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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但不知道从何解释。他看看武侦宰,又看看首领宰,又看看另外两个,眼泪“唰”地就掉下来了。
“呜……”
武侦宰的脸色变了。他快步走过来,一把把涂宝拉进怀里。
“别哭。”他说,声音软下来,“我没生气。”
涂宝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一抽一抽的:“可、可是……我亲了别人……”
“那是另一个我。”武侦宰叹了口气,“算别人吗?”
涂宝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算……吧?”
武侦宰被他这不确定的语气逗笑了,伸手擦了擦他的眼泪。
“好了,别哭了。”他轻声说,“先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首领宰从床上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衣领。他看了武侦宰一眼,又看了看涂宝,若有所思。
“你就是这个世界的……我的恋人?”他问涂宝,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让人心里发毛。
涂宝缩了缩,躲在武侦宰怀里,只露出半个脑袋,小声“嗯”了一下。
首领宰沉默了几秒。
“我那个世界,”他说,“应该也有一个你吧?”
涂宝愣住了。
“按理来说,每个世界都有对应的存在。”首领宰说,“既然这里有你,我那边也应该有。”
他顿了顿,眼神更深了。
“他在哪?”
涂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只是看着首领宰,心里突然有点难过——这个太宰先生,他那边没有自己吗?
**宰不耐烦地插嘴:“吵死了,我回去算了。”
“不行!”武侦宰说,“你们莫名其妙出现,我得搞清楚怎么回事。宝儿,你昨晚做什么了?”
涂宝抽抽噎噎地想了想:“我……我在你送的那本书上写了愿望……”
武侦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原来是那本书的背面?你写了什么?”
涂宝小声说:“我写……要是能早点遇见太宰先生就好了,真想看见每个时期的太宰先生……”
众人沉默。
**宰嗤笑一声:“幼稚。”
幼年宰拽了拽涂宝的衣角,抬头看他,鸢色的眼睛里满是依赖:“哥哥不哭,你哭起来就不好看了。”
涂宝被这句童言逗得愣了一下,眼泪还挂在脸上。
武侦宰蹲下来,跟幼年宰平视,皮笑肉不笑:“小鬼,你装什么乖?”
幼年宰往涂宝身后躲了躲,无辜地看着他。
涂宝护着幼宰:“你别吓他,他还是个孩子。”
武侦宰挑眉:“他是装的你不知道?”
涂宝摇头:“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装?”
幼宰在涂宝身后,偷偷朝武侦宰做了个鬼脸,然后扯扯涂宝的袖
《假孕但碰瓷最强后HE了》 30-40(第6/23页)
子:“抱抱。”
涂宝把他抱起来,幼宰搂着他的脖子,挑衅地看了武侦宰一眼。
武侦宰眯起眼,正要说话,**宰突然从窗边走过来,上下打量着涂宝。
“啧,”他说,“未来的我,就喜欢这种哭包?”
武侦宰脸黑了:“你闭嘴。”
“我说错了?”**宰笑了一声,“又软又爱哭,有什么好的?”
涂宝被他说得又想哭了。
但他忍住了。他把幼宰放下,然后擦了擦眼睛,看着**宰。
“我、我打游戏很厉害。”他小声说。
**宰挑眉。
“多厉害?”
涂宝没说话,走到电视前,打开游戏机,拿起手柄,选了一个对战游戏,开始打。
十分钟后。
**宰看着屏幕上那个连续KO自己二十次的角色,沉默了。
“再来。”他说。
又十分钟。
又是二十连败。
**宰放下手柄,看向涂宝的眼神变了。
“你……”他开口,顿了顿,“跟我回去吧。”
涂宝懵了:“啊?”
