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柔弱到好欺负的人会找到靠山,不服对方明明没爹妈管的人过的比自己还快乐。
烟雾缭绕之中,是一张变得阴险的脸。
“这辈子顺眼不了。”——
作者有话说:在更新了咩
第35章狐假虎威
035
运动会过后,热闹的氛围如潮水般退去,校园生活又归于平静。秋天悄无声息降临江北市,翌日大家校服短袖外面就多了件依旧蓝白搭配的外套。
第三次月考快到了,班上的氛围不似往日般欢乐,不过对最后两排的人来说依旧没什么影响。
“我俩下课打算去超市,想吃什么不?”数学课上,赵浩扬悄悄转过头,冲应嘉芜勾了勾手指小声问。
应嘉芜翻了个白眼,“刚才讨论问题,你们就讨论这个?”
赵浩扬疑惑:“那还能是数学题吗,我还听到你们讨论晚上去吃什么呢。”
应嘉芜:“”
他们确实也没做正事。
赵浩扬看了眼应嘉芜桌子上的卷子,字是反过来的,看不懂。拿正了,依旧看不懂。“娜娜这是给你印了多少资料。”
数学竞赛就在一个星期后,这几日龚红芳专门印了很多资料让他去拿。桌子上的题就没有断过。应嘉芜之前对数学再有兴趣,此刻也终于变得兴趣缺缺。
他略微命苦地笑了笑。
“到时候在江北举行还是去别的地方?”赵浩扬问。
应嘉芜没有参加过竞赛,求助地看向一旁的徐成祈。
徐成祈淡淡道:“应该是在林城。”
林城距离江北市大概有一个小时的车程,相对于江北这样一个偏南方的城市,林城算是地地道道的北方城市。
小时候,应正森经常去林城出差,回来的时候会带一大袋林城特产的红枣。妈妈会把红枣都放进白酒里面做成“醉枣”,吃起来甜丝丝的。这大概是应嘉芜对林城唯一的印象了。
徐成祈见少年眼神微亮,问:“想去吗?”
“公费去林城?那肯定想去。”
“怎么这么开心?”龚红芳走下讲台,大老远就看到后面这四个人讨论得热火朝天。她一看就知道,这绝对不是在讨论数学题。
应嘉芜收起笑容仰头回话,微长的头发在白皙的脖颈擦过,看起来很乖巧,“讨论最近的做题,感觉比之前有手感了很多。”
龚红芳相信了,瞥了眼赵浩扬和陈翰林,“你俩呢?”
哪有说瞎话还不带眨眼的,赵浩扬对应嘉芜迅速的反应叹为观止,咳嗽了两声也效仿说:“我们做题也进步了。”
“呦。”龚红芳有些惊讶,“这次月考数学能上八十吗,好好准备。”
赵浩扬欲哭无泪。
这怎么和应嘉芜的完全不一样。
龚红芳对自己这两个学生自然了如指掌,她脚步一顿,转头道:“竞赛之前数学课自习就去办公室,那个时间办公室安静,也没老师学生。不用总刷题,整理整理思路也是很重要。”
她想了想,又补充,“体育课也可以。”
应嘉芜:“”
谁来为体育老师发声。
上午后两节课是语文和英语。应嘉芜下巴放在校服袖子上做题,他的头发长了很多,此刻也顺帖地贴在白皙的耳朵上,像一只窝在衣服上取暖的猫科动物。
下一秒,应嘉芜觉得自己的头发被碰了下。他疑惑地侧过头,眼神迷茫,“?”
触觉也如猫科动物般灵敏,徐成祈感慨。
他指了指少年的头发,“头发乱了。”他捻了捻手指,柔软又令人痴迷的触感还在。
“谢谢。”应嘉芜又顺了顺头发,没想到徐成祈连这些小细节都格外注意。
徐成祈:“嗯。”
应嘉芜瞥到了他胳膊下的物理卷子,“数学做完了吗?”
