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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猜测。

    翠喜心中大喜!

    看来小姐和大公子之间是真的有了质的变化!

    这下好了,她们主仆二人寄人篱下的担忧,总算可以放下大半了。只要大公子对小姐有意,这谢府她们便能稳稳当当地住下去。

    只是……

    温清菡将白玉坠子小心翼翼地用一方干净的素帕重新包好,放回枕下。

    想了想,又觉不妥,转过身对翠喜认真道:“这玉佩总是这样放在枕头底下,还是不太妥当,万一哪天不小心丢了就糟了。我想,亲手绣个香囊,将它妥帖地放进去,随身戴着,这样就不用担心了。”

    她顿了顿,脸上飞起更深的红霞,声音也低了下去,带着无限憧憬:“也给、给表哥绣一个。用差不多的料子,差不多的花样,这样,我们、我们一人一个,正好……配成一对。”

    光是说出“配成一对”这四个字,就让她羞得几乎要抬不起头,心里却甜得像灌满了蜜。

    “翠喜,你外出采买的时候,帮我留心看看,有没有适合做香囊的、质地好又雅致的料子,丝线也要配一些。”温清菡吩咐着,却见翠喜捧着梳子,一副心不在焉、欲言又止的模样。

    “翠喜?”温清菡走过去,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你怎么了?魂不守舍的,是有什么事吗?”

    “啊?哦!没、没什么!”翠喜猛地回过神,慌忙摆手,“小姐您要绣香囊是吗?好,好,奴婢记下了,出去的时候一定帮您仔细挑选料子!”

    她试图用爽快的应答掩饰过去,眼神却有些躲闪。

    温清菡眉头微蹙,沉下脸来:“翠喜,我们自小一起长大,你有什么事瞒不过我。快说,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府里有人为难你了?还是听到了什么不好的话?”

    见温清菡一副不问清楚不罢休的架势,翠喜知道瞒不住了,深深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她从怀里掏出一封被小心折叠好的信,递了过去:“小姐……是姜小姐寄来的信。今早门房刚送进来的,奴婢还没来得及给您。”

    一听是手帕交姜元月寄来的信,温清菡顿时眼睛一亮,心中的疑虑被巨大的惊喜取代。

    她赶忙接过来,迫不及待地拆开信封,仔细阅读起来。

    当初她们主仆二人仓皇离开宁州,前途未卜,不知谢家态度如何,温清菡便在路上连续写了好几封信寄给远在边关的姜元月求助。

    她们二人自幼相识,情同姐妹,姜元月自然是满口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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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姜家久不在京,老宅无人打理,需得等他们一家回京述职安顿好后,才能接应她们。

    如今,信上写着,姜家不久即将启程返京,若无意外,月底便能抵达汴京。算算日子,只剩半月有余了。

    “翠喜!太好了!”温清菡激动地握住翠喜的手,眼中闪着兴奋的光,“元月信里写了,她说她们一家月底就能回到汴京了,盼着与我相见呢!”

    握着信纸的手,都因喜悦而微微发颤。

    然而,翠喜脸上的喜色却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为难。

    她看着兴奋的小姐,低声提醒道:“小姐,您、您是不是忘了?咱们之前说好的,若是谢家不便久留,等姜小姐一家回京安顿好后,我们便搬去姜家暂住的。”

    这正是她方才犹豫不决的原因。

    而且,此次随姜父一同归京的,不仅有姜元月,还有她的兄长姜元初。

    姜元初此番回京,一是因为姜父回京述职的缘故,二则是奉了当今天子的旨意,接任金吾卫中郎将一职。

    温清菡性子单纯懵懂,心思也一心扑在谢迟昱身上,或许看不出来,但翠喜和旁人都心知肚明。

    那位姜家大公子,对自家小姐一直存着别样的心思。

    如今小姐与谢大公子这边刚有了进展,姜家又恰逢这时候要回来,这情况,着实有些棘手了。

    翠喜心里暗暗叫苦。

    温清菡经她提醒,这才猛然想起之前的约定和打算。

    喜悦之情顿时冷却了几分,她脸上露出纠结的神色:“这、这可怎么办才好?眼下姨母待我极好,表哥他、他对我也……”

    想到谢迟昱,她的脸颊又红了,声音也软了下来,带着不舍,“我、我如今不想搬出谢家了。我想、我想和表哥在一起。”

    翠喜见她态度明确,思索片刻,提议道:“小姐,既然如此,等姜小姐到汴京后,您不妨单独约她出来见一面,将眼下的情形和您的打算,好好地、坦诚地跟她说清楚。姜小姐是通情达理之人,又是您的好友,想来会理解您的。”

