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习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什么时候?”
“下周三。”
“那不是还有一个星期吗?”
“一个星期能复习什么!”涂白的声音拔高了,“我书都没翻过!”
五条悟又安静了两秒。
然后他说:“我帮你复习。”
“你帮我?”涂白没好气地说,“你一个高专毕业的,帮我复习大学课程?”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这次沉默得比较久。
“……高专也有文化课的。”五条悟说。
涂白没忍住,笑了一声。但很快又收回去了。
“我完了。”他说,“真的完了。”
“没完。”五条悟说,“我现在回来,帮你复习。一个星期够了。”
涂白想说什么,但五条悟已经挂了。
他趴在桌上,盯着手机屏幕。
班级群里还在刷消息,同学们在讨论补考的事。有人说简单,有人说难,有人说要通宵复习。
涂白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窗外的天灰蒙蒙的,好像要下雨。
他叹了口气,把脸埋进胳膊里。
完了。
第67章
补考那天,涂白紧张得不行。
早上五点半就醒了,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过的全是文学史。
五条悟翻了个身,手臂搭过来,搂住他的腰。
“这么早?”
“睡不着。”
“紧张?”
“嗯。”
五条悟闭着眼睛,手在他腰上拍了拍。“别怕,你复习了一个星期。”
“万一没过呢?”
“不会的。”
“万一呢?”
五条悟睁开眼睛,看着他。“没过就再考。反正我养你。”
涂白瞪他一眼。“谁要你养。”
“那你紧张什么?”
涂白没理
《假孕但碰瓷最强后HE了》 60-70(第14/22页)
他,把他的手从腰上扒拉开,坐起来穿衣服。五条悟靠在床头看他,看了一会儿,也坐起来了。“我送你。”
“不用。”
“送你。”
涂白没再拒绝。
两个人出门的时候天刚亮。街上没什么人,空气凉凉的,带着一点春天的味道。五条悟牵着他的手,两个人慢慢走到学校。
到了校门口,涂白松开手。
“我进去了。”
“嗯。”五条悟说,“考完给我发消息。”
涂白点点头,转身往里面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五条悟还站在那儿,冲他挥了挥手。涂白笑了一下,转身进了教学楼。
考场里坐了十几个人,都是挂科的。涂白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把笔和证件摆好。旁边坐着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正翻着笔记,嘴里念念有词。涂白看了一眼,他昨天也看了这个。
监考老师走进来,发卷子。涂白拿到卷子,先翻了一遍。大题三道,小题二十道,和期末的题型差不多。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答题。
写着写着,就不紧张了。那些复习过的内容从脑子里往外冒,越写越顺。最后一道大题是分析题,他写了满满一页纸。写完之后检查了两遍,改了三个错别字,然后交卷。
走出考场的时候,阳光很好。他掏出手机,给五条悟发消息。
【考完了。】
秒回:【怎么样?】
涂白想了想,打字:【应该能过。】
【那当然,我辅导的。】
涂白笑了一下,没拆穿。辅导是他自己复习的,五条悟就在旁边坐着看文件,偶尔抬头看他一眼,说一句“加油”。但涂白没说出来,只是回了一个兔子点头的表情包。
成绩出来那天,涂白盯着屏幕看了十秒。教务系统页面,现代日本文学史:72分。他看了三遍,确认不是27分,也不是52分,是72分。过了。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五条悟从后面探过头来。“多少?”
“七十二。”
“看吧,我就说你能过。”
涂白没说话,但嘴角翘着。五条悟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恭喜。”
涂白歪了歪头,靠在他身上。“以后不玩游戏了。”
“嗯?”
