间,也是真人最不可能出现的时间。
涂白把傀儡核心捧在手里,闭上眼睛。
体内的妖力开始流动,向着掌心涌去。傀儡核心像海绵一样吸收着那些妖力,开始微微发光,开始膨胀。
从拳头大,到巴掌大,到人头大。
涂白的脸色越来越白,额头渗出冷汗。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变轻,视线开始模糊。但他咬着牙,继续输送。
傀儡终于膨胀到和他本人一样大小。
涂白睁开眼睛,看着躺在自己面前的另一个“自己”。
黑色的卷发,苍白的脸,红色的眼睛闭着。穿着和他一样的卫衣和运动裤,甚至连手腕上的镣铐都一模一样——那是他用榻榻米上的草屑构筑的。
完美。
不,还不够完美。涂白撑着虚弱的身体,伸手在傀儡胸口按了按。需要呼吸,需要心跳,需要生命的迹象。
他深吸一口气,把最后一点妖力注入傀儡。
傀儡的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
涂白笑了。他松开手,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缩小。一米七,一米,半米,三十厘米——最后,他变成了一只巴掌大的小黑兔子。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爪子——黑色的毛,红色的眼睛,粉色的肉垫。只是现在这只兔子虚弱得几乎站不稳。
他爬到傀儡身边,钻进傀儡的卫衣里,蜷缩在傀儡的胸口位置。那里有他刚刚构筑的呼吸和心跳,正好能掩护他的气息。
然后他闭上眼睛,等待。
很快,守卫开始换班了。
起先是拉门被拉开的声音传来,然后是脚步声。守卫进来例行检查,看见“涂白”躺在榻榻米上,呼吸平稳,像在睡觉。他站了几秒,然后拉上门走了。
脚步声远去。
涂白蜷在傀儡的卫衣里,一动不动。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需要等,等一个更大的混乱。
又过了两个小时,凌晨两点。
涂白睁开眼睛。他设定好的程序该启动了。
傀儡突然睁开眼睛。
它按照涂白预设的指令,猛地站起来,朝门口冲去。手腕脚腕上的镣铐哗啦啦响,但它不管不顾,一头撞在门上。
门被撞开了。
警报声响起——刺耳的、尖锐的警报,在整个建筑里回荡。
脚步声,喊声,咒力波动。
“他跑了!”
“拦住他!”
“快去通知大人!”
傀儡冲出和室,沿着走廊狂奔。它跑得跌跌撞撞,但速度不慢。几个守卫追上来,它回头一挥——什么也没有,只是做个样子,然后继续跑。
它跑到走廊尽头,推开门,冲进一个空旷的房间。
守卫追进来,看见“涂白”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们围上去,警惕地看着那个倒地的身影。
几秒后,穿着黑色袈裟的男人——羂索——出现在门口。他快步走过来,蹲下来检查“涂白”。
他伸手探了探鼻息。有。他按住胸口。有心跳。
但不对。
他的眼睛眯起来。这个身体的能量波动……太弱了。弱得不正常。
他伸手抓住“涂白”的手腕,咒力探入。
然后他脸色一变。
“假的。”
他猛地站起来,回头看向走廊。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真正的涂白——那只巴掌大的小黑兔子——从傀儡的衣襟里滚出来,悄无声息地滚到门边的阴影里。
羂索的视线扫过房间,扫过门边,但那只兔子太小了,太不起眼了,又完全收敛了气息,和阴影融为一体。
“搜!”羂索说,“他跑不远!”