    温清菡闻言,觉得有理,点了点头:“嗯,你说得对。等元月来了,我好好跟她解释,再向她赔个不是。多买些她喜欢的玩意儿送过去,她定然不会真的生我的气。”

    主仆二人商议定了,心头一件大事也算有了着落。

    温清菡重新将姜元月的信小心收好,脸上恢复了光彩,带着翠喜,脚步轻快地出了东厢房,朝着小厨房的方向走去。

    该去给她的表哥准备汤药和早膳了-

    昨晚将温清菡抱回东厢房安顿她睡下后,谢迟昱回到自己冷清的寝室,却是再无半分睡意。

    心头如同被什么无形的丝线缠绕,乱糟糟的,理不出个头绪。

    他试图平息这份莫名的烦躁。

    起身去了书房,想在堆积的卷宗案牍中找回冷静与秩序。

    然而,当他坐在那张熟悉的紫檀木书案后,摊开那些熟悉的公文时,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涣散。

    纸上的字迹仿佛都模糊成了温清菡的模样。

    她害羞时低垂的睫毛,她偷看他时亮晶晶的眼睛,她依偎在他怀中时温软的气息。

    最终,他只能挫败地阖上卷宗,将其推到一边,手撑着额头,硬生生在冰冷的太师椅上坐了一夜,直到天色渐明。

    当清晨的微光彻底驱散夜色,他带着一身疲惫与莫名的低气压走出书房,打算回房稍作整理时,却在廊下,一眼便看见了那个让他整夜心神不宁的罪魁祸首。

    看上去已经喝过醒酒汤了,如今才这般活蹦乱跳的。

    温清菡正从小厨房的方向走来,满脸都是抑制不住的、灿烂明亮的笑容,如同穿透云层的第一缕阳光,瞬间照亮了还有些灰暗的庭院。

    她看见了他,眼睛倏然亮得惊人,远远地就朝他用力挥手,甚至等不及走近,便提起裙摆,像只欢快的小雀,小跑着向他奔来。

    “表哥!”清脆甜糯的呼唤,带着毫不掩饰的欣喜。

    谢迟昱怔在了房门前,一时竟忘了动作。

    就在这一刹那,看着那张毫无阴霾、满心欢喜奔向他的容颜,昨夜乃至更久以来,心头那份隐隐的,难以言喻的烦躁与空落,得到了些许缓解。

    随后转念又想,难道她对昨晚的事,都不记得了吗?

    这算什么。

    眼底闪过一丝愠色。

    这丝波动让他自己都觉得诧异,甚至有些抗拒。

    他谢迟昱,何时竟会对一个女子产生如此想法?

    况且他们不过才短暂相处这些时日,自己怎么就会变成现在这样。

    再者说,自己留她住在文澜院,本就存了目的,怎么可能会对她产生感情。

    他像是瞬间清醒过来,面色恢复了往日冷淡漠然的模样,强行压制住心头的那点莫名情绪。

    那抹鹅黄色的、鲜活亮丽的身影,带着清新的香气和蓬勃的朝气,就要直直撞进他怀里。

    可温清菡却在那一瞬间停下了,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站定。

    因为方才,她似乎从谢迟昱的眼里看见了一丝不悦,还有眉间轻轻皱起的弧度,虽然转瞬即逝,可温清菡还是瞬间就捕捉到了。

    少女的手局促地绞着,面露尴尬,似乎也觉得自己方才的举止有些失礼。

    她也才后知后觉自己的冒失,竟然忘了谢迟昱身上还有伤口,万一被自己一撞,伤势更加严重了怎么办。

    温清菡这般想着,心中更加埋怨起自己来。

    都怪自己喝了点酒,做了那种梦,一时高兴过了头。

    毕竟此时文澜院中不止是他们二人,庭院内还站着许多洒扫的仆役。

    “表哥。”她轻唤了一声,声音带着忐忑不安,眼睛怯怯地盯着他看。

    跟在温清菡身后,端着药盘和物什的翠喜与秉烛,看见温清菡原先扑向谢迟昱的身影,双双惊得目瞪口呆,要知道谢迟昱身上还带着伤呢,幸好温清菡还懂得些许分寸,反应过来及时停下了。

    谢迟昱语调如常般冷静,唤了一声:“表妹。”

    温清菡见谢迟昱脸上的不悦已经消失,仰着小脸问:“表哥怎么出来了,当心伤口疼,我刚好端了药过来,我们快进去吧。”

    他几不可察地移开了一下视线,低低地“嗯”了一声。

    “走吧,先进去换药。”

    刚想抬脚,唇角勾起淡淡的笑。

    像是为了出口闷气,对温清菡昨晚喝醉酒闯进他房间,第二天又将此事完全忘记的惩罚。

    说着,朝她伸出自己的手,眉毛微挑,似乎是在等温清菡动作。

    温清菡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偏头愣了一会儿,随后才后知后觉般的杏眼圆睁,满脸的惊讶与不敢置信。

    表哥这是,要她搀扶着进去吗!

