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育得快,长得高一些。”
那人一眼难尽地看了眼应鹏,“不是身高,我说的是长相。”
应鹏:“”
陈建军听着这边的动静,闻言笑了声,“老李,这人就像树,长歪了容易,掰直了难。”
四班班主任笑了笑,“今天你可算是出尽了风头,奖牌一堆,徐成祈发言也长了不少脸。”
陈建军想到徐成祈发言的内容就头疼,那句“实至名归”一看就不像徐成祈会说的话。他还是了解自己这个学生,平时再怎么被别人看不上,那句话也只会在心里说。
不过没事,今天高兴。
“一群不省心的兔崽子罢了。”陈建军搓了搓头发,脸上确实藏不住的笑,“和我没什么关系,都是他们争气。”
四班班主任没忍住白了他一眼,“我算是知道他们学的谁了。”大的小的都一个样。
医务室内。
徐成祈正蹲下用棉棒蘸取酒精,帮应嘉芜擦伤口。白皙的膝盖上血丝更为明显。哪怕已经尽力放轻了动作,可酒精的刺痛总会让少年的腿下意识颤抖。
“我自己来吧。”应嘉芜说。
一旁正在给其他人擦药的医生开口:“小伙子就让他来吧,你看你的手和腿都摔成什么了。”他拧住碘伏瓶盖,本就小小的医务室,今天来了不少人。
他还纳闷,“今天不是运动会吗,你们一个个整的和伤兵一样,不知道还以为上战场呢。”
应嘉芜命苦地笑了两下。
这谁能知道。
他低头看向徐成祈,看到他浓密的睫毛和修长的手指,另一只手此刻攥住他的小腿,大概是怕他乱动妨碍擦酒精。
可手掌的温度无法避免地被感知到。
很奇怪。
但是是徐成祈的话,又不是很奇怪。
他也无法拒绝这份好意,于是拿了瓶碘伏来擦手心的伤来转移注意力。
膝盖突然传来很凉的气息。应嘉芜一怔。
“这样会好多了吗?”徐成祈面色认真,丝毫没意识到这样的行为在两个男生,或者说是两个没有亲密关系的人类之间有多不合理。
应嘉芜忙点头,“好了。”他拍了拍身下的床,示意徐成祈也坐下。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在这句话后,徐成祈定定看了眼自己的腿,宛若有什么遗憾。
绝对是错觉。
莫名的,之前说的话不自觉地涌入他心中。
“谁说两个男生不能在一起?”
“在想什么?”
“在想两个”应嘉芜回答一半,立刻回神,摇了摇头,“没事,我在想浩扬他们怎么还没过来。”
“不清楚,我想看看你的手。”
应嘉芜两手摊开,放在徐成祈的面前,见徐成祈表情严肃,“其实已经没有那么疼了。”
只是上药会疼。
两个手心上有不同程度的擦伤,抹上碘伏后更是渗人。徐成祈看那一双手眉头紧皱,语气不明,“你总在受伤。”
没有听到徐成祈在说什么,应嘉芜微微侧头,“嗯?”
徐成祈抬眸看他,一字一句,“你总在受伤,应嘉芜。”
“啊是吗?”应嘉芜一时大脑宕机,他受伤的次数真的很多吗,他调侃地笑了下,“可能我比较惨。”
徐成祈不置可否,只是攥着他的手不停地查看伤口。
应嘉芜甚至可以闻到他身上冷冽的气息,他甩了两下腿,语气轻松,“你能保护我吗?”
徐成祈下意识捏了下面前白皙瘦长的手,眼眸狠狠颤了下,如深海般波谲云涌又在瞬间恢复平静。
“好。”
“那真是太好了。”应嘉芜眼眸弯弯。他知道徐成祈是个善良的人,从答应自己成为他的跟班起,对方就一直照顾自己。
徐成祈望入那双眼眸,干净纯粹,透着一丝脆弱和依恋,唯独缺少他最想要的那个东西。
没关系,时间长了也会变成其他的情感。
他有自己的节奏。
“我来咯。”赵浩扬拎了透明塑料袋走了过来,装了矿泉水、椰子水、面包和士力架这类补充体力的东西,“没事吧?”