徐成祈摇了下头,“换换思路。”
一般人做题做累了直接就扔下休息了,做物理题换换思路这种说话还是应嘉芜第一次见。
只能说不愧是徐成祈吗。
应嘉芜不想做数学题,更不想写语文卷子。以前如果让他在二者之间选一个,他肯定要选数学。
现在,他哪一个都不会选。
适当懒惰也挺好的。
江北一中发的练习卷永远是一大套,20张,刚到手会有种印刷的呛鼻味,深吸一口都会觉得会中毒。
应嘉芜还挺喜欢这种大套卷,尤其是每一张卷子后的阅读篇,和故事会的小说差不多,一节课下来看得有滋有味。
他看了两篇故事,无聊地趴在桌子上。从后往前看,一排排校服像一群蓝色的小树。他问:“徐成祈,你会紧张吗?”
纸上沙沙的声音停下,徐成祈淡淡开口:“为什么会这么问?”
“就是突然想到了。”应嘉芜凑近过去,“有没有啊?”他的眼眸纯黑,细密的睫毛垂下时像是森林清晨的雾气,引人沉迷。
徐成祈平静地看向那双眼睛,喉结微动,“有。”
在众人眼里,他像是那种班上流行的小说里最常见的无情道修仙的人。用赵浩扬之前偷偷给应嘉芜吐槽说就是那种一辈子不会结婚的人。
应嘉芜想到这些,嘴角微勾,又继续问,“什么时候呢?”
“很多。”徐成祈沉吟道,“最近的一次是看到你摔倒。”
应嘉芜闻声坐直了身体,身体里心脏在“咚咚咚”地跳个不停,那是一种奇怪的甚至觉得脸都在发热的连锁反应,甚至让他有些莫名的不适应,但是却不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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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
他想到了那天在医务室里,少年单膝蹲在他的面前,仰头认真严肃地告诉他,让他不要再受伤了的话。
应嘉芜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最近乱七八糟的破事确实有些多了,“还有呢,和我没有关系的事。”
总不能每一次都和他有关吧。
徐成祈没有说话,只是挑了挑眉,却又胜过一切千言万语。
意思是,所有的紧张都和自己有关。
应嘉芜脸色在自己没有意识的情况下缓慢涨红,不太信地弱弱反驳,“肯定有别的事吧,我也没有那么让人担心吧?”
他也不算太不靠谱的人?
“我不会紧张别人。”徐成祈又若无其事地补充。
“这样说显得我很笨一样。”应嘉芜嘟囔。
徐成祈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嘴角若隐若现的笑有些无奈。
紧不紧张一个人和他靠不靠谱没有任何关系。
因为是在乎的人,换了一瓶洗发水都可以察觉,发生在身上的任何一件小事,都会在另一个人的眼中放大无数倍。
应嘉芜看到他脸上少见的如此明显的笑,别扭地移开了眼睛。
“还是有的,以前第一次参加竞赛的时候也会紧张。”徐成祈的声音传来。
应嘉芜看向他。
“都会紧张的。”徐成祈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徐徐道,“把自己能完成的任务尽力完成就可以,不要为不存在的东西浪费情绪和时间。”
他的声音冷清低沉,咬字极为清晰,让人忍不住信服。
应嘉芜信了,也照做了。
自从龚红芳宣布两人可以不用在教室上课后,每节数学课和体育课都转到了办公室。
虽然徐成祈那张脸看不出到底愿不愿意,但应嘉芜总觉得对方十分乐意。每次数学课之前都早早收拾好了要做的试题,也不说话,就拿着题看自己,应嘉芜一看就知道对方是在默默催自己一起走。
只不过到了办公室,徐成祈就又恢复了平常的状态,十分松弛地转笔,仿佛很急只是应嘉芜的错觉。
应嘉芜拉开徐成祈一旁的椅子坐下。
也不知道龚老师对陈建军说了什么,办公室挨窗的位置多了两个课桌,阳光洒在桌上,手抚上去会感受到窗外阳光的些许暖意。
从窗户往下看就是操场,窗户并不是很隔音,每次大课间时都能听到楼下的打闹声和打篮球的声音。
口袋里的手机振动,赵浩扬在群里发消息。
“快低头,快低头。”
应嘉芜不明所以,直觉不是什么靠谱的事,但还是站了起来,向窗户外看去。
只见两个穿校服的男生正对着他挥手,两人一人手里一根淀粉肠。傻是真的傻,快乐也是真的快乐。
“好烦啊他俩。”应嘉芜笑了出来,也挥了两下,“你看他们。”
完全不难猜出这两人能做什么,徐成祈放下手中的笔,随之也站起来。
赵浩扬仰头看楼上这俩被押送做题的人,脑子突然一亮,“许仙,你看他俩像不像还珠格格里面皇帝出巡?”
