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穆远眼睛一亮,猛地在她脸上啄了一口:“你终于别过这股劲儿来了!”
说罢,招呼陈年按着礼单把礼物备好,又嘱咐了几句,回头一看她正望着自己发呆,笑着揉了揉她的肩:
“怎么了这是,昨个儿没睡好?”
“我以前是不是很任性?”
他动作一滞,立刻收起了玩闹的心思,挨着她身子坐下:“怎么突然这么说?”
“陛下的赐婚,说和离就要和离,许多事都由着性子来,丝毫没考虑过你和王府的处境……”
“就为这啊,我当说什么呢。”他立刻松了一口气,认真地看向她:“和离的事,是我到皇兄面前提的,你看不上我,我觉得没面子,就这么简单。”
“至于其他的,你做的事我都门儿清,也从没觉得你有什么不是,况且之前说好了要和离,我也没资格要求你什么。”
说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不过现在可不一样了。”
“嗯?”
“我现在有资格了。”他朝后一仰,面上带着几分得意:“你能管我,我也能管你。”
“哦?”她好整以暇地瞧着他:“王爷想怎么管我?”
他眼中闪过一丝暧昧,指尖在她手心打着圈儿:“急什么,往后就知道了。”
百日宴当天,二人到了赵府,一下马车,赵明德夫妇率一家老小迎了出来。
赵羲和还未开口,就听见林穆远在旁边说:“爹,娘,我和羲和来迟了,还请爹娘不要罪。”
爹?娘?
这半年里,他与赵家没少来往,但无论人前人后从来都是称呼太傅、夫人的,蓦地一改口,她莫名觉得臊得慌。
抬头一看,爹娘果然面露惊愕,哥哥赵景文的表情意味不明,就连景辰都抿着嘴在一旁偷笑。
还是沈芸先回过神来,不自然地笑了笑:“不迟不迟,快随我到后院去瞧瞧,难得宁儿这个时辰醒着。”
一路去往临风居,遇到不少人,爹娘交际不广,府里难得热闹,她不免有些感慨,上次这样似乎还是她成亲时。
大嫂冯柔嘉因不能见风,便由女眷陪着等在屋里,见着他二人进来,忙躬身行礼。
“都是自家人,客气什么。”林穆远扶着赵羲和一道在榻上坐下。
沈芸立马抱过来宁儿给他二人瞧,他轻轻戳了戳宁儿的小脸:“倒是跟你有几分相像。”
旁边立马有人附和:“正是呢,同王妃眉眼足有七八分相似,日后定也是巾帼不让须眉。”
她脸上保持着微笑,却没有出声应承,三个月大的孩子,说有些仿佛倒还罢了,若说有七八分,恭维的意思也太明显了些。
正暗自腹诽,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左传》上讲,侄从其姑,宁儿的相貌性情必定也会随了晋王妃。”
林穆远原本一身松弛,听了这话,腾地坐直了腰。
赵羲和见徐正则一袭白衣进来,微微拧起了眉,这话旁人说倒没什么,他一个外男实在是有些失了分寸,余光瞥向林穆远,果然见他脸上露出几分不悦。
“相貌也好,性情也罢,头一个怎么也该随大嫂,之后才能轮到我。”她说得云淡风轻,徐正则面上却有些不好看。
临风居里暗流涌动,冯柔嘉的目光从他三人身上掠过,顿时明白了什么,暗暗朝自己夫君使了个眼色,赵
景文立马找了个借口,把徐正则支了出去。
赵羲和心里头明白,虽说碍着晋王妃的身份,谁进来都不免要奉承她几句,但是这样的日子,她不该抢了大嫂的风头,所以只要被提及,就立马把话头往冯柔嘉身上引。
一来二去的,坐了没一会儿便生出几分倦意。
“我陪你出去走走?”林穆远见她眼皮都耷拉下来了,知道她嫌无趣又麻烦,懒得再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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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凑过去问。
她点了点头,二人便携手出来。
外头春意正浓,微风习习,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新。
她回头看向身侧的林穆远:“今日来了不少人,爹和哥哥都在前厅,你一直跟着我做甚?”
他捏了捏她的手心:“那都是些老学究,张口闭口《左传》《孟子》的,哪有我说话的份儿?咱们就在这园子里走走,不比什么强?”
“难怪王爷见了我躲得远远的,原来嫌我是老学究。”赵景文一个闪身从假山后出来,看得他目瞪口呆,嘴里连呼“不敢”。
神儿还没定下来,又见徐正则出现在赵景文身后,脸立刻拉了下来。
赵羲和察觉到他的异样,悄悄扯了扯他的袖子。
“羲儿。”赵景文笑着上前,视线在他二人紧牵的手上停了一瞬:“我瞧你进府后就心事重重,似是有话要和为兄说,对吗?”