“没事。”应嘉芜摇摇头,冲那袋子努了努嘴,“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
“徐神赞助的。”赵浩扬把袋子放到病床旁的柜子上,“许仙被老陈叫去干活了,只能我来接你们了。”
应嘉芜正想开口让赵浩扬帮自己那瓶水,一旁一瓶拧开瓶盖的椰子水就递了过来。
赵浩扬坐在小板凳上,看着徐成祈端茶倒水,半晌,感慨,“徐神真的仗义。”
应嘉芜:“?”
徐成祈:“”
“我刚从班上过来,徐神你都不知道你那段话也不知道被谁录下来了,还发到校群了。”赵浩扬啧啧两声,“更火了。”
徐成祈对这些没什么兴趣,“没有意义。”
“多拉风啊。”赵浩扬解释,“想想多少年后,运动会的录像被翻出来,哇,年轻的时候居然还这么帅。”
应嘉芜:“真的会有人闲来无事翻二十年前的录像吗?”
“这倒也是。”赵浩扬挠了挠头,“对了,你打算怎么处置那个SB?咱们放学堵他?”
应嘉芜直接屈指弹了下他额头,“一天天在想什么,我们又不是赵诚,还放学堵他,从哪里学的。”
说起来上次那件事后,赵诚就完全消失在了他们的生活中,不过这也是他乐于见到的。
“那总不能没有任何办法吧?”赵浩扬抱怨,“我都找人去打听他叫什么了。”
“我知道。”
赵浩扬不太相信地看向应嘉芜。
应嘉芜语气平静,“那是我堂哥。”
赵浩扬沉默了半分钟,“这还能算表哥,这是有什么大病吧?”应嘉芜没有对他们讲过家庭情况,到现在他们也只知道应嘉芜住在自己叔叔家。
哪怕赵浩扬平时再怎么大脑脱线,在这方面他和陈翰林从未越界过。他们知道应嘉芜有不想谈及的内容,作为朋友,他们更不会肆意干涉。
只是今天这件事,真是让他让整个班的人都气死了,那分明就是故意的。
想到应鹏平时对自己长枪短炮攻击的样子,应嘉芜面带嘲意笑了下,“我也这么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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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要找人帮忙,我和许仙永远在你身后。”赵浩扬拍拍胸膛,“还有我们徐哥呢。”
徐成祈点头。
“我知道,谢谢你们。”应嘉芜心里涌入一阵暖意。或许,转入江北一中的缘由是痛苦的,但是这个决定带来的结果却是让他惊喜珍惜的。
这一次,他的身边不只有自己一人。
从医务室回来,应嘉芜被陈建军叫到了办公室。
“你怎么也跟来了?”陈建军无奈看了眼跟在应嘉芜身后的徐成祈,叹了口气,无可奈何指了指旁边的卷子,“那就把卷子数数,数出来咱们把班的就行。”
徐成祈挑了挑眉,也没反驳。
应嘉芜问:“老师,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老师刚刚去了四班一趟,应鹏是和你一起来的一中对吧?”陈建军正襟危坐,关心道。
陈建军知道七中的事,自然对他们之间的亲戚关系有所耳闻,应嘉芜也不惊讶,应了声。
“老师不能轻易干涉学生的家事,那是一般情况。但是如果在这些事上面遇到了什么问题,可以告诉我。”陈建军语重心长,“无论是我,还是龚老师,都不想看到你们受伤害。”
陈建军一向随和,平时和学生之间没有任何距离感,这是第一次以一种真正意义上长者的身份出现。
“我知道的。”应嘉芜低声道。
“嗯,总之还是要保护好自己。”陈建军看到办公室外的人影,移开目光,“李老师怎么来了?”
应嘉芜转过头。四班班主任走了进来,她是个戴眼镜的女老师,看起来三十岁出头。跟在身后的正是应鹏。应嘉芜说了声“老师好”。
四班班主任看向应嘉芜膝盖上的伤,“去医务室看了怎么说?”
