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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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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矮凳上,衣袖高高捋起,正弯腰搓着衣裳,跟前还有满满一大盆。

    旁边站着个男子,颐指气使地叨叨个不停。她听着就来气,说什么伺候娘亲,合着是被拘在家里做苦力。

    她已然有些怒意,但还是顾着如意的面子,抬手敲了敲门。

    “谁啊,门开着呢,不知道自己进来?”

    姜平闻言,赶紧先她一步进去,笑着道:“我们是来找如意的。”

    “姜大夫!”如意在身上擦了擦手要起身,被男子一眼瞪了回去:“你又请了大夫?”

    “我……”如意正要解释,余光瞥见赵羲和抬脚进来,一时怔住了。

    “如意。”她唤了一声,缓步走过来,男子见她手上提着东西,面色稍霁,上前伸手接过:“如意,这是哪位贵人?”

    “是晋王妃。”如意应着他的话,面上露出几分尴尬:“王妃,姜大夫,请里面坐吧。”

    “原来是晋王妃,我是如意的哥哥杨权,快里面请。”

    赵羲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跟着如意进了屋。

    屋子里光线昏暗,透着股阴冷,如意引着她们坐下,要起身去烧水,被她按住了:“只是过来看看你,略坐一坐就走,不用忙活。”

    杨权见如意真个儿坐下,脸一黑:“一点儿事不懂,王妃大老远来了咱家,连口水都喝不上?”

    说罢又看向她:“我这妹妹性子呆笨,不比旁人机灵,跟着王妃这么多年也没混出个名头,瞧瞧这屋里破破烂烂,给王妃丢脸了。”

    她和姜平对视一眼,当即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面上是在骂如意不争气,话里话外却是在嫌她吝啬不帮衬。

    如意自然也听出了自家哥哥意有所指,缩在角落愈发拘谨,脸羞得抬不起头:“我这就去烧水。”

    赵羲和手一伸,挡在如意身前,瞟向杨权:“烦你去烧些水来。”

    杨权立刻变了脸色,瞪了如意一眼,转身出了屋子。

    从进门到现在,杨权对如意的态度她全都看在眼里,而如意……不过短短几个月,往昔的灵动机敏被折磨得一点儿都不剩,十几岁的小姑娘瞧着一派苦大仇深。

    “在家受了委屈,怎么不传信给我?”她抚摸着如意的发顶,语气里满是心疼。

    如意终于忍不住抽泣了起来:“横竖都是这副烂摊子,说了也只是给姑娘添堵。”

    “是烂摊子又怎样,你就打算自己闷声不吭担着?赵家和我……”

    这厢正说着,杨权在门外扯着嗓子喊:“如意,茶碗在哪里?”

    “来了。”如意赶紧抬手抹掉眼泪,小跑着出去。

    她一回头,恰瞥见杨权在外边儿探头探脑的,显然刚才出了门就没往远处走,竟是在偷听她们的谈话。

    “看来这趟是来对了。”姜平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沉住气。

    过了没一会儿,兄妹两个进来,如意垂着脑袋给她们倒水,浑身上下一点精气神都没有。

    姜平趁机说:“如意,听说你娘亲许久不见好,可否让我去看看。”

    “当然可以。”杨权正欲说什么,如意已经先他一步开了口。

    如意领着她二人去了里屋,姜平来到床前放下药箧,如意的娘正处于昏睡当中。

    姜平诊脉的时候,赵羲和仔细观察了一番,如意的娘卧床这么久,床铺收拾得干干净净,进来一点异味都没有,可见如意费了多少心力。

    饶是如此,她哥哥还动辄骂她。

    想到这里,她暗暗瞄向杨权,却见他揣着手一脸紧张。再看向如意,兄妹俩都拧着眉,同样是紧张,品着可截然不同。

    “这药不对症,可不能再吃了。”姜平诊完,从药箧中拿出纸笔走到桌前:“我写个方子,你们照着去抓药。”

    待姜平收拾好药箧,她们没再耽搁,留下几句话就告辞了,如意一路送到门口,临别时还淌着两行泪。

    她心里越发不是滋味,送了姜平回到文心院,林穆远就迎了上来,又是捏肩又是捶背:“听说是去了如意家,怎样?”