“我那边也需要一个能陪我打游戏的。”**宰说,语气认真,“你跟我回去。”
武侦宰不知何时出现在旁边,挡在涂宝前面:“喂,别抢我的人。”
**宰冷笑:“你的人?刚才还被别人亲了。”
武侦宰脸色一黑。
涂宝躲在武侦宰身后,小声说:“我、我不去**……”
首领宰不知何时也站在了客厅角落,静静地看着这一幕。他的视线一直落在涂宝身上,像是在确认什么。
幼年宰跑过来,抱住涂宝的腿,仰头说:“哥哥别怕,我保护你。”
涂宝低头看他,心都要化了。
武侦宰一把拎起幼年宰,扔到沙发上:“少来这套。”
幼宰在沙发上滚了一圈,爬起来,又要往涂宝那边跑。
他扑到涂宝怀里,蹭了蹭,小声说:“哥哥,我想要亲亲。”
涂宝犹豫了一下,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幼年宰笑了,笑得特别甜。
武侦宰在旁边,脸色已经黑成锅底了。
首领宰一直站在窗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他的目光落在涂宝身上,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轻:
“如果我那边也有你……”
他顿了顿。
“他会是什么样?”
涂宝抬起头,看着他。
那个太宰先生,穿着黑色的首领服,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但就在这一刻,那双眼睛里好像闪过了一丝什么。
“他……”涂宝想了想,小声说,“应该和我一样吧。喜欢打游戏,喜欢哭,喜欢……太宰先生。”
首领宰没说话。
他看着涂宝,看着这个软软的、爱哭的、会抱着幼年宰轻轻哄的男孩。
幼年宰把脸靠在他肩膀上,小声说:“哥哥,你身上好香。”
涂宝笑了,揉了揉他的小脑袋。
武侦宰在旁边看着,脸色越来越黑,再次一把拎起幼年宰,丢到一边去,**宰顺势偷偷的拉住涂宝的手,一副必须要把人带回去的样子,武侦宰发现了又去扯。
客厅里一片混乱。
涂宝站在中央,看着四个太宰,欲哭无泪。
这个新年,怎么过啊……
三
彭格列总部的新春晚宴正在进行。
豪华的大厅里,守护者们聚在一起,桌上摆满美食。沢田纲吉穿着笔挺的西装,站在人群中,温和地和宾客交谈。
涂兔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端着一杯香槟,桃花眼慵懒地扫过人群。银白色的长卷发披散在肩头,他今天穿了件深红色的礼服,衬得皮肤更白。
蓝波端着蛋糕跑过来,在涂兔旁边坐下。
“涂兔哥,你怎么不去玩?”
“懒得动。”涂兔懒洋洋地说。
蓝波撇撇嘴,正要说什么,突然被旁边的狱寺敲了下脑袋。
“别打扰涂兔先生。”狱寺叼着烟,“十代目说了,今晚要好好招待客人。”
蓝波捂着脑袋,不满地嘟囔:“干嘛打我……”
山本武笑着过来:“蓝波,你蛋糕快掉了。”
蓝波低头一看,蛋糕确实歪了,赶紧扶正。他气呼呼地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十年火箭炮,对着山本喊:“我要把十年后的你换过来揍他一顿!”
“喂喂——”山本想躲,但蓝波已经扣动了扳机。
“砰!”
一阵粉色的烟雾炸开。
但烟雾散去后,山本还在原地,反而是旁边的涂兔不见了。
沙发上只剩下一个空酒杯。
“咦?”蓝波愣了。
与此同时,烟雾的另一端——
并盛町,泽田家。
十四岁的泽田纲吉正坐在客厅里,吃着妈妈做的年糕,看着电视里的红白歌会。Reborn坐在他旁边,悠闲地喝着咖啡。
一阵粉色烟雾炸开,一个身影出现在客厅中央。
纲吉吓得年糕都掉了。
烟雾散去,一个穿着深红色礼服、银白色长卷发、桃花眼红瞳的漂亮青年站在客厅里,正茫然地打量四周。
涂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看了看面前那个小个子的棕发少年。
十四岁的纲吉,穿着家居服,粗眉毛,一脸惊恐。
涂兔眨眨眼,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十年火箭炮。他穿越到十年前了。
他打量着面前这个小纲吉——软软的棕色短发,圆圆的棕褐色眼睛,眉毛有点粗,表情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涂兔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
他走过去,在小纲吉面前蹲下,笑眯眯地说:“你好啊,我是你未来的男朋友。”
小纲吉整个人都傻了。
“未、未来……男朋友?”他声音都变了调。
“对啊。”涂兔伸手戳了戳他的脸,软软的,“以后你要听我的,知道吗?”