“医生给了药擦。”应嘉芜回。
“对,得多擦擦药,不要沾水。”她坐在陈建军对面,指了指身后的应鹏,“我来也没别的事,还是应鹏来说吧。”她看了眼应鹏。
应嘉芜不知道他们到底在来做什么,微微挑眉。
应鹏抬眼看向对面的男生,走近两步,嘴角蠕动了下,脸上仍是不服气,却还是小声地说了句“对不起”,“那时候太紧张了,表弟。”
这还是这么多年来,应嘉芜第一次能从应鹏的口中听到“对不起”三个字,这和公鸡突然下蛋,霸王龙重返地球有什么区别。
李老师也挺厉害的。
办公室一片安静。
“道歉就一定要回应吗?”毫无感情的声音在几人身后响起。
应嘉芜眼眸微颤,不由自主地看向徐成祈。
是啊,道歉就一定需要回应吗?
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也太轻松了。
四班班主任哂笑了下,有些尴尬地看向陈建军,使了使眼色。你们班的徐成祈这么难对付呢?
陈建军尴尬地抿了抿嘴,人家俩现在是好朋友,那没办法。替好朋友说话,这不应该的吗。
“那想怎么样?”应鹏不服气道,他不敢对徐成祈这么说,脸仍是朝着应嘉芜。
应嘉芜扣了扣手指,他想不会怎么样,有叔叔在,他也不会把应鹏打的找不到北。再说应鹏体型快是他的两倍,打他,手疼。
“你的道歉,我了解了。”应嘉芜冲李老师说了声谢谢,他知道如果不是李老师,这句对不起也听不到了。
虽然应鹏做的这些事在他看来,一句对不起是不够的。
李老师带应鹏走了后,办公室剩下师生三人。
“老师,那我们也走了?”应嘉芜问。
陈建军没好气地瞪了眼他身后的徐成祈,摆了两下手,“走,赶快走。”
想到龚老师之前评论爱徒“与世无争”的话,就应该让老太太过来看看,什么与世无争,那就是之前没有遇到要争的而已。
应嘉芜和徐成祈走在校园甬路上,他嘴里叼了根冰棍,是临时起意买的。但是徐成祈不想吃,只能自己独享。
初秋的天气,冰棍在嘴里泛凉,凉意渗透到整具身体。他悄咪咪地瞧了眼一旁的人,直挺的鼻梁,俊俏的眉眼,因额发太长,整个人透着股阴郁泛冷的气息,嘴角抿成一条线,让人猜不透到底在想什么。
他拿开冰棍,丝毫不知道嘴唇变得红红润润,很薄的嘴唇张开,“今晚要去看电影吗,我请你。”
徐成祈脚步顿下,目光疑惑,更像是正在反应他在说什么。
应嘉芜被他的样子逗笑,还以为他是不爱看电影,印象中徐成祈家里影音室也没有太多影片,“打游戏也可以。”他继而补充。
下一秒,徐成祈很轻地“嗯”了一声,完全和请求一样的建议,“那去我家吧。”——
作者有话说:在更新了
第34章信封
那天他们找了一部很老的香港爱情片,大结局时穿婚纱的女主赤脚无望地走在马路上,远处太阳即将升起。过于悲剧的结局,应嘉芜心里一阵酸涩,眼里噙了泪。
他偷偷看了徐成祈一眼,对方正认真地看向荧幕,昏黄的灯打在他优越的五官上,有一种朦胧的电影感。
徐成祈的表情比他淡定得多,他也想象不出徐成祈落泪的样子。
应嘉芜微微仰了仰头,努力让泪水憋回去,问徐成祈,“你觉得剧情怎么样?”
徐成祈注意到他微微发红的眼圈,被泪水浸湿的黑色眼眸如同两洼安静的湖水,像是为了不被人发现,他还下意识擦了擦眼角。
完全过于可爱的动作。
徐成祈止住想帮他擦泪的动作,沉思片刻,“如果是我,在确保这个世界安全之前,我会把喜欢的人关起来。”
应嘉芜:“?”
他眨了眨眼,见徐成祈眸色认真,完全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关起来,是我想的那种吗?”
徐成祈问:“听起来很危险吗?”他眉头微蹙,仿佛不理解自己这句话的异样之处。
苍白俊美的五官在这只有荧幕还亮着的影音室多了几分潮湿阴郁的感觉,细长浓密的睫毛垂下就是一场雨的降临。
应嘉芜突然意识到这小小的影音室在某种意义上也是个适合“囚/禁”的场所。
他晃了晃头,企图将危险的想法晃出去。
徐成祈继续解释,“外面的世界会更危险,我不放心。”
听起来好像也没有比刚刚好到哪里去。
或许是这样的氛围太难得了,第一次听到徐成祈对于爱情这方面的看法,应嘉芜整个人靠在沙发上,歪头继续问,“那要是对方不同意呢?”
