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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嫁纨绔后双双真香了》 20-30(第1/14页)

    第21章

    “女儿愿与父亲同去。”

    见赵羲和垂下眼帘,林穆远不知怎么鬼使神差地跟着说:“我也愿同去。”

    赵明德怔了一下:“好,马车已经备好,趁日头还早,咱们早些出发。”

    相处的时日久了,林穆远自然知道赵羲和是个藏不住事的人,有点什么全写在脸上。赵明德前脚出了门,她后脚就从箱子里翻出了一个青布包裹。

    他望着那块熟悉的布料自她手中一层一层拆开,一些模糊的记忆渐渐浮现在脑海……

    直到她挨个儿翻点着里面的书时,他才蓦然想起来,这个包裹正是客栈里那个雨夜,自己冒着大雨从马车里找出来的,他还记得,为了避免书被淋湿,自己脱了外袍护着,浑身淋了个透。

    自然也记得,自己的手伸过去时,离书尚有半尺,她便叫着让自己别碰,彼时他以为,她爱书如命,反应大点也正常。可是……

    他想起方才赵明德的话,徐安之子徐正则,难道书名页上的“徐”,是徐正则的徐?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没来由的心烦意乱。

    “走吧。”听到她招呼自己,他心神不宁出了门。

    一路上他有很多疑问,徐安是谁,徐正则又是谁,为何太傅要专程去看他,还要叫上她。

    然而当马车驶出陈州城,朝西行了二十余里,绕过一座矮丘,曲曲折折走到一间茅草屋前,屋主人迎出来的时候,他突然觉得这些问题都不重要了。

    那是一名男子,见着来人,躬身行礼:“正则见过世伯,见过……羲儿妹妹和这位公子。”

    他站在原地,甚至忘了还礼,因为他终于知道她口中通文识墨之人是谁了。

    身边人的寒暄,他一句都没听进去。新婚之夜她的为难和嘲讽,她对同他和离的坚持,对柳细娘一事和他不通诗书的反复调侃,客栈里喝止自己别碰那些书……

    这些画面不断重现,与面前这个男子反复交叠,他穿得很素,素衣素衫,连头发都是一条白布简单挽起,不难看出是在孝中。

    他对他一无所知,可生平第一次感到自惭形秽。

    赵明德提出祭拜徐安,林穆远与赵羲和一左一右一路跟随,到了坟前,看赵明德清除杂草、擦拭墓碑、为坟茔添土,听他讲述与徐安相知相交的往事。

    原来……是世交。

    回城之时,他扶着赵明德率先上了马车,然后看到赵羲和拿着那个青布包裹走向徐正则。

    “他……是你的夫君?”

    “是。”

    “他待你好吗?”

    “嗯。”

    “我是说……王府复杂,你可应付得来?”

    “正则哥哥放心。”

    二人的对话悉数传入他的耳朵里,他默默放下车帘,随后她上来,马车启程。

    赵羲和从前院过来已经亥正时分,推开门发现屋里空荡荡,并没有林穆远的身影,这才想起来似乎自晚膳后就没见过他。

    她本打算先行睡下,可转念一想,这是在陈州,又不是京城,这么晚了他能去哪儿?

    穿好鞋出去,正准备叩开陈年的门问问,一抬头却发现屋顶有个黑影,好在今夜虽非月圆之夜,却也月色如水,那身形,不是林穆远是谁?

    “你一个人大半夜在这儿坐着干什么?叫我一通好找。”

    听到身后的声音,林穆远回过头,看见是她,立马伸手去扶:“你怎么上来了?”。

    她没有回答,在他旁边坐下:“你呢,你怎么在这儿?”

    “看月亮。”

    “晋王殿下什么时候有这雅致了?”她顺着他的目光:“今天这月亮也不圆啊。”

    他用手比了比:“陈州的月亮比京城的,大多了。”

    赵羲和有些意外,偏过头见月光洒在他脸上,铺就一层银辉,出来月余,他褪去了桀骜,似乎乖驯了许多。

    “想家了?”