守卫们冲出去。
羂索站在房间里,盯着地上的傀儡,眉头皱起来。
“妖族的天赋吗……”他喃喃说,“有意思。”
然后他也转身出去了。
脚步声远去。喊声也逐渐远去。警报声停了。
整个建筑都安静下来。
门边的阴影里,一只小黑兔子慢慢探出头。
它等了很久,确认没有动静了,才从阴影里滚出来。
四条小短腿,跑不快,但很努力地朝走廊尽头跑去。
走廊尽头有一扇窗。窗没关严,透进来一点风,和月光。
小黑兔子跑到窗边,跳上窗台。窗户的缝隙不大,但足够它挤出去。
它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走廊,然后转过头,跳了下去。
外面还是夜晚。
建筑后面是一片荒地,长着杂草和灌木。远处是黑漆漆的森林轮廓。
小黑兔子落地的时候滚了两圈,爬起来,踉踉跄跄地朝森林跑去。
跑。
必须跑。
四条腿太短了,跑不快。杂草太高了,绊得它东倒西歪。但它不敢停。
跑。跑。跑。
跑进森林,跑进黑暗里,跑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月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小黑兔子在那些光影里穿行,耳朵竖得高高的,听着周围的动静。
身后没有追兵的声音。
至少现在没有。
它跑着跑着,突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建筑已经看不见了。只有黑漆漆的森林,和远处隐约的一点灯光。
它想起另一个灯光。
公寓的灯光。暖黄色的,透过窗户照出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小片光。五条悟经常在灯光下看手机,或者打游戏,或者只是靠在沙发里发呆。
还有甜品的气味。那家店的草莓蛋糕,芒果布丁,还有上次的樱花大福——他还没来得及吃。
还有那双眼睛。冰蓝色的,盛满笑意的,偶尔也会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小黑兔子站在原地,盯着远处的黑暗,看了很久。
然后它低下头,继续跑。
不能停。
要回去。
一定要回去。
它不知道方向,不知道距离,不知道能不能活着跑出这片森林。但它知道,有个人在等它。
那个人,前辈他,肯定在找我。
小黑兔子的眼睛有点湿。它用爪子抹了抹,继续跑。
月光下,一个小小的黑色身影在森林里穿行,越来越远。
第32章
涂白是在大年初一早上变回原型的。
他刚迷迷糊糊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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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立马觉得不对劲——被子太厚了,把自己整个人埋在里面。他挣扎着往外爬,好不容易从被子里钻出来,低头一看,愣住了。
两只毛茸茸的黑色小爪子。
他抬起爪子看看,又摸摸自己的脸——长长的兔耳朵垂下来,毛茸茸的触感。
“……”
昨晚的记忆涌上来。五条悟那个混蛋,除夕夜做起来没完没了,他说了好几次“不行了”“够了”“真的不行了”,那人就跟没听见一样,笑着哄他“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然后一次一次又一次。
现在好了,妖力消耗过度,变回原型了。
涂白从被窝里爬出来,四条小短腿站在枕头上,看着旁边还在熟睡的五条悟。
那人侧躺着,白色的头发乱糟糟的,眼罩不知道扔哪去了,冰蓝色的眼睛闭着,睫毛在晨光里投下浅浅的阴影。嘴角还带着一点笑,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涂白越看越气,抬起后腿,一脚蹬在他脸上。
五条悟醒了。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见枕头上一只小黑兔正瞪着他,那双红眼睛里的愤怒几乎要溢出来。
“……”
五条悟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小白?”
小黑兔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五条悟坐起来,盯着涂白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变回来了?”他伸手想去摸,被涂白一爪子拍开。
“别碰我!”涂白说,但说出来的只是几声“咕咕”。
五条悟笑得更大声了。他一把捞起涂白,抱在怀里,揉着那对软软的兔耳朵。
“好可爱。”他说,“这样也很可爱。”
涂白挣扎了几下,挣不开,干脆放弃了,缩在他怀里生闷气。
五条悟揉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什么:“你变回来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妖力消耗过度?还是别的什么?我们去找硝子看看。”
涂白想说“都是因为你”,但说出来的还是“咕咕”。
五分钟后,五条悟抱着小黑兔,瞬移到了硝子家门口——
家入硝子打开门的时候,脸上写满了“大清早的你有病吧”。
她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眼睛下面两个黑眼圈。看见五条悟抱着只兔子站在门口,表情更阴了。
“五条,你最好有正事。”
“小白变回原型了。”五条悟把兔子举起来给她看,“你帮他看看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硝子盯着那只兔子看了几秒。兔子也盯着她,红眼睛里写满了尴尬。
“我只是会反转术式的咒术师。”硝子说,一字一顿,“不是兽医。”
“你就看看嘛——”
“不看。”硝子砰地关上门。
五秒后,门又开了。硝子叹了口气:“出门右转三条街,有家宠物医院。别再来烦我。”
门再次关上。
五条悟低头看着怀里的兔子。涂白把脸埋在他臂弯里,耳朵垂着,一副“没脸见人了”的样子——
宠物医院的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眼镜,看起来很温和。
他把涂白放在检查台上,摸了摸,按了按,又用听诊器听了听心跳。
“很健康的兔子。”他宣布,“没什么问题。”
五条悟松了口气。涂白也松了口气。
“不过,”医生推了推眼镜,“为了小兔子的长期健康考虑,我建议做绝育。公兔成年后需求比较强,绝育可以避免一些行为问题,也能延长寿命——”
话没说完,小黑兔突然暴起。
涂白四条腿一蹬,从检查台上跳起来,后腿精准无比地踹在五条悟脸上——左脚印在左脸,右脚印在右脸,看起来对称极了。
“咕咕咕咕咕!”你个混蛋都怪你!