这没来由的一句话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她何时心事重重了?
林穆远比她机灵得多,立马回:“兄长不妨猜猜羲儿想说什么。”
徐正则只是在府中闲逛,不意会碰见他们,如今见他二人对话仿佛打哑谜一般,难免也跟着好奇起来。
赵景文一派成竹在胸的模样:“半年之期已到,我猜,定与和离之事有关。”
她抬眸看向赵景文,却不巧正与徐正则的视线撞上,四目相对,一股难以言明的氛围在空气中笼罩。
哥哥一向不多事,却当着徐正则的面把话说破,她略一思忖,便明白了他的用意。
“是的,我们不和离了。”她的话话一出口,徐正则的脸上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动了动嘴,试图说些什么,可瞧见她紧紧挽住林穆远的手臂,眸色一点点暗了下去。
“以前是我糊涂。”林穆远的手搭在她的肩上,用力往自己身边拢了拢:“兄长放心,日后我定收拢心思,好好跟羲儿过日子。”
赵景文“嗯”了一声,说了几句吉利话,便往前厅去了。徐正则木然地跟在他身后,像被谁抽了魂儿一般。
“徐主事,前程似锦啊!”
身后传来林穆远的“祝福”,他身形一凛,大白天里竟打了个寒战。
“正则,抱歉,我不是故意叫你难堪。”两人走出几丈远,赵景文突然停下了脚步。
“我知道。”徐正则嘴角挤出一丝苦涩的笑:“是警告。”
“我只有羲儿这一个妹妹。”赵景文没有否认:“若是你未娶她未嫁,你二人又情投意合,我自然乐得看你们喜结连理,可眼下……”
“晋王对羲儿情深意笃不假,但你若对羲儿的心意毫不遮掩,次数多了,难保他心里不会有什么想法,我的意思,你可明白?”
“我明白,以后不会了。”徐正则喉咙一哽,难掩眼底翻涌的涩意:“我与羲儿终归是缘浅。”
赵景文想要反驳,他二人的事没有人比自己更清楚,所谓缘浅不过是推托之言,然而最终只是叹息一声,拍了拍他的肩。
一直在赵府待到天黑,宾客都散了,林穆远和赵羲和才起身告辞,沈芸已然知道他二人不打算和离的事,喜滋滋地将人一路送到门口。
坐上了回府的马车,瞧见她始终恹恹的,他心里七上八下,生怕她这抹思绪与徐正则有关。
快要到王府时,他突然叫停了马车,二话不说跳了下去,拍了拍自己的背:“上来。”
她抬了抬眼皮,懒得动弹:“折腾了一天,你不累吗?”
“不累不累,快上来。”他朝她伸出手,一脸兴致勃勃。
“好端端地放着马车不坐,非要这样,力气多得没处使吗?”她嘴上嘀咕着,还是顺从地搭上他的手,趴在了他的背上。
他低声一笑,长臂穿过她膝弯,往上掂了掂,走了没几步,侧过脸说:“抬头。”
她听话地抬起头,正撞上一轮明月挂在柳梢头,忽地想起了旧事,抿着嘴笑了笑,故意装作不明所以:“怎么?”
“今晚是月圆之夜,我想背你。”
她捏了捏他的脸:“从来只听过月圆夜阴气盛,精怪出没、妖异丛生……不知你是什么精怪什么妖,月圆夜要背人的?”
“我啊是只千年狐妖,幻化成人形,专迷惑你这样年轻貌美的娘子。”
说罢拍了拍她的腿,示意她下来,还没等人站稳就欺身上前,一把搂住了她的腰:“几个月前上元节,你做了什么,还记得吗?”
她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是看他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当即生了逗弄的心思:“那样久远的事谁还记得。”
“那我帮你回忆回忆。”
温润的唇贴上她的,哪还用再回忆什么,上元节、杨柳岸、河灯点点……
相比上次的生疏,这次她已经驾轻就熟了,自然而然地踮起脚,抬手揽住了他的脖颈。当她轻轻探出舌尖的时候,他整个人骤然一僵,浑身气血直往上蹿。
上次被她占了主动,今晚本想讨回来,可这……很难扳回一城了。
分开时,两人气息都乱得不成样子,瞧见她唇上水光潋滟,他的目光逐渐变得幽深,立马弯下腰背起她:“走,回府。”
支应了一天已然很疲倦了,回到文心院,赵羲和略微收拾了一下便去沐浴,谁知出来时,却发现他还倚在榻上。
“还不去睡?”她用葛巾擦着湿发,同他搭着话。
林穆远挪了挪身子,挤到她跟前:“你不是喜欢看书吗?给你本没看过的。”
“什么?”她放下葛巾,从他手中接过,刚翻开一页,脸立马红了一片,当即把书砸在他身上:“林穆远你不要脸!”