“沉迷游戏不好。这次要不是你盯着我复习,肯定又挂了。”
五条悟笑了。“你还知道啊。”
涂白没理他的调侃,认真地说:“真的不玩了。游戏卸了。”
“其实偶尔玩玩也行——”
“不玩了。”涂白说,“我要学习。”
五条悟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行,学习。”
涂白说到做到。当天晚上就把手机里的游戏卸了,游戏群也退了。涂宝在微信上发了一串问号。
【二宝你退群了?!】
【嗯,不玩了。】
【为什么啊???】
【要学习。】
涂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发了一条语音。涂白点开,涂宝的声音带着哭腔:“二宝你是不是不要哥哥了……”
涂白无语,打字:【我只是不玩游戏了,又不是不认你了。】
涂宝又发了一串哭脸。
涂白没理他,把手机放在一边,翻开课本。新的学期开始了,得好好上课,不能再挂科了——
春天来了。
东京的樱花还没开,但空气里已经能闻到春天的味道了。风变暖了,白天变长了,街上的颜色也多起来了。涂白的作息调整过来,每天早上去上课,下午回家写作业,偶尔接个任务,日子过得规律又充实。
五条悟最近也忙。咒术界改革的事情还没完,他隔三差五就要去开会。但不管多忙,每天晚上都会回来。有时候带甜品,有时候带夜宵,有时候什么都不带,就坐在沙发上看涂白写作业。
这天晚上,涂白窝在沙发上看书,五条悟坐在旁边刷手机。电视开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跳到了动物世界频道。旁白的声音低沉又平稳,在讲什么动物迁徙。涂白没注意,专心看自己的书。
五条悟倒是看进去了。他放下手机,盯着屏幕。画面里是一群羚羊在草原上跑,旁白说:“每年春天,是动物们的繁殖季节。”涂白翻了一页书,没听见。
画面切到了一群兔子。灰褐色的野兔在草地上蹦来蹦去,旁白继续说:“兔子在春天进入发情期,雄性会通过追逐和打斗来争夺配偶。雌性兔子的发情周期约为每两周一次,每次持续一到两天。在这段时间里,它们会变得格外活跃,也更容易接受配偶。”五条悟的眼睛慢慢转向涂白。
涂白还在看书,完全没注意到旁边的视线。五条悟看了他几秒,又转回去看屏幕。画面里的兔子正在互相追逐,一只雄兔跳起来,在空中转了个圈。旁白说:“这是兔子特有的求偶舞蹈,通过跳跃来展示自己的健康和活力。”
五条悟的嘴角慢慢翘起来。他又看向涂白,这次目光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最后停在他头顶。头发里藏着两只耳朵,平时不出来的。但涂白有时候情绪激动了会冒出来,比如害羞的时候,生气的时候,还有……
五条悟清了清嗓子。
涂白没反应。
又清了清嗓子。
涂白抬头。“你嗓子不舒服?”
“没有。”五条悟说,指了指电视,“你看这个。”
涂白看了一眼屏幕。画面上两只兔子正在……交,配。涂白的脸瞬间红了。“你让我看什么!”
“动物世界。”五条悟一本正经,“学习一下自然知识。”
涂白把书砸过去。五条悟接住,放在茶几上,然后往涂白那边挪了挪。
“小白。”
“干嘛?”
“你看那个兔子,跳得好高。”
涂白不看。
“你说你是不是也会跳那么高?”
涂白耳朵红了。“我是人。”
“但你是兔子变的。”五条悟说,手搭上他的肩膀,“兔子春天会发情,你会不会?”
涂白推开他的手。“不会。”
“真的?”
“真的。”
五条悟看着他的耳朵。耳朵尖慢慢变红,从耳尖往下蔓延,整只耳朵都变成粉红色了。涂白自己不知道,还在假装镇定地翻书。
五条悟没忍住,笑了。
“笑什么?”涂白瞪他。
“没笑。”五条悟说,但嘴角压不下去。他伸手,碰了碰涂白的耳朵尖。涂白浑身一抖,把他的手拍开。
“别碰!”
“为什么不能碰?”
“就是不能碰!”
五条悟收回手,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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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还盯着他的耳朵。耳朵还在抖,粉红色的,毛茸茸的。涂白把书举高,挡住自己的脸。
“你走开。”
“我不走。”
“那你别看。”
“看什么?”
“看我!”
五条悟笑了,把他手里的书抽走。“你耳朵出来了。”
涂白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头顶。毛茸茸的,两只耳朵竖在那儿。他脸更红了,用手按住耳朵,但按不回去。
“都怪你。”他瞪着五条悟。
“怎么怪我?”
“你不说那些乱七八糟的,它们不会出来。”
“我说什么了?”五条悟无辜地眨眨眼,“我就问你会不会发情。”
“你还说!”涂白一脚踹过去。五条悟抓住他的脚踝,没松手。
“小白。”
“放开。”
“你耳朵好可爱。”
涂白愣了一下,然后脸更红了。“放开!”