荧幕上电影播到了尾声,缥缈悲伤的歌声环绕在房间,有很明显的回响。
徐成祈脸上的表情的不太真切,没有人能看出他到底在想什么,永远淡漠的表情让人无法琢磨,此刻眼里泄出一丝疯狂,“不会。”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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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应嘉芜开窍,就会发现此刻面对面男生的攻击性和落在自己身上专注的眼神。
可他此刻只觉得有点儿冷,甚至不太理解徐成祈淡然高冷外表下的那抹疯狂。
徐成祈很轻地笑了下,“开个玩笑,当真了吗?”
应嘉芜:“”
他为什么觉得没有在开玩笑,还是先替徐成祈未来的恋人祈祷一下。
看完电影后已经十一点,在徐成祈的建议下,应嘉芜没有回家,第一次借住了一晚。
客卧就在主卧一旁,床垫松软,空气中有股很淡的冷香,和徐成祈身上的味道很像。
运动了一天,已经很累了,闭上眼睛就陷入了睡眠,梦里总觉得脸上有被风吹过的窗帘拂过的感觉,他下意识摸了摸脸,嘟囔了两句,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穿好校服的徐成祈站在门外,“我怕你还不醒,只好开门了。”他把洗好的校服放在床边。
“几点了?”应嘉芜揉了揉头。
“七点十五。”
应嘉芜迅速坐起来,“我马上洗漱。”他昨晚没衣服穿,身上一套都是徐成祈的衣服,比他的大一些,动作幅度大一些,衣领都能扯到肩膀。
徐成祈视线在上面停留几秒,“不急,饭已经好了。”
说是不急,半个小时的车程,还是迟到了。他们到教室门口的时候,班里已经是早读的声音。
到学校后,应嘉芜本想小跑几步,就被徐成祈拉住不让他跑,“我背你。”
背?
应嘉芜想想那个画面,拒绝了徐成祈的好意,两人这才慢吞吞走到了一班门口。
早自习是语文,陈建军现在看徐成祈宛若魔童降世,更别说还有伤员,没多问就放两人进了教室。
应嘉芜坐回位置上,发现自己桌膛里面多了一封信,粉色信封上贴了小动物的贴纸。他手一顿。
“这是什么?”徐成祈凑了过来。
“我也不知道。”但是应嘉芜大概能猜出来什么东西,这看起来很像女孩塞到他桌子里面。
“不拆开吗?”徐成祈又问,声音离得很近,就像在他的耳边说话一般,甚至能感觉到潮湿的气息。
拿到了烫手山芋一样,应嘉芜急忙忙把它塞到了桌子里,“下课再说吧。”
徐成祈看着他微红的耳垂脸色一暗。
“运动会已经过去了,大家好好调整,把心重新放到学习上来。距离第三次月考还有不到半个月时间,对于如何复习,学习,大家都要掌握好节奏。”陈建军站在讲台上,咳嗽一声,“最后一排说悄悄话呢。”
应嘉芜刚塞完情书就被迫迎接众人的目光,“”
他尴尬地笑了笑。
下课后趁徐成祈离开教室,他抓紧时间问了赵浩扬和陈翰林,有没有印象谁来过他的座位。
这两人上课都是踩点来,比他们也早不了多长时间,都迷茫地表示不知情。
知道赵浩扬嘴巴大,应嘉芜并没有透露发生了什么,从桌子里再次拿出那个信封。
是恶作剧还是其他的内容。
拆开就知道了吧?