小纲吉脸腾地红了,往后躲了躲:“可、可是……你是男的啊……”
“男的怎么了?”涂兔挑眉,“你未来就喜欢男的。”
小纲吉瞪大眼睛,脑子一片空白。
他暗恋京子的事,整个并盛都知道。未来的自己怎么会喜欢男的?
涂兔看他眼神躲闪,心里一动,凑近问:“怎么?你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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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有喜欢的人?”
小纲吉下意识摇头,但那个反应太假了。
涂兔逼问:“谁?”
小纲吉犹豫了半天,小声说:“京子……”
涂兔的笑容僵在脸上。
京子。一听就是个女生的名字。
他盯着小纲吉,那双桃花眼慢慢红了。他咬着嘴唇,努力维持表情,但声音还是抖了一下:“你喜欢谁……关我什么事……”
说完他站起来,转过身,不想让小纲吉看到自己的脸。
小纲吉的直觉疯狂报警——自己好像做错事了,好像伤害了这个人。他手忙脚乱地站起来,想道歉,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个……你、你别难过……”他结结巴巴地说。
涂兔没回头,只是肩膀抖了一下。
Reborn坐在旁边,喝着咖啡,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另一边,十年后的彭格列总部。
一阵粉色烟雾炸开,沙发上出现一个小小的身影。
众人看过去——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银色卷毛,红眼睛,穿着小睡衣,怀里还抱着个胡萝卜抱枕。
小涂兔眨了眨眼睛,看了看周围陌生的环境,又看了看面前那群穿着西装的大人。
泽田纲吉快步走过来,蹲下,温和地问:“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小涂兔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理直气壮地说:“我饿了,要吃蛋糕。”
纲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我给你拿蛋糕。”
他牵起小涂兔的手,往餐桌那边走。小涂兔一点也不怕生,一边走一边打量四周。
“这是你家吗?”小涂兔问。
“算是吧。”纲吉说。
小涂兔歪头看他:“那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纲吉想了想,笑着说:“因为你是客人啊。”
小涂兔点点头,接受了这个解释。到了餐桌边,他指着一个大大的草莓蛋糕:“我要那个。”
纲吉给他切了一块,小涂兔接过来,坐在椅子上,小口小口地吃。
吃了几口,他抬头看纲吉:“你人不错,以后让我哥哥们来你家玩。”
纲吉笑着点头:“好啊。”
周围守护者们都在看热闹。狱寺小声说:“这孩子就是涂兔先生小时候啊。”
山本笑着说:“也可能是涂兔先生的弟弟?”
蓝波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十分钟很快过去。
粉色烟雾再次炸开,涂兔回到了十年后的沙发上,而小涂兔则是回到了十年前。
涂兔睁开眼,看着周围熟悉的场景,又看到站在面前的泽田纲吉——成年版的。
那张温和的脸上带着笑意:“欢迎回来,兔兔。”
涂兔盯着他,想起刚才那个小纲吉说的话,心里那股酸劲儿又上来了。
他别过脸,不说话。
纲吉愣了一下,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怎么了?”
“没怎么。”涂兔硬邦邦地说。
纲吉的直觉告诉他,一定发生了什么。他想了想,试探着问:“你见到十年前的……我了?”
涂兔没说话,但那个反应就是默认。
纲吉叹了口气:“他是不是说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话?”
涂兔终于转过头,红着眼睛看他:“他说他喜欢京子。”
纲吉一愣,然后有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那是……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涂兔瞪着他:“很久以前?那就是真的喜欢过?”
