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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听陈年说过大致情形,听了她这话也不免吃惊,他在大理寺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碰到这种情形。

    一个亲王的王妃,三更半夜竟要跟着自己去抓人,难不成她觉得晋王的事,自己也敢打马虎眼?

    可他不敢有异议,晋王的事,陛下少不了要过问。

    翌日,林昭刚出了成阳殿,刘公公就上前来,压低了声音:“陛下,晋王妃昨夜带着大理寺少卿杨泰,抓了一夜的人。”

    “哦?”林昭顿时来了兴致:“细说来听听。”

    听得刘公公把昨日情形全头全尾说了一遍,他不由笑出了声,越想越觉得有趣:“晋王让她抓的?”

    “恐怕不是。”刘公公摇摇头:“晋王还没醒呢。”

    “还没醒?”林昭脸色一变,眉头微皱:“摆驾,去晋王府。”

    刚走出两步,又嘱咐:“皇后也一道去。”

    “是。”

    偌大一个晋王府,晋王在床上躺着昏迷不醒,晋王妃又一夜未回,管家眼睛都不敢闭,恨不得上炉香,祈求平安无事才好。

    谁知直到天亮,没盼来晋王妃,却等来了帝后。

    林昭在玉泉堂坐下,先看了林穆远的状况,又问了廖承安详情,才稍稍放下了心。和皇后坐着等了一会儿,还不见赵羲和回来,忍不住问:

    “还有几家?”

    刘公公脑子转得快,一进门便打听清楚了,立刻回:“该是快了。”

    “老九啊老九。”他抬手掖了掖被角:“你再不醒,你那王妃把京城都要掀了。”

    赵羲和下了马车,一眼便瞧出门口停着的是宫里的马车,管家赶紧上前禀报:“王妃,陛下和皇后娘娘来了。”

    “知道了。”她低声应了句,去往玉泉堂。

    走到门口,沉了沉心,理了理鬓发,才抬脚进去。

    “见过陛下,娘娘。”

    “免礼。”林昭看见她风尘仆仆的模样,想到她忙活了一夜,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故意问:“听说你去抓人了?”

    “是,臣妾自知此举有损皇家威仪,还请陛下责罚。”

    眼瞧着她嘴上认了错,浑身上下没一处透着悔意,林昭只觉得她有意思得紧。

    人前知书达理叫人挑不出错,皇后的生辰宴上伶牙俐齿,容不得成王说老九一句不好,昨夜更是大杀四方,今日又好端端在这儿站着……

    别说老九了,他生平所见高门贵女没一个这样的,难怪把老九吃得死死的。

    “老九是个不吃亏的性子,你和他倒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她怔了一下,听不出这话是损她还是夸她。

    正神游间,听得林昭对皇后说:“我去外面坐坐,你与她说会儿话。”

    林昭一走,皇后立马朝她招了招手,拉着她在床沿坐下:“你肯这样护着穆远,陛下嘴上不能说,心里高兴得紧。”

    高兴?她的目光停在林穆远脸上,把贴在他脸颊的头发捋开:“娘娘是没见着昨夜的情形,瞧着半条命都没了。”

    皇后长长叹了一口气:“陛下已经下令,着大理寺主审,刑部、御史台同审,宗正寺监审,这些日子你就安心陪着他,案子那边有陛下盯着呢。”

    “谢娘娘。”

    “谢什么,这些日子外面少不了会有些风言风语,你别听就是了,天塌了有我跟陛下呢。”

    回宫的马车上,林昭终于绷不住了,兴冲冲地说:“当初咱们极力促成这桩亲事,看来是对了,赵家这丫头,看着文弱,手这么硬……”

    “这老九醒了不得对她死心塌地?”

    “陛下说得是。”皇后毫不掩饰对她的欣赏:“羲和也就是女儿身被拘着了,若是入朝为官,定然是陛下的左膀右臂,恐怕要封侯拜相的。”

    林昭有些意外:“你向来不随意品评旁人,怎么说起她……”

    “我初次见她就喜欢,后来越看越喜欢。”

    “那如果今日躺在床上的是我,你会像她这样吗?”

    皇后思忖了片刻,最终摇了摇头:“我会急,会心疼,可我自问,做不到她这样。”

    人都走后,玉泉堂恢复了宁静,她深深地望着林穆远,竟有些恍惚。

    从昨夜看到他躺在这儿到现在,她回想前前后后所做的事,仿若在梦中。

    当年在严州,二人半夜穿过乱葬岗,躲在冯婆婆家中,要处处提防,还要躲着来路不明的刺客,他受着刀伤又没大夫在场,她都没这么慌乱过。

    昨夜竟完全失了分寸,提剑砍人……她这辈子都料想不到自己会做出这等事。

    可她做了。

    一夜未睡,守了没一会儿就坐不住了,她褪下鞋袜,轻手轻脚爬到里侧,在他身边躺下,想了想,牵着他一根手指才合上了眼。

    按说廖叔叔处理过的伤,她不该有疑,可总要抓住他点什么才能安心。

    不知过了多久,听得旁边有浅浅的呻吟声,她赶紧坐了起来,侧过身子低声唤他:“怎么了?怎么了?”