    赵羲和想起如意的模样就揪心得很,长长叹了一口气:“如意哪是回家啊,分明是进了狼窝了。”

    “怎么说?”

    她把在如意家看到的情况细说了一遍,他听得直皱眉:“之前几次府里的人送罢例银来回话,也没说是这样的情形啊。”

    “定是如意不想我操心,编了几句叫他们来回,都怨我想得少了,明知她家里是那样一个情形,竟没能察觉。”

    “这怎么能怨你!”他斟了杯茶强行塞进她手里,看着她喝下:“你又没长六双耳朵八只眼睛,外面发生了什么,哪能都知道?”

    见他开口就是荒唐话,她是哭也哭不下去,笑也笑不出来。

    “事已至此,还是想想怎么办才好。”他忽地正经起来,指节敲击着炕桌:“如意跟你这么多年,咱们不帮她说不过去,你可有什么法子?”

    听他说“咱们”,她心头蓦地一暖,原是打算自己想办法的,临时改了主意:“那麻烦你找个人盯着她哥哥。”

    “跟自个儿夫君还说麻烦,这坏毛病得给你好好治治。”说着,他轻轻拧了拧她的脸,又怕弄疼了她,立马揉了揉,轻声细语地说:

    “你难得开口,这事我一定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

    入了夜,她想起姜平的话,早早就裹紧被子缩到了床的内侧,林穆远沐浴完回来,看她躲得那么远,嘴角一弯,小心翼翼地爬上床,隔着被子拥住她。

    她身形一僵,正犹豫着要怎么把人推开,就察觉他下巴抵在自己颈窝,在她耳边低声说:“别慌,姜平的意思我都听出来了。”

    “这事说来怨我,是我食髓知味不知节制,倒辛苦了你。”说着在她颈边蹭了蹭:“你

    《嫁纨绔后双双真香了》 70-80(第10/14页)

    放心,我心里有数,以后定……”

    “咱们来日方长,不在这一时半刻。”

    她心里一软:“说你是精怪也听出来了?”

    “当然。”他支起身子,捏了捏她的耳垂:“难不成还有别的精怪缠着你?那我可不依,上山入海也要把它斩杀了,尤其是什么大白鹅啊仙鹤的。”

    听他话里话外又牵扯到徐正则身上去,她瞥了他一眼:“还说成王心眼比针尖儿还小,你又大到哪儿去了?”

    他嘴角禁不住往上翘,直勾勾地盯着她,眼底全是促狭:“大到哪儿去了,你不知道?”

    她起初还真认真想了想,看到他一脸坏笑才反应过来:“你……你再说这些浑话,就滚回玉泉堂去睡!”

    “说说怎么了。”看她耳尖粉粉的,他更觉得有趣,点了点她露出的锁骨:“咱们都……那样儿了,还在乎这些个虚言?”

    “林穆远!”她转过身来就作势要掐他,手刚落到他腰上,就听他低低笑出了声:“其实你每次掐都不疼,越掐我心越痒。”

    “你……”

    “我什么?”他一脸得意地望着她,见她恼得脸都红了,伸手捞过被子紧紧裹住了她:“睡觉睡觉,明日还要入宫呢。”

    翌日到了淳华宫,正巧林昭下了朝过来陪皇后用早膳,见他二人进来,命侍女添了碗筷一道坐下。

    赵羲和一路上都不怎么跟他说话,林穆远心里清楚是因为昨夜的事,席间又是夹菜又是递茶,殷勤得很。

    用罢早膳,去崇德殿的路上,林昭忍不住问:“方才当着你王妃的面不好提,半年之期已然到了,你究竟是怎么打算的?”