“是喜欢过,但那是少年时期……”
“你喜欢过别人。”涂兔打断他,眼眶更红了,“那你以后会不会还会喜欢别人?”
纲吉急了:“不会!我发誓——”
“你发誓有什么用?”涂兔站起来,想走。
纲吉一把拉住他的手,把他拉回沙发上,认真地看着他:“兔兔,我喜欢的人是你,只有你。以前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我那时候还不认识你。”
涂兔咬着嘴唇,不说话。
纲吉伸手,轻轻擦掉他眼角的那点湿意:“别生气了,好不好?”
涂兔盯着他看了几秒,心里的酸劲慢慢消下去一点。他垂下眼,小声说:“那你以后不许看别人。”
“不看,只看你。”纲吉立刻保证。
涂兔哼了一声,靠进他怀里。
纲吉松了口气,低头亲了亲他的头发。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悠悠地从旁边传来:
“蠢纲以前的情史可是很丰富的哦。除了京子,还被黑川花表白过,国中时还有好几个女生给他写过情书。”
Reborn端着咖啡,站在不远处,嘴角挂着看戏的笑。
涂兔猛地坐直,扭头盯着纲吉。
纲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情书?”涂兔的声音危险起来。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丰富的情史?”
“Reborn你别乱说——”
但涂兔已经站起来,拉着纲吉就往门口推。
“今晚你睡沙发。”
“兔兔——”
“砰!”
门在纲吉面前关上。
纲吉站在门外,欲哭无泪。
Reborn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语气同情,但表情幸灾乐祸:“新年快乐,蠢纲。”
纲吉叹了口气,靠着墙蹲了下来。
这个新年,大概是要在沙发上过了。
四
横滨,某栋公寓楼。
涂白站在一扇门前,深吸一口气。
他按照记忆找到了涂宝的住处。
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阵混乱的声音——好像是脚步声,争吵声,还有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门被拉开一条缝,一只红红的眼睛从门缝里露出来。
是涂宝。
“二宝?”涂宝的声音带着哭腔,但眼神里有一丝……惊恐?
“哥,我来找你过年了。”涂白笑了笑,“方便吗?”
涂宝张了张嘴,没说话。
门被彻底拉开了。
涂白看到里面的场景,整个人愣住了。
客厅里,站着三个成年男人。
一个穿沙色风衣,笑眯眯地看着他。
一个披着黑色西装外套,绷带缠身,表情冷漠。
一个穿纯黑西装、披黑大衣、围着红围巾,眼神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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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上还坐着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黑色短发,正抱着一个游戏手柄,好奇地看着他。
四个……太宰治?
涂白大脑宕机。
“二宝,你来得正好……”涂宝抓住他的袖子,眼泪汪汪,“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涂白还没来得及反应,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小白,跑这么快干嘛?”
涂白僵住了。
他慢慢转过头。
走廊尽头,五条悟站在那里,没戴眼罩,冰蓝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亮。他穿着居家的黑色衬衫和长裤,头发还有点湿,显然是刚洗完澡追出来的。
他笑眯眯地看着涂白,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危险。
“纸条写得挺简单啊。”他走过来,“去找哥哥?嗯?”
涂白后退一步,撞上身后的门框。
他看看屋里——四个太宰,一个哭包哥哥。
再看看屋外——一个笑得渗人的五条悟。
他夹在中间,进退两难。
“那个……我可以解释……”他弱弱地说。
五条悟已经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他:“解释什么?解释你为什么跑?还是解释——这几位是谁?”