陈翰林:“”
“那你是什么,草民吗?”
他是真佩服赵浩扬这脑子,每天一堆奇思妙想。
“那也是不用写数学题的草民。”赵浩扬咬了口淀粉肠嚼嚼嚼,呲牙一笑。
陈翰林直接拍下他的照片发到群里,“老赵嘲笑你们。”
赵浩扬看他手机,“嘿,你怎么瞎说。这就不地道了啊,许仙。我那是可怜。”
应嘉芜回:记下了。
赵浩扬不以为意,他们嘉芜好着呢,一点儿都不记仇。
下一秒。
徐成祈:记下了。
“哎呦这不开玩笑嘛,不要当真嘛,嘉芜吃不吃淀粉肠,等下课了我给你和徐神一人捎一根。”
应嘉芜打开赵浩扬发来的语音,继而就是他谄媚的声音。
嘴脸,太嘴脸了。
“一根吗?”
赵浩扬:行,两根!不能再多了。
应嘉芜这才回他,“好。”
“我算不算是狐假虎威?”应嘉芜放下手机,歪头看向徐成祈。
少年肩膀单薄,两只手细细长长搭在桌子上,碎发遮眉,声音含笑。因为知道自己不会被责怪,声音里甚至有一种被纵容的放肆。
徐成祈就这么看他,眼里是终于藏不掉的喜欢,“不是,你说了算。”——
作者有话说:终于能说出,是的,更新了的话。之前去实习了两天,太累了,立马收拾收拾又回来了。上班果然不会让人快乐
第36章乐在其中
应嘉芜的偏科一直以来非常明显地反映在他的成绩上。
数学能拿满分,语文十分勉强。
他总觉得上帝把他脑子偏文科的思维彻底关上,不然为什么明明是同一篇故事,他和徐成祈的理解永远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这句话有这么复杂吗?”
办公室,应嘉芜诧异地看向徐成祈手里的卷子,一道阅读分析题就洋洋洒洒答了两行。
徐成祈还未说话,应嘉芜泄气道:“算了,感觉就是完全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都是有套路的。”徐成祈耐心解释,“不是作者的套路,是出题人的套路。我们做数学题都会找套路。”
应嘉芜点头。
“语文也是一样的。”徐成祈说,他将试题推给应嘉芜,“你先把我答的题作为模板,再慢慢练习。”
应嘉芜接过去。
字体凌厉,赏心悦目,就连语文都没有那么面目可憎,令人昏昏欲睡。
应嘉芜一页页认真地翻阅试题。今天教师课题组开会,办公室只有他们两个人,安静的房间内仅有纸张翻过摩擦发出的“沙沙”声。
这两天气温又下降了五度,江北市在还未完成度秋的同时已然即将迈入冬天。
应嘉芜因此在校服里面穿了件黑色高领长袖,却并不显臃肿,反而修饰了修长的脖颈,整个人看起来像摆在精品货架的毛绒玩具。
徐成祈脸色如常,手指很轻地在桌子上敲了两下,那是内心愉悦的表现。
应嘉芜没有注意到,他看着这些语文试题,想到了这次月考。月考比数学竞赛早三天,也意味着他们在准备竞赛的同时,月考的进度也不能落下。
虽然关心他成绩的人早已不在,但他还是想好好准备一下。
徐成祈突然开口:“我之前有整理理科的卷子。”下一秒就见少年眼神发亮满是期待地盯着自己。
被少年的反应逗笑,他轻声道:“我明天带来。”
“我靠,这也太好了。你怎么这么好啊,徐成祈。”应嘉芜声音都上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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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度,“你这和菩提老祖有什么区别。”
徐成祈:“?”