五条悟捂着脸,表情无辜。
医生愣住了:“这兔子……脾气还挺大的。”
五条悟讪笑着把涂白抱回来,按在怀里。涂白还在挣扎,红眼睛瞪着他,一副“你还有脸笑”的表情。
回家的路上,涂白一直背对着五条悟,屁股对着他,小尾巴一抖一抖的。
五条悟戳了戳那团小绒球:“还生气呢?”
涂白不理他。
“医生就是随口一说,又不是真的要给你做绝育。”
涂白还是不理他。
回到公寓,五条悟把涂白放在沙发上,去厨房倒水。等他端着水回来,就看见涂白蹲在茶几上,面前堆着一堆东西。
银行卡,存折,现金,还有几个咒术界任务的报酬单。
五条悟愣住了:“这是干嘛?”
涂白抬起爪子,把那些东西往他面前推了推。
“咕咕。”给你。
五条悟没懂。
涂白深吸一口气,用妖力勉强挤出几个字,声音又轻又哑,但至少是人话了:
“我的钱……都给你。”
五条悟挑眉。
涂白继续艰难地发声:“为了你……我的健康,前辈……你去绝育吧。”
五条悟的笑容僵在脸上。
“兔子需求旺盛,”涂白说,顺了一点,“但是跟你比……我真的不算什么。就算要绝育……也应该是你。”
房间里安静了三秒。
五条悟气笑了。
“小白,”他慢慢开口,声音很轻,“你的意思是,让我去绝育?”
小黑兔疯狂点头。
“因为你觉得,”五条悟继续说,语气越来越危险,“我昨晚做得太过分了?”
小黑兔点头点到一半,突然僵住。
五条悟站起来,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衣服。
外套脱掉。毛衣脱掉。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露出精瘦的胸膛,流畅的肌肉线条,还有那让人移不开眼的人鱼线。
小黑兔的眼睛都直了。
五条悟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冰蓝色的眼睛近距离地盯着他。
“小白,”他轻声说,声音像带着钩子,“想摸吗?”
小黑兔的耳朵抖了抖。
五条悟又凑近一点,呼吸喷在他毛茸茸的脸上。
“想要亲亲吗?”