    林穆远眼睫一颤,唰地睁开眼,看见是她,似乎有些不信,盯了半晌才唤道:“羲和?”

    “是我。”她轻轻覆上他的前额,眼里似有一汪春水在流动:“饿不饿?”

    “饿……饿了。”他直愣愣地盯着她,多了几分木讷。

    看见他这副样子,她只当他刚睁开眼,还未完全清醒过来,轻声细语地嘱咐:“你先静静地躺着,我去吩咐厨下备些你能用的。”

    等她走了,他心里越发觉得没着没落,这不对啊……

    她前脚刚走,陈年就端着药碗进来:“王爷你醒了,廖神医叮嘱过,醒来要先喝了这碗汤药。”

    他“嗯”了一声,想支着身子坐起来,谁知一动,浑身像散了架一般,上身更是传来阵阵钝痛,只得让陈年放了个枕头在脑后,一勺一勺喝着他喂过来的汤药。

    “王妃怎么在玉泉堂?”

    陈年动作一顿,自知瞒不过,便把昨日

    《嫁纨绔后双双真香了》 60-70(第10/14页)

    赵羲和硬闯进来的事都交代了。

    “我不是叫你拦着别让她进来吗?”想起她方才对自己关怀备至的模样,他心头一阵烦躁,昨日他被人打成那样,她看到的时候该有多慌张……

    “其实……”陈年刚开口,见他心烦气躁,又生生咽了回去。

    “有什么话就说,支支吾吾做什么?”

    “其实王妃昨夜不止闯了玉泉堂……”

    陈年心一横,索性把昨夜发生的事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林穆远听完整个人都愣住了,好久才回过神来。

    “你是说”,他看着陈年,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求证:“她仗剑闯了威远侯府,把剑架在齐恒脖子上,还揍了他?”

    陈年观察着他的脸色,徐徐说:“不止,带上威远侯府,拢共一十三家,还有户部吴尚书……”

    不等他说完,林穆远立马吼道:“秦禹呢!把秦禹给我叫来!”

    陈年退下后,他心里窝着一团火,一听见动静,知道秦禹进来了,抓起身边的枕头就扔了过去:“你是干什么吃的!”

    秦禹捡起枕头拍了拍上面的灰尘,一脸不解:“怎么刚醒就生这么大的气?”

    “你还有脸问!”他狠狠瞪着秦禹:“昨夜那种情形,你为何不拦着羲和,就任她拿着一柄剑出了门!”

    秦禹把枕头放回床上,撇了撇嘴:“我为何要拦?你不知道你王妃当时的样子,莫说一个威远侯世子,就是皇子来了也照打不误。”

    “况且,莫说我了,便是王爷你昨夜醒着,恐怕也拦不住。”

    秦禹的话他越听越后怕:“她手里拿着剑,万一出了事……”

    “能出什么事?还有人敢动她不成?就算捅破了天,不也有你给她收拾?”

    “你懂个屁!”他啐了一口,眼神空洞地望着幔顶,嘴里喃喃自语:“完了呀……”——

    作者有话说:欢迎姐妹们互动交流评论,真的真的很喜欢看大家碎碎念

    第68章

    “什么完了?”秦禹有些摸不着头脑:“一切都在计划当中啊。”

    林穆远白了他一眼,话到嘴边又懒得解释:“算了,跟你说不明白。”

    赵羲和端着食案进来,看见秦禹,忽地想起了昨晚的事,放下食案微微欠身:“秦公子,昨夜情急之下,出言无状,还请秦公子海涵。”

    秦禹不意她行此大礼,赶紧上前,正要抬手虚扶一把,余光瞥见林穆远一记眼神扫了过来,赶紧收了动作,推说无碍,匆忙溜了出去。

    她坐到床前,舀了一勺粥吹凉了往林穆远嘴边送,他偷偷观察着她的脸色,试图瞧出些许异样,可她只是小口小口精心喂着,没有一丝不耐。

    他心里越发惴惴不安。用过了粥,一躺下就假意闭上了眼。

    晚间临睡前,他的眼睛仍虚虚地闭着,听见身边的动静,越发不敢睁开。

    赵羲和只当他身上难受,凑到近前压低了声音:“我要上药了,可能会疼,你忍着点。”

    他轻轻应了一声。

    只是眼睛闭上后,其他感官变得格外灵敏,不一会儿就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知道她的手正与自己的衣结作战。