    他嘴角抿着笑,故作惊讶:“皇兄难道没看出来吗?我们不打算和离了。”

    林昭瞥了他一眼:“这次真不是你一厢情愿?方才我看人家可是对你爱搭不理的。”

    “她只是恼我,没有真生气。”

    “为何好端端地又恼你?你做什么了?”

    林昭只是随口问了一句,谁知他装模作样地瞪大了眼睛:“闺房之乐皇兄也要打听?”

    瞧见他这副模样,林昭又气又笑,一脚踹过去:“你嘚瑟什么,不是你几次三番哭着到崇德殿求我的时候了?”

    他假意揉了揉屁股:“皇兄可别乱扣帽子,我求归求,可没哭。”

    淳华宫里,皇后牵着她的手在榻上坐下:“上次在王府来去匆匆,也没顾得上好好同你说说话。”

    她微微颔首:“是羲和怠慢了。”

    “穆远当时那个情况,换谁都要着急的,今日瞧见他生龙活虎,不消问,肯定是好全了。”

    “多谢娘娘挂怀,王爷已无恙。”

    “成王的事一出,我才知道原委,也说了陛下几句,都是自家兄弟,怎么就忍心让穆远去遭这个罪,看到他那一身伤,陛下也是后怕不已。”

    皇后说着,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还望你心里不要怨陛下才好。”

    “羲和不敢。”她嘴上这样说着,却难过心里那关,这原本他兄弟二人的事情,又涉及朝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旁人没什么好说道的。

    但一想起他身上那些伤,她就心气儿不顺,万一那些人下手没轻重,朝他心窝上踹呢,又或者不是空手白拳,从哪儿掏出把匕首……

    最终还是没忍住:“年少时的事,他跟我说过,陛下娘娘对他的恩情,这么些年他一直记在心里。外公一走,他身边已经没有旁的亲人了。”

    “为人臣者,为君分忧是本分,我只是怨他笨,想不到别的法子,竟拿自己当诱饵,更气他一声不吭瞒着我。”

    皇后眼底闪过一丝波澜,心中了然,她这是在给林穆远抱不平呢。

    第78章

    “穆远看似乖张,心眼儿最实,陛下这么多兄弟,也只有他是肯掏心掏肺的。”皇后眼眸微动,攥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

    “我跟你保证,这样的事以后不会再有。”

    以皇后的人品秉性,她自然知道这话的分量,若不是身份有异,还要顾及他与林昭那份亲情之外的微妙,她定不会这么拐弯抹角。

    可眼下也只能口不对心,从榻上下来行礼:“多谢娘娘。”

    从皇宫出来,她思来想去,还是把与皇后的对话和盘托出:“我一时没忍住,会不会给你惹麻烦?”

    他明显一怔,搂住她的肩轻轻晃了晃:“能有什么麻烦?皇嫂那个人,嘴严,思虑重,这话定不会传到皇兄那儿去,就算皇兄知道了,他们俩也只会私下里偷笑。”

    她一脸疑惑:“笑什么?”

    “笑你跟我,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他抬手拨了拨她发间的步摇:“换作别人,定要好好邀一番功,要么就装出一副天下为公的样子表忠心。”

    “你倒好,话里话外就知道心疼你家夫君,你自个儿说说,能有什么出息?”

    瞧出他眼里的戏谑,她睨了他一眼:“谁没出息了?”

    “好好好,我没出息。”他在她眉心落下一吻,轻得像羽毛:“往后这种事,我定躲得远远儿的。”

    “你放宽心,我都这么没出息了,陛下的猜疑还能落到咱们头上?”

    他的话带着几分玩笑的意味,可她敏锐地察觉到,这次他唤的是陛下,不是皇兄。

    她蓦地想起在他书房看到的那张信笺,元正九年孟春,他笔下是锦绣文章,仲夏时,新君即位,他说彼时先皇驾崩,朝局动荡,他无心诗书。

    前后不过几个月,一个人的秉性,说变就变了?