    手臂上传来的温热与坚定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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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真实,他们肩抵着肩走了进去。

    温清菡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跃出胸腔,一个清晰无比的念头在她心底炸开,带着无尽的甜蜜与晕眩:

    看来通过这段日子的悉心照料,表哥他真的待她和从前不一样了!

    第25章选择

    温清菡眼里的欢喜与爱慕,几乎要满溢出来,化作实质的星光,璀璨夺目。

    她正小心翼翼地,满心虔诚地为谢迟昱涂抹着药膏,时不时忍不住抬眼看他一眼,然后又害羞的把头低下去。

    如此反复几次,谢迟昱想不注意到都难。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通禀声,章太医与贞懿大长公主一同到了。

    贞懿步入内室,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了榻边那对身影上。

    谢迟昱端坐着,神态虽淡,却并无不耐,而温清菡则凑得极近,专注地处理着伤口,两人之间流转着一种无需言说的,旁人难以介入的亲昵氛围。

    看来他们相处得还算不错。

    贞懿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了然又欣慰的弧度。

    “章太医来了,正好看看长珩的伤势恢复得如何。”贞懿温声说道,语气自然,仿佛只是寻常探视。

    温清菡一听到贞懿的声音,心头猛地一跳,如同做坏事被抓包的孩子,脸上瞬间飞红。

    她几乎是触电般,飞快地从谢迟昱榻前站起,并下意识地向后退开一小步,拉开了与他之间的距离,垂着眼不敢看向贞懿,只低低唤了声:“姨母。”

    明明只是上个药而已,她却搞得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谢迟昱的反应却与她截然不同。他面色平静无波,仿佛刚才的亲密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互动,只淡淡朝母亲和章太医颔首致意:“有劳章太医。”

    章太医上前仔细检查了一番,又搭了脉,捋须笑道:“大公子此番恢复得极好,伤口愈合得差不多了,内里气血也已调理得当。从今日起,便无需再每日换药了。只是仍需静养,切忌操劳,多休养些时日,固本培元。”

    “多谢章太医。”谢迟昱神色温和地道谢。

    章太医告退后,贞懿并未立刻离开,而是示意性地看了一眼翠喜和秉烛。二人心领神会,连忙躬身退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房门。

    室内只剩下他们三人。

    谢迟昱正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微敞的衣襟,动作从容。

    贞懿则含笑朝一旁还有些局促的温清菡招了招手:“清菡,来,到姨母这儿坐。”

    温清菡乖顺地走过去,在贞懿身旁的绣墩上坐下。

    贞懿亲热地拉过她的手,握在掌心轻轻拍了拍,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疼爱。

    方才章太医检查时,温清菡那目不转睛、满含关切与爱意的眼神,如何能逃过贞懿的眼睛?

    那炽热专注的目光,几乎要将人融化。

    看着如今他们二人关系已不像之前那般疏离,谢迟昱也没太大的抵触了,贞懿心中大感欣慰,觉得自己当初不顾儿子反对,一意孤行将温清菡塞进文澜院的决定,实在是再正确不过。

    只是……谢迟昱态度转变之快,接受程度之高,倒是有些出乎她的预料。

    她原以为,以儿子那冷情傲性的脾气,少不得要再费一番周折,多磨些时日才行。

    “母亲今日如何得空过来?”谢迟昱整理好衣衫,抬眼问道,语气平静。

    贞懿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为娘关心自己儿子的伤势,抽空来看看,还需要挑时辰吗?”

    她当然不会明说,也是想来看看这两人相处得如何了。前些日子怕打扰他们培养感情,她可是强忍着才没来探视。

    说完,她又转向温清菡,语气更加温柔:“清菡,这些日子辛苦你了。长珩能恢复得这么快,多亏了你不辞辛苦、体贴入微地照顾。姨母心里都记着呢。”

    温清菡被夸得不好意思,连忙摇头摆手,脸颊微红:“姨母言重了,我、我没做什么特别的,只是……只是做了些力所能及的事罢了。表哥能好起来,清菡心里就高兴。”她说得诚恳,眼神清澈,那份心意做不得假。

    贞懿轻轻清了清嗓子,目光状似无意地瞟了一眼端坐一旁、神色淡然的儿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而自然,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清菡啊,如今你长珩表哥的伤势已无大碍,章太医也说无需再每日换药了。你……可想过要搬回疏影阁去住?毕竟,老住在文澜院里,虽说事出有因,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这问题来得突然,温清菡脑子懵了一下。

    搬回去?