五条悟没放,反而往前凑了凑。“真的可爱。毛茸茸的,还在抖。”
涂白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不准看。”
五条悟笑了,松开他的脚踝,把他整个人拉进怀里。涂白挣扎了两下,没挣开。
“你干嘛——”
“看看你。”五条悟说,低头看他的脸,“脸也红了。”
“没有。”
“有。”五条悟伸手,碰了碰他的脸颊,“热的。”
涂白把脸扭到一边。五条悟笑着把他搂紧,下巴抵在他头顶。耳朵就在他脸旁边,毛茸茸的,蹭着他的皮肤。他轻轻吹了一口气。
涂白浑身一抖,耳朵抖得更厉害了。
“别吹!”
“为什么?”
“痒。”
五条悟又吹了一下。涂白缩着脖子,用手捂住耳朵,整个人缩成一团。
“五条悟!”
“嗯?”
“你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五条悟说,但声音里全是笑。涂白抬头瞪他,红眼睛水汪汪的,脸从脸颊红到耳根,耳朵竖着,毛都炸开了。
五条悟看着他,愣了一下。然后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耳朵。这次涂白没躲,只是瞪着他。
“你发没发情我不知道,”五条悟说,声音低下来,“但我好像发了。”
涂白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他的脸更红了,伸手推他。“你走开。”
“不走。”
“走开。”
“不。”五条悟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涂白不动了,只是瞪着他,但眼神已经没有杀伤力了。五条悟又亲了一下,这次在鼻尖上。然后亲在嘴角上。涂白闭上眼睛。
五条悟笑了,把他抱起来。“回房间?”
涂白把脸埋进他胸口。“……嗯。”
那天晚上,涂白的耳朵一直没缩回去。五条悟亲一下,耳朵就抖一下,再亲一下,又抖一下。涂白被他闹得最后只能可怜兮兮的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两只耳朵。五条悟伸手碰了碰,耳朵抖了抖,往被子里缩了缩。
“别碰了……”
“好,不碰了。”五条悟说,把手收回来,隔着被子搂住他。过了一会儿,涂白从被子里探出脑袋,头发乱糟糟的,脸红红的,耳朵还竖着。
“前辈。”
“嗯?”
“你以后少看动物世界。”
五条悟笑了。“好。”
涂白看了他几秒,又把脸埋回去。过了一会儿,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其实……也不是完全不会。”
“什么?”
涂白不说话了。五条悟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他笑着把涂白从被子里捞出来。
“你说什么?”
“什么都没说。”
“我听见了。”
“你听错了。”
“没有。”五条悟低头看他,“再说一遍?”
涂白把脸扭到一边。“不说。”
五条悟笑着亲他。涂白被亲得喘不过气,伸手推他的脸。“够了……”
“不够。”五条悟说,又亲了一下,“春天还长着呢。”
涂白瞪他,但耳朵抖了抖。五条悟看见了,笑得更开心了。
窗外,夜风吹过来,带着泥土和花苞的气息。春天真的来了。
第68章
涂白正式受聘为高专技术顾问那天,五条悟比他还兴奋。
“明天开始你就是我同事了。”五条悟靠在沙发上,腿搭在茶几上,笑得一脸得意,“叫声哥哥听听?”
涂白正在看聘书,头都没抬:“这两者之间有关联吗?再说了,你比我大多少?”
“五岁。”
“那又怎样?我是大学生,你是高专毕业。”
五条悟噎了一下。
涂白翻了一页聘书,慢悠悠地说:“学历上我比你高。”
五条悟沉默了两秒,然后扑过来把他按在沙发上。“反了你了。”
涂白笑着推他:“放开——聘书要皱了——”
“叫哥哥就放开。”
“做梦。”
“叫不叫?”
“不叫。”
五条悟低头挠他痒痒。涂白笑得喘不过气,在沙发上滚来滚去。“好好好——哥哥哥哥哥!放开!”
五条悟这才松手,满意地把他捞起来。“乖。”
涂白瞪他一眼,把皱巴巴的聘书抚平。“明天要是迟到了都怪你。”
“不会迟到,我送你。”
“不用你送,我自己去。”
“反正顺路,我送你。”
“……行吧。”
第二天一早,五条悟开车送他到高专门口。涂白下车的时候,五条悟摇下车窗喊:“中午一起吃饭?”