应嘉芜向他解释,“就是对我太好了。放心,以后闯祸了绝对不会提起你的名字。”
徐成祈被他奇特的脑回路逗笑,“那还是提我的名字吧。”
应嘉芜淹没在喜悦中,“徐成祈你真的太好了,你知道吗,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伟大。”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些话像是原始社会时祭祀的咒语,已经让对面的人意乱神迷。
徐成祈轻咳一声,过于坦然和热烈的情感扑来让久在潮湿雨雾中凝视的他有些招架不住。
“你不嫌弃就好。”他低声道。
“嫌弃?我当传家宝供起来好吧。”应嘉芜举手保证。
“也没有这么宝贝。”徐成祈斯文地笑了。
在他看来,另有其人。
翌日,应嘉芜就获得了【徐成祈独家秘笈x5】。日常徐成祈做笔记的时候并不多,他总觉得徐成祈看一眼题就能知道答案。
看到了他的笔记发现,聪明的人努力起来更可怕。笔记详细过程不多,大多都是标记了关键的解题点和简略的论证过程。
应嘉芜理科成绩不错,但是有的题遇到了也是一头雾水。独家秘笈到手后,一些平日完全没有思路的也能写出十分之六七。
再加上徐成祈就在身旁,遇到不会的他就直接问,这和请了一个独属于自己的家庭教师有什么区别。
“我觉得我应该叫你徐老师。”应嘉芜一手支脸,看向正在帮自己改题的徐成祈,突然道。
徐成祈笔一顿,像是没听到应嘉芜说什么,大脑罕见地停顿了几秒用来反应。
“徐老师。”应嘉芜嘴唇一张一合,又重复了一遍,“麻烦你了。”
徐成祈嘴唇抿住,下颌收紧。
甚至有些无奈,有点糟糕。
就连徐成祈本人都无法去正视藏在自己心里那些浓稠阴暗无法让人窥视的心思。
在少年完全信任自己之前,徐成祈不会让那些阴暗心思出现在阳光下。那些心思只会像角落的藤蔓,在不见天日的日子里快速地生长蔓延,直至在见到阳光时能完全地缠绕住。
于是,日常的那个徐成祈再次占据上风,“加油,应同学。”
应嘉芜比了一个超大的ok的姿势。
*
最后一节课学生需要收拾书桌整理考场。一般其他老师都会多上半个小时,最后留下十五分钟再收拾。不过这节课是陈建军的语文课,一上课就让他们倒腾。
这次月考按成绩排的考场。徐成祈毫无疑问分到了第一考场。应嘉芜和赵浩扬、陈翰林他们则分到了第三和第七考场。
“上次我记得我还在第五考场呢。”正搬着一摞书的赵浩扬说,“这次直接干第七了。”
“没事,十个考场,还有下降空间。”陈翰林在一旁轻飘飘补刀。
一旁的应嘉芜:“太扎心了吧。”
陈翰林表示这是事实。
“嘉芜你觉得下次考试会去哪个考场?”赵浩扬好奇问。
“我吗?”应嘉芜对自己目前的水平还真没有做过系统的摸底,每天也都是查漏补缺,“不知道,也有可能直接去第五,和你们作伴。”
徐成祈:“不会。”
应嘉芜:“?”
赵浩扬:“?”
陈翰林:“?”
“徐神,不会是什么意思?”赵浩扬问。
三人注视下,徐成祈抬起眼眸,淡定道:“你会和我在一个考场。”他的声音很笃定,让人莫名信服,仿佛在未来一定会发生。
赵浩扬反应了几秒眨了眨眼,用手肘戳了戳应嘉芜,“没看出来啊应哥,这么厉害。”
应嘉芜没想到徐成祈会代替自己夸下海口。哥啊,那是我的成绩,不是你替我考的,怎么说的这么自信。
“应该也没那么突飞猛进吧。”他弱弱道。
“会的。”徐成祈笃信道。
赵浩扬:“那不然赌一赌?”
陈翰林看热闹不嫌事大,“我参加!”
应嘉芜:“不是赌什么啊?拿我的成绩当赌注吗?太过分了!”
徐成祈挑了挑眉,没有否认也没有赞成。
赵浩扬:“小赌怡情嘛,赌不赌嘛嘉芜?”