小黑兔的呼吸急促起来。
五条悟笑了,那个笑容又苏又坏。
“想要的话,”他慢慢说,“变回来。”
小黑兔盯着他,盯着那张俊脸,那双眼睛,那个笑容……
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啪”地断了。
一阵银光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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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掌大的小黑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穿着皱巴巴睡衣、满脸通红的涂白。
他刚变回人形,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五条悟一把捞起来,按在腿上。
“啪。”
不轻不重的一下,打在屁股上。
涂白整个人都僵了,脸瞬间红透。
“还敢让我去绝育吗?”五条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笑意。
“我、我……”涂白话都说不利索了,“我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你昨晚太过分了……”涂白小声嘟囔,声音越来越小,“我、我腰现在还疼……”
五条悟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把涂白翻过来,抱进怀里。
“对不起。”他轻声说,下巴抵在涂白发顶,“昨晚是我不好。”
涂白愣住了。
“但让我去绝育,这惩罚也太狠了吧?”五条悟的声音里又带上笑意,“我还想要个和小白一样的女儿呢。”
涂白脸更红了,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谁要给你生……”
“你啊。”五条悟理所当然地说。
涂白不说话了。
五条悟抬起他的脸,看着他红红的眼眶,心里软了一下。
“哭什么?”他轻声问,拇指擦过涂白眼角,“我逗你玩的。”
“没哭……”涂白嘴硬,但声音还带着鼻音。
五条悟笑了,低头,吻住他。
很轻的吻,一下一下的,像安抚,像道歉,也像告白。
涂白慢慢放松下来,开始回应。
吻越来越深,气氛越来越暧昧,五条悟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往衣服里探——
“叮咚——”
门铃响了。
两人同时僵住。
“别理。”五条悟低声说,要继续。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门铃被按得跟机关枪一样。
“五条老师——开门啊——我们来拜年啦——”
虎杖悠仁的大嗓门从门外传来,穿透力极强。
“五条悟!快开门!外面好冷!”钉崎野蔷薇的声音。
“五条老师,新年快乐。”伏黑惠的声音,沉稳多了。
“五条——开门——我带食材了——”熊猫的声音,咚咚咚地砸门。
“鲑鱼。”狗卷的声音。
“真麻烦。”禅院真希的声音。
“那个……大家都在外面呢……”乙骨忧太的声音,有点无奈。
五条悟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涂白趁机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他跑到卫生间照了照镜子——脸还红着,眼睛也红红的,一看就不对劲。
他洗了把脸,又用力拍了拍脸颊,让红色褪下去一点。
出来时,五条悟已经穿好衣服了。他走过来,帮涂白把衣领翻好,又用拇指擦了擦他嘴角。
“好了,看不出来了。”他轻声说,“去开门?”
涂白点点头,跟着他走到门口。
五条悟拉开门。
门外,虎杖悠仁举着手,正准备继续按门铃。看见五条悟,他咧嘴笑了:“五条老师!新年快乐!”
后面站着一群人。伏黑惠拎着一个大袋子,钉崎野蔷薇抱着几瓶饮料,熊猫扛着一个巨大的箱子,真希提着两袋蔬菜,狗卷捧着几盒调料,乙骨忧太拎着几盒肉。
“新年快乐!”众人齐声说。
五条悟看着他们,叹了口气。
“你们这是……来拜年还是来打劫?”
“来蹭饭!”虎杖理直气壮,“我们带了食材,五条老师请客!”
“请客是你们说的,食材也是你们带的,”五条悟挑眉,“那我请什么?”
“请地方啊!”钉崎说,“你这儿地方大!”
五条悟被噎住了。
涂白从后面探出头,看见这么多人,有点不好意思:“新年快乐……”
“涂白哥新年快乐!”虎杖热情地打招呼,“哇你脸好红,是不是刚才在睡觉?”
“啊?嗯……对……”涂白心虚地点头。
众人挤进屋里,把食材往厨房一放,就开始叽叽喳喳地布置起来。虎杖和钉崎抢着洗菜,伏黑惠默默地把火锅拿出来摆好,熊猫把巨大的箱子打开——里面是各种丸子蔬菜,真希和乙骨帮忙摆碗筷,狗卷负责调蘸料。
“五条老师!你家有多的锅吗?”虎杖从厨房探出头。
“有,柜子里。”
“好嘞!”
一群人热热闹闹地忙活起来。
涂白站在旁边,有点不知所措。他平时和五条悟两个人住惯了,突然来这么多人,有点不习惯。
五条悟走过来,揽住他的肩。
“习惯就好。”他轻声说,“这群家伙每年都来,赶都赶不走。”
“我听见了哦五条老师!”虎杖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就是让你听见的。”
涂白忍不住笑了。
火锅很快准备好了。一群人围着餐桌坐下,热气腾腾的锅子摆在中间,肉片、蔬菜、丸子在里面翻滚。
“来,干杯!”虎杖举起饮料。
“干杯!”
大家碰杯,喝了一大口。
“五条老师,你今年的新年愿望是什么?”钉崎问。
五条悟看了一眼旁边的涂白,嘴角翘起来:“愿望啊……希望明年能多一个人。”
“多一个人?”虎杖愣了,“什么意思?”