第76章
“好好好。”他笑着把书放到一边,整个人又贴了过去,摩挲着她的手腕:“不看也行,我可以教你。”
赵羲和脸上滚烫,偏他又像团火一样挨着自己,温度透过中衣传过来,烤得她口干舌燥。
“你教我?”话一出口,是她自己都没料到的沙哑:“你上哪儿会的这些。”
“我不会啊。”他呼出的热气喷到她颈间,激得她浑身一颤:“可纸上得来终觉浅,这种事嘛,还是得躬行。”
到底是谁教的啊,怎么好好的诗,从他嘴里出来就变了味儿!
见她呆呆愣愣的,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他一个翻身压了上去:“听明白了没?”
原想着逗她,可瞧着她近在咫尺的脸,自个儿耳朵先红了。
四目相对,他忽地有些难为情,她一双杏目宛如流动的春水,就这样默默望着他,勾得他心痒难耐。
他原本只打算可事已至此,进不是,退更不是。
他索性心一横,抬手捂住了她的眼,欺身上前,然而一碰到她的唇,脑中立刻迸出了一句:久旱逢甘露。
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
不对劲,他好像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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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久了。
浅尝辄止已经难以满足,两人的呼吸越来越灼热,当他小心翼翼露出试探的苗头时,她没有任何扭捏,檀口轻启……
一直以来绷着的弦刹那间就断了,他只觉得浑身热流都集聚到一处,强忍着身上的异样,他轻轻移开手,悄悄观察着她。
察觉到他动作缓滞,她蓦地睁开了眼,正对上了他的视线。
他眼睛泛红,额上已经浸出了薄汗,直勾勾盯着她:“那书……你看过的吧。”
眼见他真一本正经地跟自己确认,她又羞又恼,当即上手推
他:“不会就下去!”
“别……”林穆远急了,连忙攥住她的手:“你得点头。”
“点什么头啊!”她瞪了他一眼,偏这时候认死理!
读出她眼波流转间,只有嗔怪,他顿时心花怒放,却也不敢唐突,握着她的手一步步引向自己腰间。
两人的手合力摸索一番,系着的带扣嘭的一声开了,见她神色无异,他缓缓褪下衣衫,将她拦腰抱起走向床边。
“那……不摇头就是点头了。”
翌日,赵羲和刚睁开眼,就看他手托着脑袋,直愣愣瞧着自己:“醒了?身上酸不酸,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见他笑得一脸嘚瑟她气就不打一处来,昨夜好言好语哄着,一觉醒来倒是得意上了,故意挑起眉问回去:“你酸吗?”
“怎么可能!”他腾地从床上坐起来:“我好得很!”
说罢,察觉到她嘴角藏着的笑意,明白又被她逗弄了,轻轻揪了揪她的耳朵:“得亏你不是男子,没有时常出入烟花柳巷,不然……”
“不然怎么?”
“不然不知道要学多坏。”
她一脚就往他身上踹过去,孰料他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脚踝,憋着坏笑:“昨夜我可知道了你不少小秘密。”
小秘密?她一时愣神,下一刻,一阵酥痒从脚心而起迅速爬遍全身:“你放开!”
他撇了撇嘴,一脸不情愿地松开了手,趁着她往回缩的工夫,又拽回来在她脚心挠了几下:“把柄在我手上还这么硬气。”
“你再这样我喊人了啊!”她用力往外挣,谁知他力气不大却用着巧劲儿,折腾了许久都挣不脱。
“不用喊人,喊我。”他压低声音:“喊一句穆远哥哥我就松开。”
她倏地别过头:“不喊。”
知她向来吃软不吃硬,他立刻松了手,趴回床上躺在她身侧,摩挲着她的脸:“一声,就一声好不好?”
“不要。”她白了他一眼,背转过身。
“你都喊徐正则哥哥,怎么就不能喊我?”他趴在她肩头,拨弄着她的耳垂,带着几分委屈:“难不成在你心里,我还不如他?”
“我还喊你夫君呢,怎么就不能喊他?”
“那能一样了?他凭什么跟我比?”见她不为所动,又作势起身:“不喊算了,就当我娶了个狠心的娘子,昨夜我鞍前马后伺候你沐浴,一句穆远哥哥都换不来。”
她挑了挑眉:“我说昨夜那么殷勤呢,原来是有所求,以后我可得掂量掂量了。”
“别别别……别掂量。”他赶紧把人拥入怀中,在她脖颈处蹭了蹭:“以后我伺候你,你安心受着就好,对你,我哪有什么花花肠子?”