    似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他忽然回过头,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那个徐正则,是你的心上人?”。

    她的心恍然漏跳了一拍,一时不知该怎样回,极少有人会在自己面前提到他,更遑论这样直白地问出来。

    林穆远干笑一声:“知道了。”。

    一阵静默过后,她猝然开口:“我和他的事,一句两句说不清楚。”。

    “那就说清楚。”他话说出口,才察觉到自己的语气似乎过于急切,顿了片刻:“我都听着。”

    “怎么,又想看我的热闹?”赵羲和瞥了他一眼:“我们是熟了很多,却也没到无话不谈的地步。”。

    “你说得对,是我唐突了。”。

    两人静静坐了一会儿,他又不死心地问:“那你是因为徐正则,才对陛下赐的婚这么抵触吗?”

    “不是。”。

    他眼中闪过了一丝光芒:“那是?”。

    “是什么,成亲那日我说得很清楚了。”。

    成亲那日……他回想起她当时的话,眼中的光芒渐渐消散,说到底还是嫌自己纨绔浪荡,单纯瞧不上罢了。

    他伸了伸腰,长舒一口气,她虽然说话难听,却没几句假话。瞧不上自己,但也不是徐正则,想到这里,霎时心里爽利了许多。

    翌日,赵明德一早带着景辰去拜别赵明华生前的故旧,赵羲和与林穆远留下来打点行李。

    正整理着书桌,不知从哪掉出来一封信,她弯腰捡起来,看到上面的字迹,心里一惊。

    “怎么了?”林穆远发现她的异样,立刻凑了过去。

    “今天有谁来过?”

    他摆出一副明知故问的表情:“你说呢?你和你母亲刚刚送走了谁?”

    见她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他瞟了一眼信封:“不是吧……”

    她不动声色地把信揣回衣襟,继续收拾桌面,林穆远见她手下的动作明显迟滞起来,摸了摸鼻子,没再说什么。

    待书籍都打点好,她回到房间,掏出那封信来回摆弄了许久:“林穆远,你说……我要不要拆开?”

    他二话不说从她手中抢过,“嘶”的一声把信封撕开,取出信塞给她。

    “你……”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也太鲁莽了。”

    “得了吧。”他瞥了她一眼:“你就是想看,我不过是帮你拆开而已。”

    见她还在犹豫,又催促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快看看,别真出什么事。”

    她深吸一口气,展开信,防备地瞧了他一眼,见他视线瞄向别处,似乎并无多大兴趣,才从头开始读。

    信不长,不过寥寥数语,她却越看越心惊,看完后缓了好一会儿,仍心绪难平。

    “烧了吧。”林穆远掏出个火折子递给她。

    “你知道里面写了什么?”

    他挑了挑眉,不置可否:“你这次反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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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瞄了一眼信封就觉察出不对,不然依你的性子,会有私拆别人信件的想法?”

    “姨母和周林轩签和离书那日,我见过锦儿的字。”

    “难怪。”他从她手中拿过信,烧了个干净:“你打算怎么做?”

    “酉时末,初未亭,我去见她。”

    “你可想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万一人家真郎有情妾有意,当心日后怨你。”

    她乜了他一眼:“是不是郎有情妾有意,你看不出来?”

    距酉时尚有一刻,天色已昏,周锦双手交握,步履匆匆前往初未亭,远远看到石桌前坐着个人,提起裙裾小跑过去,还未到跟前便甜甜唤了句:“景辰?”