伏黑惠默默夹了片肉,没说话。他好像懂了。
涂白脸又红了,低头拼命吃菜。
“涂白哥你呢?”钉崎又问。
“我?”涂白想了想,“希望……大家都平平安安的。”
“好官方啊。”钉崎撇嘴。
“那你的呢?”涂白反问。
“我的啊,”钉崎认真想了想,“希望能成为更强的咒术师,然后——吃遍东京所有好吃的!”
“这算什么愿望啊。”虎杖吐槽。
“你呢你呢?”
“我啊,”虎杖咧嘴笑了,“希望能保护好所有人,然后——和五条老师一样高!”
众人看了一眼虎杖现在的身高,又看了看五条悟,沉默了。
“加油。”伏黑惠难得开口。
“伏黑你这语气怎么跟‘节哀’一样!”
大家笑成一团。
一顿火锅吃了两个小时,边吃边聊,从咒术界八卦聊到高专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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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新年愿望聊到去年的糗事。涂白一开始还有点拘谨,后来也放开了,跟着一起笑。
送走他们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五条老师,明年还来蹭饭!”虎杖挥手。
“随便。”五条悟靠在门框上,“反正你们记得自己带食材就行。”
“小气!”
一群人笑着走了。
涂白站在五条悟身边,看着他们走远。
“你学生真有意思。”他说。
“一群麻烦精。”五条悟说,但语气里带着笑意。
他转身进屋,涂白跟在后面。
晚上,五条悟去洗澡,涂白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
然后他站起来,从抽屉里拿出纸笔,写了几行字:
【我去找我哥了,不用担心。别来找我。——小白】
他把纸条放在床头柜上,拿起背包,悄悄打开门。
走廊里很安静。他轻手轻脚地走到电梯口,按下按钮。
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
门关上的瞬间,他好像听见浴室门打开的声音。
但他没回头。
二
与此同时,横滨。
涂宝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四个太宰治,脑子里一片空白。
事情要从今天早上说起。
昨晚除夕,涂宝和太宰一起跨年。太宰送了他一本《完全自杀手册》的新年版,说是“新年礼物”。涂宝当时没太在意,晚上太宰睡了之后,他随手拿起那本书,在背面空白处写自己的新年愿望。
“要是能早点遇见太宰先生就好了。”
“真想看见每个时期的太宰先生。”
写完他就睡了。
然后今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边躺着一个人。
黑色的头发,黑色的西装,披着黑色大褂,脖子上围着红色的围巾。那张脸是太宰的脸,但气质完全不一样——冷,沉,像一潭死水。
涂宝刚醒,脑子还不清醒,看见那张脸就扑过去了。
“太宰先生!新年快乐!”
他抱住那个人,把脸埋进他胸口蹭了蹭,然后抬头,撅着嘴就要亲上去。
那个人没动,也没推开他。
涂宝就亲上去了。
嘴唇碰嘴唇,软软的,凉凉的。
亲完了,涂宝才发现不对劲。
太宰先生怎么不回应?
他睁开眼睛,看见那双鸢色的眼睛正盯着他,空洞,冰冷,没有任何情绪。
涂宝愣住了。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涂宝,你在干什么?”
那个声音听起来很熟悉,但语气冷得像冰。
涂宝僵硬地转过头。
卧室门口,站着另一个太宰治。
黑色的微卷短发,沙色的长款风衣——是武侦宰。他平时的男朋友。
但此刻,那张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直直地盯着涂宝,盯着涂宝还抱着另一个太宰的手,以及涂宝刚亲完对方的嘴。
涂宝的脑子“嗡”地一下。
他低头看看自己抱着的人——首领宰。又看看门口站着的——武侦宰。
两个太宰。
他慢慢松开手,从床上滑下来,腿软得差点站不住。
然后他看见客厅里还有两个人。
一个靠在窗边,穿着黑色的西装外套,绷带缠满了手臂和脖颈,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时期宰。
一个坐在沙发上,小小的,穿着背带裤,绷带从袖口露出来——幼年宰。
四个。
四个太宰治。
涂宝的眼睛瞬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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