他的指尖停留在信封上,轻微的颤抖,怕是恶意,又怕是无法回绝的情感。
冰冷的气息再次靠近,应嘉芜下意识仰头。徐成祈不知什么时候回来,此刻站在他的面前,微微垂眸看他,又或者是那个信封。
直觉告诉他是那个信封。
“我”应嘉芜突然觉得口腔干涩,攥着信封的手向回收了收。
徐成祈的视线从那个信封上移开,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不拆开吗?”他的声音依旧冷冰冰的,仔细听能听出来一点咬牙切齿。
应嘉芜有些局促,看了眼信封,又看了眼徐成祈。
徐成祈一手搭在书上,目光移到窗外。
应嘉芜见他没有兴趣,这才低头小心翼翼地打开了这个信封,看到里面的东西,他下意识“诶”了一声。
徐成祈立刻看向他手里已经拆开的物品。
应嘉芜此刻并没有注意他,目光已经被手里的东西占据。那是一张照片,拍的是运动会时的他。
照片里,摔倒的少年挣扎着站起来,他的膝盖看起来触目惊心,可此刻仍是目光坚毅地看向镜头之外的方向。
照片抓拍得很好,他当时原来是这个表情吗?
应嘉芜翻到照片的背面,上面贴了一个便签,字体清秀。
“应同学,这是一张我抓拍的照片。不知道你会不会介意,但是想来想去,还是打出来一张。如果你想让我删掉的话,可以告诉我。”
字的下面附上了联系方式。
看完上面的字,应嘉芜明显松了口气。
“你要加她联系方式吗?”
徐成祈不知何时凑近,烦躁地盯着那个联系方式。这种意犹未尽的说话方式他最清楚。
“说声谢谢,拍的真的很好。”应嘉芜说,他也挺喜欢这张照片。
徐成祈闷闷地“嗯”了声。
“怎么感觉你有些失望呢?”应嘉芜将照片又塞进信封中,觉得有些好笑。没想到遇到这些事,徐成祈看起来比他还在意。
“当时我没有抓住你。”
“那是比赛,要是你抓住我了,我们比赛资格就取消了。”应嘉芜没想到徐成祈会这么在意这件事,也不管什么信不信的事了,先把这位安抚好才最重要。
徐成祈嗯了声,目光落在装着信封的书包。
晚上放学时,徐成祈提出想让应嘉芜在自己家住两天的打算,这样也方便照顾他。
应嘉芜看了眼自己都已经结痂的膝盖,觉得自己被徐成祈小看了。他之前一个人在乡下,过着无父无母的日子,都能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这点儿伤对他而言更算不上什么。
他拒绝了。
徐成祈对这份拒绝并不惊讶,“那以后在家门口等我,我接你。”
拒绝了一次,应嘉芜不想拒绝第二次。
“那就辛苦你了。”
“不辛苦。”徐成祈拎着两人的书包,放慢了脚步走在他旁边。这是他的荣幸。
应嘉芜回家后,李芬瞅了他一眼,也没问他昨晚去了哪里,完全是当成陌生人的样子。
从应正林走了后就是这样,应嘉芜也习惯了。
不过这样的态度也证明了应鹏还并没有把发生在学校的事告诉她。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但是没有发生麻烦发生,应嘉芜也乐得清静。
他打开房门。
一天没住的房子和之前没有区别,也不会瞬间变成什么豪宅,宽敞一些都算是妄想。
窗户是走之前打开的,被夜风吹过的房间凉爽很多。应嘉芜把书包扔在床上,自己也扔上去,在干燥的被褥上滚了一圈,仰面看向发黄的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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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言自语,“没有徐成祈家的床垫软啊。”——
网吧内烟雾缭绕,应鹏将买的红牛饮料放在桌子上,又拿出软中华递给坐在一旁正沉迷游戏的男生,“哥,别忙着打,抽烟。”
游戏失败。
男生骂了句脏话,接住手里的烟,这才正眼看了眼应鹏,“呦,你还敢回来啊。”
上次因为告诉赵诚应嘉芜回家的路,结果间接造成对方被打了一顿,应鹏可是被要了快一千块钱。
压岁钱也全都给了这群人。
还以为要吃点儿别的苦头,谁想赵诚突然就没了消息,谁也联系不上。
应鹏没脾气笑了两声,“这不还想着您吗。说来诚哥您联系上了吗?”
“诚哥?”男生眉毛一皱,“诚哥搬走了。”
“搬走了?”应鹏一惊。
“诚哥可是吃了好一阵苦,你小子,借刀杀人啊。”男生向后仰了仰,吐了口烟圈,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应鹏,“别打徐成祈的主意了,这小子不好惹。”
他将桌子上的软中华塞到了怀里。
“还有你那堂弟,这么看不顺眼?”
应鹏在心里骂了声,面上不显。他不服,不服为什么应嘉芜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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