    她心中有疑,于是背着他回了趟赵府。

    赵明德听罢她的话,表情有些复杂,她看得着急:“父亲,你我父女间还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

    “不是不能说。”赵明德叹了一口气:“皇室之中,至近至远父子,至亲至疏兄弟,有些事拿到明面上来说,是很伤人的。”

    “所以我才背着他来。”至此,她已经知道自己可能猜得八九不离十,但还是想从父亲口中听到答案。

    “当年我在宫里教学,几个皇子中,晋王天赋最高,但是这话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就连晋王本人,我也只是在你们成婚之后,对他提过一次。”

    她不禁哑然,他天赋最高?父亲还对他提过?自己完全不知道!

    “他的外祖周晗在朝中做到了宰辅,但自诩清流从不结党,他母亲早逝,年龄又最小,上边几位皇子都有各自的势力,若是他风头太盛必将成为众矢之的,在宫中难以自保。”

    “所以他的文章,纵使我有几分赞赏,也从不拿到人前。果然,元正九年仲夏,先皇骤然驾崩,几位皇子争得不可开交。”

    “之前他的外祖周晗从不牵涉立储之事,那时却一反常态,公然拥立当今陛下,所图为何,恐怕你此刻应该明白了吧。”

    联想到林昭即位后,周晗立马致仕,带着老仆隐居山林,甚至不让林穆远登门探望,个中缘由自然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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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晗以自己的官职前程,换他的安稳。”

    赵明德点了点头:“晋王聪慧,即使年纪尚小,眼见其余几位皇兄死的死,流放的流放,外公又突然离京,不会不明白,所以与其说是心性大变,不如说……”

    “为了自保。”

    “不全是。”赵明德不**露出几分惋惜:“他纵然怕自己落得跟几位哥哥一样的下场,可也怕……真的失去了陛下这位兄长。”

    想到他在林昭面前的任性肆意其实都掺杂着小心翼翼,她的心就窝得慌。

    “这便是为什么,纵使他这些年在世人眼中纨绔浪荡,陛下提起他与你的婚事时,我犹豫许久,还是点了头。”

    “只因他是至情至性之人,哪怕目睹了皇室争斗兄弟阋墙,心中依然赤忱。你生性要强,又有几分傲气,世家公子多倨傲,寒门子弟又心高气盛,皆非良配。”

    “唯有晋王……”

    “唯有他能忍我,容我,甚至托举我。”她鼻子一酸,想到他为自己做过的事就憋闷得慌。

    当今世道男强女弱大行其道,只有他毫不避讳对自己的欣赏,一遍遍向她诉说证明她与众不同,甚至在陛下面前为她求取机会……

    此时此刻,她心中别无他想,只想赶紧见到他。

    从赵府出来,她归心似箭,一路催促着车夫,进了王府听说他在玉泉堂,又步履匆匆赶过去。

    门敞着,她抬脚迈进去,也顾不上屋里有没有其他人,寻着他的身影,径直冲过去就抱住了他的腰。

    林穆远一脸懵然,当即回抱住她,摩挲着她的背:“怎么了这是?”

    旁边的秦禹看着这情形顿时愣在了原地,看到他朝自己摆了摆手,才回过神来,立马退了出去。

    “是受了什么委屈?还是给人欺负了?”见她半晌不说话,他有些慌了头:“羲儿?”

    谁承想她不仅半个字不说,还一抽一抽哭了起来,他更是慌了手脚,捧起她的脸,指腹擦着泪:“怎么了?”

    她一个劲儿地摇头,越看他心里越难过,干脆埋在他胸前放声哭了出来。

    半年多了,他哪里见过这阵仗?便是自己躺在床上不能动,她换药时也只是眼眶泛红,怎么出去了一趟,回来就成这了?

    她一直不开口,只是哭,他心里又急又气,直等把人哄好就出去打听,谁知胸前忽地传来一道闷闷的声音:“要是早些遇到你就好了。”

    他身形一僵,虽然不明所以,却还是顺着她的话说:“是有些晚了,所以……你准备怎么弥补我?”