    “锦儿,是我。”赵羲和站了起来,看着周锦果然出现在这里,心情有些复杂。

    “表姐。”周锦大惊失色:“你怎么……怎么……”

    “景辰让我来的,说他无心其他,一心只想考取功名,不敢误佳人。”

    周锦的脸涨得通红,死死咬着嘴唇,豆大的眼泪当即落了下来。赵羲和于心不忍,从阶上下来,走到她跟前,扶着她的肩,温言软语相劝:

    “锦儿,你父母已经和离,舅舅说会给你一间铺子,让你学着打理,往后你和姨母会过上好日子的。”

    “姐姐觉得,寄人篱下会有好日子吗?”

    赵羲和一时语塞,却也印证了自己的猜测,周锦在给景辰的信中描绘的那些情意,都是托词而已,寥寥数面,话都没说过几句,能有什么情意。

    而景辰……不过是她选的救命稻草。

    父母仙逝,年纪轻轻就中了秀才,如今还要随父亲回京,眼见前途无量……这已经是她此时能够到的最高的枝了。

    “锦儿,若说寄人篱下,随便找个男人托付终身,就不是寄人篱下了吗?看看你的母亲,她也曾以为你父亲是良人,结果呢?”

    “不要刚跳出一个火坑,又跳进另一个。”

    周锦不说话,只是一味地哭,赵羲和轻轻摩挲着她的背:“舅舅是良善之人,又一贯护短,他会好好待你们的,若是遇到什么难处,你还可以写信给我。”

    她劝了好一会儿,周锦才止住了哭,天色已晚,担心她走夜路害怕,赵羲和同林穆远又一路把人送回沈府。

    “她会听你的吗?”回去的路上,林穆远忍不住问。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锦儿年纪还小,一时糊涂罢了。”

    他听了冷嘁一声:“年纪小?她可只比你小一岁。”

    “别的不说,这事你定要烂在肚子里。”

    “你都叮嘱八百回了。”他脸上带些不耐烦:“放心,关涉女子名节,我有分寸。”

    东西齐备,日子定好,只待十七那日便出发回京,谁知十六晚上,沈府急匆匆派了人来——

    作者有话说:姐妹们,欢迎大家互动起来啊!

    第22章

    “怎么就不好了?”沈芸抓着来人的胳膊:“不是看了大夫用了药吗?”

    “夫人,具体什么缘由小的也说不上来……”

    赵羲和见她急得团团转,赶忙说:“母亲,您若是放心不下,不如我陪您回趟沈府?”

    “好,咱们这就去。”

    一进沈府,沈芸便直奔沈蓉的房间,赵羲和也提着一颗心,母女两个见着沈蓉,着实吃了一惊。她面部的淤青已经散尽,可是一张脸苍白得紧,没有一点血色。

    “蓉儿……”沈芸在她床前坐下:“锦儿,你娘这是怎么了?”

    “姨母”,周锦趴在沈芸膝头:“自一个多月前得了病,母亲身体就时好时坏的,她怕您和舅舅担心,不许我透露,今日撑不住又吐了血,这才……”

    “不过姨母放心,舅舅已经找大夫来看过了,方才已经服下了药。”

    “姐姐。”沈蓉攥紧沈芸的手:“你走之前能来看看我,我已经很开心了,妹妹福薄,恐怕时日无多,京城与陈州相隔千里,兴许今晚……是我们姐妹最后一次见面了。”

    沈芸本就揪着心,如今听她这样说,呜呜啜泣起来,目睹此情此景,赵羲和心里憋闷得慌,偏过头不忍再看,谁知这一动作,一股奇怪的味道扑鼻而来。

    这味道……她用力嗅了嗅,显然是药味,可面前花架上摆着的是一盆漳兰,兰花馨香,怎么会有药味?

    她拨开枝叶,微微俯身,离根部越近,药味越浓,看见花土潮湿,便捻了少许,凑到鼻尖一闻,竟辨出了芦炎草的味道。

    芦炎草……她并未学过医术,对药草不过一知半解,可过目不忘的本事是实打实的,前些日子帮周锦抓药的方子仍印在脑际。

    方子上的几味药,她也只能辨得出芦炎草的味道。

    药方、咳血、刚用过了药……她看着床头抱在一起痛哭的三个女人,蓦然心里一凉。

    “姐姐。”沈蓉再度开口:“我所托非人,有今日结果也认了,放心不下的唯有锦儿,万一我走了,她可怎么办?”