涂白回头看他,阳光照在脸上,有点晃眼。“你请客?”
“行。”
“那我要吃鳗鱼饭。”
“行。”
涂白笑了一下,转身往里走。五条悟看着他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才开车离开。
高专的训练场在校园最里面,涂白到的时候,学生们已经在了。
虎杖悠仁第一个看见他,远远地挥手。“涂白哥——这边这边!”
涂白走过去,打量了一下这几个人。虎杖穿着高专的制服,粉色头发在阳光下很亮,眼睛圆圆的,笑起来很阳光。旁边站着伏黑惠,黑色短发,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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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淡,但眼神很认真。钉崎野蔷薇褐色短发,双手抱胸,看起来精神很好。熊猫也在,站在最后面,毛茸茸的,圆眼睛好奇地看过来。
“涂白哥,”虎杖凑过来,“听说你今天开始当我们的技术顾问?”
“嗯。”涂白点点头,“主要是训练场的维护和一些辅助工作。”
“那以后训练场坏了就不用等维修班了!”钉崎说,“上次等他们修结界,等了两天。”
涂白笑了一下:“应该会快一些。”
夜蛾校长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涂白君,这是今天的工作安排。”
涂白接过来翻了翻。主要是检查训练场的结界,还有一些术式的辅助教学。他点点头:“好的,校长。”
夜蛾看着他,难得露出一点笑意。“欢迎加入。”
涂白弯了弯眼睛:“谢谢校长。”
第一堂课,夜蛾让他介绍一下自己能做什么。
涂白站在训练场中间,学生们围成一圈。他想了想,说:“我的术式是构筑,可以把想象的东西具现化。所以训练场这边,我可以帮你们做一些针对性的训练。”
他顿了顿。
“比如,我可以构筑出会根据你们弱点变化的咒灵拟态,24小时不间断攻击。这样你们随时来训练,都有对手。”
全场寂静。
虎杖小声说:“好可怕……”
伏黑点头:“比五条老师还……”
熊猫缩了缩脖子:“这也太狠了吧。”
涂白笑眯眯的:“开玩笑的。24小时太夸张了,你们也要休息。”
钉崎松了口气。
“8小时差不多。”
钉崎瞪大眼睛。虎杖往后退了一步。伏黑面无表情,但嘴角抽了一下。
“涂白哥你是魔鬼吗……”虎杖小声嘟囔。
“不是魔鬼,”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是我家兔子。”
五条悟靠在门框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他走过来,搂住涂白的肩膀,笑得很得意。“厉害吧?”
虎杖看着他们两个,欲言又止。伏黑别过脸。钉崎翻了个白眼。熊猫默默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
涂白把五条悟的手从肩膀上扒拉下来。“你不是去开会了吗?”
“开完了。”五条悟说,又把手搭回去,“来看你上课。”
“还没开始上。”
“那就看你说说话。”
涂白耳朵红了一下,没再理他——
下午的时候,训练场的结界出了点问题。乙骨忧太和真希对练的时候,乙骨的咒力输出太大了,把东侧的结界壁打出好几道裂缝。
维修班的人赶过来看了看,说要修到明天。
涂白走过去,站在裂缝前面看了看。然后他抬手,掌心凝聚出银白色的光芒。妖力渗进裂缝里,像水流一样填充那些细小的裂纹。不到三分钟,结界壁恢复如初,连痕迹都看不出来。
维修班的人瞪大眼睛。“这……这么快?”
涂白收回手。“还行,主要是裂缝不大。”
夜蛾校长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点了点头。“聘对了。”
五条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冒出来了,搂着涂白的肩膀,笑得眼睛都弯了。“那当然,我家兔子。”
涂白推他:“你能不能别老说‘我家兔子’?”
“那说什么?‘我家小白’?”
“也别。”
“那‘我老婆’?”
涂白一脚踩在他脚上。五条悟夸张地叫了一声,但没躲开。
虎杖在旁边看着,小声跟伏黑说:“五条老师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
伏黑面无表情:“哪儿不一样?”
“以前觉得他什么都无所谓,现在好像……有所谓的东西变多了。”
伏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钉崎在旁边补了一句:“你是想说变恋爱脑了吧?”