    原本难过得要命,一听他这话顿时散了七八分,赵羲和缓缓抬起头来,自己把眼泪一抹:“你别得寸进尺。”

    他躬下身子,视线与她齐平,盯着她看了半晌,确认真没事了才放下心来:“我哪敢啊,你的话我可当圣旨一样听着。”

    见他又开始胡说八道,她立马去捂他的嘴,他也不躲,等她手捂上来,笑嘻嘻地咬了她一口。

    她正要发作,他不知从哪变出个纸条,在她面前晃了晃。

    “这是什么?”她抢过来一看,上面写着春华巷左数第三家。

    “如意的哥哥杨权,他姘头家。”

    “姘头?”

    他突然反应过来这词太过粗俗,忙换了个说法:“就是相好的,那人还有个缠绵病榻的夫君。”

    “那杨权就是个闲人,也没个正经营生。你当他为何不让如意离家,咱们每月两份例银送过去,转眼就倒腾到他手上了。”

    “如意在家伺候娘亲,把个家上上下下打理得井井有条,他正好找他那相好的风流快活。”

    她听得火直往上冒,咬着牙骂了句:“无耻!”

    “可不怎的?”他斟了杯茶递到她手里:“你先别忙着生气,还不止这些呢。”

    “姜平是不是给如意她娘开了新药方?他转头就背着如意撕了,依旧按老方子抓的药,我的人问过药铺了,那方子就是吊着一口气,一点儿用没有。”

    赵羲和气得浑身发抖,如意在家累死累活以为是尽孝心,结果倒方便了他出去偷人!

    他一下一下帮她顺着背:“事到如今,你打算怎么办?”

    “必须告诉如意实情,她这些年辛苦赚的银子已经都搭进去了,不能再把自己后半辈子搭进去。”

    他眉眼间隐隐有些担忧:“你可想好了,这毕竟是旁人家事,杨权又是个宵小之辈,得罪了他,怕是……而且如意听了实情,定然会难过。”

    “难过是一时的,早前知道如意的例银多半用来贴补家用后,我劝过但没用,于是便留了个心,给她攒了笔银子,离了杨权这个蠹虫,她与她娘亲会过得很好。”

    林穆远有些意外:“赵家过得那样节俭,你还想着替她筹谋?”

    “别装了。”她觑了他一眼:“沈未阳有些进项,值当这么大惊小怪?”

    他摸了摸鼻子:“你怎么知道我清楚沈未阳的事?”

    “拜师帖被你看到,我心里就有数了,它就夹在那本书稿里。”

    “好啊。”他轻轻扯了扯她的耳朵:“知道了也不说,害我整日里挖空心思瞒着。”

    “虽说大小算个秘密,但给你知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既不会到处宣扬,也不会害我,还小心翼翼地帮我瞒着,多有意思。”

    “有意思?”他从背后拥住她,手臂微微收紧,低头在她颈间咬了一小口:“就欺负你夫君是个老实人?”

    她扑哧笑了出来,歪头看向他:“怎么,老实人不乐意了?”

    “乐意,怎么不乐意?”他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手一寸一寸向下移:“但你也得知道……老实人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老实。”

    翌日,天还未明,晋王府的车就停到了春华巷口。

    马车刚停稳,林穆远噌地跳了下去,搓了搓手,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她面上带着几分犹疑:“你真要进去?”

    说起这个,他眼睛都亮了:“这种千载难逢的时刻,怎么能在门口等着!”

    第79章

    赵羲和很是无奈,伸手替他拢了拢衣襟:“别光顾着看热闹,记住跟你说的了没。”

    “记住了记住了。”他摸了摸她的脸颊:“安心在外面等着,很快。”

    说是很快,她在马车上等了足足半个时辰,天微微亮时,外头才有了动静。

    林穆远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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