    “不许说这种话!”沈芸下意识去捂她的嘴,却被她拦下:“姐姐,锦儿不能留在陈州,周林轩在这里,我怕……我怕将来锦儿的婚事,哥哥做不了主。”

    “姐姐,蓉儿求你,你能不能带锦儿入京,为她寻门亲事?”

    看着沈蓉强撑着身子说出这番话,赵羲和全身似有蚂蚁啮咬一般,浑身发麻。母亲就坐在沈蓉对面,从她这儿看过去,正对的是母亲的背影,她不知道母亲现在是何表情。

    可是她清楚母亲除了答应,别无选择。

    听到母亲喉咙里发出一个“好”字,她竟然莫名松了一口气。

    “羲儿……”

    沈蓉又开始叫她,她知道此时自己无论如何该上前的,可是不知怎的,脚下就是无法挪动分毫。

    “你贵为晋王妃,他日在京中,能不能多帮衬帮衬你妹妹?”

    她忽然有一种冲动,想要不顾一切把所有都说出来,倒在漳兰里的药,周锦的信,昨夜自己和她的会面,甚至更早……

    可是看着母亲和姨母两张不再年轻的脸,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懒得张口,也懒得解释她这个晋王妃,还能做多久。

    “回来了?”见赵羲和推门进来,林穆远立马倒了杯热茶,递过去才发现她脸色不对劲:“怎么去了趟沈府,跟霜打了似的?”

    她抬眸看向他,犹豫了半晌,还是一个字都没说。

    “听陈年说,你姨母不大好?”

    “嗯。”

    “这病来得有些蹊跷啊。”他看似在感慨,视线却一直停在她身上:“你说的话,周锦没听进去?”

    “听不进去也正常,她……”说着说着,她立马反应过来:“你套我的话?”

    林穆远笑了笑,并没有否认:“你啊,就是被太傅养得太好了,单纯善良毫无心机,殊不知世上,周锦这样的女子比比皆是。”

    “她会为自己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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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坏事。”

    见她时至今日仍不肯说周锦一句坏话,他悄悄叹了口气:“罢了,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你难过什么。”

    “难过她把你当棋子,当傻子,唯独没有如她所唤的那样,真的当姐姐,是不是?”

    “兴许是十年前,大表哥的事吓住了她,她怕直接开口被母亲拒绝,往后再无机会。”

    他眼神有些无奈:“你倒是会为她找借口。”

    “不是找借口。”猜测姨母把药倒进花盆,一脸病容博取母亲同情之后,她也气过怨过,可是回来的路上想了很多。

    “大表哥当年入京谋官,就算不成,背后有整个沈家为倚仗,可锦儿跟大表哥不一样,她没有退路。”

    “她有个那样的父亲,姨母又性子软弱,哪怕舅舅承诺要给她铺子,可舅舅也是一大家子,并不会只为她考虑……”

    “况且日后的事,谁又说得准?她不得不为自己筹谋。”

    他静静地坐在她对面,心里泛起一圈圈涟漪,周锦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以为她是出于亲情,不愿把事情往坏处想。

    可当下事情明了,她明知自己被利用被蒙骗,却仍能设身处地试图去理解周锦的不易。他忽然生出一丝奢望,或许对自己,她是不是也能……

    可这一想法很快被理智浇灭,她的耐心能给周锦,却未必会给自己这种人。

    “羲和。”他恐怕自己都不知道此刻的声音有多轻柔:“你愿意为她多想一层也没有错,可我还是想多说一句……”

    “若你姨母真的重病,那什么样的人,会在母亲重病之时离开?”

    “话说回来,这病若真有蹊跷,以你姨母的禀性,她能想得出这种法子?”