应嘉芜想了想,点了点头,“可以。”
于是四人参加了一场题为“应嘉芜下次月考会去哪个考场的赌”。
应嘉芜和赵浩扬选了第二考场,徐成祈和陈翰林选了第一考场。但应嘉芜还是觉得有些奇怪,总像是自己对自身期待感太低一样。
很明显,徐成祈有些太相信他了。
赌注是一顿烤鱼。对于学生党来说,也算是一笔开销了。
四人就此敲定。
应嘉芜把书搬到走廊,还是很纳闷,“我自己都没这么相信,为什么?”
徐成祈从他的怀里抽出过多的书放在自己怀里,“直觉。”
“直觉?”应嘉芜停下脚步。
这么草率吗。
徐成祈将书放在地上,示意应嘉芜把书递给他,“相信我,同桌,也相信你自己。”
应嘉芜蹲在他一旁,看他在那里规整两人的书。他下意识地有些口渴,舔了舔嘴唇,可心还在不同寻常地跳动。
“好。”
两天时间很快结束,卷子整体做下来不算特别难,但比上次考试的题型要复杂一些。
应嘉芜剩下的就像徐成祈说的那样,尽力了,剩下的也不内耗。
考试一结束,走廊里,赵浩扬一副哭丧脸,“真完了,感觉真得去第十考场了。建军不会揍死我吧?”
应嘉芜安慰地拍了拍他,“放心,在建军揍你之前,还有娜娜呢。”
赵浩扬:“靠,嘉芜你彻底学坏了,这话太狠了,我这次得被混合双打了。”
应嘉芜笑得乐不可支。
远处高挑修长的少年信步走来,冰冷锐利的双眸在看到应嘉芜时亮了下。
应嘉芜靠在墙边,懒懒地挥了挥手,看他走过来,“考的怎么样?”
赵浩扬:“那肯定比我好。”
徐成祈难得耸了耸肩,“确实。”
气得赵浩扬“嗷”地一声跑开了。
“你气到他了。”应嘉芜扬起嘴角,“没想到你也会这么说话。”徐成祈有时说话确实蛮毒的,嗯,他算是见识了。
“事实。”徐成祈无辜又很是无情地冷然道。
走廊里很热闹,全都是搬书的同学,拥挤扰乱。
徐成祈直接抱起了三分之二的书。
应嘉芜蹲下将剩下的书抱起来,刚站起身来,身后突然一阵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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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下意识整个人向前扑去,肩膀却被一只手稳稳地扶住,如雪般冷然的味道扑面而来。
“抱歉兄弟,书太多了,我没看到。”男生忙道歉。
应嘉芜站好后,徐成祈松开那只手,“小心点儿。”
应嘉芜摆了摆手,“没事的。”
“如果不是我在这里。”
“但是你在啊。”应嘉芜仰头看他,然后推着徐成祈往前走,“走吧徐神,快,向林城出发!。”
徐成祈顺从地被他推着向前走去,乐在其中——
作者有话说:会加快些节奏,这本节奏确实有些慢咯,调整了一下大纲
第37章林城
竞赛定于周六,当天坐学校提供的车过去。因为第二天是周日,他和徐成祈商量后打算在林城再待一天回江北。
昨晚他简单收拾了替换的衣物,考试需要的文具,躺到床上时没忍住又搜了搜林城好玩的地方。
在江北市待了太久,哪怕是一个小时车程的林城对于应嘉芜来说都格外的新鲜。
他背上单肩包。
手机里徐成祈发来消息:看楼下。
应嘉芜走到窗户旁,少年站在电线杆旁,一手拎单肩包,另一只手拿手机,见他出现晃了晃手。
“我马上下来!”
应嘉芜关上房门,想了想,又折返回来关上窗户,这才出门。
应鹏的房间内传来很大的呼噜声,他最近和应鹏没有任何对话,对方每晚都回的很晚,倒是经常听到李芬打电话催他回家,叫他起床吃饭的声音。
下楼时,李芬正理水果,见他背了书包脸色拉下来,“周六也不知道帮家里干干活,吃了睡睡了吃。”
应嘉芜本想走,停下脚步,“婶婶,我今明两天要参加竞赛。吃了睡睡了吃的人还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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