    她下意识地、飞快地偷瞄了谢迟昱一眼,想从他的表情里找出一丝挽留或是不舍的痕迹,好给自己一点底气。

    然而,谢迟昱只是静静坐着,眼帘微垂,面上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仿佛这件事与他毫无干系,她留与不留,都无关紧要。

    温清菡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蜇了一下,方才还雀跃的心情瞬间蒙上了一层灰暗。

    杏眼中不自觉染上一丝沮丧与失落,鼻尖甚至有些发酸。

    怎么会……明明昨晚,他还对她那样温柔亲近,怎么转眼就变得如此冷漠疏离?

    贞懿不等温清菡回答,又将问题抛给了谢迟昱,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你呢,长珩?清菡照顾你这许久,如今你已大好,你是怎么想的?”

    温清菡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攥紧了衣角,眼巴巴地望着谢迟昱,屏息等待着他的答案。

    她太想知道他此刻真正的想法了。

    谢迟昱缓缓抬起眼眸,目光平静地扫过母亲,最后落在温清菡写满忐忑与期待的脸上。

    他沉默了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袖口,像是在斟酌用词,又像是在压下某些翻涌的思绪。

    比如昨晚她离开后,他独自面对的空寂与莫名的烦躁。

    “我既已痊愈,”他终于开口,声音是一贯的清冽平稳,“表妹自然该重新搬回疏影阁去,不必再为我操劳。”

    说出这句话时,昨晚那些因她而产生的陌生且令他抗拒的情绪,一闪而过。

    他下意识地将之归结为一时的不适应,或是某种错觉。

    他怎么可能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对一个女子产生如此依赖?

    这绝不符合他的理智与一贯的态度。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听起来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为他的决定提供无可辩驳的理由:“况且,表妹尚未出阁,长久居于我的院中,虽说是奉母命照顾,但府中人多眼杂,即便母亲严令,也难保没有流言蜚语传出。于表妹清誉有损,终究不妥。”

    温清菡原本听到前半句,心已经沉到了谷底,眼圈瞬间就红了,委屈与难过汹涌而来。

    可听到他后半句的解释,那黯淡下去的眸子又倏然亮了起来。

    原来……原来表哥让她搬回去,不是因为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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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想见她,而是,而是在为她着想,在乎她的名声!

    这个认知像一股暖流,瞬间冲散了她心头的酸涩。

    她心思单纯,极易满足,立刻便将这“为她好”的说辞全盘接受,并且自动解读为这是他重视她、在意她的表现。

    方才那点沮丧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珍视的甜蜜与安心。

    她甚至觉得,表哥虽然面上冷淡,心里其实还是很关心她的。

    不然那天也不会帮她赶跑老鼠,还主动将她揽在怀里,担心她害怕。

    然而,一旁的贞懿,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却是一片清明,甚至隐隐生出一丝无奈的叹息。

    她原本见二人关系亲近,以为儿子终于开了窍,对这桩婚事有了改变。

    如今看来,却未必如此。

    想着趁此机会佯装打探一下,本来就是随口试探,贞懿并没真的想要让温清菡搬回去的想法。

    可是如今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也只能认了。

    她是知道自己这个儿子的,若是他真心在意的人或者是事物,他是不会在意旁人的看法,只会将他们强行留在身边,不让其他人沾染半分。

    谢迟昱这番话,看似周全体贴,实则是划清界限,将温清菡重新推回到一个“表妹”该有的、安全的距离之外。

    那语气里的冷静与疏离,瞒不过她这个做母亲的。

    他对温清菡或许有了一些在意,有了一丝不同,但这在意显然还远远未到足以让他打破规矩,坦然承认,甚至答应允诺婚事的地步。

    更像是一种可以随时收回的浅薄好感,或者,连好感都算不上,只是一种习惯性的掌控与不由自主地靠近。

    或者是温清菡身上有什么能让现在的他着迷的东西。

    看着温清菡那副因为一句“为她好”就瞬间阴转晴,满脸信赖与甜蜜的模样,贞懿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心疼。

    这孩子,太单纯,也太容易交付真心了。

    她皱了皱眉,目光在儿子平静无波的脸和温清菡单纯喜悦的模样之间徘徊,最终,所有的话都化作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只愿长珩今后不要后悔才好。