虎杖愣了一下,然后拼命点头。
训练结束后,学生们收拾东西准备走。熊猫磨磨蹭蹭地走到涂白旁边。
“涂白前辈。”
涂白回头看他。
熊猫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问:“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你和五条老师……谁当家啊?”
涂白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你猜?”
熊猫还没来得及回答,身后就传来五条悟的声音。
“当然是我——的兔子当家!”
他走过来,一把搂住涂白,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对吧,小白?”
涂白没理他,但对熊猫笑了笑。“你觉得呢?”
熊猫看看五条悟,又看看涂白,然后默默走开了。
答案很明显了——
晚上,五条悟有任务,吃完饭就出门了。
“几点回来?”涂白站在门口问。
“不确定,可能晚。你先睡,别等我了。”
“嗯。”
五条悟低头亲了他一下,转身走了。涂白关上门,回到客厅写作业。
写到一半,手机响了。是涂宝的消息:【二宝,打游戏吗?】
涂白回:【不打了,戒了。】
涂宝发了一串哭脸。
涂白没理他,继续写作业。
写到大概九点多的时候,门铃响了。
涂白愣了一下。五条悟有钥匙,不会按门铃。涂宝来之前会打电话。这个点会是谁?
他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
门口站着一个人。粉色头发,高专制服,圆眼睛。
虎杖悠仁。
涂白松了口气,打开门。“虎杖?你怎么——”
话没说完,他停住了。
门口的人看着他,嘴角慢慢翘起来。那个笑容和平时虎杖的笑不一样。不是阳光的,不是开朗的,是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带着审视的笑。
涂白往后退了一步。
“你不是虎杖。”
门口的人歪了歪头。“看出来还挺快。”
涂白的手已经握紧了,构筑术式随时准备发动。他的心跳得很快,但脑子很清醒。
宿傩。虎杖体内的那个诅咒之王。
“别紧张。”宿傩说,语气很随意,像在聊天,“我不是来找麻烦的。”
涂白没说话,也没动。
宿傩看了他一眼,然后自顾自地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打量着客厅。“住得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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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白站在门口,没关门。他的妖力已经运转起来,掌心微微发亮。宿傩瞥了一眼他的手,笑了一下。“我说了,不是来找麻烦的。要动手的话,你早就死了。”
涂白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以宿傩的实力,真要动手,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但他还是没放松警惕。
“你来干嘛?”
宿傩看着他,看了几秒。“坐。站着说话多累。”
涂白没动。
宿傩啧了一声。“你们兔子是不是都这么犟?”
涂白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在离他最远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宿傩靠在沙发上,打量着涂白。那双眼睛和虎杖完全不一样,虎杖的眼睛是圆圆的、亮亮的,宿傩的眼睛是狭长的、深不见底的,像在看什么猎物。
涂白被他看得不舒服,但没躲。
“找我什么事?”
宿傩收回视线,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帮我找个人。”
涂白愣了一下。“找人?”
“嗯。一个兔妖。”宿傩说,“活了很久的那种。按辈分算,应该是你老祖宗。”
涂白瞪大眼睛。“什么?”
“你们兔子家族应该有族谱之类的东西吧?”宿傩说,“帮我查查,有没有一只活了上千年的兔子。”
涂白看着他,脑子里转了很多圈。一只活了上千年的兔妖?他从来没听爸妈提过。涂家的族谱他小时候见过,最远也只追溯到两百年前。
“你找他干嘛?”
宿傩的表情变了一下。很微妙的变化,嘴角还翘着,但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涂白没看清,但他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你认识他?”
宿傩没回答。
“你们……”涂白试探着问,“是老相好?”
宿傩的表情僵了一瞬。就那么一瞬间,很短,但涂白捕捉到了。他心里有数了,但没敢表现出来。
宿傩清了清嗓子。“你帮不帮?”
涂白想了想。“我为什么要帮你?”
“我可以帮你解决你体内的问题。”
涂白愣住了。“什么?”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宿傩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一点嘲讽,“妖力和咒力在你体内打架,你连平时三分之一的实力都发挥不出来。头疼吧?最近是不是越来越频繁了?”