    还能察觉到她的指节偶然从他腰间擦过,纤纤细指略微摆弄了一番,自己就像一个粽子一般,一层一层剥光了呈放在她面前。

    不知是心虚作祟,还是旁的缘故,他竟觉得有些难为情。

    久久没有感知到她的动作,林穆远悄悄睁开眼,却见她一手拿着药罐,另一只指腹已经蘸取了药膏,视线却停在他身上,逡巡不前。

    上次在严州,伤在背上,也赖得她上药,只是那时自己时常半睡半醒,趴在床上也看不见她为自己上药时是什么情状。

    可这次却看得清清楚楚。

    她微微蹙着眉,嘴唇紧抿,单是通过轻轻颤动的眼睫,都能感受到她情绪的压抑,瞧着她这样,他突然间喉头发哽。

    “也没那么疼其实。”他想轻轻扽一扽她的衣袖,却又担心自己的手抬不了那么高,一下够不着,怕让她心里更难受。

    赵羲和几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手终于落下,药膏滑腻,涂在身上有些发凉,他瑟缩了一下,她察觉之后,当即放缓了动作。

    一绺发丝垂下来,刚好落在他心口,她指尖轻点药膏,在他心口下方那道伤痕上打着圈,清浅的呼吸丝丝缕缕拂过他的肌肤……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瞬间绷直,一用力,伤处立刻传来阵阵钝痛,可全身竟麻嗖嗖的。

    “你怎么了?”

    她不问还好,他还能装作无事,可她一问,对上她近在咫尺的脸,他脑子里那根弦蹭地就断了。

    “我……”他垂在身侧的手蠢蠢欲动,指甲几乎嵌在了肉里,额上沁出了一层薄汗。

    “有点痒……”他咬着牙说。

    她蓦然松了一口气,淡淡瞥了他一眼:“忍着点。”

    他抿了抿嘴,不敢再吱声,强忍着上完了药,身体刚松懈下来,就见她脱了鞋爬到了里侧。

    担心他夜里伤痛发作没人照应,陪在这儿她才能安心,这些都不消她说,他都明白,可是……

    吹了灯后,她微微发热的体温,身上淡淡的馨香像生了钩子一样,勾得他心猿意马。

    翌日,赵羲和立在床头,等姜平复诊完,立马拉着她到了外面。

    “如何?”

    “没什么大碍,养着就是了。”

    她心头松快了几分,蓦地想起他昨日的模样:“他说药膏有点痒。”

    “怎么可能?”姜平倏地抬起头:“那可是师傅配的药膏,里面没有任何药草会令肌肤发痒。”说罢又拿起药罐嗅了嗅:“的确没有啊,怕是心中作祟吧。”

    “作祟?作什么祟?”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昨夜他翻来覆去,睡得很不安稳。”

    “好说,给他开副安神汤就是了。”

    姜平写罢方子,知道她心中有事,便没有多留,她一路将人送出玉泉堂,引着人往外走。

    半道上姜平突然开口:“对了,我来的时候经过大理寺,看见许多云山学院的学子。”

    又是云山书院……这两日林穆远躺在床上,她细细回想前事,总觉得十分蹊跷,这个节骨眼儿,又是云山书院又是大理寺的,不免让人多想几分。

    “出什么事了?”

    “云山书院的学子听闻大理寺抓了威远侯世子齐恒,都拿着状子往里递呢,叫嚷着要揭露他的罪状。”

    “许是他做了许多伤天害理的事……”她脱口而出,话到一半却戛然而止。

    返回玉泉堂时,前脚刚迈进去,就听到里面有男人说话的声音,其余的没听到,但“云山书院”四个字清晰地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听姜平说,云山书院的学子正聚在大理寺,争着抢着揭露齐恒的罪状呢。”她一进来,秦禹立马噤了声,起身站到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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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公子是云山书院的学子,不知对此知不知情?”

    “略有耳闻。”

    “作为京中乃至整个大周最好的书院,难道就任齐恒在其中为非作歹?没人管吗?”

    “王妃有所不知。”秦禹深吸一口气:“云山书院向来是京中权贵子弟求学的地方,陛下特许之后,陆陆续续来了许多其他地方的人。”

    “这些人虽然是各地英才,但论及家世,自然是与京中学子无法比的,更有甚者是身无长物的贫苦书生。”

    “这事我倒是知道。”她抬手示意秦禹坐下:“陛下爱才,云山书院借此得以网罗天下才子,一跃而成大周书院之首,凡读书人无不以进入云山书院为荣。”

    “只是表面光鲜罢了。”秦禹脸上堆满苦涩:“外地学子一进来便会受到排挤,被齐恒他们叫作下等人,家境贫寒的学子更是下等中的下等,他们联合起来……”

    “秦禹!”他的话骤然被林穆远打断:“那些腌臜事就不要说给王妃听了。”

    她心下了然:“这些事,山长不管吗?”