他越过涂白的肩膀,看向屋里那四个太宰。
四个太宰也同时看向他。
空气中仿佛有电光闪过。
涂宝躲在涂白身后,小声说:“二宝,你这边这个看起来好像更吓人……”
涂白欲哭无泪。
这个新年,到底还能不能好好过了?——
作者有话说:☆彡(ノ^^)ノ新年快乐,甜甜的小番外请大家品尝
第33章
小黑兔子跑了一夜。
不,不知道跑了多久。森林里黑漆漆的,分不清白天黑夜,只有偶尔从树叶缝隙漏下来的几缕月光,让它知道自己还在往前跑。
四条腿早就没力气了,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随时可能倒下。但它不敢停。
身后有追兵。
那些咒力波动一开始很远,后来近了,后来又远了。可能是追错了方向,可能是被别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但涂白知道,他们不会放弃。
他必须跑。越远越好。
又跑了一段,前面传来水声。一条小溪,不宽,水很浅,清亮的月光照在水面上,泛着银色的光。
涂白停下来,喘着气。他看了看身后,又看了看小溪。
追兵会追踪他的气息。他跑了这么久,气息肯定散得到处都是,但如果有更强烈的水流冲刷……
他咬了咬牙,跳进小溪里。
溪水很凉,冰一样,冻得他浑身一抖。但他没停,顺着水流往下游跑,四条小短腿在水里扑腾,溅起一片片水花。
跑了几十米,他爬上岸,浑身湿透,抖得像筛糠。
但他顾不上冷。他闭上眼睛,调动体内几乎枯竭的妖力。
得恢复人形。哪怕只恢复一点点,也比兔子跑得快。
妖力在体内流转,像干涸的河床里渗出最后几滴水。他的身体开始膨胀,变大,从巴掌大的兔子慢慢变成人形。
一米,一米五,一米七。
他睁开眼睛,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是人类的手,但皮肤苍白,还带着一点绒毛。他摸了摸头顶——耳朵还在,长长的,软软的,垂在脑袋两侧。尾巴也还在,小小的绒球,在尾椎那里。
妖力太弱了,维持不住完整的人形。但至少能跑了。
涂白深吸一口气,转身继续往森林深处跑。
风在耳边呼啸,树枝刮过脸颊,生疼。他顾不上,只是跑。
小腹处宝宝微弱地跳动着,像是在给他打气。
“再坚持一下。”他小声说,不知道是对自己说,还是对那个小小的存在说,“再坚持一下就好。”——
跑着跑着,他突然停下。
前面有人。
不,不是人。是咒力波动,强烈的,带着恶意的咒力波动。
三个。
涂白后退一步,转身想跑,但身后也传来了咒力波动。
被包围了。
他从树林的阴影里慢慢走出来。三个身影,站在月光下。
第一个走在最前面,穿着独特的厚着和服,露出精瘦的腰。棕黑色的头发扎成两个冲天的马尾,中分的碎刘海在风里轻轻晃动。脸上有深色的横纹和玫紫色的眼影,鼻梁处有黑色的咒印。容貌端正俊朗,眼神却冷得像冰。
第二个跟在他身后,穿着暴露的紧身背心,露出线条分明的肌肉。发型很特别——两侧剃短,只留前发,像某种前卫的莫西干。五官端正,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但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
第三个站在最后面,瘦小的身形,蓝绿色的短发乱糟糟的。上半张脸是人的脸,下半张脸却是个巨大的、裂开的嘴,露出森白的牙齿。眼口鼻都在流血,看起来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这是三只咒灵,而且都是特级的。
涂白的心沉到谷底。
走在最前面的那个——胀相——开口了,声音低沉平静:
“你就是那个兔子?”
涂白没说话。他慢慢后退,手按在胸口,试图调动妖力。
但太少了。太少了。
第二个——坏相,笑了,那笑容优雅得像是在参加宴会:“别费劲了。你的妖力快枯竭了,我们看得出来。”
第三个——血涂,从后面探出头,巨大的嘴咧得更开了,口水混着血滴下来:“哥哥,可以吃吗?”