涂白的手攥紧了。
他说对了。自从涩谷事件之后,他体内就有了咒力。以前只有妖力,靠妖力伪装成咒力骗过所有人。但现在两种力量都有了,它们互相冲突、互相抵消,他能发挥出来的实力连以前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而且头疼。
一开始只是偶尔痛一下,最近越来越频繁。有时候写着作业突然就痛起来,眼前发黑,要扶着桌子站一会儿才能缓过来。他不敢告诉五条悟,不敢告诉涂宝,谁都不敢说。他怕他们担心,怕五条悟因为这个不让他接任务,怕自己变成拖累。
所以他装作正常的样子。接简单的任务,不去危险的地方,每次头疼就躲进厕所,等痛完了再出来。
他以为自己瞒得很好。
“你怎么知道的?”
“看出来的。”宿傩说,“你们兔子的妖力运行方式,和咒力完全不一样。强行混在一起,迟早出问题。”
涂白沉默了。
宿傩靠在沙发上,等了一会儿。“怎么样?交易成立吗?”
涂白看着他。这个传说中的诅咒之王,坐在他家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表情懒洋洋的,像是在谈一笔生意。
“你先说怎么解决。”
“先把平衡调好。”宿傩说,“你体内的妖力和咒力量差不多,但运行方式冲突。我可以教你一个方法,让它们各走各的路,不打架。”
“然后呢?”
“然后?”宿傩挑眉,“然后你就正常了。该干嘛干嘛。”
涂白盯着他。“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方法?还要我帮你找人?”
宿傩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我又不是做慈善,而且那只是暂时的方法。要彻底解决,你得找到那只兔子。他才是这方面的行家。”
涂白愣住了。“你是说……”
“你的妖力和咒力混在一起,不是普通的问题。”宿傩说,“一般的调理方法只能缓解,治不了根。能根治的,只有他。”
涂白沉默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还亮着微弱的光。妖力和咒力在体内翻涌,像是两条缠在一起的蛇,谁也压不过谁。
他想起五条悟。想起那个人每次看他揉太阳穴的时候欲言又止的表情,想起他最近总是早回来、带各种补品、说“你最近脸色不好”。估计他早就知道了,毕竟有六眼那种存在。只是一直没说罢了。
“我考虑一下。”涂白抬起头,“一个星期后给你答复。”
宿傩看了他几秒,站起来。“行。一个星期后我再来。”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涂白一眼。“别告诉那个白毛。这是我们之间的交易。”
涂白没说话。
宿傩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关上的那一刻,涂白看见虎杖的脸变回来了——圆眼睛,有点迷茫的表情,像刚睡醒。
涂白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妖力。咒力。老祖宗。老相好。
他揉了揉太阳穴。又开始痛了。
窗外夜色正浓。他掏出手机,想给五条悟发消息,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算了。等他回来再说。
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闭上眼睛。
第69章
涂白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宿傩走的时候带上门,客厅恢复了安静。电视还开着,动物世界已经放完了,换成了一档美食节目。主持人在镜头前吃拉面,吸溜吸溜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很响。
涂白把电视关了。
他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灯没开,只有窗外的路灯光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出一片昏黄。
脑子里很乱。宿傩说的那些话翻来覆去地转。妖力和咒力在体内打架,头疼,只能发挥三分之一的力量。老祖宗,活了上千年,能根治他的问题。
还有宿傩说“别告诉那个白毛”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无所谓的事。但涂白知道,这件事不能瞒。
他怎么可能瞒得过六眼?五条悟每天看他揉太阳穴、看他接简单任务、看他脸色不好,那些欲言又止的表情,那些提前回家带的补品——他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没说。
涂白揉了揉太阳穴。又开始痛了。不是很剧烈,就是隐隐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拧。他深吸一口气,等那阵痛过去,然后拿起手机。
《假孕但碰瓷最强后HE了》 60-70(第18/22页)
【什么时候回来?】
五条悟秒回:【二十分钟。给你带宵夜。】
涂白看着屏幕,嘴角弯了一下。他打字:【好。】
放下手机,他站起来去厨房烧水。水壶嗡嗡响,蒸汽冒出来,厨房里暖了一点。
他从柜子里拿出两个杯子,一个印着兔子,一个印着猫。兔子是他的,猫是五条悟的。超市买一送一的时候拿的,五条悟当时嫌弃说太幼稚,但每次都用这个。
水烧好了。他把热水倒进杯子里,端到茶几上。
门锁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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