玩闹过后,二人一道用过了早膳,赵羲和刚拿起本书倚在榻上,林穆远就靠了过来,指尖缠着她一绺头发绕来绕去,贴着她猛猛吸了一口:“你身上好香啊。”
“哪有。”她书不离手,随口回了一句,话音刚落,突然警惕起来,轻轻推了推他的肩:“大白天的,别闹。”
“我没闹。”他从她身上抬起头来:“就是觉得你身上香香的,想多闻闻。”
她抬手指了指妆台:“一罐香膏都在那儿,你闻罐子去。”
“狠心……”他握住她的手,在腕间轻轻咬了一口,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罢了径直起身,整了整身上的衣裳:“我出去一趟。”
她“嗯”了一声,没有多问,继续看起了手中的书。
谁知他一走便是大半日,回来时瓶瓶罐罐摆了一桌:“我把香膏铺子里喜欢的味道都买回来了。”
她看着满桌的香膏,一脸不可思议:“你买这么多是要自己用吗?”
“当然不是。”他朝她挤了挤眼:“不过这样闻着实在太浓俨,你涂在身上给我闻,刚刚好。”
他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小心思昭然若揭,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夜间,沐浴过后,她坐在妆台前,看着堆满的瓷罐暗自头疼,这么多,要用到几时去?指尖在一排香膏前来回游走,最后还是挑了他最喜欢的味道,涂抹在身上。
他吹了灯上床,刚掀开被子,一股甜甜的桂花味扑鼻而来,心中不由大喜,立刻从背后拥了满怀,贴着她的耳际黏黏糊糊地说:“就知道你疼我。”
几日后,姜平过府来,瞧见她扶着腰从榻上下来迎接自己,眸中闪过一丝狐疑。
两人说了没几句话,林穆远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进来,见着姜平就打趣:“姜神医来了?”
“王爷满面春风,想来身体已经无碍了?”
“这都多久的事了。”他端起茶盏灌了一口:“早就都好了,不信你问羲和。”
赵羲和瞥了他一眼:“我又不是大夫,怎么会知道?”
被她这样呛回来,他也不恼,只低着头痴痴地笑。
姜平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流转,缄默不语,右手一抬,她就默契地把袖子挽起来。
指腹搭在她腕间,视线扫过她眼底淡淡的乌青,片刻后姜平开口:“最近是不是身子乏累没什么精神?”
她颊上倏地飞过一抹殷红,不想点头,又自知骗不过大夫,只得硬着头皮承认:“有点。”
“不过……”姜平有意扫了林穆远一眼:“没有什么病症,倒像是被什么精怪缠上了,整夜整夜睡不好觉。”
他本就不敢抬头,听了这话,面上闪过一丝羞赧,轻咳了一声:“我还有点事,你们慢慢聊。”
盯着他出了门,姜平才收回了手:“你也太由着他了。”
纵使是闺中密友,此前也从未谈论过这种事,赵羲和不免有些尴尬:“这也能诊出来?”
“自然,观你面容、体态、脉象,轻而易举。”姜平如实说了,又怕她心里有负担:“男欢女爱实属常事,可也不能由着他折腾。”
她知道姜平是为自己好,可这事……一个巴掌拍不响,偏又不能真个儿跟姜平这样说。
“若真有什么不适,千万不能瞒着我,听到没?”
她点了点头,给姜平添了茶:“你一会儿有别的事吗?”
“没有,怎么了?”
“能不能陪我去一趟如意那儿。”
看见她脸上挂着愁容,姜平心里一紧:“如意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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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去严州时,如意说她娘生病,家里没人照应,我便让她回了家,回京后她来瞧过我一回,之后就再没来过。”
“王府和我这儿各有一份例银,管家每个月派人给她送过去,昨日派去的人回来转述她的话,依旧是她很好,叫我放心,跟往常一模一样。”
姜平沉思片刻:“你是怕她报喜不报忧?”
她“嗯”了一声:“如意身上有些事我没有同你讲过,娘亲病了,做儿女的照顾是本分,可我这心里总悬着。”
“我之前给她娘亲开过几副药,倒不是什么叫人一刻都离不了身的病。”
姜平这么一说,她心一沉:“这么琢磨也不是个事儿,不如趁着天光还早去一趟。”
如意家在平街上一条小巷里,巷子里住着五六户,巷道仅有四五尺宽,马车进去根本没法调转。
赵羲和与姜平在巷口下了马车,挽着手进去,数到第三家,门虚掩着,留着一条缝儿。
两人正准备进去,便听到门内传来一声斥骂:“快些洗完做饭去,磨磨蹭蹭的。”
第77章
她隔着门缝往里望,如意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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