胀相没回答。他只是盯着涂白,眼神复杂。
“大人让我们来带你回去。”他说。
涂白知道他说的是那个男人,但他没理他。他在找机会,任何一点机会。
坏相突然往前迈了一步。
涂白后退一步,右手虚握,构筑术式发动。
银色的光芒在掌心亮起,很微弱,但足够凝聚成一把刀。不是之前那种威风凛凛的长刀,而是一把残破的、刀刃上还有缺口的短刀。
但至少是武器。
坏相挑了下眉:“还能打?有意思。”
他抬手,指尖凝出一滴血珠。血珠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慢慢变大,分裂,变成几十颗细小的血珠,悬浮在空中。
“蚀烂腐术。”坏相轻声说,像是在介绍自己的作品,“沾上一点,你的血液系统就会崩溃。放心,不会死,只会……很痛苦。”
血珠朝涂白飞来。
涂白挥刀,斩碎几颗,但血珠太多了,密密麻麻,像一场血雨。他边退边砍,但很快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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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到一棵大树前,无路可退。
一颗血珠擦过他的手臂。皮肤瞬间发黑,剧痛传来,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他的血肉。
涂白咬牙,用刀削掉那块肉。血涌出来,但黑色的腐蚀停止了。
坏相“哦”了一声,有点惊讶:“够狠。”
胀相始终没动。他只是站在后面,看着这一切,眼神幽深。
血涂等不及了。他冲上来,张开巨大的嘴,喷出一大口毒血。毒液像瀑布一样朝涂白涌来,覆盖范围太广,根本躲不开。
涂白构筑出一个盾牌,但盾牌刚成型就被毒血腐蚀,瞬间瓦解。
毒液溅到他身上,衣服烧出一个个洞,皮肤冒起白烟。他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刀脱手飞出,插在不远处的地上。
血涂兴奋地叫起来:“哥哥!我打中他了!”
坏相皱眉:“别弄死了。还要带回去。”
胀相终于动了。他慢慢走过来,在涂白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涂白抬起头。脸上被毒血溅到的地方已经溃烂,血和脓混在一起往下流。他的红眼睛暗淡无光,但还在瞪着胀相,没有求饶,也没有哭。
胀相盯着那双眼睛,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抬手,指尖凝出一滴血。那是他自己的血,鲜红的,在月光下闪着光。
“既然他不肯跟我们回去。”他说,“那就在这里解决吧。”
血滴朝涂白飞去。
涂白看着那滴血越来越近,知道自己躲不掉了。
他闭上眼睛,双手护住小腹。
脑海里闪过最后一个画面。
不是战斗,不是任务,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计划。
是早晨。公寓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五条悟站在厨房里,穿着那件深蓝色的旧衬衫,头发乱翘,睡眼惺忪地给他热牛奶。牛奶在锅里冒着热气,五条悟打了个哈欠,回头看他,笑着说:“马上就好,再等一下。”
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盛满了笑意。
涂白闭上眼睛。
对不起。回不去了——
同一时间,横滨。
涂宝从床上猛地弹起来。
他大口喘着气,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后背全是冷汗,睡衣湿透了贴在身上。
梦。不对,不是梦。
是感应。
三胞胎之间的那种感应。涂白在叫他。在极度痛苦地叫他。
涂宝跳下床,连鞋都没穿就冲到书桌前,抓起手机。手指在抖,按了好几次才解锁屏幕。他找到涂兔的号码,拨过去。
铃响一声就被接起来了。
“哥?”涂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也在抖,“你感觉到了吗?”
“二宝出事了。”涂宝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在哪?”
“山林……东京郊外的山林。我能感觉到方向,但说不清具体位置。”
“我马上过去。”涂宝挂断电话,转身就往外冲。
拉开门,走廊里站着一个人。
沙色的长款风衣,黑色的头发微卷,鸢色的眼睛慵懒地半眯着,但此刻正认真地盯着他。
太宰治。
“这么晚了,去哪?”太宰问,语气听起来轻松,但人已经挡在了门口。
“让开。”涂宝说,声音冷下来。
太宰没动:“宝儿,你脸色很差。出什么事了?”
“我弟弟出事了。”涂宝说,绕过他就想走。
太宰伸手拉住他:“你这样冲出去有用吗?知道他在哪吗?知道怎么救他吗?”