    赵羲和知道他是好心提醒自己,事实也证明他所言非虚,可还是好奇他这种敏锐性从何而来。

    “林穆远,你到底在女人身上吃过什么亏?”

    他目光缩了一下:“就非得吃一堑才能长一智?”

    “你家人口简单,家风又正,自然不知道兄弟姐妹多的家里为了一点蝇头小利争成什么样子,有的人那心眼子比蜂窝还多,我看你这表妹就不遑多让。”

    “若说兄弟姐妹,谁家能比皇家多,要说争,什么蝇头小利能比得上九五之位?百姓家争来争去不过是多沾点光的事,你们家的事,争起来可是要命的。”

    他呼吸猛然一滞,衣袖之下,指节已然攥得发白:“早些睡吧,明日还要早起呢。”

    她看着林穆远起身,熟练地在地上铺开被褥,整个人和衣钻进去,忽然有种难以名状的感觉。

    像他,又不像他,可又的的确确是他。

    翌日,到沈府接上周锦,与众人道别之后回到马车上,赵羲和瞧见他掀开车帘一个劲儿地往外瞟。

    “看什么呢?”

    他朝外头努力努嘴,示意她过来看:“都说儿行千里母担忧,这周林轩竟还是个有良心的人?”

    “乱七八糟说什么呢。”马车驶过时,她匆匆一瞥,竟真的看见周林轩在不远处的墙角杵着。

    “若这整件事是出苦肉计,那可太……下作了。”

    她心头一凛,缓缓放下车帘:“乾坤已定,再去追究什么计没有意义,姨母脱离了他的魔爪,终归是件好事。”

    “赵羲和。”他坐直身子:“这些说到底,是你家的事,你这样豁达,倒显得我这个人睚眦必较,揪着人家小姑娘不放。”

    她挑了挑眉,故意问:“难道不是吗?”

    “难道是吗?”他皱着眉反问。

    “我还说府里的藏书阁新进了一批书,让景辰帮忙看看呢,你这样说那可就……”

    她眼睛一亮,顿时和颜悦色起来:“这是好事啊,你缺看书的,景辰缺个清静的地方,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

    他撇了撇嘴:“要你句谢就那么难吗?”

    “好好好,不是两全其美,景辰既有地方安心读书,又可避免和锦儿的瓜田李下,是他一举两得。”她歪着脑袋凑近:“那我代他谢谢你?”

    对上她近在咫尺的目光,他颊上飞过一抹红,立马坐得板正,嘴里小声嘟囔:“谁要他的谢。”

    相比来时,回程倒是顺利了许多,经过几日的跋涉进了京,把赵明德一家人送回府邸,踏进王府时,林穆远终于松了一口气。

    “泡壶好茶,平日爱吃的那几样都给备上,等本王沐浴出来要是见不到……”

    “知道知道。”管家忙不迭地回:“早就给王爷都备好了,王妃那边……王爷可还有什么指示?”

    他犹豫了一瞬:“都送文心院去,一会儿我过去用。”

    赵羲和刚沐浴完出来,见府里的丫鬟小厮鱼贯而入,转眼便满满当当摆了一桌,颇有些无奈。

    不一会儿,林穆远大摇大摆进来:“快尝尝我这金瓜贡茶,比你舅舅家的顾渚紫笋怎样?”

    “我可喝不出来。”她瞥了一眼:“不过想来王府的东西,自不会比舅舅家的差了。”

    “算你有眼光。”他笑着拉她过来:“这趟陈州之行,我完成了皇兄下达的使命,你完成了太傅交给的任务,所有人都平平安安,说什么都得庆祝庆祝。”

    感念他一路忙前忙后,着实吃了不少苦头,此刻自己也不好扫他的兴,她便坐了下来。

    只是酒足饭饱之后,他自如地倚在榻上,漏壶的水都要滴尽了,却丝毫没有走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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