    “方元祈?”林穆远发出一声冷笑:“他道貌岸然,跟那些人沆瀣一气,眼中只有利,早已将读书人的气节抛得渣都不剩。”

    见他一脸义愤填膺,倒像是自己亲历一般,她不禁有些好奇:“你怎么知道?”

    他怔了一瞬,随即看向秦禹:“还不是听他念叨多了?”

    秦禹慌忙点头称是,她正欲再问什么,便听得他说:“书院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恐怕得回去看看,王爷王妃,如若没有旁的事,我就先行离去了。”

    “那日你为何会去云山书院?”秦禹前脚刚走,她立马看向了林穆远。

    他摸了摸鼻子:“我去找秦禹。”

    “你经常去?”

    “也没有很经常。”

    见他目光飘移,根本不敢看自己,再加上刚才那番对话,原先只是猜测,现在她笃定他有事瞒着自己。

    “秦禹最近来得很勤啊。”

    “许是怕我在王府待着闷……”他说着说着,品出几分不对劲,赶忙道:“你要是不喜欢,我让他少来。”

    “别呀,他不来,谁给你解闷儿?”

    他越发觉得奇怪,偷偷瞄了她一眼,却又拿不准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更奇怪的是夜里,他明明心里装着事,身侧又躺着她,竟然很快就睡着了,而且一觉睡到了大天明。

    伺候他服了药,用了饭,赵羲和便坐在外间榻上看书,正沉浸其中,忽地外面冲进来个人影,没有丝毫停顿就闯进了里间。

    “王爷!大理寺果然神速!方元祈被抓进了大牢,一切都在我们掌控之中,这下我就不信……”

    她刚下了榻,就听见秦禹在里面大喊大叫,抬脚进去时,正撞上林穆远食指抵在唇间,朝着他挤眉弄眼。

    秦禹不明所以,直到身后飘来一句:“掌控什么?”

    “你先出去。”林穆远面上带着几分急切:“羲和,你先过来,你听我说……”

    “现在肯说了?”她立在原处并没有往前走:“林穆远,你这一身伤,也在你的掌控之内吗?”

    “我……”他想辩驳几句,却不知该从何说起,这些天的事一句两句根本说不清。

    “所以那日我让秦禹写下名单,他对那一十三个人如数家珍,也是因为你们所谓的掌控?”

    见他没有否认,她自嘲地笑了笑:“你这几日看我,是不是就跟看笑话一样?”

    “笑我莽撞不知所谓,笑我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却像个疯子一样,提起剑就往外冲,还是……我一个外人,竟敢恬不知耻地把晋王府的颜面挂在嘴边?”

    “不是的!”听见“疯子”、“外人”这类字眼,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伤不伤,掀开被子就翻身下床。

    躺了这几天,再加上浑身的伤,他刚挪了一步,两只脚就绊在了一起,腿一软栽到了地上。

    “羲和……”他趴在地上,眼巴巴地望着她,见她没动弹,语气又软了几分:“羲和……我真起不来了。”

    她狠狠剜了他一眼,斥了句“活该”,脚下却一步不慢,刚蹲下身伸出去胳膊,便被他紧紧搂住。

    “你得听我说,不能就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就骂我。”

    第69章

    她顿时噎住了,整个人又气又笑:“我不分青红皂白?”

    “那倒也不是。”他靠在她身上,丝毫没有起的意思,脑子里疯狂运转,梳理着整件事。

    赵羲和“啧”了一声,嫌弃地瞥了他一眼:“起来,压着伤口了。”

    他却顺势往她怀里靠了靠,手往她腰间一搭:“那你扶我。”

    她面上装出几分不耐,力道却放得极轻,生怕碰疼他伤口,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扶到床上,谁知他不止赖着不撒手,反而攥得更紧了。

    刚动手推了推,便听得他闷声说:“你还记得成王找人刺杀我的事吧。”

    她无奈地笑了笑,他倒是知道怎么吸引她的注意:“嗯,那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成王这些年……不太老实,不止处处跟我作对,私下里更是勾结朝臣,把控选材,收拢人心,云山书院早已沦为他手中的棋子。”

    “书院每年给学子定等,背后都是他在操控,以威远侯为首的那一十三家便是他的爪牙,学子们要想出头,得先拜他们的山头……”

    一个士子都向往的求学圣地,背后却牵扯着朝局纷争,她不禁哑然,所谓“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实现的究竟是个人的宏图远志,还是在为旁人膨胀的私欲作砖作瓦。

    然而相比这些,她更好奇的是他。

    “成王也好,云山书院也罢,你何时关心起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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