涂宝甩开他的手,眼睛红了:“我不管!我必须去!”
太宰看着他,沉默了一秒,然后他叹了口气。
“走吧。”他说。
涂宝愣住:“你——”
“陪你一起去。”太宰说,“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而且,万一需要帮忙呢?”
涂宝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转身就跑。
太宰跟在后面,脚步轻快,但眼神很沉——
意大利,佛罗伦萨。
涂兔的手机响的时候,他正在画室里画画。深夜,一个人,只有窗外的月光照进来。
他接起电话,听到涂宝的声音,手里的画笔“啪”地断了。
挂了电话,他站在原地,手指在发抖。
然后他转身,冲出门。
泽田纲吉的房间在走廊尽头。涂兔敲了几下没人应,直接推门进去。
床上的人被惊醒了,坐起来,棕色的头发乱糟糟的,棕褐色的眼睛里还带着睡意。但看到涂兔的表情,那点睡意瞬间消失了。
“怎么了?”泽田纲吉问,掀开被子下床。
“我哥出事了。”涂兔说,声音在抖,“我得去日本。”
泽田纲吉没问第二句。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准备直升机。最快速度。飞日本。”
挂了电话,他看向涂兔,眼神沉稳:“换衣服,我们走。”
涂兔愣住:“你……你也去?”
泽田纲吉走过来,伸手按住他的肩膀。
“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他说,“而且,彭格列在日本也有资源。到了那边,我帮你找人。”
涂兔看着他,眼眶突然红了。
泽田纲吉没多说,只是拍了拍他的肩:“快去换衣服。十分钟后出发。”——
东京郊外,山林边缘。
毒血距离涂白只剩不到一米。
就在那滴血即将碰到他的一瞬间——
一道银光闪过。
**带着千钧之力劈下来,斩断了那滴血,停在血涂和坏相之间,狠狠插进地面,刀身还在震颤。
所有人都愣住了。
涂宝从树林里冲出来,粉色的小卷毛在月光下乱飞,娃娃脸涨得通红,眼睛里的眼泪还没干。他跑到涂白面前,张开双臂挡住他,对着三个咒灵大喊:
“不许动我弟弟!”
身后,又一道身影落下。
涂兔从直升机上跳下来,银白色的长卷发在夜风里飘扬,桃花眼红瞳此刻冷得像冰。他手里攥着一把小小的水果刀,但谁都能感觉到,那把刀随时可以变成杀人的利器。
太宰治慢慢从树林里走出来,沙色风衣的下摆沾了点露水。他站在涂宝身边,鸢色的眼睛扫过三个咒灵,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但那笑意没到眼底。
泽田纲吉最后一个落地,黑色的西装外披着彭格列的黑色大衣,棕褐色的眼睛沉静如水。他挡在所有人前面,对着三个咒灵,声音平稳:
“几位,能不能给个面子,放过这个孩子?”
《假孕但碰瓷最强后HE了》 30-40(第10/23页)
胀相盯着这几个突然出现的人,眼神变了。
三个咒灵,四个人类——不,不全是人类。那两个红眼睛的,和地上的兔子一样,是妖族。
“哥哥……”血涂往后退了一步,本能地靠近坏相。
坏相皱眉,看向胀相。
胀相沉默了几秒。他的视线在太宰和泽田纲吉身上停留了很久——这两个人,身上的气息不简单。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地上蜷缩着的涂白身上。
小腹那里,有微弱的能量波动。那是什么?
他皱了皱眉。
“走。”他转身。
坏相愣了一下:“大哥?”
“任务失败。”胀相头也不回,“回去复命。”
坏相看了涂宝和涂兔一眼,又看了看涂白,最后拉着血涂,跟着胀相消失在树林深处。
咒力波动渐渐远去。
涂宝腿一软,跪在地上,转身抱住涂白。
“二宝!二宝你怎么样?你别吓我……”他哭着,手忙脚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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