    “罢了,”她移开视线,语气有些意兴阑珊,也带着一丝不欲再多说的态度,“随你吧。”

    毕竟说到底,这都是他们二人之间的事。

    既然谢迟昱做出了选择,那无论今后因他这选择所产生什么样的结果,全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他实在是太自负骄傲了,总认为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

    只是贞懿是真心疼爱温清菡的,若最后她被谢迟昱彻底伤透了心,即便身为谢迟昱的母亲,她也一定会护着温清菡,不让她受到伤害。

    第26章等待

    温清菡搬回疏影阁,已经整整两日了。

    这两日,她过得浑浑噩噩,了无生趣。

    不是坐在窗前,对着院中那株开得正盛的老杏树发呆,目光空茫,仿佛透过花枝看到了别处。

    就是对着书案上那幅好不容易得来的、清晰的谢迟昱小像唉声叹气,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画中人的眉眼轮廓,心中满是惆怅。

    自从谢迟昱伤势痊愈,他仿佛瞬间就被无尽的公务重新支配,变得比受伤前还要忙碌。

    之前她与谢迟昱日夜相对,如今突然见不上,反倒比之前更加想念。

    温清菡鼓起勇气,好几次寻了由头去文澜院,想着见他一面,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也好,却每每都被院中留守的仆役恭敬而疏离地告知:“温小姐,大公子这两日都宿在大理寺衙署处理积压的公务,归期不定。”

    希望一次次落空,期待一次次变成失望,温清菡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缺了一块。

    明明同在一个府邸,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

    翠喜看着自家小姐那副失魂落魄、蔫头耷脑的模样,心疼不已,只能变着法儿地宽慰:“小姐,您别太难过。大公子身居要职,前阵子因伤耽搁了那么多公务,如今定然是忙得脚不沾地。等过了这段最忙的时候,自然就有空了。”

    这些话听起来合情合理,却丝毫无法抚平温清菡心头的思念与失落。

    温清菡听了,也只是无精打采地“嗯”一声,然后更加垂头丧气地挪回自己的院子,继续对着画像或窗外发呆。

    这天,温清菡又对着画像神游天外,翠喜却捧着一个精致的点心盒子,笑容满面地走了进来。

    “小姐,”她将盒子轻轻放在桌上,语气带着点邀功似的雀跃,“您前几日不是吩咐奴婢,去那家最有名的点心铺子买糕饼吗?可巧了,这几日不是去晚了卖光了,就是没赶上新鲜出炉的。今儿个奴婢特地起了个大早去排队,总算是让奴婢给买着了!您快尝尝,还热乎着呢!”

    温清菡闻言,只是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目光依旧黏在画像上,心不在焉地应道:“嗯,辛苦你了,买到了就好。”

    本想买点心和表哥一同享用的,如今人都见不到,她也没什么胃口。

    翠喜见她兴致不高,眼珠一转,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又从身后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布包。

    “小姐您再看这个!”她打开布包,里面是几块质地柔软、色泽雅致的绸缎料子,并一整套五色丝线,针黹工具一应俱全。

    “您之前不是心心念念着,要绣一对香囊吗?奴婢出去的时候,也顺道给您仔细挑了这些料子和丝线,您瞧瞧,可还喜欢?这颜色配大公子,定然雅致。”

    香囊?

    翠喜这么一提,温清菡才恍然记起,搬回疏影阁前,她确实满心甜蜜地计划着,要亲手绣两个香囊,一个自己戴着,装那枚白玉坠子。

    另一个送给谢迟昱,当时光是想一想,就觉得幸福得冒泡。

    可这两日见不到他,心情低落,竟把这桩满怀憧憬的事给忘得一干二净。

    此刻看着眼前精美的料子和丝线,那个未完成的计划重新浮现心头。温清菡略一思索,黯淡的眸子里终于重新点亮了一丝微弱的光彩。

    是啊,香囊还没绣呢。

    如果……如果她能绣好,不就有个正当的理由,可以名正言顺地去大理寺见他一面,亲手送给他了吗?

    这个念头像一剂强心针,瞬间驱散了些许笼罩心头的阴霾。

    温清菡终于将视线从画像上移开,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些光滑柔软的料子,指尖感受着丝线的柔韧,眼中渐渐有了焦距和神采。

    “你说得对,”她低声说道,语气里重新注入了一点活力,“是该把它绣出来。”

    有了具体的事情可做,并且这件事还与心心念念的人紧密相连,温清菡暂时从那种无所适从的失落感中挣脱了出来。

    她开始认真挑选花样,比对颜色,穿针引线,将满腔无处安放的思念与情意,一针一线,细细密密地绣进那方小小的绸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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